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耳边划过,之后再加上柳生不痛不痒毫无语气波动的一句“对不起,手滑了。”
手滑了也有这样的球速么……搭档,我真是小看你了。仁王顶着一头不驯的白发郁闷地躲到场边种蘑菇,简直恨不得找个手绢咬住,再仰天大吼一句“你不理我”!
两人间诡异的气氛毫无疑议地弥散了整个场地。原本要上去拎起仁王的真田被笑眯眯的幸村阻止,鸢紫色发丝拂动的纤细少年笑得圣洁迷人:“没关系,圣诞节嘛,可以理解大家迫切的心情哦。这样好了,训练量完成就直接解散吧?没有的,就继续到完成为止。想来,比吕士的约会还是排的很满的。”
真田微微有些诧异少年最后一句莫名奇妙与前文丝毫无关的话,却没有问出口。黑着脸,真田向大家传达了最新的指示,立刻,一片欢呼声中,某只狐狸哀怨的哭嚎凄凉的丝丝入扣。
“搭档,你要等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推推镜片,柳生轻抬修长的手指——删除。转过身,重又拿起球拍的少年在仁王看不到的方向,轻轻抬高嘴角。
圣诞节啊,其实,很不错呢!
动作,不要太慢啊,雅治。
76
76、假日 。。。
作者有话要说:呃,2K~吼吼
加油加油呐~
嘿嘿,看了众位的评论好开心呐~撒花~
“唉——”无聊地戳着眼前的冰激凌,枫凝第N次发出百无聊赖的哀叹。一边轻啜着果汁的优子没好气地送了个白眼过来:“哼哼,不是忙得黑天白夜的好几天不出房门了吗?好不容易出来了还觉得闲啊?”羽然笑眯了眼,颇有兴味地看着优子发威。
“闭关嘛,灵感到来的时候怎么可以放它溜走?暴殄天物是要遭报应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发愁这次的参赛作品有多久。”枫凝大大的含了一口冰,含混地说着。
“愁多久也没见你错过手冢君的比赛。”羽然小小声地接了一句,随即看着枫凝不知是气红还是羞红的双颊明智地闭了嘴。恩恩,限度啊,要掌握限度。
恨恨地瞪了羽然一眼,枫凝强自控制着不去碰自己发烫的面颊,转而拿细腻的冰激凌出气。看过上一场青学与四天宝寺的比赛,回到家里的枫凝满脑子都是曼妙飞舞的线条处理,迅速画下效果图后,处于精神高度紧张的少女就陷入了闭关状态,三餐作息都颠倒混乱得一塌糊涂。手冢只要一板起脸,枫凝应得比什么都快,但是只要没有人盯着,坐在工作台前忙着的少女是绝对没办法自己想起来要进行能量补充的。于是,手冢妈妈每天准备的食物又加了一份,手冢自是当仁不让地化身送餐员,按时监督着一旦认真起来就完全不理旁骛的丫头。
“还好决赛因为场地原因推迟了几天……”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枫凝仰起脸迎向午后和暖的日光。
阳光,真好。呐?
忽地,枫凝的手机传出一阵悦耳的音乐。
“恩恩,是这样没错。”
“啊,在啊,在。”
“呵呵,好巧,那就等你喽。”
枫凝一脸满意的结束通话,目光在羽然脸上诡异地转了一圈,不待心中忐忑的少女发问,送上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后,便低头舀起大大的一勺冰激凌,颇有些轻松愉悦地看向优子:“呐,一会给你介绍个朋友哦,说起来,你也见过他的呐。”幸福地享受着细腻的冰激凌传递出的甜蜜清爽,心花朵朵开的枫凝自顾地眯起眼睛,不再理会一边颇有些坐立不安的羽然,还有似懂非懂的优子。
就在羽然心神不宁终于下定决心提前退场时,低沉醇厚的声线平缓飘过:“呀嘞,有美女在啊。”之后,藏蓝发色的少年悠闲随性的身影蓦然闯进少女们的视线。忍足轻轻抬手打了个招呼:“呦,下午好。”
“下午好。”枫凝笑眯眯地应了一声,拍拍一边处于僵硬中的羽然,给意外到来的二人留出座位。恩,没错,两个人。另一个自然就是现下盯着羽然似笑非笑眉峰轻抖的迹部大少爷。率先走了过去,迹部警告地瞥了一眼笑得阴险的忍足。
哼哼,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
明白地读出迹部大爷目光中的意味,忍足愣了一瞬,眼中随即划过一道精光。呀嘞呀嘞,这样的话,不做点什么实在是愧对了迹部这么特意的宣告呐~嘛,大不了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多被迹部破灭几次,反正之前也没少多少嘛。机会难得,机会难得啊!
推推眼镜,忍足笑得邪魅。爱情道路越曲折,收获的时候越甜美啊,部长大人,当然,您实在不需要太感谢我的。
已然在羽然身边坐稳的迹部莫名地觉得心底一颤,随即把这种不华丽的感觉丢到一旁。恩哼,本大爷才不会那么不华丽!抚上眼下的泪痣,迹部看着已经在枫凝身边坐下的忍足,心底狠狠地念了一句:“关西狼!”
“呐,刚好,以前都只是见过,没有正式介绍过呢。”枫凝俏皮地拍拍手:“呐,我身边这位,就是著名的冰帝之狼了。”忍足无奈地看了一眼偷笑的少女,向优子伸出手:“忍足侑士,冰帝三年。”低沉的声线带出一丝难以抗拒的魅惑,成功让对面的优子红了脸。枫凝无奈地摇头:“拜托,狼君,不要再随时随地散发你过多的荷尔蒙了好吧?”回了神,优子苦笑地摇摇头:“五十岚优子,至善三年。”拽拽枫凝的衣角,优子压低了声音:“喂喂,你也太厉害了点吧?难道听他说话你都不会……呃……”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优子不由得涨红了脸。好笑地拍拍优子的手,枫凝抿了抿嘴唇:“习惯就好,习惯就好。而且,我对这种声音没那么感冒嘛。”这世间,也唯有那一个声音,总能在响起的一瞬间让我心跳加速。总是,听不够呐。
喂喂,你干嘛现在脸红啊!优子看着明显走神的枫凝,心底有些抓狂。拜托,还有一位啊,还有一位啊,您老人家不在乎,可我受不了啊!瞄了一眼气势不断提升的迹部,优子暗叹自己命苦。不是我要忽略大爷你的啊,拜托能不能把目标放在罪魁身上啊……这是,什么世道啊啊啊啊啊——
“呐,羽然,不向优子介绍下吗?这个,别人可是不好代劳啊。”忍足靠在椅背上,无视迹部凌厉的目光。瞬间,忍足在优子心中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能顶住如斯压力,非一般人啊。
“啊、啊、那个、这个、呃……这是……”羽然瞬间涨红了脸,手足颇有些无措,只觉得舌头仿佛打了结一般,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啊恩?”迹部拢起眉峰,看着急得满脸通红的羽然,一边腹诽笨蛋丫头本大爷就这么让你拿不出手么一边向那只关西狼飞眼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本大爷是迹部景吾,冰帝三年。”慵懒地开口,迹部收回瞪向忍足的目光,向优子点了下头,随即转了头,不轻不重地拍了下羽然的头:“笨蛋!”
当我们是空气啊……优子的抱怨刚冒出头,便被压得没了脾气。看向身边明显各怀心事的众人,不由得揉了揉眉头。
天啊,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下午茶会变成这个样子啊!
77
77、初局 。。。
“常胜!立海大!”
“青学!Fight on!”
炎炎夏日,闷热的暑气中充斥了难以言喻的激情与近似一触即发的紧张。只是,身处其中的人,注意力大都放在了其他方面。
“决赛了。”枫凝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场边奋力助威的众多后援们,只觉得能像那样呐喊出来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呢,呃,也许,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看起来都很有趣吧。放任自己靠向后面,枫凝看看身边陌生的面孔,颇是有些感慨。回来没有多长时间,可是,竟然也养成了习惯。这样子自己一个人坐在看台上,这样原本一直享受熟悉而习惯的状态,现在竟是带着些许的不自在。
“真是的,居然都赶上今天有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啊。”嘟起嘴,把玩着发梢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呐,木头,好不容易走到全国决赛了,你一定,很激动吧?约定,梦想,责任,在今天都摆在你面前了。不过,千万,小心。
第三单打,手塚国光对真田弦一郎。
开始了。手塚心里默念道。抚上左手腕上浅色的护腕,青学部长一向冷然的脸上流露出淡淡的温柔。丫头啊……想起早上站在门前郑重宣告的少女,手塚的嘴角不由得又柔和了些。
“臭木头,今天绝对不许受伤了,知不知道?绝对不可以,绝对绝对!你要是带着伤回来,我就,我就,我就不理你了!”少女颇为认真地烙下一个个字句。只是随后掰着手指核算的样子多少娱乐了手塚。摇摇头,手塚垂了眼帘。那个丫头,当时一定在算要不理我多久吧?只是,抱歉了,丫头,真田不是一个容易战胜的对手。青学,必胜!
握紧球拍,少年左手上的护腕微微带过一抹银光。
————————我是实在不想描写苹果苦战容易纠结泪奔的分界线——————
不顾周围人奇怪的目光,枫凝用力咬住拳头,努力遏制着快要溃堤的眼泪。不能哭,不可以哭,绝对,不可以。木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战斗,我只要看着就好了,只要看着,只有看着,只能看着。这个认知莫名地让枫凝更用了几分力。
臭木头,笨木头,坏木头,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呃,看你打的那么辛苦,缩到一个月好了。要不,一周?
放弃地捶了下自己的脑袋,少女深深地吐了口气。真是,没出息!用力地扭着手指,枫凝抬眼看向场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