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勇敢,所以最强悍。他们一向不服从皇上和官府,被*。皇上对他们的仇恨甚至比对我们匈奴人还强烈!肯定是知道墨教的底细,故意让他们自生自灭!”
单于大喜过望,对众将吩咐:“立刻通知众兵,这是一支孤立军队,箭快用光,明天一定杀死他们,绝不能让一个汉兵逃回去!”
天刚放亮,匈奴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高喊:“李陵,韩延年,墨教,快投降!”汉军一听,知道自己的底细被暴露了,一场生死大战上演了。李陵见敌人骑兵源源不断地进攻,赶紧命令汉军向左侧的大山转移。汉军刚进入山谷,哪知山上被匈奴占领了,他们四面围住射箭,滚下巨石,汉军也对射。
北斗对李陵说:“我们不能呆在下面,两头出不去,只能往山上冲!”李陵走到大鼓前敲起来,鼓已被射穿,不能发声,他丢下鼓槌,振臂大喊:大汉勇士们,站起来!弟兄们,跟我往山上冲!”汉军此时死伤累累,没死的也都累瘫在地上,听到李陵高喊,都纷纷站起来,倪达没有武器,北斗就砍下木辕,递给他,一千多汉军象疯子一样,冒着敌人的流万飞箭,往上冲,结果死伤一片,只能退下来。
夜幕降临,杀戳暂息。北斗捉住一个俘虏交给李陵,俘虏说:“昨天,我们本来要撤退的,可巧来了一个汉军,说你们没有后援,也快用光箭了!单于这才下令重新进攻!”李陵仰天长叹:“想不到被小人陷害!”北斗说:“李大哥,不能怪管敢,我们所有人都是大汉勇士,要怪只能怪狗皇帝刘彻!”李陵惊讶地望着北斗,说不出话来。赵大鹏闻讯过来,激动地说:“李都尉,你放心,明白要是碰上管敢,我非杀他不可!”李陵说:“现在也许有一个办法突围,我去捉住单于,那样就能挽救全军!”北斗说:“我陪你去!”张猛说:“我也去!”李陵低声说:“你们不用,我一个人,目标小,不易发觉,我又熟悉,匈奴语言和军情!”
李陵提剑,悄悄摸向敌营,哪知匈奴人四周燃起火堆,十分光亮,无法靠近。他徘徊一阵,回来对众人说:“要失败了,死亡了!”他忽然想起在长安城时,自己、北斗还有太子几个人在一起,云中子给这伙人算的卦,说地位越高者下场越凄惨,关系越好者,结果越糟糕,难道真的灵验了吗?自己以前对管敢多少信任,他年纪轻轻就提拔为军侯,还让他陪着自己出入各种场合,想不到最终是他出卖了自己!自己的地位在那伙人里,除了太子刘据和太仆公孙敬声,就是自己了,凄惨下场无非是死,自己真的会死吗?李陵越想越乱,又想到祖父李广自刎,叔父李敢被霍去病射死,自己现在被皇上抛弃,甚至被推上绝路!难道真有命运吗?不,绝不认命,绝不能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改变命运!
李陵打定主意,吩咐下属,各自突围。汉军把财宝埋在地上,每人领取一袋水,一升谷子,李陵说:“各位,我们不能汇成一队了,分散开来突围,如果有谁能活着回去,一定把实情转告皇上,我们已经杀死一万多敌人,也许我们会被敌人杀死,但是我们已经胜利了!”众人都眼含眼花。
江南墨教巨子赵大鹏单独约见北斗,说:“北斗,我们危险了。我听云中子说,你天生奇相,似乎具备神秘力量,能躲过灾难。我把江南墨教的令牌交给你,你以后就是巨子了!”北斗说:“赵巨子,说实话,我不想担任!”赵大鹏点头,说:“江北墨教少子郭放说你内心倾向皇上,果然不假。你可以暂时代理巨子,以后看情况决定正式巨子!”北斗接过令牌,收起来,看着赵大鹏句望的眼神,内心凄凉。
夜半时分,李陵、韩延年和北斗四兄弟以及十几个勇士,一起突围。刚走出一里地,就被发现,匈奴人立即出兵截杀。战至天明,匈奴人高喊:“单于有令,活捉李陵!”李陵听后,突然对北斗说:“北斗你不要跟着我,敌人一定不会放过我,你有天马,赶快掩护长安自愿来的一百义士突围!”北斗不愿,李陵以剑指着他说:“快走!”孙奇说:“大哥,我们跟着李都尉也保护不了他了!”北斗无奈,率人离开。
李陵朝着西方跑去,匈奴人认出李陵,多数人追赶着,管敢也换了匈奴人衣服死追韩延年,他朝他放出一箭,韩延年翻身落马,管敢冲上去,用刀指着他说:“韩侯爷,我管敢从小到大没受过任何人侮辱!不是没人侮辱过我,而是所有侮辱我的人,都被我杀死了!你是第十二个!拿命来吧!”说着一刀捅去,韩延年惨叫一声死去。管敢转过身,却发现赵大鹏正用刀指着他。赵大鹏怒斥:“你这个叛徒,你是我墨教几百年来的第一个叛徒!”管敢冷冷地说:“属下参见巨子!我不是墨教的叛徒,我只是狗皇帝的叛徒,只要让我回归墨教,我会请求单于带领弟兄们活着回去!”赵大鹏说:“呸!我墨教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你记住,我们首先是汉人,其次才是墨徒!”管敢面如死灰,说:“如此说来,我是侮辱自己名声的第十三个人!我知道怎么办!”说着横刀自刎,一腔热血喷在赵大鹏的身上。
赵大鹏扑通跪下,抱住管敢的尸身说:“管敢,我的好兄弟!”管敢脸上露出最后的笑容。一个匈奴兵过来一刀捅进赵大鹏的左肋,他一把抓住敌人脖子,匈奴兵双手去掰,赵大鹏抽出胸口带血的刀,狞笑着捅进敌兵的心窝,两具尸体一起倒下。
李陵吸引了大部分匈奴人,他又杀死十几个匈奴兵,单于抓住几个汉军冲他喊:“李陵!快投降,否则把你的手下全杀死!”李陵环顾四周,尚有一百多汉军在顽抗,他心乱如麻,举起剑要自杀,阿提拉冲过来,到跟前三丈停下,说:“李大哥,不要自杀!”李陵疑惑,说:“马征南,你怎么投降匈奴了!”阿提拉说:“李大哥,我其实就是匈奴王子阿提拉,墨北斗跟你说的没错!”李陵大怒,以剑指向阿提拉,厉声说:“你欺骗我!”阿提拉说:“李大哥,我是真心敬佩你,才和你结交!你们李家虽然杀害我们许多匈奴人,但我们非常崇拜你们,你们是真正的草原之鹰!以前我们捉住李广将军,还宽松看管,结果让他逃跑了!你只要投降,我们绝对重用!绝对不象汉朝皇帝那样对待你!”
李陵说:“我决不投降匈奴人!”举剑还要自杀,一个长史低声也劝道:“以前赵破奴被俘虏后,逃回去,又受到皇上重用!”李陵忽然想起祖父李广,一个声音兀地响起:“我李家世代豪杰,岂能一死了之,不如苟且偷生,留这条命以后再图大业!”
李陵冲马征南喊道:“我李陵可以投降,但是我身边的士兵,不许杀,那些逃出的汉军不许追击!否则,我宁可一死!”阿提拉回头看着单于说:“单于,答应李大哥吧!”单于说:“李陵,我答应你的请求,说实话,你们还有那个管敢,都是英雄,我不会乱杀英雄的!只要你们投降!我们胡人的虽然缺乏文化,但最敬重英雄好汉,我们始终都敬重你们李家,不管你以后如何,至少现在投降了,我们胡人降服了大汉最勇敢的雄鹰!我的两万儿郎没有白死,哈哈哈!”胡人一片欢呼。
且说北斗四兄弟,离开李陵,朝南方奔去。北斗大刀砍倦了刃,夺过敌人的弯刀和长予,右手持刀,左手持予,见敌就杀,无人敢挡,身后四兄弟紧随其后。倪达被匈奴兵围住,北斗三人又杀回来,吓得匈奴人唿啦散开。
匈奴王子阿提拉见状大怒,亲自策马追上来迎战北斗。仇人想见,争外眼红,北斗渐感力气不支,大白马感觉主人吃力,张口咬住阿拉坐骑的耳朵,撕下一块肉来,那马疼得乱蹦,把阿提拉摔到马下,北斗刺中他大腿,还想再刺心口,已被其他匈奴救走。张猛杀得性起,拔转马头朝北跑,追入敌阵乱杀一气,不料被敌人砍断左臂,只剩半截肉牵连着,张猛自己找下左臂,朝敌兵扔去,胡人吓得退后。北斗赶紧高喊:“老二,快回来!”冲上去拖住张猛往南跑,孙奇脱下衣服包住张猛的扔下的断臂。张猛鲜血沽沽冒出,大叫一声,昏过去,孙奇和他的马并驾齐驱,扶好他,众人向南跑去。前面尚有四百多汉军,都撒腿狂奔。奇怪的是,敌人竟没有一个追上来!
北斗见敌人不追了,拍拍马屁股想跑快些,一把摸到箭杆上,这才发现大白马身上中了两箭,全身一片血红,自己后背也中一箭。他赶紧下马,小心地拔出箭来,大白马亲切地蹭着北斗,北斗眼泪涌出来,悲伤地说:“大白马,我们还要跑!”大白马轻轻晃动脑袋。北斗又骑上马,催马飞奔,半个时辰后到达边关遮虏障。这是一个用土夯实的小城,城头站满了汉军,个个剑拔驽张。北斗看见紧闭城门,大声狂吼:“快开门!后面还有四百人。”城头上一个军官喊道:“你是谁?是胡人还是汉人?怎么拿着胡人的兵器?”北斗大叫:“混蛋,我是墨北斗,你们这帮畜生,这里离战场不过百里,你们的侦察兵难道听不到声音,看不到汉军正和匈奴打仗吗?我要上书皇上,把你们个个杀死!”军官说:“我们从早上就知道打大仗了,可是皇上命令我们不准出城,不准开城门!你看,诏书还在这里!”说着举起金黄的圣旨。
北头气极败坏,下马,来到城墙下,站在马身上,把长予插进土踩上去,又插进弯刀,一借力,抓住墙头,翻上城墙,汉军见他浑身是血,吓得纷纷后退,北斗一把抓住军官脖子,把弯刀架在他脖子上。军官赶紧下令:“打开城门,骑马迎接汉军!”北斗说:“还有,把我的马治好,喂它小米!”军官哭丧着脸说:“你们这些人拥进来,这个小城可装不下!”北斗冷冷地说:“那是你的事,你如果亏待这些大汉英雄,我把你捆起来扔到野外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