《墨侠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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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侠绝唱-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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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斗休息几天,伤势稍微好转,决定学习骑马射箭,兄弟三人就来到酒泉军营,里面的士兵们认真训练,或骑马,或射箭,或搏杀,生龙活虎,杀气腾腾。置身其中,北斗感觉豪气冲天,无坚不摧。

  武柏见到北斗十分高兴,引见给江南墨教巨子赵大鹏。又请来三个校尉和十几个军侯,都是墨教中的头目。

  进入赵大鹏的房间,众人一起参拜,齐声说:“参见巨子!”赵大鹏说:“诸位免礼,我来介绍一下。这几位叫墨北斗、张猛和孙奇,是江北墨教的弟子,冯巨子和郭少子嘱咐我们要善待他们。我们江南墨教和江北墨教都属于墨教,都是墨子的弟子,分家不分情,一定把他当作自己人。”说到这里,他把北斗拉到身边,说:“尤其这位墨兄弟,是墨正前辈的孙子,墨子后人,机智勇敢,小时候救过皇帝,现在也得到皇帝器重,也许帮助我们墨教复兴!”大家纷纷抱拳行礼。北斗有些不好意思,说:“各位经常操练武艺,请各位以后多多指教!”

  赵大鹏安排了丰盛的晚餐,烤羊肉,西北烧酒,张猛笑呵呵地说:“还是江南墨教好,有肉有酒,多舒服!”管敢笑嘻嘻地说:“老弟,还有更舒服的!”一拍巴掌,出来五个妇女,袒胸露肚,载歌载舞。北斗有些不自然了,却也禁不住看,对赵大鹏说:“我们在墨岛,绝对禁止纵情享乐!”赵大鹏感慨地说:“哎,这也是自从郭解巨子遇难后,墨教分裂为南北两派的原因!老弟,你说,墨岛的生活是否苦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既要胸怀大志,争做人上人,也要及时享乐,不要委屈自己的身子!”北斗不由得点头,赵大鹏微笑着说:“北斗,我们性情相投,以后跟着我算了,不要到墨岛了!”北斗说:“赵巨子,我们都跟着长安的那个老头!”两人相视大笑。

  北斗知道武柏的铁矛和赵大鹏的大刀是武林一绝,二人分居兵器榜一二名,倾慕不已,对方也倾囊相授。李陵又教导北斗骑马。北斗虽然也会骑马,但联系不多,技术一般。北斗骑着军马十分兴奋,这马比当初自己买的驽*多了。他对李陵说:“李将军,能不能送我一匹马,我骑着去西域。”李陵说:“我们现在缺乏军马,因此才攻打大宛,夺取天马,改良马种。你开春后就要到大宛了,抢匹马回来。”北斗说:“我要抢两匹马,送你一匹,汗血宝马。”李陵说:“我现在谢谢你。”  

  十几天后,御史杜周到酒泉军营视察。李陵赶忙布置。五千精兵排阵而列,李陵挥动令旗指挥,士兵或者结成圆阵,或者结成方阵,丝毫不乱,井然有序。杜周走到近前观看,士兵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杜周随意点出十名李陵兵,又挑选十名羽林军,一对一比试拳脚,羽林军被打得落花流水。杜周鼓掌叫好。

  十名李陵兵发射弩箭,四百步外发发命中。杜周非常惊奇,拿过弓弩细看,仔细端详一阵说:“这种弓弩和汉军配发的不一样,太精良了!”又要过李陵兵的刀和羽林军的刀朝一起碰撞,叮当一声响,后者卷刃且掉下一小块钢铁,前者毫发无损。

  杜周面色凝重地望着李陵。李陵拱身施礼说:“启禀大人,本营兵器全部由自己工匠打造而成,所以不同于配发兵器。”杜周变换脸色,淡淡地笑道:“少卿,你招募的这批兵丁和工匠是在什么地方和时候?”李陵不动声色地回答:“四年前,在丹阳郡,原来属于楚国,民风好武。”杜周心中盘算着,皇上五年前在泰山被墨教刺杀,命令全国再次搜捕墨徒,结果搜获不多,特别是江南丹阳的青壮墨徒几乎一夜消失,莫非……。他不敢想下去了,感到后背冷飕飕的。杜周对李陵说:“李陵,你知道一个将军最重要的职责是什么?”李陵不假思索地回答:“训练指挥好士兵,让他们战无不胜!”杜周摇摇头说:“错!”李陵想一会说:“善待士兵亲如兄弟,提高凝聚力。”杜周闭上眼睛说:“不对,越来越远了!”李陵无语,赵大鹏见状赶紧说:“大人,将军最重要的职责是教育士兵要忠于皇上,其实李都尉一直都这样做。”杜周猛然睁开眼睛说:“但愿如此!”李陵感觉空间气氛无比地僵硬和压抑,质问:“御史大人,请问什么意思?”杜周说:“李陵,你象祖父李广一样,喜欢结交天下豪杰,李广和前墨教巨子郭解结拜为兄弟,你呢,竟然和马征南称兄道弟,还在低天楼大宴四方豪杰!”李陵内心一阵激动,说:“御史大人的眼线真厉害啊!”杜周说:“没办法,本人就是吃这碗饭的!”李陵说:“马征南前些日子刚解救了玫瑰公主,是大汉的忠臣!”杜周说:“这不能说明问题,反而使问题更复杂。李陵,你这个人非常有才华,可惜就是缺乏心机!”说罢走了。

  等杜周走后,赵大鹏和管敢问他说些什么,李陵语重心长地说:“御史真是多心好疑,他怀疑我和马征南勾结,还可能怀疑我们这里有墨徒。”赵大鹏和管敢不由得面露惊恐。李陵大度地拍着二人肩膀说:“纵然我的五千兵都是墨徒怕什么?!他们才是天下第一的智者勇士,我李某人如果结识他们,反倒是天大的福气!”说着大笑而去。赵大鹏对管敢说:“李都尉真有其祖父李广的豪气,喜欢结交天下豪强英雄!郭巨子和李广结拜为兄弟,李广也许因此不受皇帝信任,戎马一生没有封侯。不过,我们服从皇上,总有一天报答李都尉的时候!”管敢忧心忡忡地说:“可是我们缺乏上战场杀敌人的机会呀!你说,李都尉是不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赵大鹏不置可否,反问一句:“你说呢?!”

  五天后,北斗伤势完全好转。他找到李陵要求练习骑马和射箭。李陵耐心地给他讲解:“射箭者移动,目标移动,比固定的要困难的多,你在崂山可能练移动射箭少,可战场上几乎都是移动射箭,哪有站着不动让你死射的?!还有骑马,每匹马的素质不一样,地形不一样,要操纵马必须讲究协调,不能硬来。马是有生命的,会自我保护,你只有爱惜马,马才会爱惜你。”北斗恍然大悟。从此在军营中,李陵、韩大鹏和管敢谁有时间就教北斗骑马射箭以及拳脚兵器,北斗的武艺呼呼上升。

  三个月后,出征大宛的军队即将集结,北斗三兄弟赶到长安,北斗先拜见公主。公主目不转睛地看着北斗,见他气质变化很大,变得非常英武和自信。北斗被看得发毛,笑问:“你怎么不说话啊?”公主又打量一阵才惊讶地说:“真想不到,李陵军营真是一个大熔炉,把你练成这个样子!这才是真男人!”北斗体会不到自己变化,以为她想念自己了才吹捧。北斗豪迈地说:“公主,这次我一定把草原上的飞鸟走兽全部射中,让长安城的人都吃饱!”

  来到昔日的草原上,北斗纵马驰骋,百发百中,自己箭囊射光了,又要过公主的箭囊。一只大雕见地上躺满了鹿羊,就在上空盘旋,想趁机捞一把,北斗看得真切,搭上箭,拉满弓,一松弦,箭如流星击中大雕,扑棱着翅膀掉落地上,偷食不成反搭上性命。公主看得连声叫好。北斗又拉满弓,朝着北方高空怒射一箭,口中高喊:“阿提拉!”箭直飞出去,弦断弓折,北斗兀自怒视北方。公主知道他在仇恨匈奴王子,过来劝道:“大英雄呀,别生气!父皇早盘算好了,等李广利从西域回来,接着打匈奴,到时候有你出气的时候!”

  刘义和张猛笑嘻嘻地领着五十名侍卫跑过来,有人架起篝火,有人宰杀羊鹿,不一会草原上就散发着扑鼻肉香,众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说说笑笑,畅快无比。临分别时,公主忧伤地说:“北斗,你虽然武艺超群,可是战场上很凶险,你最好留在太子府,或者我让父皇给李广利下旨照顾你……”北斗打断说:“公主,你放心,放眼天下,只有我杀死别人,没有别人杀死我!”公主赶紧捂住他的嘴说:“不要说不吉利的死字,你以后一定小心,不要逞强好胜,我在长安整天为你烧香!”北斗十分感动,热热地望着公主。公主却转头对张猛声色俱厉地说:“张猛,以后保护好你大哥,他要闪失一根毫毛,我要你的命!”张猛想不到公主刚才柔情蜜意,转脸凶神恶煞一般,以为疯了,吓得一缩脖子一溜烟跑掉。公主看得咯咯笑起来。

  北斗到北军大营,先去泰山兵团报到,后又到琅琊兵团,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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