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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是自从叶沐知道他每到一个世界都可以学习那个世界的能力的时候,他花了五千点积分全砸智力上,硬是将智力加到二百五,大脑堪比一台高速运转的电脑,兼有过目不忘、一学就会、拷贝复制等逆天能力……
叶沐无数次抗议,要求再增加点智力,哪怕是一点也好,二百五十一也总比二百五好啊!叶沐的抗议通通被系统大神驳回,用系统大神的话说“你本来就是个二百五!”
大脑被开发到极致堪比一台高速运转的电脑,学习能力无限增强的同时与之相对应的是情感的淡薄和迟钝,说白了也就是IQ有多高EQ就有多低。此时的叶沐做什么事情都是经过精密的计算,将得失算的无比精细。
“天气晴朗云淡风清,屋外景色甚美。如此良辰美景,小沐你却呆在屋里画符咒,当真是暴殄天物啊!”
安倍晴明靠在屋外,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的笑容看着屋内低头举着毛笔画着符咒的叶沐。
叶沐头也不抬的说:“安倍师叔,你很闲吗?”
“唔……”安倍晴明思索了会,“的确是挺闲的。”
“师傅说因为某人的旷工阴阳寮堆积了一堆的公务害的他都连喝酒赏花的时间内都没有了。”叶沐抬头看着安倍晴明笑道,“师傅的怨气很大啊!”
安倍晴明的笑容僵在嘴角,“啊哈哈!小沐,我突然想起我府上还有些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
叶沐微笑也不说话一直看着安倍晴明的身后。
安倍晴明顿时有不好的预感,他缓慢的转头,贺茂保宪赫然站在他身后。
“……”安倍晴明头一次沉默了。
贺茂保宪看了眼正在专心画着符咒的叶沐,淡淡的说道:“晴明随我去庭院饮一杯吧!”
“既然师兄有请,晴明定当奉陪。”安倍晴明含蓄的说道。
安倍晴明师从贺茂忠行,与贺茂保宪是同门师兄弟。自叶沐拜了贺茂保宪为师,安倍晴明也让叶沐改叫他为师叔。叶沐倒是很爽快的叫了安倍晴明师叔。在叶沐看来师傅也好师叔也好那都是靠山,他从来不嫌弃靠山多,抱一条大腿是抱抱两条大腿也是抱,叶沐抱大腿抱的心安理得。
贺茂保宪和安倍晴明是京都最伟大的两位阴阳师各有所长,叶沐这大腿抱的当之无愧。京都最伟大的两位阴阳师一位是他的师傅,另一位是他的师叔,叶沐可以在京都横着走了,一般的妖魔鬼怪见到叶沐都要绕道走。
这三个月来,叶沐大大的增加了与贺茂保宪和安倍晴明相处的时间。叶沐趁机狠狠的刷好感度,将和安倍晴明原本是陌生的好感度刷到友好,而早就刷到友好的和贺茂保宪的的好感度却是再无进展,虽然叶沐和贺茂保宪的感情越来越好。
叶沐对于在这个世界完成攻略任务已经是不抱希望了,如今贺茂保宪是他师傅,叶沐毫无将这纯洁的师徒情进一步发展为恋情的想法。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叶沐尊敬贺茂保宪视他为长辈,叶沐没有对着自己长辈发情的欲望,所以他不可能去攻略贺茂保宪。
而至于安倍晴明,最初叶沐也的确是想要攻略他。但是与安倍晴明的几个交锋下来,叶沐发现安倍晴明腹黑段数太高,攻略难度太大,于是叶沐果断的放弃了攻略安倍晴明。更何况,安倍晴明已经有好基友了,那个忠犬的天然呆武士源博雅。果然腹黑和忠犬才是绝配吗?
在叶沐看来在这个世界他已经是没有完成攻略任务的希望,可是系统却迟迟未宣布此次攻略任务失败。叶沐虽有疑惑,却也不得不继续呆在这个世界,等待系统的判决准备换个世界再战。
叶沐画完最后一张符咒,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他望了望窗外,天空蔚蓝高远万里无云,的确是难得的好天气。
一只纸鹤扇动着翅膀从窗外飞了进来,叶沐伸手接住了纸鹤。
纸鹤上挂了一张小纸条,“鲜花开满院,香气溢满庭,花落寂无声,邀君前来赏。”
叶沐嗤笑一声,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安倍晴明之手。自家那闷骚师傅,哪里会写出这般缠绵缱绻的和歌。不过安倍晴明是把他自己当成了女子了吗?
反正也没事,倒不如应邀前去赏花。
赏花饮酒
叶沐甩着衣袖步调优雅的走到前庭院,庭院里种植了许多的花草,经过花匠悉心照养的花草长得十分娇艳美丽并且修剪的齐齐整整,所谓的一枝红杏出墙来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这般精心养育出来的花草固然美丽,却太过死板多了份匠心少了分灵透,贵族家的花草大多也就是这样养育的。
叶沐忆起安倍晴明府上的那一堆肆意生长的花花草草,草长得老高老高的花也开得大朵大朵,蔓藤勾勾搭搭牵牵扯扯的连成一片,一眼看去杂乱无章却是生机盎然别有一番美丽。
一样是养花,却是养成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美丽,这恰如贺茂保宪和安倍晴明这两个人。同是师出名门,一个规矩守礼是典型的贵族风范另一个却是是肆意独行自成风骨,说白了就是安倍晴明他长歪了……
如今正是春末夏初的时期,鲜花绽放芳香四溢,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花的芳香,教人闻了心旷神怡。
叶沐老远的便看见安倍晴明和贺茂保宪坐在樱花树下的石桌上对饮,樱花自枝头落下于空中旋舞,营造出了一副唯美的场景。安倍晴明依旧是万年不变的一袭白衣,乌发白衣红唇雪肤,好一个人间仙君风姿绝代。传言安倍晴明的母亲是一只白狐,看来传言可信啊!如此这般的风姿美貌,肯定是有狐狸精的血统啊!一般人会长成这幅祸水的模样吗?
叶沐微微的眯起眼,仿佛看见了一只雪白的小狐狸摇着毛绒绒的尾巴舔着雪白的小爪子,唔……鼻血!好萌啊!
其实叶沐有一个和他那纯爷们的性格完全不匹配的爱好,喜欢可爱的小动物,尤其是毛绒绒的小动物……
叶沐依旧是步调优雅缓慢的走了前去,“师傅、师叔好兴致。”
安倍晴明笑吟吟的看着叶沐,“如此的良辰美景岂能辜负?赏花饮酒惜春光。”
“嗤!”叶沐嗤笑一声,“师叔,我看你是日日夜夜都在惜春光啊!惜完春光惜夏光惜完夏光惜秋光惜完秋光惜冬光,一年四季师叔你都在饮酒作乐。”
安倍晴明赞同道:“师侄懂我!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切莫像你师傅那般,毫无情趣可言。”
叶沐瞅了眼一旁的贺茂保宪,微笑不语。
“晴明,阴阳寮那些卷宗交给你了。三日之内,整理好交付给我。”贺茂保宪冷冷道。
“师兄!”安倍晴明提高语调:“阴阳寮的卷宗何时需要整理了?”
贺茂保宪眼皮都不抬一下,“就在你刚刚说我毫无情趣的时候。”
“……师兄,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安倍晴明嘴角抽搐。
“哼!对于一个因私忘公的人,我何须公报私仇?”贺茂保宪冷哼一声道。
“……”
叶沐笑吟吟的看着这两人,心中身为愉悦。师傅的心眼可小着呢!师叔你就认了吧。
“师傅,我画完那些符咒了。”叶沐略微撒娇的说道。
贺茂保宪看着眼前神情娇憨眼神明亮的看着他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柔和。他伸手抚摸了下叶沐的头,手中轻柔的触感让他心中颇为愉悦,“小沐真聪明。”
“哪里哪里,只比师傅差一点。”叶沐谦虚道。
安倍晴明见状好笑的说:“那比师叔我呢?”
“你?”
叶沐鄙夷的打量了下他,不屑的说道:“不要拿我和一只成天只知道吃和睡的懒猪相比,我嫌丢人。”
“……”安倍晴明。
贺茂保宪眼里闪过一道笑意,他努力的克制上扬的嘴角:“休得胡言!”顿了顿,继续说道:“给你师叔留点面子。”
“……”安倍晴明。
“诶诶!”安倍晴明无奈的说:“一只闷骚的狼终于找到了他的毒舌狈。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师兄,来我敬你一杯!”
“师傅,这酒是你府上酿的吗?”叶沐摇晃着手里的酒杯问道。
“嗯。”
“酒香醇厚,似乎还带了点花的清香?”叶沐饮了一口酒品评道。
“酿酒的时候加了樱花花瓣,想必那是樱花的香味吧!”
“真好喝!”叶沐眯起眼神情享受,“我要多喝点,这酒别处可是喝不到的。”
“胡闹!酒喝多了伤身。”贺茂保宪斥责道。
“可是……可是我喜欢这酒,别处可没这酒。”叶沐嘟囔道。
“你若是喜欢,一会我差人给你送两罐去。又不是什么珍贵之物。”贺茂保宪看着他这幅馋猫的模样好笑的说道。
“师傅你真好!”
“……”
安倍晴明撑着下巴,看了眼满心欢喜的师侄再瞅了瞅自家师兄,哟!那还是自家冷冰冰的师兄吗?那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我是看错了吧!是看错了吧!还是看错了吧!那耳尖通红了的不是我那万年面瘫的师兄吧?不是吧?
安倍晴明歪了歪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白玉的石桌上,嘴角上扬:“师兄,宠徒弟可不是这么个宠法。”
“啊哈哈!老子要爆你菊花!”叶沐手里拎着个酒壶,一脚踏在桌子上一手叉腰猖狂的笑道。
“……”贺茂保宪。
“师兄,师侄他醉了。”安倍晴明笑吟吟的看着发酒疯的叶沐。
“……”贺茂保宪揉额。
“天色不早了,晴明便不叨扰师兄了,这就回去了,师兄不必相送了。”
安倍晴明摇摇晃晃的起身离去,只剩下贺茂保宪看着满脸兴奋的发酒疯的叶沐头疼的揉额。
“当真胡闹!”贺茂保宪叱责。
而那拎着酒壶大发酒疯的叶沐瞅了瞅贺茂保宪,眨了眨眼眼睛乌黑湿漉,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可爱。他满脸通红的看着贺茂保宪神情疑惑,口齿不清的嘟囔:“你……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