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禁卫军”中作个小卒;为了她他与铁摩勒化敌为友宁愿为了袒护铁摩勒而违抗母亲这都是难能可贵的地方。因之即使不是韩芷芬到来她迟早也会答应做他的妻子的。
展大娘听了果然又惊又喜“骂”道:“原来你们早巳说好了你这鬼丫头怎么对我也瞒得密不透风?”
韩芷芬何等聪明一听就知她是要向自己表白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心里想道:“原来她也早已有了未婚夫了这么说倒
韩芷芬嫣然一笑说道:“王姐姐恭喜恭喜!但只怕我不能米叨扰你的喜酒了。”
展大娘满怀高兴同时她对韩湛也有点顾忌当下说道:“韩老先生咱们都是为了儿女之事各人忙各人的去吧请恕我也失陪了。”韩湛迈步向前沉声向羊牧劳说道:“羊大总管幸会幸会!老夫今日替铁昆仑践约来了。”羊牧劳心头一凛说道:“韩老先生咱们似乎没有什么过节今日我追捕令婿山只是各为其主不得不然。老先生若是见怪咱们也还可以商量。”
韩湛冷冷说道:“这是两桩事情我女婿的事情我固然要管铁昆是我的老友如今又是我的亲家他人死不能复生他与你订下的约会说不得只好由老夫代为践约了。”羊牧劳道:“不知韩老先生要替他践什么约?”韩湛道:“羊大总管记性素来很好苎难道反而把这样重要的约会忘怀了么?二十年前铁昆仑与你在燕山比掌当时你趁他撤掌收招的时候用力暗伤了他铁昆仑曾约你二次较技那时他尚未知道自己受伤已重还以为伤好之后可以再领教你的真实功夫的。哪知不久他便因伤而死抱恨长眠了。要是我不替他践约只怕他九泉之下难以暝目。”韩苎芬叫道:“爹他是在想拖延时候你还与他多说作什?等会儿他的大队人马到来”咱们就要大大吃亏了。”
羊牧劳的心思给韩芷芬一口道破老羞成怒“哼”了一声冷笑道:“韩姑娘你也忒把老夫看得小了。好吧那么这两件事情就分开来办。”说到这里稍顿一顿便一挥手道:“你们去办公事我来领教韩老先生的点穴功夫。”此令一下那八名“御前待卫”组成的长蛇阵便立即向铁摩勒诸人掩杀过去。与此同时羊牧劳与韩湛亦开始交手。
羊牧劳展出“七步迫魂”的杀手第一步便踏正中宫扬掌劈下。这一掌柔中带刚袭胸插腹好不厉害!韩湛冷笑一声食指一弹但听得“嗤嗤”声响一缕劲风射了出去。他的指力已练到“隔空点穴”的境界可以在十步之外运暗劲伤人那“嗤嗤”声响便是他的指力激荡气流所致。
羊牧劳一掌劈出忽觉虎口似被大蚂蚁叮了一口似的大吃一惊急忙移形换步第二步便转过“离”方走出“坎”位左掌扬起再袭韩湛的腰背。他这“七步七掌”每走一步便一掌步法奇妙而且一掌强似一掌韩湛也不由得心头一凛“怪不得铁昆仑当年伤在他的掌下。”
那八名“御前侍卫”组成的长蛇阵冲杀过来韩芷芬早已到了聂锋所布的阵中与铁摩勒互为犄角之势并肩御敌。那些侍卫见识过铁摩勒的功夫都不大敢去和他硬碰长蛇阵尾一合位在“蛇头”和“蛇尾”的两名卫士不约而同的都把兵刃向韩芷芬斫去。这两名卫士一个是羊牧劳的大弟子单雄一个是海盗出身的蒙贯乃是八名“御前侍卫”中本领最强的两个。
哪知韩芷芬出手比铁摩勒更为狠辣她展开家传的“刺穴”功夫剑光一闪只听得“唰”的一声已刺中了蒙贯膝盖的“环跳穴”蒙贯站立不稳“咕咚”一声便倒下去。单雄一拐打来打不中韩芷芬却把蒙贯头颅打碎了。
韩芷芬笑道:“摩勒你真是吉人天相遇难成祥!”笑声中一个盘龙绕步剑光闪处“咔嚓”声响又把单雄的中食二指削去。单雄惨叫一声弃拐飞逃。
铁摩勒抡起长剑当作大刀来使手起剑落劈翻了一个卫士说道:“不错你们来得真巧这场灾难我大约可以躲过了。”他们一面杀敌一面谈天简直毫不把安禄山帐下的这八名高手放在眼内。
韩芷芬笑道:“我不是说我和爹爹而是说那位王小姐呀你不是幸亏得了她的帮忙吗?刚才你和她联手抗那魔头我已经瞧见了。”铁摩勒面上一红含糊说道:“不错是幸亏了她还有她的师兄就是刚才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说话之间长剑横挥又把一名卫士打跑。
本来这八名“御前侍卫”组成的长蛇阵若有羊牧劳居中策应绝不至于这样容易被他们击破只因少了一个羊牧劳“蛇无头而不行”;更兼他们一上来就料敌错误被韩芷芬以快刀斩乱麻之势一下子就杀伤了两个本领最强的跟着又给铁摩勒伤了两个“长蛇阵”总共八人如今等于一条蛇被斩了半截余下的哪里还敢恋战登时一哄而散。薛红线叫道:“可惜可惜。我还未曾市呢他们就都跑了。”
恰好就在这时韩湛与羊牧劳那边亦已分出高下原来羊牧劳接连走了六步变换了六种步法掌法都占不到丝毫便宜迫不得已把最后一招杀手拿了出来这最后的一步一掌乃是要欺身直进双掌齐拍击敌人的两边太阳穴的。这一招厉害无比纵使敌人的武功与自己在伯仲之间这双掌一拍也能制敌死命。但使出这最后的绝招也有个危险之处因为是欺身进击若果敌人比自己强得多那就等于送上去挨打了。
羊牧劳在招之前也曾估计过这个危险但他自恃绵掌击石的功夫已到了炉火纯青之境所用的身法步法又奥妙无穷心想韩湛的功力虽深大约也不过比自己稍胜一筹而已;而且在这时候他的后援尚未赶来长蛇阵却已冰消瓦解要是不行险求胜待到铁摩勒等人一来合围自己必将性命不保。
哪知韩湛早已胸有成竹羊牧劳的第七步刚一踏出韩湛也突然使出怪招脚跟支地一个盘旋陡然间只见长衫飘飘人影叠叠羊牧劳双掌拍下只听得“蓬”的一声如击厚革。就在这刹那间一缕劲风宛如利箭已是疾射而出直刺羊牧劳的脑海穴。羊牧劳大叫一声腾身飞起他的功夫确也了得受了重伤居然还能辩别方向一纵身恰好落在一匹马上双腿一夹那是匹久经训练的御马登时转过马头向山上疾驰而去。
原来韩湛这一招有个名堂叫做“旋风舞天魔指”以“旋风舞”身法使得羊牧劳目眩神迷双掌就不能正中他所欲击的方位而他则可以趁羊牧劳击中他的时候双掌无法回防骤然使出最强劲的“天魔指”钻人空门点中他的要害穴道。
韩芷芬大惊连忙过来问道:“爹你怎么了?”韩湛笑道:“羊牧劳号称七步追魂果然名不虚传。但侥幸我这老骨头山还禁
受得起未曾给他追了魂去。”韩芷芬定睛看时只见父亲的后心已有一幅衣裳破裂现出了一个掌印。
铁摩勒这时也已走了过来见韩湛没事放下了心。以子婿之礼见过了韩湛之后笑道:“不知这老魔头性命如何?我倒有点为他担忧。”韩芷芬诧道:“你怎么为他担忧起来了?”铁摩勒道:“要是他就此死了我岂非不能亲于报仇了吗?”韩芷芬问道:“爹他是不是中了你的的天魔指。”韩湛道:“不错你的功夫果然长进多了居然看得出来。”韩芷芬又奇怪道:“咦那他怎么还能奔马而逃?你不是说过任何厉害的敌人只要一给天魔指点中就决难活命要命毙当场的吗?”韩湛道:“天魔指练到最高深的境界确能如此。但我的功夫却未曾练得到家所以摩勒不必担忧那老魔头大约还能活命。”其实并非他的功夫未练到家而是他已想到了铁摩勒要亲手报仇的心意所以手下稍稍留情只令羊牧劳受到内伤如此一来铁摩勒要亲手报仇就容易了。
铁摩勒问道:“爹你老人家怎么知道我在这儿?”韩芷芬笑着插口说道:“你以为你躲在薛家就没人知道了吗?”韩湛解释道:“我们这次来京事先曾得卫老前辈作函先容认以了此间几位丐帮朋友。今早到薛家附近查访经常在那里词饭的叫化子山是丐帮中的他告诉我们说是薛聂两位将军和一个少年天方拂晓就出门去了我详细问了那少年的模样料想是你。至于安禄山今日在骊山宏张盛宴这消息我们昨天就知道了。两件事情一连起来你们的去向当然也可猜得十之八九了。摩勒你的胆子可真是不小啊!”
铁摩勒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你们为何到薛家附近查探?”这时聂锋携了隐娘、红线劝;已走了过来。通了姓名见过礼后韩湛笑道:“聂将军你家中此刻只怕已有贵客到‘了。”聂锋眉头深锁说道:“正是呢闹出了这样的大事羽林军定然奉命去抄我们的家了。”韩湛道:“哦你们闹出了什么大事?我正自不明白聂将军你何以也与羊牧劳作对?”聂锋也说道:“原来你所指的贵客不是指安禄山的手下么?”
说话之间只听得山上人马喧闹之声韩湛道:“追兵已到咱们边走边说吧。”聂锋道:“我认得一条羊肠小路崎岖险峻人马难越你们跟着我来。”这一行人连同隐娘、红线两个小孩子在内个个轻功了得不消半个时辰已从小路翻过山背聂锋方始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着眉头说道:“我此刻真不知该向何处去了。若是回家只怕乃是自投罗网。嗯韩老前辈你刚才说有贵客会到我家gr5是何人?”
韩湛捋着胡子道:“摩勒你刚才不是问我何以会到薛家附近查探么?现在可以一并告诉你们了。聂将军我所说的‘贵客’便是段圭璋段大侠他很感谢你过去对他暗中相护之恩他今天前往薛家一来是要见他的亲家嫂子卢夫人二来也是想见见你呢!”铁摩勒大喜道:“原来我的段姑丈也来了么?”聂锋叹口气道:“可惜他来得太刁;凑巧了!”
铁摩勒道:“不然我说他来得正是凑巧。他是不是和我的姑姑同来?”韩湛点了点头铁摩勒道:“有他们夫妇二人千军万马也拦他们不住。要是安贼的羽林军当真已往抄你们的家他们必然不会坐视。”聂锋道:“就不知是否刚好碰上?事之时薛将军已单独走了那时我还未曾去助铁兄他们也还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