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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头,枫凝看着饶有兴致的女伴们,帅气的扬眉:“呐,我们悄悄去看看?”无异议地得到赞同,三人依着会馆内的隔栏看向已经开始的三组比赛。
“耶?那是什么?”看着色泽艳红还冒着浓浓烟气的“饮料”,优子惊异地睁大眼睛。“那个,不会是……”羽然艰难地把头转向枫凝。“应该还是那个东西没有错……”严肃地点头,虽然外观明显不一样,不过危险程度犹有过之。
看着第一个阵亡的大石惨烈的境况,首次见识的优子明显有些呼吸困难。安慰地拍拍少女的肩膀,羽然仿佛看到了第一次受到相同刺激的自己。于是,除开稍有免疫力的枫凝和羽然还能见识到正选们挪到台球桌上的绝技外,优子的注意力基本放在了被乾汁迫害得相继脱落的少年身上,不时嘀咕几句“太可怕了”……
许是在乾汁的威胁下超常发挥?之前表现极为生涩的越前最后一局成功拿下第一。当然,少女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紫醋之上……
果然,人类对于危险的预知本能有时还是很强大的。
沉默地走回原本的位置,枫凝三人为凄惨声音的主人报以同情的哀悼。看着台面上凌乱散落的台球,三个少女不约而同地举起球杆,呐呐,技多不压身啊,以防万一啊,这就是人生啊~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闹肚子闹的厉害……痛苦啊,实在不想去医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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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怒气 。。。
日子就这样或紧张或悠闲的过着,不经意间,关东大赛决赛也要开始了。
“呐,立海大啊~”看着公示牌上的对战双方,枫凝指尖轻点,想起某个儒雅少年斩钉截铁的声音:“王者立海大没有死角!”呐呐,木头的青学是不会输的!看着吧,柳生~
慢悠悠地晃回家,枫凝把自己摔到床上。明天就是决赛了啊,木头,你的队友们明天又要上战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呢?好几次想要和你联系,不过还是放弃了。没有你在的青学,我不知道该怎样去相处呐。所以,快点把自己治好吧,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治好,以最强的姿态回来吧!
深深吸了一口气,枫凝抓起床头上放着的小人偶,小心翼翼的点了点精致的椭圆眼镜,良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哼哼,笨木头!”
——————————我是欺负不了真人所以欺负人偶的分界线——————————————
“啊?怎么突然开始下雨啊?什么鬼天气!”哀怨地接过羽然递过来的雨伞,枫凝颇有些丧气。“我还以为哥哥骗我的呐,大晴天一定要我带伞,真的下雨了啊~”安慰地拍拍枫凝,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算了,其实,今天比不上也好。”看着休息处等待通知的正选们,枫凝为自己的想法有些赧然。今天没办法比赛,木头也是来不及的吧?虽然,对他来说,这场比赛那么重要。
这时,身边的羽然僵硬的用指尖捅了捅枫凝。回过神的枫凝顺着青学队员们的视线看去,三个身着土黄色运动服的少年出现在雨中。这样说来的话……
“是立海大吧?好强的气势啊!”羽然低声猜测。“呐,你怎么了?”看着用力地攥着伞柄的枫凝,羽然有些担心。“没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枫凝有些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
暴力网球吗?看着等候处微微混乱的场景,听着遥遥传来的声音,枫凝的手不由得又用了几分力。怎么可以这样?网球不是应该带给人快乐的运动吗?受了伤的木头,受了多大的痛苦,怎么可以还有人这样残酷地说这样的风凉话,怎么还可以有人给别人制造同样的痛苦!
听着黑色卷发的少年用无所谓的声音说“是基础训练还不够啊”,枫凝终于冷静不下来。什么不想在木头回来前在青学正选前出现,什么不知道如何面对让木头付出那么多的队友,一切的一切都无所谓,绝对不能容忍有人这样诋毁木头的努力!他是手冢啊,他是手冢国光!
急怒的枫凝就要冲过去,一时激动下却被想要拉住她的羽然拽的一个趔趄,脚下一滑,就觉得左脚传来一阵刺痛。
“对不起,我看你那么激动下意识就拉了你一下,很疼吧?我……”羽然扶着枫凝站稳,自责的快要哭出来。定了定神,枫凝咬唇忍下左脚钻心的疼痛,无奈的扶正羽然的伞,安慰看起来比她还要受惊吓的羽然。
“没关系,就稍稍晃了一下,不疼的哦,真的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家小羽毛怎么可能害我呢,真的真的没有多疼……”重心转移到右脚,枫凝重新看向青学。
眼见带着黑色帽子的少年回身带走那个嚣张挑衅的队员,枫凝的手用力的捏在一起。真的是,讨厌呢……
努力打消羽然想要送自己回家的念头,枫凝撑着伞自己慢慢的往家走。听着淅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伞上的声音,枫凝并没有感觉到以往的闲适,只是心情一点一滴地沉静了下来。伸出手感受凉丝丝的雨点淡淡的沉坠感,枫凝大大的叹了口气。不知道德国现在是不是也在下雨呢?恩,还是不要了,晴天吧!这样最好。
你在做什么呢,木头?真的,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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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合宿 。。。
“合宿?!我也可以去吗?”枫凝握着手机,瞬间坐起。“当然当然,呐,这样以后来冰帝也算提前认识些朋友呐~迹部说过的,冰帝永远欢迎你哦!”羽然中气十足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是是,迹部大人说过的都是真理!我可是还没确定的呦没确定呐!”笑眯眯地窝回沙发,枫凝好心情地调侃。
“喂喂!你到底来不来嘛!”可以想见电话那头扁起嘴巴的羽然必然是在恨恨地跺脚,枫凝抓过身边的抱枕,“去,当然去,反正也不需要我做什么高难的工作不是?”“当然,绝对不会欺负你这个伤员的!”羽然应的爽快。“拜托,小伤而已,疼一下就好了啦!”无奈的笑笑,枫凝截掉羽然尚未出口的话:“呐呐,你要对我负责到底哦~”“你——我知道,到时我会去接你的,资本家!”羽然咬牙切齿的语气明显愉悦了慵懒地缩成一团的少女。
轻井泽吗?值得期待呐~散散心也好,不然比赛延期的这一周还真不知道做什么。小心的吹吹手指上的伤口,枫凝微微叹气,早知道就不该开工的,害人,啊不,害材料害己啊!
——————————我是你对我不专心我就不开心的材料的分界线————————
“你确定我们是来合宿的吗?”看着眼前豪华的别墅,枫凝暗暗揉揉太阳穴,这个风格,好熟悉……
“啊,本大爷的别墅,当然是最华丽的。”突来的声音让枫凝明显一僵,瞥到旁边羽然通红的脸颊,少女不由暗叹:拜托,表现的这么明显,你还以为人家不知道吗?
经过最初始的震惊,枫凝很快接受了现实。嘛,有这么好的环境,当然是件很享受的事!
和羽然选了一个满意的房间,枫凝放松的躺了下去。曲起手肘,看着犹自忙碌的羽然,枫凝有些无语。呐,这个笨丫头,都不会注意到整个队伍里就只有她们两个女生这件事吗?之前还不觉得,不过,看到这样豪华的别墅和齐备的佣人,明显没有两个小女生过来“帮忙”的必要嘛!轻笑了几声,枫凝放任自己陷到柔软的床铺上。还是沾了小羽毛的光呐,不过看在还不错的风景上,玫瑰君,我会努力不当你们电灯泡的呐!这个小丫头,请不要大意的接收吧!
每天的清晨在少年们活力十足的训练中拉开序幕。接受了自己在这里没可能睡懒觉的事实,枫凝很是充满朝气的投入到了合宿中。其实,也不过是经过学习后为训练中的少年记录些数据并提醒各人应该完成的训练菜单而已。慢慢的,冰帝的正选们也都逐渐熟悉接受了这个总是温柔笑着的黑发少女。对队友们的这种印象,忍足很是有些无奈。不过,他也了解,这样的枫凝,应该就是大部分人认识的枫凝,总是挂着温柔的微笑,很有耐心,很少说话,常见的大家小姐模样。每当忍足为着枫凝完美的淑女形象恍神,总能收到少女趁人不注意时送过来的调侃目光。
看着又因为溜神被迹部抓去破灭的忍足,枫凝报以幸灾乐祸的微笑。其实,枫凝也了解大家对她的评价。只是,她虽然并无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生性淡泊或者不客气的说是害羞的自己,并不知道如何与人拉近距离。温柔微笑着的,是自己,吐槽抬杠的,是自己,包容细心的,是自己,脱线撒娇的,也是自己。面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表现,这一点,枫凝自己也很有些无奈。天知道,她是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和羽然一样,能自在的表现出热情活力的一面。可是,如果真的那样了,她,也就不再是,月森枫凝,轻微社交无能的,月森枫凝啊!
看向训练场,枫凝认真的记下新产生的数据。嘛,淑女什么的,随它去吧,只要之后见到另一面的自己,大家不要吓到就好。笑容愈见温柔,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场景的枫凝让不小心瞥见这一幕的向日狠狠一抖,打飞了一个机会球。
“向日,基础训练挥拍加300,蛙跳200。”迹部淡淡的声音适时传来。沮丧的向日无力的应了一声,不再去想刚才莫名失误的究竟。
毫无所觉的枫凝认真的履行着自己的工作,想要对网球的了解多一点,更多一点。之前羽然对自己不想和木头一起出国诧异非常,其实自己何尝不希望能离他更近一点,只是,什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