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
“强者之路,漫长无期,唯有不懈努力,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下去!”释放了压力,君浩脸上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现在,洗澡,休息,填肚子。”
时间在等待去卧龙山的机会中慢慢流逝,但君浩并没有如往日般将时间荒废,而是一直在按照前世自创的方法,拼命的增强体质。
一根大腿粗,四米多长的圆木,被剥了树皮只剩下光滑的木质被吊离地面,离地半米左右。
圆木的两端上方,大约一人的高处,各吊了一块木板。
这同样也是君浩自己设计的训练方法,用来训练平衡性的器具。
“现在,训练平衡性!”
沉喝一声,爬上圆木中间,双腿沿圆木方向分开,马步蹲立,双腿左右用力,使圆木纵向摇摆。
然后,疾步前冲,抬腿踢向一端吊着的木板。
“哎吆!”
腿刚刚抬起来,还没来得及踢出去,就从上面摔了下来。
再重新爬上去,再摔下来,再爬上去。
从高处摔下来,不仅浑身痛疼,脑袋更是发涨眩晕,一阵阵恶心呕吐的感觉萦绕在胸腹间,差点将饭吐出来。
人是有惰性的,尤其是在这种痛苦之下,更会放弃训练。
但一想到前世的那种绝望和无助,一想到族人的惨死,君浩的心性就会再次坚韧。
眼中闪现一抹狠厉,这抹狠厉是针对自己的。为了变强,为了凌驾于那些给自己带来痛苦无助的人之上,就是再大的伤痛也要坚持苦练。
“要变强,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天上不会掉馅饼,世间没有免费的午餐!”
重新又爬上横木。在没人监督的情况下,能够做到坚持苦练,君浩的心性之坚韧就可想而知。
“噗通”“噗通”……
随着一次次从横木上摔落,君浩再也没有力气从地上站起来。
仰面躺在地上看着横木,无奈的苦笑,但他的眼神中却是并没有沮丧,反而溢动坚忍不拔的精光。
看了看横木,又看了看木板,一个更加绝妙的训练方法在脑子里成型。
“如果将训练灵敏性的方法糅合进来,站在横木上,对木板发动攻击,既要有平衡性又要躲避铁球的撞击,岂不是可以一举两得!在移动中训练出来的灵敏性,应该更具有实用性!”
旋即又苦笑了一下,“连在横木上站稳都做不到,这个想法,现在只能是一个奢望!还是先脚踏实地的一步步来,把在横木上站稳,作为第一目标比较切合实际。”
十天之后,君浩的体魄终于是有了明显的改善。
劳逸结合才是正确的训练之法,所以,这天他给自己放了假,难得的出门放松一下。
再说了,他既然要以纨绔身份作掩护,当然是要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之中,胡作非为一番,才能令人由衷的大赞一声,真是好一个纨绔!
黑石城虽不是很大,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各种享乐、玩乐的地方,毕竟,人不是野兽,除了吃饱喝足,就是传宗接代。作为万物之灵的人类,可还是需要精神**的双重享受的。
所以,城中不仅有令人热血沸腾的赌坊,还有令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的青楼楚馆,这种地方可是人类独一无二的特色,除了人类,可还真没听说还有哪种生物以此为业。
一掷千金和左拥右抱,可不就是纨绔的标准做派嘛。
君大少爷的身后,跟了四个威武雄壮满脸横肉的随从,每个人的目光都是鹰视狼顾,看那样子,只要是看谁不顺眼,立马就是一顿爆揍。
而我们的君大少爷更是嚣张,胳膊腿脚就像是伸展到了极致,张牙舞爪的前进,那样子就仿佛是一只横行霸道的螃蟹,委实嚣张到了极点,那架势就是天老爷第一,老子第二,好似整条街都放不下他那单薄的身体。
“嚯嚯嚯……好大好圆的屁屁!一看就是能生养的材料!”
“喂,大姐,你胸口藏了啥东西?那么大,还是两个。……唉唉唉你躲什么啊?哦……看你急匆匆逃避的样子,一定是偷了别人的东**在胸口了,肯定是这样!哼,本大少最见不得偷鸡摸狗的事,一经发现绝不姑息!还不快快过来,让本大少亲自为你搜身以证你的清白!……嗨……嗨你跑神马啊?次奥,本大少也就是那么一说,哪能治你一个千娇百媚人儿的罪哇!”
“哇……!小妞,你的胸脯一跳一跳的,是不是藏了两只小白兔啊?本大少最喜欢小白兔了,快拿出来让大少我摸摸过过手瘾!”
君大少这一路嚣张的走来,看到顺眼的女子,不仅出言调戏,还张牙舞爪着,那架势恨不能搂怀里揉搓一番,尤其是眸光贼亮的双眼,任谁见到都知道是那种狼的化身。
要说大少的的形象和名声可真不是吹得,就像九天惊雷啊,不仅闪亮,还震耳欲聋。
被他调戏的那些个女子,不仅不敢回骂,就连鄙视的白眼都不敢有,本来都是普通人,却神奇的在第一时间就化身为武者中的高手,瞬时逃逸的无影无踪。
君大少横行无忌的拐了几个弯,空气中弥漫的脂粉味儿就充塞了他的鼻腔。
一抬头,就看到了一群露胳膊露胸的女子,在楼上靠了栏杆俯下身子,冲街上的行人吃吃笑着挥动手中的红手绢,空气中的脂粉味儿就愈发浓郁起来。
“嗬嗬……”君大少喉咙里发出一串似妙不可言的古怪声音,大门上方的牌匾映入他的眼帘,三个字,女人花。
君大少好像是急不可耐一般冲向大门口,但就在刚到门口的时候,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又猛然慢了下来,复又端起了先前的架势。
“咳……咔……噗!”
刚一进门儿,君大少就仿佛拼了命一般的咳嗽起来,最后,一大口的浓痰毫不避讳的吐在了大厅迎客的红毯上。
鲜艳的红色上,出现这么一坨玩意儿,这他么的不仅刺眼,还非常的膈应人。
鸨儿咧了咧嘴,心疼的吸了口凉气,脖子上的大筋鲜明的崩了起来。
心疼也没办法,君大少她可惹不起,不仅不敢要赔偿,还得笑脸伺候。
这一笑,整张脸就像是风干的柿饼在面粉里打了一个滚又捏起来,簌簌的往下掉面面。
“哟,难怪今早上喜鹊一个劲儿的叫,老身还一个劲儿的琢磨,这是那尊贵客要来啊?原来是君大少!”
君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用胳膊肘斜靠着桌子,一条腿收起来,把脚放在屁股下的椅子上,嘴角叼着逗虫儿用的草棒,恬起脸斜着眼歪着嘴看了一眼鸨儿,伸手摸起了桌上的茶杯。
放在鼻下闻了闻,一张嘴,噗的一口唾沫吐在杯中,“嘭”的一声又顿在了桌子上。
因为嘴里叼着草棒,咬牙切齿一般的说,“次奥,什么破茶!你当是拿来饮驴啊!”
一边的龟儿赶紧撤了换好茶,鸨儿依旧恬着那张掉面面的脸讨好的说,“大少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姑娘们一个个都望眼欲穿啊。这再好的花,没个懂花惜花的人时常浇灌,一朵朵的可都快萎了。大少要再晚来两天啊,就等着拿布袋装花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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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从此无人称公子
第五章从此无人称公子
一边的龟儿赶紧撤了换好茶,鸨儿依旧恬着那张掉面面的脸讨好的说,“大少可有些日子没来了,姑娘们一个个都望眼欲穿啊。这再好的花,没个懂花惜花的人时常浇灌,一朵朵的可都快萎了。大少要再晚来两天啊,就等着拿布袋装花瓣了。”
君大少不屑的撇撇嘴,“麻痹的,蒙谁啊?老祖宗说了,婊、子无情戏子无义。难不成老祖宗都在放屁?无情的婊、子到了你这儿,都成了有情有义的贞洁烈女了?尻!望眼欲穿是真的,但绝不是盼老子,应该是盼望老子来送银子吧!”
鸨儿那张迎来送往掉面面的脸,真可谓是修炼到了寒暑不侵的臻镜,一点也不尴尬。
两根手指叼着手绢掩嘴吃吃笑了起来,配合那张一直都在掉面面的老脸,令君大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大少怎么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以大少的神勇,被您大水大肥浇灌过的花儿,哪还能受得了撒尿和泥般的侍弄,自然是望眼欲穿呐!”
这老娘们儿真懂得男人的心理!哪个男人不希望被人说自己很行很行的?尤其是女人这样说。
接着说,“当然了,盼望大少送银子也很正常嘛。姑娘们不仅要吃饭,还要穿衣打扮,这都要花钱的。再说了,打扮的漂漂亮亮,还不是给大少看嘛。难道大少希望看到姑娘们一个个像蓬头垢面的叫花子?哎哟哟,那岂不是扫了大少的兴致!”
君浩心里暗骂,“这张老刁嘴真他么的练出来了,老子自愧不如!”
很不耐烦挥挥手,“行了行了,别跟老子卖弄你那两块肉片了,实在闲得慌,找个男人吹吹啸也比上下肉片淡出个鸟般互相摩擦来的强!以你这两块肉片和口条的灵活,想来应该比下边爽!”
“吃吃……”鸨儿的笑声银了起来,斜睨着大少羞羞涩涩的嗔怪,“死相!大姐不接客多年了,但大少有此雅兴,大姐就破例一回,为大少吹奏一曲,或许还能吹出一个天上人间的落英缤纷也说不定。”
君大少禁不住打了个冷战,不敢再让她继续恶心下去了,这家伙,差点连隔夜饭吐出来!别的女人要钱,这家伙直接要命啊!
“停停……!老子时间很宝贵,赶快把你那山茶、芙蕖、百合、夜昙四大名花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