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果然,许晓云询问:“乐晓风?乐晓风是谁?是来感谢我的吗?如果是,那么不用,你该谢的人,是苏东帆或者许晓月,而不是我许晓云。没事的话你请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第5章】………
“感谢她?苏东帆?许晓月?”我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苏东帆许晓月,他们是谁?为什么她会以为我是前来感谢她的那个人?而人家还不领情,还要被威胁?这,这哪里跟哪里啊?”
许晓云的话,把我搞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短暂思维,得出的结论是:这原本就不是一档子事,而只是许晓云,把我来登门这件事,当成了另一件事来处理,所以说了那样的话。可是她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呢?为什么到最后,还要说那略带威胁的话?
管不了这么多了,我还是赶紧把自己来的目的,对她挑明吧,于是我接着对许晓云说:“对不起,许小姐,我没有找错人,今晚是特意为我弟沈陌白的事而来找你的,特意的诚挚的来向你道歉,请您接受。”
屋里的灯亮了开来:“道歉?喔喔喔……就今晚来我家偷东西的那个小毛贼?他是你弟?”
“是的,对不起,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教育好,给你填麻烦了。”
“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我也不需要你的对不起,因为我根本就不接受你的任何形式的道歉,你,还是赶紧走吧!”
事情完完全全和我预想的一模一样。不过这也不是不能理解,如果我家遭遇了盗窃,盗窃者的亲人来向我道歉,我会接受吗?
我想不会!
社会本该是安定团结,就是因为有了盗窃、抢劫、杀人等等,才使得这个社会纷乱复杂,人人自危,所以人们对于盗窃者、抢劫者、杀人者,危害社会等一切罪责之人,焉能不恨?
‘噗嗵’一声,我跪在了许晓云的家门口,我愿意用我的虔诚和尊严,来感化她那颗铁石心肠,虽然这多少有那么一点强行摊派的味道。
我对她说:“许小姐,我是诚挚的前来向你道歉的,希望你能够接受,并宽恕陌白的一时糊涂。陌白他还是个学生,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求你放过他吧!他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并不是你想象中的坏孩子,真的许小姐,我没骗你,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去他们学校调查,他真的不是坏孩子……”
“乐晓风,你省省吧,我不吃你这一套。即便你跪着永远不起来,也休想感动我。你说他做什么不好,竟然学会了偷?偷谁家不好,竟然偷到了我的头上?这是他自找苦吃,怨不得谁。”许晓云冷冷的在屋内说了这么一句话,瞬间关了灯,一会儿没了动静。
那时刻我真想站起身来走人,我乐晓风,什么时候受过这等蔑视?可是想到在这里得不到圆满解决,回头还得去求陌白及云舒的父母,还要牵扯到我父母的名誉,面对那更加没有尊严的责备与辱骂,还是强行忍住。我说过,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尽力一试。
刺骨的寒风从走廊那头呼啦啦的吹袭过来,刚才还温暖四溢的身体,开始慢慢冷却,随之而来的,便是冰冷、颤抖……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似乎是在我刚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许晓云终于把门打开。刹时,室内温暖如春的热气朝我身上袭来,在室内强光的射影下,和着那一具站在我面前的无比伟岸的身影。
我只隐隐约约记得许晓云惊呼一声“是你”之后,便不省人事的朝后倒去。
………【第6章】………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是大亮,正躺在软绵绵的被子里,呼吸进鼻子的第一口空气,竟然是淡淡的桂花香味。
第一直觉告诉我,这是一女子的闺房,因为小依的房间,也飘逸着那样的芳香气息。
睁开眼睛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上五彩缤纷的吊灯,再是床上粉色的被子,对面墙上挂着的若大的液晶电视,穿过旁边的梳妆台,是通往阳台的玻璃隔断,里粉红外纯白色的落地床帘,透过窗帘,隐隐约约可看见阳台上养着的许多花草,床的右边,斜对面是关着的门,挨着是米黄色衣橱柜,接着是白色收纳间,琳琅满目的摆放着各种化妆品、挎包、书籍,饰品……
我仔细回忆,这是哪里?翻阅所有记忆,也不曾记得我曾经到过的哪个女孩的闺房,与这相似?
突然想起昨夜……难道,这就是许晓云的闺房?
思维突然停止,地球好像突然不再转动,天啦,我乐晓风这是在干什么?本意是来求得人家谅解,好给陌白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我怎么会,怎么会睡在人家的闺房里来?
掀开被子,手忙脚乱的准备起床,可是手才一动,“哐当”一声,一个玻璃瓶子和一个三角支架倒在地上,玻璃碎片四处飞*。
紧闭的房门被猛然打开,冲进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他一下子就把插在我手背上的针拔掉,问我:“乐先生,您好点了吗?”
这时候我才发觉,他拔掉我手背上的,是吊瓶的针管,而打碎地上的,正是药瓶。
“我这是在哪?”
我准备起床,可是这时候才发觉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双手也不听使唤,竟然连支撑起身体想往后靠的力气也没有。
白大褂男人走上前来,用另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身后,扶我坐了起来说:“乐先生,我是许小姐的私家医生。昨晚您发了高烧,身体极度虚弱,许小姐让我来给你输页退烧,感觉好点了吗?”
他来摸我的额头:“您别动,就躺在床上好好休息,我再去给您再拿一瓶药来,您的高烧还没有完全退去。”
他扶起刚才摔倒的三角架,出了门去,这时候我才摸我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他拿着一把扫把和一个垃圾桶进来,准备打扫地毯上的玻璃碎片。这时,一个女子的声在客厅响起:“马医生,不用麻烦了,呆会我叫人来换新的,玻璃碎片,扫不干净的。”
“好,那我这就给乐先生换药。”马医生唯唯诺诺,很恭维的样子。
她是谁?许晓云吗?我把玻璃瓶打碎在她床前的地毯上,她应该很生气才对,为什么却都不走进来看一眼?从昨晚我昏迷前,她开门看见我说的那一句“是你?”,难道她认识我吗?或者,我们根本就认识?所以这时候,她才不愿进屋来让我辩白?
马医生重新给我扎上吊瓶管针,与客厅里的那个女人叨唠了几句,出了门去。我挪了挪身体,想坐直一点,然后问她话,可是却发现背后下面有硬硬的东西顶着,顺着硬屋摸了下去,我靠,竟然摸出一把沉淀的手枪。
………【第7章】………
这一惊非同小可,直把我的全身都吓得一颤,拿着手枪的手,也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妈*,她是谁呀?干什么的?为什么不肯进屋来见我?为什么枕头底下会藏匿手枪?难道是怕别人暗算她,所以24小时放枕头底下以防不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么她的身份,该是非同寻常。
我突然想起昨夜许晓云在没搞清楚我的来意之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什么不要感谢她,而要谢苏东帆和许晓月……还有谢云舒对我说的,这家主人很有钱等等,难道这个房子的主人,就客厅里的那个女人,我们真的认识?
除了这个解释,我无法再找出第二种更可信一点的解释来。如果我们不认识,那她为什么不肯进屋来让我看清真面目?
“你到底是谁?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有枪?为什么不进来让我看看?你是怕我看见你的真面目吗?”我朝客厅里问。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知道了反而对你没好处。乐晓风,欠你的人情,我已经还给你了,晚上你回去,就能见到沈陌白了,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还是那冷冷的声音。
“我乐晓风,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虽然不知道你曾经欠了我什么,今日能够扯平,但我乐晓风,从来不欠人情,来日方长,一定报答,有种你就进来让我看个真切!”
“别那么多废话,哼……泥菩萨过江,都自身难保了,你拿什么来报答?”依然是那冷冷的语气。
“你到底是谁?”
“不用管我是谁,只要晚上12点我回来以前,你从这房子里消失就可以了,明白了吗?午饭和晚饭,会有人给你送来,他们有钥匙的,不用你起来开门。吊滴没了,马医生会来给你换,如果晚上12点以前没有恢复力气,吩咐马医生送你回家!”
也没有等我回答,脚步声响起,几秒种以后,就听“咔嚓”一声,她出了门去,没了任何的声音。
看着这房子里的一切,说不出来什么感觉,有那么一点温馨,也有那么一点冰冷,还有那么一丝神秘。
我在想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漂亮、丑陋、恬静、典雅、端庄、娴熟……?不过,什么相貌身材,搭配她那冰冷的语言,我想也该不是那么赏心悦目的吧!
还有她的神秘,是刻意做作,还是有难言之隐?如果是有难言之隐的话,那为何还这么放心的把我收留?对于我对她藏枪的质问,都置之不理,好像根本就没这事一般?难道她就不怕我说出去吗?要知道在我们国家,私藏枪支,可是犯法,蓄意伤人,可是死罪!可她竟然那么放心大胆的不收回她的枪,而任凭放在我身旁,也不怕我顺手牵羊把她的枪给盗走!
她真是谢云舒所说的许晓云吗?或者,是谢云舒侦察有误?如果不是,那她又该是谁?长什么样子?什么时候欠过我的人情?谢云舒和沈陌白,他们见过许晓云吗?
我想应该是见到过的,否则他们俩也不会打探得那么清楚,这许晓云什么时候在家,什么时候不在家,什么时候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