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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道瞅了眼正在执行家法的父亲,然后悄声向张远说道:“二哥在外面打架了”
“哦”张远点了点头,脸上一幅原来如此的表情,在张远的记忆中,张重在驼峰镇的时候就非常喜欢惹事生非,或者说是行侠仗义、打抱不平,其实就是找乐子,毕竟驼峰镇实在没什么好玩的玩意儿,只能打架当乐子了
“啊啊呀父亲,我错了我错了哎呀啊呜呜呜……”
“三哥,二哥是不是在哭?”张远迟疑的问道
“恩,没错,是在哭”张道肯定的说道
“奇怪,二哥怎么可能哭?”张远愕然说道
“父亲封了二哥的内功,没有内功护体,父亲这一板子打在屁股上,那当真是疼入骨髓,二哥不哭才怪呢”张道略微有些怯意的说道
“……”张远无话可说了,心里却在腹诽,暗道:“二哥,愿主保佑你,阿门”
八八六十四板子打完,张梁把竹板往地上一丢,说道:“若有下次,加倍罚之”
张梁说着扫了张任、张道和张远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张远看到父亲张梁离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位父亲实在是太凶残了,给他的压力太大,着实令他心中坎坷,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挨一顿板子
张梁离开之后,张任、张道和张远赶忙走到张重身边……
“二弟,你没事儿?”张任问道
“大哥,二哥是不是昏过去了?”张重迟疑的说道
“屁股上好多血,快快快请大夫”张远看着张重血肉模糊的屁股大声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我没昏过去,不过屁股大出血是真的,快找个大夫,给我上点药儿”张重有气无力的抬起头说道
“……”张任、张道、张远顿斯无语,而仆人们七手八脚的把张重扶起来,搀扶着张重离开主宅大院,把张重带去他自己的小院
片刻之后,众人把张重送回房间,不过并没有给他请大夫,毕竟张家是将门子弟,家里伤药多得是,而张重的屁股只是皮外伤,并不严重,所以只是给他屁股上洒了些伤药,而张重则趴在床上,就想挨了一刀的肥猪一样,不停的哼哼
“二弟,现在正是非常时期,你在外面惹事儿,会给父亲和二叔惹来大麻烦,这次父亲下手重了一些,你莫要记在心上”张任说道
“恩,我晓得,唉,无妄之灾啊,随便在街上逛逛,都能惹到是非”张重自哀自怨的说道
“二哥,屁股很疼,有没有一种回到童年的感觉?”张道调笑道
“恩有自从我内功小成之后,屁股就没这么疼过了,没想到啊,父亲还有封人内功的功夫,失算了”张重苦着脸说道
“哈哈哈……父亲以前是不想与你计较,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让你惹事儿,当然要下狠手,让你吃个教训,下次就不敢再犯了”张道笑呵呵的说道
“早知道父亲有这功夫,我早就不犯了”张重郑重的说道
“噗哈哈哈……”张远再也住不住了,一下子笑出声来,而三个张道和大哥张任也忍不住笑起来,而张重“切”一声,撇了撇嘴,满脸的郁闷
………………
四兄弟闲谈片刻,随后先后告辞,而张远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从“暴躁的鹿苑”副本世界里打到鹿血丸和鹿精丸还没试验过,而二哥张重正好屁股受伤,可以试一试鹿血丸的医疗效果
张远想到此处,疾步走回自己的小院,进入卧室,把装有鹿血丸和鹿精丸的小木盒找了出来,打开盒子,拿出一颗鹿血丸,想了想,又拿出一颗鹿精丸……
“吃一颗是吃,两颗也是吃,二哥,辛苦你了”张远拿了药丸,转身走出卧室,走向二哥张重所在的小院,一边走一边琢磨着,这药丸会不会有毒呢?或者有什么副作用?
“万一有毒,岂不是害了二哥……”
“应该没毒……”
张远想着想着,突然停下脚步,自语道:“不能这么冒失,万一害了二哥,那么就罪过了”
张远说完之后,转身又返回了自己的小院,进入卧室,坐在桌前,手里摆弄着鹿血丸和鹿精丸,两颗药丸一红一蓝,圆滑、晶莹,像是两颗玻璃珠
“要不要自己吃一颗试试?”张远脑中突然闪过这样一个想法,不过又有些迟疑,或者说是胆怯,万一吃了中毒,那可就不妙了
张远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可是想着想着心里生气一股邪火,感觉自己太懦弱,太胆小,心底一股冲劲儿上头,于是气恼的说道:“靠怕这怕那的,死就死说不定还能穿回地球呢吃了”
张远说着将蓝色的小药丸塞进嘴里,脖子一仰,鹿精丸被他咽了下去,幸好这药丸不大,否则还真咽不下去
张远把药丸咽下去之后,抚了抚胸口,突然又有些担忧,暗道:“万一真的有副作用咋办?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好……惨了”
张远正在担忧,突然感觉肠胃之间滋生出一股凉气,凉气涌现之后,迅向他的全身扩散,张远打了个寒颤,赶紧抚摸腹部,自语道:“不会真的有啥副作用”
这时,张远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左手背胎记出现了变化,已然变成红蓝两色,赶忙抬起左手细观,红色的部分是满的,而蓝色的部分注满了三分之一,比他以往的出现的蓝色多的太多了
“我靠还真的是蓝药一次补充了三分之一的内力太牛了”张远惊喜道
………………
数日后,夜深人静之时,躺在床上的张远突然张开眼睛,静静的躺了片刻,随后默默的穿衣起床,并且穿上锁甲,不过并不是负重锁甲,而是真正的防具锁甲
当张远穿戴齐全之后,从床底下扯出一个小木箱,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张弓、几个箭筒,大部分箭筒装的是普通羽箭,另外一小部分箭筒装的是砒霜毒箭
弓背在身上,在侧腰上系了两筒普通羽箭和一筒砒霜毒箭,随后站起身来,将床头被褥掀开,而被褥下面有一个凹槽,凹槽内放着一个小木盒和一个钱袋,小木盒里面放的是鹿血丸和鹿精丸,而钱袋里面当让的是碎银子
张远首先拿起钱袋,打开,随即苦恼的自语道:“月钱快花光了,愁人啊”
张远脸上露出愁容,不过双手却没停下,双手麻利把钱袋塞进怀里,同时打开小木盒,取出两颗鹿血丸和三颗鹿精丸,然后将小木盒该死,同时把被褥盖上
整理好被褥之后,张远再次查看身上的装备,确定没有遗漏,随后拿出一颗鹿精丸,毫不犹豫的塞进嘴里,一仰脖子,直接干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左手,默默的看着左手背的胎记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大约十秒之后,张远突然感觉体内一凉,并不寒冷,只是觉得清清凉凉,非常舒爽,而随着凉意的出现,他左手背上胎记也发生了变化,黑色环形和红蓝图案交替闪了几次,最后变化成红蓝图案
“ok,进入”张远说了一声,随后“嗖”的一声,身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七章 灵丹妙药【下】】………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大亮,张远的卧室门突然打开,张远浑身湿漉漉的走出卧室,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目光和表情都充满了怨气,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奶奶个熊,那么大个的长颈鹿竟然还主动攻击,操追杀了老子半宿,跳进河里才退出战斗状态”
“神啊你也太狠了,竟然还搞得什么战斗状态不能退出,日啊您老真是想玩死我啊”
正在罗岩嘀嘀咕咕、骂骂咧咧的时候,张四虎的房间门打开,打着哈气从屋里走出来,随即发现了站在院里的张远,同时发现张远狼狈的身姿,浑身衣服还在滴答水……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张四虎愕然问道
“没什么,我把水桶打翻了”张远敷衍了一句,随后吩咐道:“你去一趟主宅厨房,给我端些吃的过来,再给我弄一碗姜汤”
“是,少爷”张四虎回应一声,随后走出小院,原本张远小院里已经有了独立厨房,可以吃小灶饭了,不过张远把月钱都用在副本传送上了,哪还有钱吃小灶啊,于是只能厚颜占主宅厨房便宜了
张四虎离开之后,张远在院里的晾衣绳上扯下几件衣服,转身返回卧室,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然后换上干净衣服,随后看了看地上的猎弓和箭筒,怨气又上来了,骂道:“该死的砒霜箭,毒性也太差了,竟然毒不死长颈鹿,妈的下次老子在箭上抹上含笑半步颠”
张远一边嘀咕着,一边把猎弓和箭筒收拾起来,放进床下的大木箱里,再次把木箱子塞进床底下,另外把钱袋拿了出来,数了数里面的碎银子,只剩下三两银子了
“银子啊银子愁人啊……”张远不停的碎碎念,想着各种赚钱的方法,可是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他心里有很多想法都能赚钱,可是他现在只有十二岁,若是这些办法从他口中说出去,难免会引起某些人的注意,而他只想闷声发财、暗暗的提升实力,可不当什么出头鸟,所以大部分赚钱的方法都被他否定了
“既能赚钱,又不引起别人注意……”
“要不,跟父亲要点钱……”
“月钱已经不少了,再向父亲要钱,这有点太那啥了,而且一次、两次还行,总不能总开口向父亲要钱……”
“该死的鹿怎么就不爆钱呢”
“20级副本是黑风寨,我记得黑风寨大王爆银锭……”
“唉,想远了,黑风寨大王是20级的大BOSS,而且还会投标枪,近战远战都猛,我现在连只长颈鹿都打不过……”
“钱啊钱……到底怎么才能赚钱啊”张远哀嚎道
“少爷,您缺钱用了?”张四虎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把张远吓的一个激灵,转头一看,是张四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