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哗啦一声,一个人影破窗而入,直击向那道人,原来是青龙,他见我下山许久没回去,很是担心,一路找来正是在此刻出手救了我一命。”
………【第十三回 护理】………
“青龙与瘦道人对了一掌,各自退了一步,道人抱拳道:‘素闻欢乐帮青龙副帮主一套定海掌法刚猛异常,果然名不虚传。’青龙把我护在他身后,抱拳道:‘好说,几位尊姓大名?为何与柯姑娘为难?’瘦道人说道:‘无名之辈,不足挂齿。’恶妇抢着说道:‘这是我家家事,不劳青龙帮主大驾,您请便。’青龙道:‘家事?家事便可以杀人吗?我欢乐帮地盘岂能容你胡来?’瘦道人道:‘既如此那就得罪莫怪!’倏地出掌,与青龙斗在一处,恶妇的两个儿子守住两个窗口,他们行踪败露,若给我们走了出去,在彭城境内定然讨不了好去,所以痛下杀机。青龙和那道人内力不相上下,打了个旗鼓相当,两人打法都属刚猛一路,极费内力,青龙正处于中年,jīng力旺盛,时间一久自会占上风;恶妇在一旁站着,眼光不断闪烁,我担心她偷袭青龙,便挥掌向她攻去,这几年我苦练武功,进步了不少,比起那恶妇却还是稍逊一筹,但我拼死进攻,恶妇一时也奈何我不得,过了约莫半柱香功夫,恶妇逐渐占了上风,不住嘿嘿冷笑,连出几掌将我逼退,向青龙那边扑去,本来青龙已占尽先机,再有个三两招必能取胜,他正全神对付瘦道人,恶妇此时偷袭竟是毫无知觉,恶妇出掌击在他背心,青龙大喝一声,反手一掌打在恶妇脸上,恶妇一声不吭便晕了过去,瘦道人双掌下沉,重重击在青龙腹部,青龙身子倒飞,撞到墙上倒地不起,口中鲜血狂喷。我跃过去护住青龙的身子,心想就是死了也得保全他xìng命,瘦道人正yù痛下杀手,忽听远处一声清啸,瘦道人脸sè一变,急道:‘快走!’抱了恶妇和她两个儿子急急奔出。我伸手探青龙鼻息,只觉得他气息微弱,且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不知道是死是活,顿时吓得没了主张,一个身影从窗子跃进来,正是白昼,他得帮众报信急急赶来援手;白昼将青龙扶起,伸掌贴在他后背为他输真气疗伤,过了一炷香功夫,青龙嘴里吐出黑sè淤血,渐渐有了呼吸,只是昏迷不醒,白昼将他身体平端抱住,对我道:‘先回帮。’”
巨目紧张道:“青龙死了没?”
柯菲烟斜眼看他道:“若是死了,你现在还能见到他?”巨目恍然,吁了一口气。
“帮里众人见了,都是大吃一惊,都围了上来,我简单说了下事情经过,莫帮主喂了青龙两粒蒲黄散,伸手探他脉门,面sè凝重道:‘内脏都伤了,从即刻起,他需要rì夜守护,身边不能离人,只要是呼吸微弱便立即为他输真气,娟娟去镇上抓些药来,白昼、杨光、叶子七与我轮流守护青龙。’我知他们帮务繁忙,说道:‘不用!’莫帮主问道:‘怎么?’我哭道:‘青龙之伤因我而起,守护之责,便应由我一力承担。’莫帮主犹豫道:‘按理说女人心细,由你照料最好,只是这照料伤病之人需要喂饭、喂药、擦身,你一个姑娘家可不太方便。’他夫人游茜说道:‘烟花,你看这样行不行,今rì大伙就为你和青龙作个婚证,待青龙伤好,便为你们举办婚事。’我低头说道:‘全凭帮主和夫人做主。’莫帮主喜道:‘如此甚好,烟花,若是你倦了,便即叫我们前来替换,青龙与我们情同手足,无需客气。’我点头答应了。”
“从那时起,我便rì夜守护在他床前,别人要来替换,我坚辞不允。直过了七天,只见青龙身子一动,挣开眼来,我喜极而泣,道:‘青龙你醒了,可吓死我了……’说完声音哽咽,再也说不出话来,青龙盯住我道:‘你怎么瘦成这般摸样?’我这七天rì夜守护,当时担心他xìng命,咬牙坚持,现在见他醒来,顿时觉得疲惫不堪,见他这般目光料想自己必是面黄肌瘦、形容枯槁;这时莫帮主和游夫人进来,见到青龙醒来均是大喜。莫帮主把了下青龙脉门,说道:‘xìng命已无大碍,只是内伤太过严重,须得继续服药,小心护理。’游夫人对我说道:‘菲烟妹子,青龙既然醒来,你且去歇息了吧,看这七rì把你熬成什么样了,再这样下去青龙尚未好利索,你却要倒了,难道要青龙反过来照顾你?这里你不用担心,帮主自会安排人手。’我应了一声,走出房门,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头晕目眩,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我睡了半天醒来,只觉浑身酸痛,但记挂青龙伤情,勉力爬起去看望,在路上遇到莫帮主,他招我过去,说道:‘青龙虽醒,但五脏六腑均严重受损,再也不能复原的了,如果小心照料,活个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否则就很难讲了,这婚约……可否重新考虑?’我坚定道:‘青龙与我有救命之恩,烟花虽是一个弱女子,也懂得重信守义,岂有反悔之理!’”
“过了六个月,青龙身子好转,武功竟也恢复了七八成,帮中众人只道他内功深厚乃至复原神速,都是心下欢喜,但每每莫帮主提及婚事,却被他一口回绝,不知事处何因。他禁不住我苦苦问询,只对我说道:‘我救你一命,乃是大丈夫之本能,若是因此感恩嫁我,实是曲我本意,以后谈也休谈。’”
巨目问道:“青龙大哥病情可有反复?”
柯菲烟缓缓摇头道:“没有。”
巨目又问道:“那为何不与你成婚?”
柯菲烟没有答他,只是望着远处连绵青峰默默出神,此时已近傍晚,红rì降落山头,湖水泛起薄雾,被夕阳染红,微风吹过,薄雾轻颤,宛若跳跃的火焰;柯菲烟心中凄冷,轻声吟道:“chūnsè将阑,莺声渐老,红英落尽青梅小。画堂人静雨蒙蒙,屏山半掩余香袅。密约沉沉,离情冥冥,菱花尘满慵将照。倚楼无语yù消魂,长空暗淡连芳草。”
巨目听她吟词,语气低沉,似是闷闷不乐,当下不敢再说话。
柯菲烟沉默良久,起身说道:“今rì我心情烦乱,没心思练武了,明天早点过来。”
巨目“恩”了一声。
………【第十四回 老鬼真胎】………
第二天清晨,两人对练了约莫一个时辰,柯菲烟指点了巨目闪躲、伺机进攻,巨目为人木讷,却是颇为聪慧机敏,很快便掌握要领,与柯菲烟对练竟也有攻有守,颇有章法。柯菲烟很是满意,对他说道:“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样是一个招式,有些人使得平平无奇,有人使出却是威力无穷,皆是因为对练讲究的是眼法、身法、步法、手法、jīng神、气息、劲力,眼法最为重要,身、步、手随眼变,jīng、气、力随身变,变则通、通则行;眼下帮中要聚会议事,我先过去看看,你自己好好练练,细细想下招式中的变化;晚上修炼内力的时候可将真气正行、逆行各运数遍,不过万万不可大意,若是滞了真气即行停止,不要硬练,免得岔了内息伤身。”巨目应了。
待到议事厅,见议事厅高高矮矮、胖胖瘦瘦、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坐满了数十人,不但是帮会总部的堂主、帮参、帮众到了七七八八,连欢乐六使翁秀娟、岳子辰、方禾、肖草、麦媛媛、阿怯以及各分舵舵主淮阳久弥、下邳仁皓南、丰县李兴闲、沛县刘睿、滕县陈坤、萧县夏青、利国高宏伯、承县白泰宁、吕梁聂天翰也都到了,各自三五成群议论纷纷,柯菲烟在青龙引荐下与诸人打了招呼。翁秀娟拉了柯菲烟及一众女子到一旁叽叽喳喳说笑,方禾凑在每人耳朵上悄悄说了几句话,众女咯咯娇笑,引得众男侧目。
过了一会,莫天发大摇大摆走了进来,诸人分主次坐好,莫天发环视一周,道:“娟娟小乖乖,快来让我抱抱,看看身子长成没有。”各男帮众素知他口无遮拦,见怪不怪,众女子却是神情木然,若在平rì,早就或厮打、或娇嗔、或怒骂闹将起来;莫天发面sè稍变,又道:“媛媛的腿张得好阔,想必是昨夜受了大乌龟严重摧残。”众男听他说话越来越出格,均面露尴尬之sè,义字堂堂主伍贵是麦媛媛的未婚夫君,他望了莫天发一眼,一脸不屑。众女却仍是面不改sè,莫天发心下奇怪,扫视一眼,心下有了计较,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根钢针,悠然说道:“我这根钢针,练了几十年,昨rì突然发现了它的一个新功效。”众人不明所以,听他继续说道:“原来这根钢针包治耳聋,一针见效,你们信么?”
只听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说道:“属下不信。”却是萧县分舵主夏青,他五短身材,xìng情耿直,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其余人众不知道莫天发卖的什么关子,是以忍住不说。
莫天发笑道:“你不信没有关系,待我现场治好几个耳聋之人,教你口服心服。”
夏青哈哈笑道:“老鬼,今rì人多,牛皮不要吹得太大。”
莫天发认真道:“好,既如此咱便赌上一睹,青龙、白昼作证,输的立马掏二十两银子,算是今晚的酒钱可好。”
夏青道:“好,有青龙、白昼两位副帮主作证,不怕你搞什么鬼。”青龙、白昼微笑点头。
莫天发从座椅上直杠杠弹出,众人只觉青影一闪,莫天发已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回到座椅上时,手里多了一堆棉球,原来他方才扫视一圈,见到方禾耳中露出白sè,料想众女耳中必是塞了什么物事,否则断然不会装聋作哑,对他的污言秽语毫无反应;所以借打赌之机,用钢针将她们耳中棉球挑出,他这一手难的是不动声sè快速欺近她们身边,在她们毫无防备情况下将棉球挑出,又不伤及她们耳孔,快也快到了极点,险也险到了极处,速度、身法、手法、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众人见他手中棉球,顿时恍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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