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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好一阵。
最后意识是在苦读佛经的唐三藏幽幽转醒,猛然现自己现在竟然是躺在一条白龙身上,周围仙云朵朵,恍惚仙境一般。唐三藏有些茫然,迷惑的看着周围景色,心中还以为这是梦境。
龙腾一转九千里,仙境原来是人间。
唐三藏缓缓从自己悟心徒儿的背上走了下来,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敖烈什么也没说。
休整了三天之后,众人乃由着恭恭敬敬的车迟国国王礼送出境。
这车迟国中。
留下的,只有一具没有头的虎尸,一具没有肠肚的鹿尸,一堆油锅里的羊骨。
或许,还有着浓浓的尸气,以及,一段不为人知的密语。
………【第六十三章 战灵感(一)】………
“龙哥,你是咋把师傅弄出来的?是不是答应那光头和尚什么啦?跟老猪我说说。”老猪扛着行李,看看前面唐三藏没有注意,当即挺着大肚,刺溜一下跑到了后面的敖烈身边,哼哧哼哧的问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敖烈看着老猪那焦急样,突然心中起了打趣之心,嬉笑着说道。
老猪看到敖烈那嬉皮笑脸,勾人胃口的样子,当即哼了一声,装作不屑的扛着行李走到了远处,只有一阵微微的唠叨声,缓缓飘到了敖烈耳边:“哼,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八成是答应给那和尚当兔爷,才能把师傅救回来的吧……”
敖烈闻言,刚刚的嬉皮笑脸一下变成了僵皮冷脸,沉默了好一会。
“哇呀,看打!”一阵震天吼声外加一顿拳脚之声响彻了云霄……
自离车迟国已有月余,此刻正是傍晚时分,众人已到了一处幽静村庄之外。
“悟心徒儿,前面那处村庄可有妖气?”早已不是稚气孩童的唐三藏出口问道。
“师傅,前面那处村庄无有妖气,请师傅放心。”敖烈闻言缓缓答道。
进得村庄来,众人环顾着这四五百户人家的小村,看看可在何处化些斋饭,求个住宿。
“唔,前面那处房屋高大雅致,里面烛火通明,应当是一处富贵人家,就让为师先去询问一下,看看可否化些斋饭,求个住宿,你等暂且在外等候。”唐三藏转头扫了一圈,眼中看到了一座富宅,当即下的马来,缓缓朝着那屋子行去。不是唐三藏嫌贫爱富,而是富人家更能接受的了几个人吃住。如若是贫家,连养活自己都难,就不要提斋僧了。
唐三藏站在富宅大门之外,整理了下自己的袖袍冠帽,之后轻声在那大门之上,敲了两下。不一会,只听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手持念珠的老者。
那老者抬头看了看唐三藏身穿的锦澜袈裟,手持的九环锡杖。又仔细瞅了瞅其宝相庄严的外貌。心中立刻一惊,当下双手合十说道:“不知是何方圣僧驾到!请快进屋内暂住几日!老朽一直诚心向佛,没想到这日竟有佛门大德上门,实在是三生有幸,快快请进!”
“如此,便麻烦老人家了。只是,贫僧还有几位徒儿……”唐三藏闻言亦是双手合十。
“无妨无妨,老朽家财颇多,莫说长老有几位徒儿,就是几十位,老朽也可斋的起。”那老者眼中俱是对唐三藏的狂热之意,或者说,是对自己所信奉宗教的狂热。
“可我有两位徒儿长相凶恶,怕吓坏了老人家。”唐三藏脸上微微有些泛红,这一路上如此解释已经很多次了。
“无妨无妨,佛门护法金刚还是怒目凶颜呢,老朽一生见过诸多人物,哪会以貌取人,圣僧当可放心。”老者手中念珠一转,恳切说道。
唐三藏看着老者如此说了,当也不再矫情,立刻转过头,向不远处的众徒招了招手。
几人看到师傅招手,当即便牵马挑担的走了过来。
敖烈在后面,看到那老者见到猴子与老猪相貌之时,脸上突的一抽抽,手猛的一抖,念珠都差点掉了下来,不禁心中开怀。
“哈哈,你是一生见过诸多人物,不过这妖物,可是少见了吧。”
众人随着颤颤巍巍,吓得浑身微抖的老者进了院内。
不过这老者也真不愧是上了年岁,见多识广之人。只是初时吓了一会,现在,已经回复了镇定,正在与众人谈天论地。不过虽然这老者显得言谈欢欢,只不过,敖烈就算不熟知剧情,可在其脸上,也看到了隐藏着的浓浓愁意!
老者先与众人说了一阵客气话,之后的眼光在猴子,老猪,沙僧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定在了敖烈身上。老者眼中精光一阵暴闪,他从刚才谈论中已经得知,这圣僧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老者虽然没见过真正的妖怪长什么样,可他知道这洪荒世界妖怪确是无数,连他所居的小村子也有妖怪作祟。
而这大唐长老长的细皮嫩肉,温文儒雅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降魔伏妖之人。可他是怎么可以安全的从东胜神州走到西牛贺州,几十年都没有被妖怪吃掉呢?那应当便是那位白袍白铠,手持大戟之人护佑之功吧,按佛门典籍来说,手无缚鸡之力的长老圣僧,一般都是有佛门护法金刚周身护持的,看来,这白甲人,应当便是那典籍中,法力通天的护法金刚了。
老者嘴中与众人说着,可脑中却在急转,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敖烈。
敖烈是何人,怎么不知道他那想法,不过敖烈自己心中也甚是无奈,看来自己这套衣甲实在是太拉风了。不管是哪个凡人,只有有事,先求的就是自己,完全把一边挤眉弄眼,搔弄姿的猴子抛到脑后,就因为这个,自己没少被猴子磋磨。
老者与众人说完客套话语,心中已有定计。当下就招呼仆人,把已经做好的饭食斋菜端了上来。
一顿丰盛的大餐如流水般端了上来,不愧是大户人家,各种素菜素食引得人口涎直流。只见菜刚上罢,就是一片狂风暴雨,隐约中,可以模糊的看到,一头猪的身影……
“好饭食,好饭食……好久没有吃的如此饱了,呃……”这顿好吃,竟然连号称千斤不饱的老猪都连连喊饱。
不过,除了老猪在这感叹吃的好饱。其他众人都只是看着桌子上叠了五层的盘子愣。
老者脸色青,手中的念珠都被其捏的嘎吱作响,这一顿,将其府内三个月的食材,吃的干干净净!
不过终究是有求于人,老者强压下心中郁闷,突然跪在了正在饮饭后茶的唐三藏面前,眼角一抽,鼻子一吸,号哭了起来!
唐三藏不防此行,猛听到这凄厉的号哭声,当下浑身汗毛根根直立,口中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正好喷在了哭嚎着的老者脸上!
当下,哭嚎声静寂,整个厢房静寂……
“咳咳,圣僧……是这样子的。”老者尴尬的抹去自己脸上的茶水,心中恨恨,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悲伤气氛就这么无影了。
“老人家,贫,贫,贫僧非,非是有意的啊!”唐三藏脸色通红,羞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四徒脸上也是通红,只不过,是憋笑憋的
………【第六十四章 战灵感(二)】………
“无妨无妨,圣僧……此是小事,请听听老朽之悲事吧……”老者脸上水渍未干,再加上其脸上那浓浓的愁苦之意,端是显得落魄无比。***
“老人家请讲,贫僧当是聆听。”唐三藏双手合十,缓缓道。
“老朽姓陈,单字一个青字,今年百二十岁了。前几年,老朽偏室为老朽添了唯一一个儿子,名陈关保。老朽有个亲弟弟,名陈澄,其前几年亦有了唯一一个女儿,名一秤金。我等二人都拿这两个孩子象宝贝一样供着,养着。可没想到,如今其还十岁不到,就要命归黄泉了啊!苍天啊,让白人送黑人,你情何以堪!”老者陈青仰天哭嚎了一声,之后眼中脉脉留下泪来,这,的的确确是真情流露,半分作假也没有。
“陈施主,这,这却是为何?莫非这两个小儿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唐三藏闻言,赶忙问道。
“非也非也,非是病,乃是妖怪作祟啊!我这庄子前面不远,是一条大河,长八百里,名通天河。这河中有一个妖王,名灵感大王。这灵感大王不好别的,就好吃童男童女!我等这周围村庄,受其害,苦矣!
他年岁久,道行高,我等村庄中不问老幼,何时何日出生他都知道。它来时会刮过一阵香风,闻到此风之人,就准备将自己子女拿出去祭祀吧,连想要买个孩童替换都不可得。灵感大王分辨的清楚,如若有人胆敢用其他童子欺骗于他,那不仅其家家破人亡,连整个村庄都要被通天河水淹没……而就在前几月,那香风就刮到了我这宅子之中!不日,我就要拿自己的孩儿,祭祀去了啊!……圣僧,老朽实在不想让我这唯一的独苗得如此结果啊!求求长老大慈悲,救我孩儿一救!!”缓缓道出了一片苦楚,张青泪流满面,当下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着唐三藏的裤袖,一片悲凉之感油然而生。可怜的,不就是天下,那片父母心么?
“啊,如此妖怪作祟?身为出家人,当做力所能及之事!老人家,且莫悲伤,待我问一问我这几位能降妖除魔的徒儿,这妖怪,他们是能不能降得。”唐三藏闻言,心中慈悲之意大起,可他也不是懵冲孩童,不顾一切的就答应了。意思乃是婉转的先询问下徒儿们之意见,如此看来,确是成熟了许多。
还未等到唐三藏话语出口,坐在其身边的敖烈就微笑着出声道:“师傅,如此悲事我等当是尽力而为!不过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徒儿想今晚就与几位师兄弟前去那通天河探勘一番,心中也好有个定计准备。”
“唔,悟心我徒心思缜密,计策繁多。当就如你所言行事吧。”唐三藏看到敖烈出口,当即放下心来,对于这个徒儿,他的信心是百分之二百的。
那老者闻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