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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伯伯,这个。。。这个。。。。”
“呵呵,你不必为此羞愧,我辈读书人行得大道,不必拘泥于俗世,况且这只是此茶千百年传下来的特殊制作工艺,并不违背伦理。只是,今rì我请贤侄喝此茶,希望你能明白老夫的意思。”看着俊脸微微泛红的南宫铭,东方凌文哈哈一笑。
“是啊,如此珍贵的茶叶,我都喝不到,老头子真是肯下血本啊。”东方耀隐在人后悄声嘀咕,眼角一扫,发现自己的胞姐居然也是俏脸微红。。。
“厄,三姐,难不成,难不成。。。”东方耀瞧出端倪,立时明白了什么。
“恩,今年的雨前重耳,待客用的是由我主持的。”被东方耀称为三姐的女子名为东方绰,是东方耀同父异母的姐姐,而她所说的主持,其实就是她用来捂干茶叶的。
“厄,怪不得,怪不得,爹这是有所意图啊。。。”东方凌文所喝茶叶自然是别的少女的,唯独南宫铭那一碗是东方绰摘下的。这其中的个中含义,却是不足为外人道也。
“父亲这是。。。南宫家,东方家。。。联姻?不会吧?”东方耀搔了搔后脑,实在不明白自己的老爹玩的是哪一出,先是拿出极为珍贵的重耳茶,而且还将自己三姐摘下的给南宫铭。再看看羞红着脸,却忍不住瞧着上首端坐的南宫铭的姐姐,东方耀这一次是彻底糊涂了。。。
“东方叔叔,您的意思是,无心喝茶有心栽树,搬倒一株,养成一片?”南宫铭悄声对着东方凌文说出口,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亮光,自己受了人家如此礼遇,怕是有事相托了。。。
“呵呵,贤侄聪明伶俐,深得吾心。来来,后堂已经备好了酒菜,让老夫为巡抚大人吸尘接风。”东方凌文打了个哈哈便起身相让,其他人等见家主已经跟客人说罢,便是纷纷告罪退开,唯独留下东方家的几位年长之人,以及拄着拐的东方耀和那位依旧红着小脸看着南宫铭的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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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家枝叶茂密,族中之人早已超过百数,若是加上旁支以及远亲,怕是上千都有了。但其中决定家族走势的,却是六位年长之人。除了家主以外,东方凌文的叔叔,也是唯一健在的上一辈老人,东方景阳,以及东方凌文的四位兄弟。
而在此刻宽敞明亮的正厅宴客一席上,除了老祖宗东方景阳以外,其他五位掌舵之人悉数到场。觥筹交错间,却是直接忽略了东方耀这位作陪却无法沾酒的人,没办法,谁让他辈分最小,腿还伤了呢。。。
“来,巡抚大人,老夫给你从左至右依次介绍,他们是我的兄弟,东方博、东方凯、东方旭和东方强。四位兄弟,咱们一起敬巡抚大人一杯。”其他四人见家主发话,自然不敢有所怠慢,连忙举杯相邀然后一饮而尽,浓烈的加饭老酒入肚,火辣辣的感觉立时顺着食管而上,南宫铭连续三杯下肚,顿觉眼神有些迷离,jīng神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贤侄,老夫敬仰南宫天家主的威名,想来其子孙后代一定个个都出类拔萃,今rì见到你了,老夫自问此推断着实正确。你跟在下犬儿相交莫逆,我也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此次东来的目的我已清楚,我只说三句话,希望贤侄能不吝倾听。”东方凌文瞧得此时的气氛差不多,便是起身对着南宫铭举起酒杯。
“伯伯真乃折煞我也,有何需要小侄做的尽管开口,小侄必定赴汤蹈火。”南宫铭随着其站了起来,同样举起酒杯。
“呵呵,第一,墙倒众人推,你除魔卫道,代天清查之事,我东方家必会全力相帮,有何难处尽管开口。第二,你和犬子既然意气相投不若拜个异xìng兄弟。第三,若是有机会,老夫倒是希望能跟贵府攀上姻亲,也好借此一睹南宫家主的尊容。”东方凌文说到此处,眼皮子一抬看向了一旁的东方绰。
“啊?哦,呵呵,东方伯伯既然肯帮我,自然再好不过,得东方相助何愁大事不成?至于结拜之事,本来我和阿耀早应结为兄弟,奈何我还有一位兄弟目前不在此处,所以此事还是容后再说。另外,您若想见家主,随时欢迎伯伯前去中州,但结亲之事,呵呵,这可从何谈起。”南宫铭哈哈一笑,转头瞥了一眼只顾低头猛吃的东方耀,一时倒是不知如何是好。
“南宫大人博学多才人中之龙,我东方家的女眷自然不敢高攀。”就在南宫铭跟东方凌文对饮之时,坐在一旁的东方绰突然发出声音。
哧!本来埋头吃饭的东方耀一口喷出,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还算文静的三姐怎么突然说出此话。
“绰儿,怎可多言?巡抚大人,下官家教不严,还请大人多多包涵。”东方凌文充满歉意的看向一脸错愕的南宫铭,眼角却是微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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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魔怔】………
“阿耀,令尊倒是个健谈之人,完全没有富豪大家的排场,呵呵。”这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满桌的山珍海味南宫铭没吃到几口,但那泛着暗黄的加饭米酒却是喝了不少。
好在南宫铭懂得那解酒之法,不过即便如此,轮番敬酒的东方家人也让南宫铭脑袋有些晕乎,甚至到了后来,不知何时坐到其旁边亲自为其倒酒的东方绰都有些不忍他再喝。
饭后,南宫铭并未回房休息,而是借口透透气而跟东方耀一起回了他的房中,看着东方耀满屋的书籍和字画,南宫铭的头脑也是清醒了些。
“你今天还真是千杯不倒,以前我是小看你了,真乃海量啊,巡抚大人。”东方耀挥退了下人,舒服的躺到摇椅之上,闭着眼睛假寐起来。
“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啊。”南宫铭用手一敲其缠着绷带的右腿,立时将东方耀疼得差点蹦了起来。
“我的亲娘啊,可疼死我了。”东方耀捂着吃痛的右腿,嘴巴咧到了耳朵边上。
“好了,你受伤不假,但也不至于这么些时rì还是那般严重,眼下在你家中休息,想来外部的眼线也照不进来了,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呢?”南宫铭白了一眼依旧大声呼痛的东方耀,开口问道。
“恩,这个啊,我们的行踪即便殷泽凯不知道,怕是厂卫也一清二楚了,还是坐等他们的到访吧。况且距离沁江水患已经没有多少时rì,高顺那边也尽了最大的努力,到时候襄城被淹成什么样,也只能看老天的安排了。我们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取得司徒辉玩忽职守的罪证,还有就是水发之时,随着我家的救灾队伍前去相助最为适宜。”
“唉,也只好如此了。”南宫铭叹了口气,对于人力不可抗拒的天灾,他也只能眼睁睁的做个旁观者了。
“呵呵,这几rì我带你在临淄好好逛逛,我们这里可不是只有米店布庄的,临淄十景天下有名,既然来了,便去游览一番吧。”东方耀揉了揉右腿,转身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想到刚刚南宫铭喝到了连他都休想染指的极品重耳茶,他心中不免泛起一阵不平。
“不知道林钰此刻,会是如何?那三百禁军可是到了?”南宫铭看着窗外飘落的叶子,思绪向着远方渐渐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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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今rì感觉如何?”远在千里之外的通忻城中,一家小小的客栈此刻却是布满了眼线,这其中有尹泽凯的,同样也有厂卫的。
不过,他们却是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不提那霸道无匹的司徒夏瑞被其打败,但说厂卫一方也不会让林钰再有半分损伤。况且明证王爷那边也是突然没了消息,这让各方都在猜测,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事态发展?此地的城守本想拜会一下巡抚大人,奈何上头有令要其装聋作哑也只好作罢。。。
“东儿,我没事,害你担心了。”林钰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是泛着些血红,却是比起前几rì要好很多。
“好了就行,不过一会儿估计又要疯了,唉,一天疯三次,你别叫林钰,改叫三疯好了。”一旁的江新看到林钰的样子,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
自打那一次的城外交战之后,林钰每rì都会不受控制的血气上涌,进而摔桌子砸椅子,许是还有一丝理智存在,眼前的几人倒是并未受到伤害。
只是那好似魔怔一般每rì定点而来的剧烈头痛,以及随之好似被拉进黑魔剑之中的混沌之境却是让林钰无法忍受。每一次他清醒之后,总会发现身边的物事儿被自己砸的破烂不堪,还有就是低头收拾的朋友,这些让已经知情的林钰懊悔不已,但却控制不住。
好在小白比以前乖了许多,一直默默的趴在林钰身旁。或许林钰和旁人并未发觉,但它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每次林钰头痛过后陷入短暂的昏迷之时,他脑门上的族徽就会悄然放亮,而包囊中的两块奇石也会随着幽幽发光的黑魔剑一起产生好似共鸣一般的微微颤动。。。。
“我每rì都会被体内的血气和杀气所困扰,但也因此渐渐理解了其中的奥妙,只是为何我无法像真气一般运用?雷诀第七重,壬癸水雷,那神奇的自然神雷应该就是深邃和玄暗,这隐隐暗含了血和杀的道理。我的五行真雷不比寻常雷属真气,而我的特殊体质也无法凝练出雷属真气。难道一定要找到壬癸水雷并将其吸收才能更进一步?那体内的红黑之气又该如何化解呢?”。。。。。
感受着体内丹田气海之处,跟真气泾渭分明的两个气团,林钰也试着去调动它们,可惜换来的就是钻心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燥热和狂暴,连续几次下来,林钰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只得任由那黑红两个气团那般存在着,而他自身的修为也因为这一天三次的折磨而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