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多一人知道,多一人给评理,于是便将如何在汉阳遇名剑山庄诬赖自己杀人、如何在江上斗巨鲸帮、如何遇见玄苦等人的事说了。
少女听的只是气愤,道:“无凭无据为何确定人便是你杀的,纵然少林和尚有书信在手,那如果我写一封信交给他,最后落款序上你的名字,那岂不是冤枉。”何天之默然不出声,只是轻轻叹口气,这些道理他又何然不知。
之后少女便精心照顾何天之,每天卯时喝药,中午便陪他说说话,下午则不见她踪影,何天之便以内力疗伤,但晚饭时,少女便喜洋洋的回来,却是遇到好事一般,到第三天时,少女因何天之姑娘姑娘的叫自己不习惯,便将名讳说了,道:“别姑娘姑娘的了,我叫做紫阳。”
如此过了数日,何天之的伤势已好的七八成,心下对紫阳甚是感激,但见这日天色已晚,寻思:紫阳姑娘也该回来了,这姑娘,也不知每天都去干些什么?正疑惑间,只听吱呀一声,紫阳推门而入,笑嘻嘻的,嘴中还哼着小曲
见何天之坐在椅子上,道:“看来今天气色不错,嗯!你的伤势已经好了,只不过需要再补补。”随后叫了店小二,点了一些燕窝、鱼翅、、、之类的,何天之嬉笑道:“这两天吃的很好了,谢谢你,不过、、、、不过、、、、我身上的银子可是没多少了?”
紫阳咧嘴一笑,甚是灿烂,道:“我有啊,你看看。”说着在兜内取出钱袋,倒出二十几两银子,何天之一惊道:“哪来这么多银子?”紫阳道:“是老天爷给的。”仰头嘿嘿一笑道:“这几天来,我上午陪你说话,下午便去替天行道。前几次惩戒了几个恶霸,打跑了几名淫贼。
至此以后,羊尾县甚是太平,直到今天下午,我在街上闲逛,看有没有好事可做,本以为羊尾县有我紫阳,风调雨顺,沾沾自喜的时候。一位衣着鲜明、举止潇洒的年轻公子哥慢慢地踱着,他的身后跟着四名身材魁伟、凶神恶煞般的随从。行人见了,像躲瘟疫似的,均远远避开。
一名少女跟了上来,对那男子甚是喜爱,两人叙说一些,这自是人家的私事,却听不得,何天之嘿嘿一笑:“你还知道听不得,那后来怎样?”紫阳喝道:“那男子就是薄情,后来我寻问旁人才知道
原来这男子是羊尾县巨商萧一顶的儿子萧海,那女子便是被他骗了,而后又抛弃了,这样的事情在羊尾县已有十几名女子受害,紫阳乃是女侠,岂能做事不理,于是我便要修理他,岂知这萧海好不懂武功,那四名恶汉可是厉害
直斗了好一会,若不是本姑娘机警,恐怕就打不过那四名恶汉,后来恶汉被我撂倒在地,我捡起一个大木瓜,便将那萧海狠揍一顿,并拿了他的银子,还要他去给那十几名女孩道歉,补偿损失。这才回来了。”
紫阳说着,已在屋内转了好几个圈,何天之一笑道:“用木瓜打的?他伤的重不重?”不待紫阳回答,只听门外有人大嚷道:“那女娃子,快出来,大爷要将你碎尸万段。”
紫阳一惊,随即一喜道:“他来了,你自己去看看吧。”
第八章、苍生一笑人事了
第八章、苍生一笑人事了
紫阳推开门在房内走出来,何天之心下好事,他倒要看看,那被木瓜打中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当下也跟了出来。只见在楼下站着一人,这人左手臂裹着绷带,右手臂也被绷带裹住,脸颊儿青一块紫一块,像及一只五色球。这必然是紫阳的杰作
紫阳寻么四周,除了用木板抬着萧海的两名仆人,只剩下一名身高较矮,四十来岁年纪的老头,紫阳呵呵一笑道:“萧大公子,是不是白天挨的不够舒服,这便又送上门来了?”行商旅客见了这等情景,显是报复寻仇
一阵骚动,纷纷散去,客栈老板见是萧海,却也不敢阻止。兀自躲在帐台后面,但又是好事,所以缓缓的将双眼露出帐台。萧海吼道:“臭丫头,今天本大爷是来寻仇的,擒住了你,要你做本大爷的三姨太。”
紫阳听他出言不逊,翻个筋斗,已跃到一楼,身影一晃,反手便是一记耳光,这招出手敏捷,犹如闪电,两名仆人甚是害怕,但自也不敢躲开,回头萧海若是上火,两人非毙命不可。掌风带动仆人束发,离萧海脸庞半尺时
手掌却在也打不下,原来是那名矮老者出手擒住紫阳手臂,不等紫阳反应过来,只觉手心一痛,一股反劲顺着手腕直逼上来,紫阳大吃一惊,却不知如何应付,何天之大叫“糟糕”一个纵身,抓住紫阳芊腰,跟着一个反转身,紫阳只觉方才那股反劲却成了正劲。
空中一个大旋转,何天之抓住紫阳,向后跃出数十步。那矮老者轻轻道:“嗯!不错。”何天之道:“没事吧,这老者的掌力非同一般,当真要小心。”紫阳道:“他的掌力不是被你化去了,看来他还不如你厉害。”
何天之笑道:“这可不见的。”双手一抚,一股轻风散去两旁,只听喀拉拉几声响,四周的座椅板凳已粉碎,又道:“这便是他击你那股劲的力道,不能轻视。”原来,就在何天之方才那一个大旋转,已将掌劲移开。紫阳大吃一惊,若不是何天之出手相助,恐怕现在粉碎的不是座椅板凳这般简单。
萧海见紫阳惊恐未定,心下甚喜,喝道:“臭丫头,知道厉害了吧,快乖乖的跟我回去做三姨太,哈哈、、、哈哈。”不待紫阳开口,何天之喝道:“你这恶徒,竟然能活到今日,当真是老天爷瞎了眼。”
何天之左手为拳,右手为掌,分别击向萧海左右臂,矮老者出手阻止,划拳搁掌,何天之早料定他必会出手,当下忽变招式,以虎抓抓他手腕,身子前倾,右脚中他面部,矮老者身子侧右首,手臂运劲震开何天之虎抓。
两人相拆数十招,但见招式活跃,出手迅速敏捷,一招未定,第二招又以打出,但见那矮老者身形飘动,东按一掌,西击一拳,何天之转身闪动,掌劲击在座椅楼梯处,喀拉拉拉几声脆响,已化为木片
紫阳看得出奇,但见这矮老者身法甚是熟悉,猛地一凛,心道:怎的这老者身法武功却于我爹爹有几分相似,矮老者越斗越勇,何天之渐渐不敌,只见矮老者招式古怪,自己平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只听紫阳大喝道:“物无非彼,物无非是。自彼则不见,自知则自知。”矮老者听的此言,当下一怔,随即不在理会,紫阳果见有效,又道:“烛之以日月之明,其声能短能长,能柔能刚,变化齐一,不主故常。”
砰!四掌相交,矮老者却不在出手,喝道:“你爹爹在哪?你妈还好么?”此话出口,众人均是一鄂,这矮老者似乎识得紫阳,但方才却又为何下如此辣手。紫阳道:“爹爹还好,他老人家的踪迹,他从不让透露,只说有人若是问起他,便说“草山依旧、人事全非”至于妈妈么?她死了好久了。”说着声音有些哽咽。
喜怒哀乐瞬间从矮老者脸庞闪过,哈哈一笑,笑声中夹杂着痛苦与无奈,转身跨步离去,喝道:“苍生一笑人事了,玉琼兀自浪滔滔。昔人以随黄鹤去,黄山只破云中宵。哈哈、、、哈哈、、、哈哈、、、、。”笑声渐行渐远,随后竟听不见了。
紫阳不去理会这些,只道是平安无事便好,这矮老者时笑时哀,时狂时静,说不定是个疯子,萧海喝道:“大师、师傅,你、、、你不能把我丢在这啊。”呼声中充满怯意。但矮老者已离去,哪里还听得见。
紫阳走近萧海,微微一笑,这一笑显是不怀好意,甚是奸诈,道:“萧大公子,你想贱妾怎么侍奉您呢?”萧海哎哟一声,原来是紫阳说话之余,已在他大腿处猛打一拳,两名仆人动也不动,却是被紫阳点了穴道。萧海恐惧道:“不敢,姑娘你这便请吧。”
紫阳转到他右首,背着双手,弯身娇滴滴的道:“哎哟,萧大公子不是要娶我做三姨太么?你不喜欢我啦。”她这一举一动,斗的何天之微微一笑,萧海哽咽道:“不敢,不敢在喜欢了,哎哟、、、、、姑娘、、、、。”紫阳右手弹他手臂,左手弹他脸颊。
喝道:“可是这些怎么算?”却是在说,这次放你走了,日后不的再来纠缠,萧海道:“这些、、、、这些是小的自己摔的,老天爷派神将打的,哎哟、、、、哎哟、、、、、。”紫阳拍拍他手臂,转个圈指着客栈里打碎的一切,道:“那这些呢?”
萧海恨不得快速离去,道:“我赔偿、、、、我赔偿、、、、、。”紫阳喝道:“这才乖。”伸手在萧海身上取出钱袋,轻轻一摇,只听哈拉拉响,道:“就这些吧。”萧海道:“那足足有五十两呢,这、、、、。”紫阳解开仆人穴道,喝道:“是要钱呢,还是要命,还不走。”
萧海身体一颤,道:“走、、、、走、、、、。”三人飞快消失在客栈中。何天之鼓掌道:“你还真厉害。”紫阳道:“那是当然,掌柜的,这些钱赔你了。”将钱袋给了掌柜,何天之道:“你认识那矮老者么?”
紫阳摇摇头道:“不认识,不过他的武功身法却像及了我爹爹,又似乎识得我妈妈。对了,他应该还没走远,不如跟去看看。”何天之微微一笑道:“我正有此意。”心道:这人武功奇高,萧海这种欺男霸女的恶徒他也肯出手相助,莫不是他杀了名剑山庄、少林玄悲大师等人来嫁祸昆仑派。当下回屋拿了佩剑,相继离去。
第九章、世外桃源见真章(1)
第九章、世外桃源见真章(1)
两人在城内寻觅良久,却不见矮老者身影,经多处打听,才从一名行商口中得知,方才他在进城之时,碰到一人向城外东北方走去,那人走路跌跌撞撞,似是喝醉酒一般。经他叙述那人身材相貌,不是矮老者又是谁。
蒙蒙月光之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