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不稳结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刘四,什么事如此大惊小怪,瞧你这副样子,成何体统?”司徒辉瞥了一眼摔在地上的下人,一副颇为厌恶的模样。
“大,大事不好了,老爷,少爷,少爷他。。。”刘四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哆嗦的根本一点劲儿也没有,他生怕老爷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一怒之下砍了他。
“到底什么事?”司徒辉一扔手中的毛笔,心中一股不祥之感颓然生出。
“您,这。。。”刘四的舌头有点打结,双手颤抖着将一封信函递了上去。。。。
嘭!一声桌子翻倒之声响起,桌上的笔墨纸砚登时散了一地,连带着还有司徒辉状若魔鬼的青sè面孔。
“谁!是谁?是谁胆敢杀我孩儿,查,给我查,我司徒辉誓要他不得好死!”司徒辉说到最后一句之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通红的双眼之上,发髻也松了开来。
望着那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老爷,刘四的心中更是恐惧异常了。。。。。。
同一时刻,在天都外城的长亭街南边,当朝工部衙门之内,也是发生着事情。。。
“阿嚏!”司徒涵坐在堂内上首的官椅之上,心中却是异常懊恼。族侄儿在自己的府上突然暴毙,问起原因居然查无可据,只知道是司徒宇廉随身的下人将一个青楼女子带入了他的屋子,再然后,女子不见少爷身死。。。事后,司徒涵当场就把盯梢儿的家丁全部处死,但仍不能解他心头之气。
三天前他差人将此噩耗送回顺天家中,料想若是自己的那位大哥闻得自己唯一的独子身死,怕是连司徒涵自己都难逃罪责。况且他差人查了些许天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即便他上报了京城六扇门,人家也不过是草草应是,根本不出全力为其查证。也不知道是这些皇捕太过嚣张,还是有人故意为难他司徒家,按着皇捕不让其出动。
哐哐哐!“司徒大人可在?”就在司徒涵刚把手下骂走之后,一道叫门之声响起。
“何人喧哗,给我滚!”司徒涵破口大骂,他贵为工部侍郎,除却尚书以外谁敢未经通报直接来叫门。这让本就气恼的司徒涵更加暴虐异常,不管来人是谁,怕是都要被其狠骂一顿。
………【第一百八十四章 故乡】………
“司徒大人,这么热的天气,哪来这么大的火气?”门被推开,一道爽朗的声音随之传了进来。
“喻峰逸?”司徒涵猛然一惊,对于这位当今天子的耳目,当朝百官谁人不知,而且这位厂卫的领袖所到之处一般都不会有好事发生,故而好似瘟神一样的喻峰逸此刻前来,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知什么风把喻大人吹到工部来了,来人,看茶!”司徒涵虽然内心惶恐,但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自然的表情。
“来人,看茶!”司徒涵见无人应答,心中更是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声音随之拔高。
“呵呵,司徒大人,刚刚圣上已经诏全体工部官员前往皇城,当然除了你以外。”喻峰逸的脸上依旧洋溢着微笑,只不过这话落到了司徒涵那里却是分外刺耳。
方才喻峰逸敲门而进的前一个时辰,工部便是已被厂卫所扮的传令官全部带入了皇城之内,对于擅长低调行事的厂卫来说,在悄无声息中将工部所有人员搬空,并迅速控制起其他下人并不是难事,当然圣旨是千真万确的,否则就是借喻峰逸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全部诏入宫中?为何本官没有得到消息?”司徒涵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心中不好的预感更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人。。。”一个着黑sè衣衫的厂卫附在喻峰逸的耳边轻语几句,喻峰逸点了点头以作回应。
“司徒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rì我前来想必你也猜到了数分,此刻整个工部已被我掌控,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多rì不见,咱们正可以好好聊聊。”喻峰逸呵呵一笑,在得知属下已经完全控制起工部之后,他也懒得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起来。
同一时刻,十数匹快马自天都而出,纷纷向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这些jīng壮汉子都是厂卫中的好手,他们得了喻峰逸的密令,迅速前往遍布司徒子弟的各个州府县衙,会同当地的厂卫将他们全盘监控起来,只等上头一声令下便可拿人。
至于天都内的司徒宅邸,此刻也是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了。当然,明面上还是一切照旧,司徒家的家眷老小虽然惊恐,但刀架脖颈之下也只能乖乖就范。喻峰逸甚至派了个得力手下去假冒司徒涵继续跟蒙天的家族通信联系。
这一切的安排布局当然是得了明轩皇帝的授意,厂卫整个行动隐晦迅速,甚至连皇城内的司徒皇妃都一如既往的养花伺鸟,根本不知道一场风雨就要来临。
待得工部官员被晾在皇城欣赏了皇宫第二殿,雄伟的乾清大殿足足三个时辰之后,又被值班总管太监一句圣上龙体欠安给打发了回来。
这让工部一干官员窝了一肚子气,尤其是其中几个司徒家的子弟更是私下里暗骂几句。不过待得几位司徒子弟傍晚归家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宅邸全然换了模样,而他们也好似被一张无形的巨口吞没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被请进了厂卫的大营。。。
第二rì,礼部尚书大人正式得到通知,所有司徒子弟已经得天子恩准,回返司徒本家哀悼唯一本家独苗的葬礼去了。当然,他们真正去的,不是蒙天,而是厂卫营地。。。
就这样,除却司徒皇妃没有得到明轩皇帝许可返家以外,其他所有在天都的司徒弟子已被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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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钰借着步云履的神奇回到湘河的对岸后,也不做停留,凭着手中国子监生以及皇城卫副将的腰牌,林钰顺利的入城,略作休息后便又再次出城。
林钰心中有些焦急,除却惦念家乡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当时因为纪小晶的痴心而感动,结果将薛峰的大概位置告诉了对方。对于那位修为甚高的女人,林钰多少还是有些担心有什么事情发生。
故而,胯下的黑旋风不由加快了几分速度,化作一道黑影迅速向着西南方向而去。
这其间,白巾帮众自然将树林中发生的事情告知上层,不过其上层可不是傻子,惹谁也不能惹官府,况且还是新科状元郎。在暗影门少爷和状元郎之间,白金帮的帮主大人果断的选择了后者。。。。
林钰在急速奔行之时,脑中突然闪过了一位白衣书生,那个考取了殿试第四名的王临渊。本来殿试之后林钰尝试着找到过其人,不过对于这位只会满口恩公叫着,但却异常木滞一问三不知的酸书生,林钰也是颇为无奈。关于他的去向,自然是前往翰林院,等着来年的点翰林考试,若是有幸中了那传胪之位,他的前途怕是不会比自己差到哪儿去。
故而,林钰在交待了自己的具体去处之后,也就不再过多停留,他知道像王临渊这样的人,虽然嘴上不会表达,但心中还是对他感恩戴德的。若是哪天王临渊真的发达了,他丝毫不怀疑那时的王临渊一定会加倍报答自己。只不过对于现在的王临渊来说,其心中还是自卑异常的,毕竟他仅是个庶吉士,身无长物的他多少还是不愿面对林钰,对于这一点,林钰心有所感。。。。。。
催马赶路急,无心路边香。林钰在马不停蹄的连过数城之后,开元府已经遥遥就在眼前了。
待得林钰入得眼前的汴州城打尖歇脚之时,天sè已经将晚。不过,对于酒肆驿站来说,这个时候才是刚刚热闹起来。到了饭点儿,形形sèsè三教九流纷纷汇聚于酒馆之中,喝上一壶温酒,听人讲讲江湖之事,倒也不失为一件惬意的事情。
“各位客官,今天咱们讲一段状元戏公主!”林钰刚一落座,就听到一楼的大厅正中有人在吆喝着。
此人的声音倒也还算清澈,不过观其长相却是有些差强人意。说是男人,却是有些瘦小,五官也不是很好看。黑黑的皮肤之上,一双小小的眼睛嵌于其上,尤其是左脸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话说新科状元郎林钰,在那金銮宝典之上接受当今圣上接见之时,受了银月公主一个问题,这位客官问银月公主是谁?这位银月公主可是大大有来头,其母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双眸可比秋水,肌肤胜过冰雪。其女更是青出于蓝美艳无双。。。。。”
听着这位年纪不大的说书先生滔滔不绝,林钰也忘记了肚中饥饿,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自古美人爱英雄,银月公主自然对这位年轻潇洒的状元郎另眼相看。要说这林钰倒也真是人中之龙,文韬武略无所不jīng。尤其是他那惊天动地的剑技,即便是咱们西府的大英雄慕容柏都不是其对手。”说书先生提到了林钰二字,语调也随之高上几分,尤其是说到关于他和慕容柏的一战,更是添油加醋,石破天惊。
“哼,要不是我家少爷无意状元之位,哪里会轮的到他。林钰,跳梁小丑而已。”就在这位小先生说的jīng彩,台下食客听的过瘾时,一道极为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位客官,若是你们少爷那么厉害,干嘛不取状元之位?不取状元何必参加武举?这是不是叫做浪得虚名?”说书先生对于台下的那道声音颇为不耐,书还没讲完,就回敬了过去。
“大胆!竟敢污蔑我慕容家的人,老板是谁?你这家店不想开了吧。”大厅的左首位置,四个强壮的青年一起站了起来,一股不似常人的威势瞬间扩撒开去。
“哎哟,各位爷,是小的不对,让人在此胡言乱语,脏了各位耳朵。我这就赶他走,这就赶他走!”胖乎乎的掌柜一瞧形势,立时明白台下的四人一定跟那几乎只手遮天的慕容家有所联系。他打开门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