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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池老爷子与连先生聊着聊着,黎池老爷子突然开口说道:“连先生,不知那面那位先生熬的是什么汤药?这气味儿很是独特,老朽竟然嗅不出汤药里放的是什么药材,真是怪哉。”
黎池老爷子这话一说出口,就把众人的目光转向正早熬汤药的穆先生,穆先生也听到黎池老爷子在说他,他的目光扫了众人一眼,不过立刻收回,继续专注的搅动汤药。
“这个……”连先生迟疑了一下,随后把目光转向张重,用目光询问张重一件,是否回答,而张重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连先生会意之后,微笑着说道:“穆兄熬制的是他家传的秘药,其中忌讳,不好谈论,还请谅解。”
“哦,呵呵,是老朽唐突了。”黎池老爷子微笑着说道。
这时,张重也赶忙开口,岔开话题说道:“黎前辈,您这次登门,是有什么事情吧?”
“呵呵……”黎池老爷子笑了笑,然后说道:“老朽此次拜访,其实是厚颜来求一样东西。
“哦?不知是何物?”张重疑问道。
“无他,只想求一张下一次珍宝轩拍卖场的请帖,下一次的珍宝轩拍卖会肯定会非常热闹,老朽想要去凑凑热闹,可惜老朽没有门路弄到请帖,只要厚颜上门来求了。”黎池老爷子歉然的说道。
“这真是晚辈考虑不周,竟然遗漏了前辈请帖,还请赎罪。”张重尴尬的说道。
“莫要如此、莫要如此,老朽在江湖上是有些博名,不过老朽也有自知之明,老朽想要参加下一次的拍卖会,还是有些不够资格,不过老朽手里有些闲钱,的确是想要在拍卖会上买些好东西,只要厚着脸皮求到这里来了,还请勿怪。”黎池老爷子客气的说道。
大约半个小时后,张重把黎池老爷子和李玉桐送出门外,双方客套一番,随后黎池老爷子和李玉桐告辞离开。
黎池老爷子和李玉桐顺着大街向东前进,走出去几百米之后,黎池老爷子轻声说道:“看出什么没有?”
“那个穆先生熬的汤药有问题,其中有几味是疗伤的药材,另外还有几味药,却是闻不出来……弟子学艺不精。”李玉桐歉然的说道。
“呵呵,不止你没闻出来,为师也没闻出来。”黎池一边走一边说道。
“哦?”李玉桐诧异一声,随后眉头一挑,迟疑的说道:“师作,您的意思是,剩余的几味药是天材地宝?”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为师也不能肯定,不过这几为药材必定不凡,或许那极品蛇胆的胆汁之中,就含有这几位药材,可惜,只可远观,不可亵玩。”黎池叹息道。
“…………”李玉桐沉默片刻,然后再次开口说道:“师傅,咱们接下来如何?”
“还能如何?这张家可不好惹,歪脑筋还是不要打了……”黎池说到这里,目光扫过李玉桐,发现李玉、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于是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玉桐,娄要不以为然,先不说张家还有什么人,就州州的那张二公子,就不是你能应付的!”
“哦?那张二公子的修为高过徒儿?”李玉桐诧异的询问了一句,他知道黎池老爷子不会骗他,可是依然有些难以置信。
“莫要看那张二公子肥肥胖胖,一副贪吃懒做的样子,其实那都是伪装,若非为师已达宗师之境,可能也会看走眼,这张二公子,年纪不大,却已经达到了先天数峰!真是骇人听闻!”黎池老爷子惊叹道。
………【第七章 歪脑筋【上】】………
大明王朝,康州,亲王府。
康州王于礼查看着一份份情报资料,而他旁边还站着两名中年文士,等待康州王于礼把手中的情报资料放下之后,按揉了几下额头,说道:“咱们前脚砍断了的缝州下游的长江水路,人家立刻就断了咱们的上游水路,现在康州各个商户由大江联盟牵头,已经叫嚷起来了。”
“王爷,现如今大明朝廷已经是名存实亡,这圣旨上面的印明显是假的,我们何必还要遵从皇命?不如把长江封锁撤了,免得商户们真的大闹起来,咱们康州的税收可就要受损了。”一为中年文士说道。
康州王于礼扫了中年文士一眼,苦笑着说道:“我倒是有抗旨不尊胆子,但是我还得顾忌后院那位呢,只要那位心里还向着大明朝廷,这大明朝廷就跨不了。”
“王爷,不知后院那位现在病情如何?”另外一名中年文士说道。
“唉。”康州王叹了口气,说道:“一天不如一天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
“王爷,咱们该做好准备了,若是那位有个三长两短,这康州的军心肯定大乱,一个不慎就会被缝州兵马打过来,那可就糟糕了。”中年文士说道。
“还能做何准备?顺其自然吧。”康州王于礼有些消极的说道。
“非也,王爷,若是您不做些准备,恐怕这康州不保啊。”另一名中年文士大为担忧是说道。
康州王于礼再次按揉了几下额头,说道:“那以两位的意见,该做何准备?”
两个中年文士对视一眼,随后其中~人说道:“王爷,卑职有一招险招,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且讲来。”康州王于礼说道。
“是,王爷。”中年文士语气稍作停顿,然后接着说道:“其实我和罗先生私下里谈过几次,探讨了一下康州的局势,以康州现在的局势而言,可以说是笈炭可危,明年开春,岭州和滕州必定会再度攻打天都州皇城,一旦皇城被攻破,大明朝廷灭亡,而那个时候,若是咱们还没有与朝廷划清关系,那么滕州和岭州的大军肯定会顺势南下,攻占滕州领土!”
“所以说,明年开春之前,咱们必须跟大明朝廷划清关系!一是为了堵住岭州和滕州攻打康州的借口,二是安抚缝州提军,使其不敢轻举妄动!若是咱们与朝廷划不清,缝州就有理由不断攻打康州,拼到最后,双方肯定是两败俱伤,最后被人渔翁得利。”
“唉。”康州王于礼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我都省的,可惜,现在是骑虎难下啊。”
“非也,非也,骑虎不假,却并不难下。”中年文士语气稍作停顿,然后接着说道:“王爷,现如今的局势,只要您肯牺牲名节,定可保住康州安定!”
“牺牲名节?”康州王于礼愣了一下,随后问道:“甘先生,还请细细讲来。”
甘姓文士笑了一下,说道:“王爷,您膝下有三个郡主,其中二郡主和三郡主还未出阁,只要您悄悄的向缝州张角传一个消息,愿意与张角结亲,或者说与张角之子结亲,康州便无忧患矣。”
康州王再次一愣,随后皱起眉头,沉默良久,然后说道:“此事怕是不妥,若是被老元帅知道,怕是难以交代。”
“王爷,此事可以秘密进行,只要与张角达成口头协议即可,至于具体结亲之事,可以推迟个一年半载。”罗姓文士说道。
所谓推迟一年半载,浅意上是指再过个一年半载,朱久康元帅肯定就病危过世了,到时候就便于行事了。
“然也,其实此时就算老元帅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干涉,毕竟现如今大明朝廷已经是名存实亡,老元帅也并非迂腐之人,不会把您往死路上逼得。”甘姓文士说道。
康州王再次按揉了几下额头,沉思片刻,然后叹息道:“唉,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却是对不住老元帅了,严心难安啊。”
大明王朝,天都州,皇城,镇国公王府。
“老爷,宰相常大人求见。”一名仆人向大明镇国公雷松禀报道。
此时镇国公雷松正躺在老爷椅上抽着旱烟,闭目养神,郑国公已经是古稀之年,稀疏的白发,苍老的面孔,不过肤色却很红润,而镇国公一睁眼,双目明亮有神,把老态都驱散了不少。
雷松把手上的烟杆儿递给旁边的丫鬟,然后对仆人说道:“把常大人请进来吧。”
“是,老爷。”仆人回应一声,然后退出门外。
片刻之后,一名身穿华服的中年文士由一名仆人引着讲入镇国公的房间,而这名华服中年文十,便是当今大明王朝的宰相常威。
常威进入镇国公的房间之后,目光投向雷松,说道:“见过雷大人。”
雷松依然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常大人,怎么有空来老朽纤上。”
常威苦笑一声,说道:“朝中有些事情,常某不敢一人做主,特来询问雷大人意见。”
雷松笑了笑,随后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两人坐在桌前,旁边的丫鬟给两人倒上茶水,随后两人继续聊了起来。
“常大人,老朽已经说过,朝中大小事务,常大人可以一人做主,雷某已经是花甲之年,实在没有精力应付朝中事务了。”雷松说道。
“常某也知道雷大人难处,不过今天这件事非同小可,不得不来询问一下雷大人的意见。”常威说道。
“哦?何事?”雷松询问道。
“是关于镇国玉玺……”常威说道。
常威的话说了一半,然后不再多言,而雷松皱了皱眉头,显然已经明白常威的意思了,不过没有立刻答复,而是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茶水,过了良久,这才开口说道:“常大人有什么主意?”
常威抿了。茶水,然后放下茶杯,说道:“常某是觉得,应该派人前往缝州,势必把镇国玉玺买回来,或者抢回来!不过明面上,我们不能承认。”
雷松抚了抚雪白的胡须,然后说道:“太后是什么意见?”
“太后并没有意见,不过太后把几个小公主和小皇子都送出了皇宫,分别送去了镇海道观、昆吾门和几个隐世门派。”常威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