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自己不当干部 (原名豆包也是干粮) 作者:齐铁民》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别拿自己不当干部 (原名豆包也是干粮) 作者:齐铁民- 第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就经常这样称呼他。
    韩月华虽然嫁给了摆弄方向盘的,但是一直没“吃香”。子没过到,最终被丈夫给甩了。
    据知讲,韩月华的丈夫可不是个简单的物,脑袋特别灵活,外号“孙猴子”。这家伙把单位领导弄明白了,不开“大解放”了,开了小轿车,每天接送下班。把“孙猴子”当心腹,喝酒时带着他,洗桑那、泡小也算他一份,这样的事多了,“孙猴子”的心花了,居然在外面包了一个女。韩月华知道了这件事,对丈夫不依不饶,“孙猴子”也就破罐破摔,把韩月华打个鼻青脸肿,子无法过下去了,两离婚了,“孙猴子”净出户,扔掉了老婆和儿子。
    王喜觉得韩月华命挺苦的,他曾多次这样想过:假如当年我是工长的话,她说什么也不会嫁给那个司机的。
    韩月华也常为当年的错误选择而懊悔:早知道“孙猴子”是这样的,我当还不如嫁给喜子呢。
    品比职业重要,这是韩月华最终悟出来的经验。其实在老辈的里,这一经验早就为经典了,但是没有切的验,总难引起足够的重视。韩月华有两个徒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师傅经常现说法,以自己当年错误选择的教训,告诫徒弟选朋友应把品放在首位。来自农村的徒弟杨雪问她:如果品不错,没有职业呢?韩月华说:我是说品与职业比较,品重要,不包括没职业的。没职业那还有什么考虑的,一脚踹了呗!于是杨雪一脚“踹”了仍在乡下种地的对象。另一个徒弟陈瑶,是技校毕业的城里孩子,她问师傅:品好坏不好判别,有的特别会伪装,开始你根本看不出来,把你糊弄到手就原形毕露了。我要是遇到这样的怎么办?韩月华叹了:那只能听天由命了。当年她就是被“孙猴子”惑了,这个混蛋就特别会伪装。第3章王喜:除了你韩月华,谁敢哪
    张芸听组里的一个说,四道街有个老瞎子算卦特别准,于是乘公共汽车找到老瞎子的家,为自己算了一卦,问婚姻和。老瞎子并不全瞎,只是一只眼睛瞎,他问过了张芸的生辰八字,掐着指算了算,然后说了几句张芸半懂不懂的话,张芸让老瞎子给她解释解释,你想啊,一卦十元钱,加来回坐公共汽车的两元钱,得花十二元钱,能买十多斤大米呢,不弄明白多赔呀。于是老瞎子用通俗的语言对张芸说,你的婚姻很美满,夫妻和美,一辈子白到老没问题。张芸听了,立刻觉得自己是个幸福女。幸福之余,张芸一咬牙,又掏出十元钱,让老瞎子为王喜算了一卦。听张芸报过了丈夫的生辰八字,老瞎子又掐着指算了一下,又摇晃脑地说了一套嗑,并用通俗的语言为张芸解释了一遍。老瞎子说王喜今年不太“顺”,犯小,有那么几道“坎儿”,不过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张芸喜忧参半地回到家,把算卦的事对丈夫说了,王喜严厉地批评了老婆:你这做事就是欠考虑,一点儿也不注意影响。我是快入党的了,用不多久,你就是党员的家属了。共产党员是无神论者,不能搞封建信的那一套,党员的家属同样不能参与信活动!
    张芸觉得很委屈: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家都说那个老瞎子算的特别准,你怎么就不信呢?家还说了,这个老瞎子的眼睛要是全瞎了,那就更准了。
    王喜乐了:敢他没全瞎呀?他要是全瞎,那就更胡说八道了。
    张芸叮嘱丈夫:不管咋说,你还是加点儿小心,防着点儿小,那个老瞎子说你今年有几道“坎儿”。
    老瞎子所说的“今年”,是指2002年。有关王喜的故事就是从这一年开始的。具的说是这一年的节后。
    也许是偶然巧合,王喜觉得节过后有些事确实不太“顺”。
    王喜所在的乙班工段有一百八十多是女工,女的麻烦事多,婆婆的,尤其是什么怀孕啦,流啦,发安全套啦,这种事大老爷们儿干不方便,需要一名女工长。一个月前,原来的副工长调到别的车间去了,副工长的位置一直空着。开始王喜还没觉得有什么不便,可是自从车间办公室的干事小田给他一张表格后,他才意识到,没有一个女副工长实在是不方便。这张表格是厂计划生育办公室让填的,统计工段的女工有多少带环的,多少用套的。这可难坏了王喜。你想啊,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好开问那些已婚女工,你是带环了还是用套呢。没办法,王喜只好求韩月华帮忙,结果家没用多大一会儿时间就把表填明白了。
    就是这张表格,使王喜认识到女副工长的重要。于是王喜急忙找到主管运转生产的车间副主任老吕,推荐韩月华当副工长。没想到老吕把他打发回来了,说这事用不着你操心,我们已经安排好了。
    从车间主任办公室出来后,王喜很懊丧,觉得自己的官儿是小了点儿,难怪“和钡男♂套佣孕∏克担澳憷习忠簿褪歉鲂√喟伞薄�
    没过几天,一个名姚丽的女工当了乙班工段的副工长。这个姚丽原来是甲班的一个生产组长。王喜不喜欢这个打扮得像个“”似的女,讨厌她有事没事总往车间主任的办公室跑,和车间领导套近乎。
    王喜很遗憾,觉得很对不起韩月华。
    韩月华怪不容易的,一个女带着个孩子,干了二十来年,连个生产组长都没当过,这个的“点儿”也真够背的了。如果论技术,论能力,别说是当组长,就是当工长,韩月华也是绰绰有余的。十几年前,韩月华曾是车间里很有名的操作尖子,模样也俊俏,如果不是得罪了当时的一个车间,现在的省劳模一定是她,而不是那个在全省纺织系统红透半边天的程婕了。
    王喜想做些补偿,于是找到韩月华。
    那天是班,韩月华来到运转办公室。灯光下,三十九岁的韩月华依然很漂亮,是一种丰腴的美。她这天穿了一件墨绿的新衬衫,白围裙也是新的,一根捻皮辊花絮的捻钎俏皮地在鬓角,双手在围裙下面的两个袋里。
    韩月华不耐烦地说:有事干吗不在车间说,非弄得神神秘秘的?
    在特定的环境下,的心理会发生变化。韩月华的形象让王喜想到了当年,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说不清楚由来的怜。二十年前的“五一”节,本城报特意出了一张彩报纸,第四版登的全是各条战线劳动者的风采,其中有一张照片就是韩月华。当年的韩月华也是这种装扮。王喜地把这张报纸收藏起来,没时看一看。王喜结婚后,张芸偶然发现了这张报纸,就用它生火了。那时,王喜住在厂区的非标准宿舍,烧煤,一张报纸就能点着火炉
    按此时的心境,面对过去的恋,王喜有些许冲动,很想说几句轻松的、近乎调的话,但这念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随即便消失了。理智告诉他,找韩月华,是要谈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能让轻佻的言语破坏这次谈话的严肃氛。
    王喜一脸严肃相:你坐下,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韩月华没坐下,扑哧一声笑了,露出好看的牙齿:有话说,有放,瞧你那一本正经的死德行!
    王喜没笑,表依然保持严肃:是这样的,原来咱们工段的工会委员没有专干,一直是副工长兼着,现在我准备设专负责这项工作,我考虑了好长时间觉得你是最合适的选。
    韩月华感兴趣地问:脱产吗?
    王喜摇摇:也是兼职的虽然是兼职的,但也算班子员呀。
    韩月华嗤之以鼻:别逗了,什么狗班子员呀,不就是收收会费、发发避孕套吗?听我对你说,你就别拿我开心了,谁干你就去找谁!
    说罢,一转连个“谢”字也没说,就走了。
    王喜自讨没趣,很尴尬,也很失望,有一种脸蛋贴冷的感觉。他生了:在这个工段还没有敢这么和我老王说话的呢,除了你韩月华,谁敢哪。
    那个副工长姚丽在工段露了几面就不见踪影了,一连十来天也没班。后来王喜听说她正在念什么业大的函授班,正在参加每年一次的集中面授呢。这女也太目中无了,直接找车间副主任老吕请的假,根本没把王喜放在眼里,连个招呼也没打,说不来就不来班了。
    这不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王喜这样说,心里却很高兴。他不喜欢看见这个女,眼不见心不烦,她去面授一辈子才好呢。第4章大老黑:我说你这个人也太能“装”了
    有一天白班,吃午饭时,车间办公室的干事小田给王喜打电话,让他去领“好东西”。王喜放下饭盒,到车间办公室一看,立刻傻眼了,小田给他一个装劳保肥皂用的纸盒箱子,里面装了一堆安全套,并且说:一定要发到位,千万别让那帮修机的和推纱的臭小子当球吹!王喜为难地咧着:你说我一个的,发这玩意儿也不太合适吧。小田说:那我不管,我是个女的不假,你总不能让我去替你发吧,全车间一千多,我发得过来吗!
    王喜无可奈何,只好捧着纸盒箱子往运转办公室走。
    啥玩意儿?修机组长大老黑发现了王喜手里的箱子,端着饭盒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王喜没理他。
    大老黑跟着王喜进了办公室。
    王喜皱了皱眉,对大老黑说:我不是和你们说过吗,没事别总往办公室跑!
    我看你拿的是啥玩意儿。大老黑一边说,一边打开纸盒箱子:我×,是“球”呀,我以为是啥好东西呢!
    王喜没好地把纸盒箱子丢在墙角:发到位我哪有那闲工夫!
    大老黑讨好地说:我有闲工夫,我这就去替你发!
    王喜瞪了他一眼,不信任地说:给你?给你用不半小时,这“球”保准满天飞了!
    王喜坐下了,打开饭盒。
    穿一油渍斑斑工作服的大老黑,凑到王喜旁坐下了。这个大老黑是王喜的师兄弟,在工段里除了韩月华,只有他管王喜“喜子”。
    王喜厌恶地对大老黑说:离我远点儿,别这么黏黏糊糊的!
    大老黑一点儿不恼,与王喜贴得更近了。
    大老黑神秘地指了指姚丽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