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曾经验明正身过,我真的怀疑他是穿越人,哪有七岁的小孩那么早熟的啊。
“你不要难过。”
他突然地变乖,然后欲想靠过来。
我本能地往后一退,“你不要过来。”
他揩油的恶习也不知学谁的,哼哼。
看天色,我再次赶人,“好了,南宫晖,你赶紧回去吧。”
“那你答应我不要难过。”他眼眸黑白分明,此时天真的眨着。
瞬间,我觉得很感动,点点头,我答应他,“好,我不难过。”
“果然,你真的有难过。”
黑线从我的额际冒出,扬起手准备揍他,他已跑开,“难过就难过嘛,死撑什么,我又不会笑你。”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驻足在原地,撇撇嘴,“切,我哪有难过,我郑嫣然才不会因为一个小三的存在就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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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其实很忙的,像顾依依那样闲的皇后,估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天大亮,宫女帮我梳妆好,就听一个宫人在外边传报,“皇后娘娘,柔妃来给您请安了。”
我轻应了一声,“知道了。”
后宫现在只有一个妃嫔,但也已经打破了后宫多年六宫无妃的状况,也许过不久,就会有选秀之事了。
我刻意地让柔妃等了一盏茶的时间,然后才淡定地走向正厅。
看她的脸色,我也是懒得装的,疏远而不喜她。
她看到我,规距地下跪,“给皇后娘娘请安。”
跪礼,是大礼,我没有急于叫她起来,只是端详着她的脸容。
精致妆容,装她描绘得十分温婉而美丽,举手投足间尽显女人的风味,柔得出水的女人啊……
玩宫斗的把戏
我再想想自己,突然觉得自己不像女人了。
“你喜欢什么?”
她傻傻地抬起头,似乎一下子间没明白我问的是什么。
我看着她,再次重复,“本宫问你的喜好是什么?”
没有我的命令,她不敢起来,估计前两天我的下马威还是有起色的。
“回皇后娘娘,臣妾平日抽空就做做女红。”
……女红么,果然是女人应该会做的事,而我在试过一次绣东西,满手被扎得是针眼后,就放弃了,那时还被南宫辰取笑,我真不像个女人。
“还有呢?”我睨视着她,我猜,她会说抚抚琴,画一下画之类的雅活了。
“抚琴,画画都是臣妾比较常做的。”
看,多没有新意。
“起来吧。”
南宫辰,喜欢就是这样的女人么……
她手一直绞着丝帕,我不动声色地睨了她的丝帕,开口问道:“你认识皇上多久了?”
“一……一年半了。”
那不就是说,他离宫半年,就已经出轨了?
我深吸一口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那认识得还挺长时间的。”
“皇……皇后娘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臣妾吧。”她突地扑通一声,跪在地。
我眉头微敛,不明白她这唱的是哪出,只是冷笑的看着她,“为难本宫的是你吧。”我什么时候为难过她了?
“臣妾知道臣妾夺了皇上的心,皇后您不开心……”
“你确定皇上的心,是你一个小小的妃就能夺走的吗?”我冷身打断她的自以为是。
她开始落泪,我看得莫名其妙,敢情这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皇上驾到。”突地外面响起太监的高喊,我愣了一下,看向她,她泪水落得更慌了。
装委屈
南宫辰进殿看到就是她被欺负了,一脸很委屈的哭样,心疼地走向她,“柔儿,怎么了?”
他扶着她起来,而她顺势地扑进他的怀中,啜泣着,就是不吭声。
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撇了撇嘴,还以为是多聪明的人,原来也不过喜欢玩这样的把戏。
“她怎么了?”南宫辰看向我。
我直视着他,他一身帝装,龙袍加身,让他看起来更加有威严了,果然,气势什么的,有时也需要衣服来衬托的。
无辜的眨了眨眼,我轻笑,“皇上不觉得这事应该问她么?”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大概就是想在此刻玩些宫斗什么的吧。
可是他问什么,小三就是一声不吭,只是落泪。
我看得火大了,“柔小妃,你以为你这样闷声不吭,装委屈的哭着,就想告诉皇上,本宫欺负你了么?”
“柔小妃?”南宫辰怪怪的重复着我的话。
我不语,生气的时候,喊三个字不是更有气势些么。睨视着他,我倒想看看他有没有这么昏君。
“皇上……”她贴在南宫辰的怀中,看得我是一阵恶寒。嗲气的声音,我估计这一辈子也学不来的。
“怎么哭了?”他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地问着,可是眼神却是看向我。
“我可没欺负她。”在他的直视下,我还是开口为自己辩解。
“朕知道。”他淡淡的一句话,我的心情却一下子变得很好,嘴角还微微上扬。
察觉到自己的动作,我赶紧抿嘴,做人可不能这么没志气。他带小三的事还没算帐呢,凭什么就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微笑啊。
“柔儿,你先回去吧。”
柔妃拭了拭泪水,很乖巧地点点头,做了跪安的动作才退了下去。
送我的礼物
殿宇一下子安静了。
南宫辰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乾辰殿他可一点也不陌生的,不是么?
我看着他那淡定的模样,也学他,找个位置坐好,一时间,两人竟然无话可说。
好一会,我才找了话题,“你不用上朝么?”
他不答我的话,只是看着我,直到我被他看得发毛,他却突然轻笑出声。
我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手却是不自觉地抚上脸,“你笑什么?我妆容了?”
他摇摇头,然后站了起来,“朕去上朝了。”
我脸上挂着黑线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他就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了?还留下那莫名其妙的一笑,装什么深沉啊。
“皇后娘娘,这是皇上给您的。”我还傻坐在原位呢,小安子手捧着一把剑过来。
他以前一直都是侍奉南宫辰的,南宫辰不在宫中的时候,也继续留在乾辰殿,现在他回来了,理所当然地服侍回南宫辰了。
我看着他手中的剑,精致的剑梢很是讲究,还没有挂上剑穗,估计是一把新剑。
“小安子,皇上为什么给本宫剑?”难道要我自刎么?想到这,我不由得笑出声,他估计没这么狠心吧。
接过他的剑,我顺手的把玩。
小安子脸上露着笑,“皇上说皇后娘娘肯定会喜欢这把剑的。”
我收回剑,看他一眼,“哦?”
“皇后娘娘,这剑是皇上从边疆带回来送给您做礼物的。”
礼物啊……
“倒的确挺喜欢的。”我让小安子退了下去,
看着南宫辰送来的剑,我不由得出神,他为什么不在回来的时候,就送来呢?
我一直都喜欢舞剑,他却是一直都不喜欢我舞剑的,现在却送我一把剑,不是自相茅盾么?
民间的谣言好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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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依依坐在马匹的前面,放松地拿着身后的南宫夜当靠垫,两人一幅侠士装扮,他是手持玉扇,她则是手拿短剑。
看着手中的短剑,顾依依就觉得挺杯具的,“夜,我真的不可以拿一把长剑当武器吗?”
南宫夜只是睨了她一眼,看了看她手中的短剑,“我觉得这短剑更适合你。”
“可是……我……”
“你觉得你真的可以拿着长剑时,不被长剑刺到自己么?”他鄙视的话语响在耳彻,顾依依的脸红了红,“我看起来像这么没用的么。”
“像。”他很认真的回她。
顾依依正想说什么,却突地听到路旁传来谣言,“听说了吗?皇上终于不能人事,退位了。”
“兄弟,你用错词了吧,是不醒人事吧?”另一路人加入谣言阵地。
顾依依看着南宫夜脸色黑了青,青了黑了,顿时觉得解气。
“我才没有用错词,不能人事,听说这现象持续好久了,现在终于不堪压力,退位了。”
“怪不得呢,都好久没听说皇家诞下子嗣了……”
路人在忘我的谣传着,而身为被谣传的主角,南宫夜从不能人事,到不醒人事,又回到不能人事,他的脸色是随之青之黑。黑又青。
终于,他开口打断了他们的畅谈,“你们是南宫国的子民吗?”
他的插话并没有成功打断他们的话语,见状,他声音不由得高扬了一些,“身为南宫国的子民,在路上谣言皇家的事,不怕被斩头么?”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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