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西索的性格,他是不会知道这种东西的,但是,前几天的一个电话,却正正好好给了他机会。
库洛洛,想看这种花,而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消息,这片普通无奇的大草原上,隐藏着这种平日里像小草一样的花。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种花,究竟什么时候会开放。
唯一能辨别的就是,这种花在开放前的三天里,叶片会渐渐泛紫。
很巧的是,原本是来帮“美味的大苹果”确认一下基本没有可能的情况的西索,却意外的发现了那一抹紫。
于是乎,他毫不犹豫的无视了库洛洛的命令,隐瞒了这个事实。
嗯哼哼~~~~~~~?反正以大苹果的本事~~~~~~◆想要看的话~~~~~~◆他一定能再找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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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西索停下飞奔的脚步的时候,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的七月微微有些惊讶。
这是一片草原,她立刻就下了这个定论。
先不提那扑鼻而来的青草的芬芳,光是小草们微弱却顽强的生命之光,就让七月确认了这一点。
草原,这是七月怎么也没想到的地方。
提到海明威市附近的草原,那就只有“碧之草原”了。
这是连旅客都不怎么有的,平凡无奇的,略带荒废的一个草原。
大半夜的跑到这种地方来?
七月觉得,火星人的想法果然异于常人……
七月从西索怀里爬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要感叹几声“自然真好“或者”空气真好“之类的……
但是,她没来得及不话说出口,她几乎愣住了。
在她的背后,本来微弱的很像小草的灵魂之光,突然绽放了开来,闪耀出绚丽的紫色,然后,就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线一样,那一点点的紫色疯狂的蔓延了开来,在瞬间连成一副极炫的生命之光……
“恩哼哼~~~~~~~~?紫蚺花开了哦~~~~~~~?”西索的声音有些小孩子气,“但小七七看不见呢~~~~~~~~~~~◆”
不,她看见了,有生以来,七月第一次看见植物的生命之光竟然可以发出这么耀眼的光芒,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一种植物,它的生命之光可以在一刹那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在这一瞬间,那种梦幻般的紫色,覆盖了所有灵魂之光的色彩,即使是西索那种火焰的光芒也无法替代。
在这一瞬间,整个天地,属于一种生物,它,就是主宰。
七月转过身,缓缓的走入那一片仿佛在唱着童谣般恬美的紫色中,她闭上眼睛,张开了双手。
“小西。”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着,不是无奈的笑,不是恶作剧的笑,不是带着苦涩的笑,这是西索第一次,看见七月那么温柔的笑容,她——就用那样的笑容叫着他的名字,“小西,我听到风的声音了,就好像是生命的咏叹调一样……这……一定是一种很美的花,小西,我好喜欢。”
这一刻,西索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他自己的心情。
洁白的小礼服紧贴着少女稚嫩的身躯,她那灰白色的长发飞扬着,在淡紫色的,似乎是会发光的花丛中,他觉得他,似乎真的想她一样,听到了生命的咏叹调。
像是歌谣一样的声音。
七月的那种纯净,那种精灵般的恬静,没有一刻,比得上现在这样,散发得如此透彻。
这种纯洁,是西索最为讨厌的气质,可是,奇怪的是,面对着这样的七月,西索突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在这一刻,西索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那个花店,时时惦记着一个那个名为“恋爱”的游戏,为什么他总是喜欢听对方对他的吐槽,觉得对方的每一句话都如此的有趣,为什么他会想要对方能看见自己,会希望对方陪他一起渡过生日,,为什么他会无视库洛洛的话,而想要带她来这里,为什么……
这种反常,这种在乎,这种迫切,它就是恋爱本身。
在不知不觉中,恋爱早已悄悄来临。
西索轻轻地笑了,贴身的西装几乎无法遮掩住他魔术师的本质。
游戏……通关了呢……
他……尝到了动心的滋味,他赢了。
“恋爱游戏”就是要恋爱了,才算成功,谁先动心了,谁就是赢家。
游戏这种东西,坚持往往是很漫长的一个过程,可是结束,却只有一瞬间。
一个优秀的玩家,在玩一个感兴趣的游戏的时候,总是倾尽所有的,他可以付出他的一切,包括感情,或者生命。
可是,当游戏结束了以后,他也同时能用最快的速度收回他所付出的一切,然后再把这些东西,投入到下一个让他感兴趣的游戏当中。
他不再会留恋之前的游戏,他甚至不会再想起。
这世界上有趣的游戏太多太多,对于一个游戏太过执着,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情,会玩游戏的人,都不会犯这种错误。
而西索,就是一个游戏人间的高手。
对于他来说,一切都只是游戏。
他看着紫蚺花开始慢慢凋谢,看着那散落的花瓣随风飞舞,缠绕着那个精灵一样的女孩。
他知道自己是爱她的,可他也知道,他一直都厌恶着那种纯洁。
爱情这种东西,清晰了,也就乏味了,也就失去了游戏的价值。
他走上前,近乎虔诚般地拥住了这个少女,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他突然发现,少女墨绿色的瞳孔,在紫色的渲染下,有着一种流动的神采,让人觉得,她似乎是看得见的。
不过,这一切已经和他没关系了。
他用着往常的语调,笑着呼喊着少女:“嗨~~~~~~◆瓷苹果~~~~~~~~~~?”
他不再叫她“小七七”,那只是游戏人物的代号。
他松开了手,怪异地扔下了无情的话:“游戏结束了哦~~~~~~~~?我通关了~~~~~~~~~?”
他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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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蚺终于谢了,这种一生只开一次的花,连开放的瞬间都是如此的短暂。
七月依然站在那里,四周连小草的生命之光都没有了。
这时,她才知道,这种花的那种梦幻般美丽的绽放,是用它的生命换来的。
她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脸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伤心或悲痛,却也并没有笑。
“那家伙……真是任性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这……可不是单机版游戏,说走就能走的,我还没通关呢,他凭什么走……”
是啊,她还没动心呢……他凭什么走……她不同意!
“生命的……绽放嘛……”七月低低的感叹着,“这一次……你逃不掉的……”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我好扭曲~~~~~~~第二卷总算完结!~~~~~
在此,感谢“紫蚺”客串的紫蚺花……(喂……这也能客串啊……)
话说,这两个人的爱情绝对是马拉松啊……这才刚开跑呢……
所以,为了庆祝第二卷的完结,为了给与我鼓励~~~~~大家,都出来冒个泡吧,哇卡卡卡卡卡卡卡!
明天很同学出去玩,晚上回来更新,白天是肯定没指望了,大家就不用等了,哈哈
感谢“Miss。九子”为本章节画的插图
卷三 初月
序 无法甘心的爱
初月是天空竞技场的一个裁判,而且,是少有的女性裁判。
天空竞技场的每一场比赛都配有相应的裁判和解说员,而一般解说员多为女性,而裁判多为男性。
解说员一般是在场外向观众讲解比赛状况的,一般只要有点眼力,能说会道,稍微有点实力就可以了。
而裁判,则是在场内,就近观察选手,方便更正确地得出结论和算分的,所以,每一个天空竞技场的裁判也都是高手,他们在防止被误伤,或者被失去理智的参赛者牵连的同时,还要有足够的实力能够看清选手的每一个动作,最起码,也要是大致的动作。
初月刚刚成为念能力者以后,就被别人介绍来天空竞技场打工,她的实力并不怎么样,念学的很一般,于是,她就成为了专门负责楼主的解说员之一,因为她毕竟也算是念能力者了,这已经是很好的了。
初月是一个很容易安于现状的人,所以她一直是一个平平凡凡的解说员,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突然拼命了起来。
她拼命地锻炼,拼命地想要变强……
因为……她恋爱了。
她爱上了一个遥不可及的人,一个从不会看她一眼的,一个疯狂的残忍的,却又是如此出众的,让人无法忽视的人。
她,爱上了天空竞技场的一个楼主,他叫西索。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的目光渐渐地被那个疯狂的小丑所吸引,从最初的好奇到沦陷,其实,只是一个很短暂的过程。
所以,她想要变强,这样就可以让喜欢强者的西索看她一眼。,她想要成为裁判,这样,就可以离比赛时,那令人着迷的,享受着战争的,格外有魅力的西索更近一点。
然后,她成功了,她成为了天空竞技场的裁判。
再然后,她“幸运”地得到了主持西索的一场挑战的权力。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第一次,也即将成为她人生当中的最后一次。
西索这次的挑战者,不是特别的强,却又特别的自傲,用西索的话来说,就是“烂苹果”。
他完全不能满足西索的战斗欲望,但他毕竟是个有实力的挑战者。
所以,结果就是,他挑起了西索的杀意,却没有将之平息,即使是他自己的死亡,也没有平息西索的杀意。
于是,离西索最近的裁判,也就是初月,成了最好的发泄对象。
当初月再一次恢复意识以后,她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虽然她并没有当场死亡,外表看起来也没什么重伤,可她知道,她的内脏实在是伤得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