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樱头上的汗滴越来越多:如果神宗一郎听到千鸟非这番结婚言论真不知会作何感想。
虽然夏季联赛已经开始但说实话她却没什么时间看他的比赛:工作实在太忙排练的戏剧又是一部接着一部中间还有一些广告需要拍。所以简直没有缝隙。
塔佳间或从印度跑来日本有时是接受采访有时是推广自己的新作但更多是去看樱的排练或者演出。
两个人私交甚笃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只不过传成同性恋就有点过分了。
在进入nba的第一次正式出征中流川枫和樱木花道都展现了惊人的进步。
樱木花道的卡位越来越出色在内线中不止一次给那些比自己庞大许多的黑人选手制造了麻烦而他自己也对这种境况十分满意充分挥了能将十分能力挥到十二分的特点。
流川枫原本显得单薄的身材结实了许多比起常规赛垃圾时间的出场现在的他状态更有起色而这些百分之八十来自于他惊人的训练量与顽强的意志力。
虽然在夏季联赛并不算成绩最突出的新秀但他们也一样引起诸多人的重视。
人们惊叹樱木花道的运动力与敢打敢拼的冲劲更为流川枫灵活华丽的身手与全面的能力啧啧称赞。
不管怎么说夏季联赛这个作为nba生涯的缓冲带两个人算是顺利上路了。
亚特兰大不像洛杉矶的气候宜人相比之下炎热干燥许多在这样的城市进行对抗联赛确实有些艰苦不过当比赛进行到第二周时大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多伦多猛龙队由于球队需要得提前回本部休整而湖人与活塞的对抗则被安排在夏季联赛的最后一日。
回去之前的一个晚上樱木花道与流川枫双双鼓着面包脸坐在亚特兰大一家有点牛仔风格的酒吧里。
“有话快说。”流川枫习惯性死鸭子嘴硬地抢白樱木。
“死狐狸!不是你来找本天才的吗?!你以为本天才喜欢和你这臭狐狸坐在一起啊?!”樱木虽然酒量不行但大拳头还是那么彪悍。
虽然冷着一张脸别扭地将他邀请来喝酒可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流川枫抓抓头。
“大白痴。”他说这句话完全是为了引起话题。
“切死狐狸你有什么好臭屁的?”樱木咧咧嘴“本天才现在可是状态大勇!哈前几场比赛都看见了吧?!本天才现在一定能把你打个落花流血!”
“那是落花流水吧?白痴。”流川枫本来瘪下去的面包脸又鼓起来。
“不不管是什么!反正本天才现在什么都比你强!哈哈哈!”樱木说到兴奋处干脆站起身叉腰大笑。
流川枫没答话只是啜了一口白兰地。
“嘿!死狐狸!怎么这样古怪?哈哈是不是本天才的妹妹最近替他哥哥我修理你啦?哈哈哈!你这只狐狸应该好好修理一下才是!”樱木继续煽风点火。
不过他却丝毫没提到樱做手术流川不在身边的事情当然也没什么埋怨。
到底还是一起打了很多年球的人。流川枫想着一仰脖将酒全倒进嘴里。
“呛死你个狐狸!”樱木还在那里聒噪个不停。
第二天樱木踏上回国的路湖人没有比赛流川一丝不苟地做完全部基本训练后开始练球。
这也是为即将到来的与活塞交锋准备。
艳阳高照露天篮球场没有一丝风篮球在天空划出的漂亮弧线几乎将懒洋洋的气温吵醒。
他太专注了以至于没有现一个颀长的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自己。
………【第三部 春天的曲折 第302章 呼啸而过的幸福】………
当练习告一段落流川枫已经是全身汗淋淋呼吸声也粗重很多不过他仍然没有现那个修长的影子正向他靠近。
“还是那么拼命啊狐狸君。”樱低沉的声音响彻在干燥炎热的空气里倒有点清凉的意味。
没反应过来的流川一开始只是点点头却又猛然转过身。
她正带着戏谑的表情瞅着自己脸被晒得通红。
“打你了哥哥你的住处找到这里来了。”樱看看流川瞪大的眼睛解释道。
“樱。”流川使劲擦了把脸似乎不敢相信她真的在眼前。
他拉住她纤细的手腕子直到触及那有些烫却又光滑的皮肤才打消了这个顾虑。
“真是的难道练球练傻了?”樱哭笑不得地瞧着他“我是为了拍一组广告外景才来的前天在加拿大昨天到的美国反正离这里不远所以顺道来看看。”
顺道……听到这个词流川枫不满地鼓起面包脸。
樱挑挑眉毛抬起头望着他。
“今天走么?”流川问。
“你说呢?”樱回问过去。
“不走。”流川继续鼓起面包脸。
“我要工作啊。”樱微微皱起眉笑道。
“既然来了就不许走~”流川执拗地说。
“狐狸君你耍赖。”樱轻轻捅他一下以示反抗。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个潮湿又散着热气的躯体已经将她紧紧拥住。
“今天不许走。”他粗声大气地说。
“我可不耽误你比赛。”樱也弄粗了声音道。
“后天比赛。”流川说。
“明白了我会在明天之前消失的。”樱半认真半说笑地轻轻推开他。
流川微微愣了愣。
她脸上的神情如常恬淡却又带着些许忧伤。
要她消失么?嫌她碍手碍脚??不是的不是这样。
等自己完成这个进军nba的最初目标带着这样的成绩举行婚礼才更有分量吧?自己的本意应该是这样没错。
“樱”流川望着她笔直的肩膀:“上车吧。”
他下榻的宾馆虽然星级不高但却是挺精致的小套间这两天没有比赛队员们也就分散活动所以自由安排的时间还是相当充裕。
樱坐在沙里出神地静听浴室那边传来的淋浴声微微探出身子。
以至于当他冒着一身水气走出浴室她都没觉。
扑面而来的冷气令流川打了个寒颤。
樱猛然惊醒般抬起头瞧着他。
“狐狸君。小心不要感冒。”她轻描淡写地说着重新窝回沙的角落。
她的头长度已经大概到达大腿中部此刻正像一个奇怪的被子将她笼罩起来。
流川使劲擦着头上的水珠坐到她身边。
樱扭过头来用琥珀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瞧着他。
那是她的眼神能够令他安心也能感到安全。
只不过不知为什么现在这双眼眸却有那么一点呆滞似乎想穿过他的身体窥见另外的东西。
流川将湿漉漉的手臂搭上樱的脖子。
他修长的手指触到她热乎乎的后心处。
“樱”流川问道“这里怎么样。”
“心脏么?”樱看着他“很好啊。”
这之后是大约两分钟的静默。
“在做什么?”流川对这种沉默有些担忧率先开了口。
“你是说这次?哦一支平常的广告需要拍些外景才到这里来”樱解释“所以就顺便来看看你了。”
听罢此言流川的面包脸重新鼓了起来。
“为什么是顺便……”他别扭地挑剔着这个词。
樱转过脑袋盯着他看了一会。
突然她抬起手用杏仁般的指甲戳戳他的脑门。
“狐狸君”樱用开玩笑的口吻道“说起顺便你却连顺便都不屑做呢。”
语气那样轻松唇边也带着戏谑的微笑。
只不过这种微笑会以流泪结尾也说不定。
流川枫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也没揣摩词义的本领但是他却从她的唇边读到了不曾见过的忧郁。
一起在宾馆吃完晚饭叮嘱了几句樱便打算离开。
“明天还要训练吧?今天好好休息。”她说“这次比赛如果胜利出云姐姐会给你做专访哦!”
流川看着她一步步走到门口突然觉得有些异样。
自己愿意让她走吗?不不是的她存在在这里就和冬天最温馨的房屋必须有被炉一样。可是她走了。
到底应该怎么做?还是自己本来就已经做错了很多?
但是她为什么还那样温情地微笑呢?
她走了走到门口正在穿那双坡跟的软皮鞋子。
不要走留在这或许我会更有把握越泽北的话又到底能意味什么?该越的归根结底是一个强敌还是自我?
你不要走。
流川枫头脑已经乱成一锅粥他想表达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这种混乱也有好处与饥不择食一样人的思维到了一定程度也就口不择言了。
“樱。”他突然急促地喊道。
樱放在门把手上的纤细手指微微一抖回过头来。
“结婚吧。”流川本能地吐出这么几个字。
樱保持开门的姿势呆呆望着他。
“结婚吧。”刚才脑筋短路的流川枫现在重组了下思维强调了一遍。
樱还没来得及反应那熟悉而又清澈的味道已经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她重重笼罩动弹不得。
“结婚吧……”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却始终不能搞明白个中含义。
安逸的生活虽然并不令人眼前一亮但安稳的幸福却更能指引人的方向流川枫将不苟言笑的脸埋进樱散着樱花清香的栗色长暗地里庆幸自己明白得并不晚。
樱木花道那猴子对晴子百般呵护同时不得不承认晴子是他内心最安稳的地方。流川自信地认为自己和樱的未来绝对还要比他们强很多。虽说这种自信毫无根据他却深信不疑。
没错只有四周弥漫着樱花那隐约的清香才会觉得自己真的踏在平坦的地面上。
只不过当第二天的早晨悄然降临流川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子时床头只剩下樱的一张字条。
“加油狐狸君。”她如是写道。
泽北荣治这是第一次尝到了流川枫带给他的重辣。
那个热情而又稚嫩的高中生那个有着所向披靡气质却又有些一筹莫展的新鲜人此刻却在小前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