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丢不起那个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快走。”上了车苏乐急忙吩咐道。
驾驶汽车的两名特种兵也不答话,点点头发动发动机。两辆猛士仿佛离弦的箭一般带着巨大的轰鸣声迅速消失在了黑暗当中。
······
“呼,吓死我了。”
刘胜和苏乐回到省公安厅的招待所里,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要不是几个特种兵的车技高超,他们还逃不过那些警察们的天罗地网,真不知道那个赵钩子得罪什么人了,搞得警察们这么大的阵仗。
“哼,这个欧阳冰真不知道说她什么好。”
刘胜脸色有些阴沉,真想不明白这欧阳冰脑子里装的是什么,居然不顾先前的约定,冒冒失失的奇袭地下黑市,真以为全天就她一个聪明人,其他的全是傻子了。
“老三你是说这是大姐头干的?”苏乐扭了扭身子,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眯缝着眼,懒散地问道。
“不是她还有谁。”
刘胜最郁闷的还不是欧阳冰的打草惊蛇,反正那个盗墓集团早就注意他们了,也不差这点儿关注度,居然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山字纹铜镜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找到,待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和照妖镜器灵怎么交代呢。
“不会吧,这下子大姐头真是害苦我了。”苏乐禁不住哀嚎起来。
苏乐一家都是行伍出身,家教极其严格,如果被老爷子知道他参加了地下黑市交易,非关禁闭不可,想想家里那间小黑屋,苏乐就有些不寒而栗。
“小苏子,你是不是又在说我的坏话?”房门忽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欧阳冰俏生生站在门口,冰冷俏丽的脸蛋上噙着一丝笑容。
“没,绝对没有。”苏乐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赶紧赌咒发誓。
“是吗?”欧阳冰似笑非笑地看着苏乐,看得他有些发毛。
“绝对是,不信你问刘胜。”苏乐眼光闪烁,直接来了一招祸水东引,将刘胜推了出去。
“哼。”刘胜冷哼一声,将身子别了过去,连看都不看欧阳冰一眼。
“这个刘胜今天吃辣椒上火了,大姐头您别生气。”苏乐一见刘胜的样子尴尬地解释道。
“刘胜?”欧阳冰见刘胜的样子,有些怯怯的叫道。
“我可用不起您老人家这么叫我,还什么京城响当当的女神探,被人家夸了几句就飘飘然的找不到北了,一件破瓷器都能被盗墓集团耍的团团转,真不知道你这大队长是怎么得来的。”刘胜阴阳怪气地说道,他对欧阳冰这次行动很不满意。
“刘胜,你、你···”欧阳冰杏眼含煞,纤纤玉指哆哆嗦嗦地指着刘胜,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啊。
“我说错你了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次行动给陈老带来了多大的被动吗,他们那一行很忌讳与官方联系的。”刘胜见欧阳冰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恼怒,“明天我就去潭城,跟你无法沟通,有什么事自己解决吧。”
“刘胜,你混蛋。”
欧阳冰被气得俏脸通红,晶莹的泪珠止不住地向下流着,将门狠狠地一摔,直接跑了出去。
“喂,喂,大姐头,唉,刘胜你就不会让着她点儿吗?”苏乐看着跑出去的欧阳冰,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刘胜,无奈地摊了摊手。
“老二,你就别管了,一个被宠坏的小女孩儿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反正我明天必须前往潭城,我不玩了。”刘胜皱着眉头说道。
“算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吧。”苏乐无精打采的揉了揉眉心,然后说道。“你那方砚台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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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相亲(上)
“砚台?什么砚台?”刘胜兴致有些怏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在黑市里淘到那方砚台啊,那方什么铜雀台的。”苏乐提醒道。
“哦,你说得是铜雀台瓦砚吧,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汉宫瓦砚罢了,能值五六万的样子,算是一个小漏。”刘胜敷衍地说道。
铜雀台瓦砚倒还罢了,虽然稀少,但不是没有,关键是阿房宫瓦砚,如果真得跟照妖镜器灵说得一样,绝对可以算得上绝世孤品,如果它横空出世,绝对会震撼整个收藏界,到时候清闲日子可就没有了,苏乐可算得上一个大嘴巴,绝对有必要藏着掖着。
“拉倒吧,小漏能让你那么拼命地争夺?指不定还是什么惊天大漏了,怎么对兄弟还这么藏着掖着,你也忒不够意思了。”苏乐撇撇嘴,毫不客气地揭穿了刘胜的谎言。
“好吧,你必须得保证不说出去,不然跟上次那件何朝宗的瓷雕观音一样,我还过不过啦,你知道吗,吕馆长可是足足纠缠了我两个月,吓得我都想办休学了。”刘胜微微叹息了下,提前给苏乐打了防预针。
“安啦,我不会说出去的,更何况我过几天就走了,哪有时间四处宣传啊。”苏乐罕见地脸红了一下,上次如果不是故宫博物院的馆长吕馆长和自己老爷子争得面红耳赤,他还不会将何朝宗的瓷雕观音拿出来说事,才闹得吕馆长天天堵门。
“这是一件铜雀台瓦砚的真品,而且里面还掩藏着一方阿房宫瓦砚,你没看这方瓦砚有些厚吗?”刘胜将铜雀台瓦砚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指了指。
“阿房宫瓦砚那是什么东西?”
苏乐通过刘胜了解了铜雀台瓦砚的珍贵,但阿房宫瓦砚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过。
“阿房宫瓦砚并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我也是曾有幸看过巨然和尚的一份手札才有幸得知阿房宫瓦砚的存在,它是南唐后主李煜的爱物。”刘胜解释道。
“那得值多少钱啊?”苏乐对于刘胜的解释根本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他很喜欢拿金钱去衡量一件艺术品的价值。
“这个阿房宫瓦砚乃是稀世珍品,很可能还是孤品,其价值应该还在铜雀台瓦砚之上,具体还得等看到实物再说。”
估价这是一件让刘胜很为难的事,根本没有实物可以参考,而且他对于估价的事情经验不足,不敢妄下结论。
“那还不快点儿破解?”苏乐急吼吼地催促道。
“我不会啊,这是雁装法,杨老还没交给我怎么破解了。”刘胜摊了摊手,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那还不快点儿找杨老。”苏乐拿起手机就要让刘胜打电话。
刘胜万万没想到苏乐比自己还急,可你又急个什么劲儿啊,东西又不是你的,刘胜不由得腹诽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现在可是晚上。”刘胜指了指墙壁上的挂钟,提醒道。
“算了,明天再说吧,睡觉。”苏乐看到挂钟指针才凌晨四点多,顿时跟泄气的皮球没什么两样,一下子就将自己扑倒在了床上。
“唉。”刘胜无奈地摇摇头,躺在床上很快地就睡了过去。
·······
“什么,好好好,我马上回去。”刘胜早晨一起来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脸色不由得微变。
“怎么了,老三?”
苏乐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刘胜的脸色不对不由得问道。
“我爷爷病了,我得马上赶回家。”刘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过此刻刘胜的心情早就飘向了遥远的北方的华北平原上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里,似乎看到了一个整天背着粪筐的佝偻着身子的倔强老头,虽然小时候很少受到爷爷的关怀,但一听说他病了,心里还是满是的不是滋味,真不知道八十多岁的他怎么样了。
“怎么很严重吗?”苏乐关心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电话里说不清楚,毕竟他已经八十多了。”刘胜有些忧虑地说道。
“这样啊,我送你上机场,我让人把票给你定了,回去之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还认识几个不错的医生。我估计就是一些老年病吧,应该没有多大问题。”苏乐安慰道。
“那我先谢谢你了,老二。对了东西你一块给我带回去吧。”刘胜心中一暖,看来这三兄弟没有白白的交往。
“自己兄弟有什么谢不谢的,咱们走吧。”
坐在苏乐的车上,刘胜早就归心似箭了,恨不得插上翅膀,分分钟就能到家,心里不断地翻转着,家里的情况一点儿也不清楚。
·······
“妈,我爷爷怎么样了。”
刘胜风尘仆仆地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放下行李,就急切地问道。
“小胜,你回来了,你爷爷没事就是感冒了,打了针已经大见好转了。”站在门口翘首期盼的母亲看到刘胜,脸色不禁浮现出一丝喜色。
“嗯,好了,那你们还急匆匆地催我回来干嘛,我还有好多事呢。”刘胜闻言不禁皱皱眉头,埋怨道。
“不这样你能回来吗,昨天你同福婶子给你介绍了一个对象,上海复旦的,也是一个名牌大学生,叫你回来,就是让你去相相。”母亲一听不由得嗔怪道。
“相亲?”刘胜顿时满脸的黑线,没想到相亲的事情居然会让自己遇上,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咱可是还没大学毕业了,怎么就让相亲了呢。
“妈,我可是有对象了。”刘胜有些恼怒地说道。
“哼,有对象,有对象,你什么时候领回来过?夏天的时候你弟弟可是都领到家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明年麦收你就毕业了,叫你考研你又不考,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