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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面刻有‘莒冶齐化’,正面刻有‘明’字,形似燕明刀,有一个博山刀的代表。”杨老渐入佳境,早已忘了身处的环境,眼里只有手中的古币,其他的都是浮云。
“晋阳匕,又称圆首刀、直刀、赵刀。是战国时期的铸币。的形态轻薄,钱文有“甘丹化”、“甘丹”、“白人化”、“白人”、“王化”、“城”等几十种。这枚大约7厘米左右,周边有凸起的刀形廓,面文篆书“晋半”二字,刀柄无脊线,光背无廓,无文,刀身平直,无狐曲,不愧是‘晋阳半特小直刀的jīng品。”杨老兴奋地又将晋阳匕拿在手中点评道。
“桥足半釿布:古泉五十珍之首。战国时期铸币。系从空首布演化而来,因其钱文多铸有货币单位“釿”字而得名。产生于战国早期,主要流通于魏国地区。基本形制为首部平实、圆肩(或平肩)、圆裆、方足。钱文纪地、纪值,一般分二釿、一釿和半釿三等。此枚为半釿。”
“西周,东周圜钱,圆穿圆形,圆边不规则,正面篆书“西周”,有内外廓,背平素,源于玉壁或纺轮,主要流通于三晋地区。”
“什么?”杨老忽然瞪大了眼睛,霍然而起,看着眼前的三孔布仿佛活见了鬼一样,桌上的茶杯不自主地晃了晃。
“杨老。”刘胜赶忙站了起来,生怕这位杨老激动地发生什么意外。
“我没事,人老了,不能太过激动。”杨老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挥了挥手示意刘胜坐下。
“呵呵,听杨老点评我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以前有些喜欢收藏,但云山雾罩的,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刘胜陪笑道。
“人老了,总爱唠叨些过去的事,年轻人都烦,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了,对了咱们交流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杨老忽然意识到还不知道刘胜的名字,补救地问道。
“呵呵,没关系,杨老叫我刘胜就行,和您老聊天涨了不少见识。”刘胜马上回答道。
“刘胜对吧,你可知道关于这三孔布的知识?”杨老问道。
“知道一点,它是战国时期赵国的货币。”刘胜谦虚地说道。
“你说得没错,三孔布确实是赵国的货币,它是圆足布之一种。因其首部和两足部各有一小孔而得名,这种布币发现极少,所见面文有二十余种,背文纪值,分“两”和“十二朱”等。至今发现的面文皆是地名,其中以刻有“武阳”二字的最为珍贵,现存仅一枚,而你这枚却是书有‘武灵’,指的是赵武灵王,直接推翻了人们对三孔布的认知,具有划时代的意义。”杨老激动地说道。
“啊。”刘胜一下子惊呆了,张着大嘴半天都没合拢。
“居然是雕母。”不理会呆愣的刘胜,杨老将‘大齐通宝’和‘贞观宝钱’同时拿起来,震惊地有些麻木了。
大齐通宝现存两枚真品,其中一枚流传在国外,而另一枚缺角大齐带着扑朔迷离的神秘sè彩,依旧隐藏在历史的长河,若隐若现,等待着人们去发觉;贞观宝钱更是现存仅有一枚,如今发现两种古币更加珍贵的雕母,让杨老如何不激动。
“刘胜,将这两块怀表和四大天王,五十名珍一并让给我怎么样?”杨老良久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呵呵,对不起,杨老这四大天王和五十名珍我不会出手的,它们作为我收藏的第一件藏品,具有非凡的意义。”刘胜委婉地拒绝道。
“好吧,君子不夺人之所爱,这两块怀表加上其他的古币雕母50万怎么样?”杨老对刘胜的印象很好,看得出他的家庭条件并不好,准备伸手帮一下他,出了一个偏上的价钱。
“您说多少就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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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兄弟
() 吉祥村,唯一的自豪的事情就是存在老一辈人的记忆中的吉祥村的西瓜,曾经也在京津地区名噪一时,可惜的是由于各种原因早已销声匿迹。如今的村名不是进入工厂打工,就是搞一些副业,种些蔬菜之类的,但绝不再触碰西瓜,平平淡淡得很,即使刘胜是在这一拥有两千多人的乡村中走出一个名牌大学生,也会很快地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
刘胜谢绝了父亲的相送,京城自己又不是没有去过,扛着沉重的行礼坐上村里的公交车望县城而去,准备前往京城大学开始自己的求学生涯,自从京城回家刘胜并没有继续光顾平城古玩市场,而是一门心思研究起学问来,一个假期整个人变得沉稳了许多。
京城大学置身于明清两代著名的皇家园林——燕园,数百年来,其基本格局与神韵依然存在,北与圆明园毗邻、西与颐和园相望,既有皇家园林的宏伟气度,又有江南山水的秀丽特sè。这里不仅有亭台楼阁等古典建筑,而且山环水抱,湖泊相连,堤岛穿插,风景宜人;校园内古木参天,绿树成荫,四季常青,鸟语花香,园林景sè步移景异,最为著名的当数未名湖了。
刘胜在大二的学长的引导下很快地办完了入学手续,因为不是美女,学长很快地找了一个借口溜之大吉。刘胜只能报以苦笑,好在有路标的指引,而且上次前来京城也走马观花的在京城大学的校园里游览过,还不至于没路,避过有些繁忙的汽车,到达宿舍楼还算顺利。
“咚咚。”
“请进。”
刘胜一推虚掩着的门,原来宿舍里只差了他一个,将要生活四年的兄弟正在忙碌着自己的东西,流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态。
“刘胜是吧,咱们宿舍就差你一个人了,我叫彭海,东北人。”一个颇为壮实的大个子看到刘胜拿着行李主动上来打招呼。
“不好意思,家里有点儿事来晚了,今天我做东。”刘胜有些歉意地说道。
“没事,中山靖王嘛,来晚的还是可以原谅的嘛,开个玩笑,我叫吕留良,běi ;jīng人,我可是东道主,你可不能拆我的台。”说话的人带着一副jīng致的金丝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却是天生的好爽xìng子。
“原来是乾坤八剑的晚村先生,幸会幸会。”刘胜也半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老吕原来你还是一个武林高手啊,我叫苏乐,杭城的。”胖墩墩的苏乐笑起来与弥勒佛一般无二,顾不得收拾行礼,在床上开始捧腹大笑起来。
“原来老吕是深藏不漏啊,哪天咱们比划比划。”彭海来了兴致,弯了弯胳膊,露出结实的肱二头肌。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你们一个千里追魂老魔头,一个晚村先生,给孤王表演一段吧。”刘胜放下心里的最后一丝拘束很快地融了进去。
“对对,来一段,表演的好本少爷有赏。”苏乐也凑趣地说道。
“嗯?看来老二你皮痒了,老吕咱们把他捆起来数年轮。”彭海和吕留良对视一眼,对着苏乐露出了猥琐地笑容。
“喂喂,你们干什么,谁是老二,你们全家都是老二,现在刘胜来了,这老二的帽子该退位让贤了吧。”苏乐看着两人激情四shè的神态,立刻露出一副小受惊恐地表情,可怜巴巴地望着刘胜。
“我今年21,正月的。”刘胜有些疑惑他们为啥这个表情,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
“靠,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啊。”苏乐掰着手指算了算,然后仰天干嚎道。
“哈哈,姓苏的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彭海yín荡的说道。
“生活就是弓虽。暴,不能反抗就乖乖地享受吧。”吕留良在一旁助长着彭海的威风。
“那你们轻点儿。”苏乐可怜巴巴地望了眼刘胜,自己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你们都有龙阳君之好?孤王今天算是见识了。”刘胜异样的眼神中透着丝丝鄙视的sè彩。
“呃。”三个人面面相觑,被新来的室友误会可不好,毕竟要在一起生活四年了。
“那个,刘胜···”吕留良张了张嘴,还没想到说什么就被刘胜一下子打断了。
“真男人,不解释。”刘胜饶有兴致地看着吕留良,嘴角还噙着一丝笑意。
“我···”吕留良到嘴边的话一下子就被刘胜噎了回去,弄得脸红脖子粗,整个一个烧鸡大窝脖。
“兄弟们,我们上当了,人家中山靖王是真sāo,你丫的是闷sāo啊,兄弟们cāo练他。”苏乐从床上利索的爬起来,看到刘胜嘴角的笑意,再次狼嚎道。
“好了,好了别闹了,今天刘胜刚来,老吕你刚才说请客,咱们帮刘胜收拾好行礼,就出发吧,省得到时候没座位。”彭海大手一摆,阻止了苏乐的笑闹。
刘胜在三个室友的帮助下很快地将自己的行礼收拾停当,才从苏乐的嘴里知晓,原来在他到来之前几人就按年龄进行了排行,来自东北chūn城的彭海当之无愧的老大,苏乐老二,而吕留良是老三,如今刘胜来了正好把他挤了下去,只能屈居老四的位置。
“老三,你来得最晚,必须罚酒三杯,白得整的了吧。”彭海一上酒桌就开始活跃起来,对着刘胜豪爽的说道。
“还行。”刘胜报以苦笑道,在酒桌上碰到一位豪爽的东北人还是一件很无奈的事。
老四不愧是京城的地头蛇,愣是在京城大学周围十公里都是就餐的高峰期在附近找了一家看上去干净朴素的四星级酒店,看着三人神sè自然的样子,刘胜暗暗猜测这三人肯定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不过人家不愿意透露,刘胜也不会深入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