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造成这些的安歌怎么办?
没等他问出,白中队开口了:“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庄肃看向他,注意到他左后方的年轻正在举着摄像机拍他。
“我……”庄肃有点说不口,转而反问:“安歌会怎么样?”
“他会赔偿你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按照组织的规定,他会被关七年以上。”
中队长一脸秉公办事绝对会为他讨回公道的表情。
蓝清似乎想说什么,但看了眼庄肃,没开口。
庄肃觉得不能再这样了,他一向敢作敢认,不屑于让别人背黑锅。
但真相又是难以启齿的……
所幸,他想到一点,问中队长:“如果我不追究的话……安歌是不是没事?”
“他威胁你了?不用怕,我们会派人保护你。”白中队显然会错了意。
“不是……他没有……我是说……”庄肃干脆心一横,“我是自愿的!”
一阵安静。
“没关系,他已经被关起来了,伤不到你了。”白中队皱眉。
庄肃急了,下意识地扯起谎:“我真的是自愿的,我让他粗暴点……我们在交往!”
我说了什么啊!庄肃心里想拍死自己。
以前上中学,班里的同学总是问东问西,因为不能告知真相,庄肃便练就了一个随口扯谎的本事。
而且,他的话半真半假,成功骗到了不少人。
又是一阵安静。
“但安歌自首说,是他Q B了你……”白中队语气迟疑。
“他是死脑筋”庄肃决定继续扯,“他可能觉得太过了对不起我……”
说到这里,他感到两个目光,林苡律和蓝清,目光中有强烈的审视。
“我知道你对安歌有意思,也知道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你不用替他开脱,错了就是错了。就算你这么说也没用,安歌不会和你说谎的。”
庄肃感到了蓝清的怒气。
“是我用了惑瞳。”
那就说实话吧。
蓝清糊涂了,问他:“惑瞳?是狐族的那个惑瞳?你不是……?”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母亲,她会。我就学会了。我那天想迷惑安歌,跟他……上床。但是我低估了他的实力,结果被他制住了。就是这样。”
庄肃一股脑地说完,轻松了。
这次的安静比前几次长了很多。
白中队让他重现惑瞳。
之后,中队长让两个青年看住他,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庄肃哑然。
可能是伤了的过,他感到一些疲惫,索性入眠。
8。
三天后。
安歌无罪释放。
上边给庄肃三个选择:
1,离队。
2,1000天无薪无补助。
3,去南极岗坐满730天。
灵警是极其惜才的,其实就是物尽其用。
提供最好的设施福利,重点防范人员之间的冲突。
庄肃这次差点毁了自己和安歌的前途。
相对来说,这三个选择真是罚得太轻。
对于级别高的重刑犯,组织还会提供另一个选择。
死士任务——将功折罪,就是提供一个极其有难度的任务,一般来说是卧底或刺杀,让犯错的人发挥最后一点余热。
如果活下来就是重生。
不能说给罪犯机会是多有人性或者对伤者很不公平,因为人们加入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活命。
保护自己也好,保护他人也罢。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实力才是存活的根本。
心有不平,如果有能力可以自己去报仇,当然,后果自负。
庄肃才四级,也没造成重大后果,于是没有这个选项。
他不可能离队,更不会去南极,因为出了基地保护圈就是危险重重。
从小见识过那种邪恶强大的力量,说实话,庄肃有点怕。
理所应当地选了2。
他有些积蓄,三年应该饿不死,大不了兼职也可以。
在办公室,庄肃填了相关材料后,蓝清又给了一张表:换队申请。
蓝清的态度不能说不好,但明显的疏远。
“这样对你们都好。”
庄肃想起电视电影里经典场景:反对姻缘的家长拿出支票给不喜的人说:“多少钱你才能离开他/她?”
蓝清没有给钱,是不能给。
庄肃相信,如果不是在这种组织里,蓝清肯定会开出相当大的价码。
“为什么是我?你怎么不让他走?”
庄肃来了之前是吃了三片药的,说出这一句,他知道,药效过了。
这些天庄肃过得很不好。
伤刚好,很虚弱,不舒服。认了,这是他自作自受。
但邪火烧起来却一把比一把旺。
对象是安歌。
他一片接一片地吃清心片。
生怕自己冲动又去找安歌。
药效持续的时间愈来愈短,他好几次出了门吹了冷风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吃药。
应该是每年一个月的发情期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半个虫子的他有这个麻烦。
从十年前重新变成人后开始的,一年比一年厉害。
去年还只是入夜后情难自禁,今年是不分白天黑夜了……
庄肃买了个飞×杯。
但事后的空虚让他更加想安歌。
被禁足,不能出去找人,更烦躁。
蓝清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她应该是根本没想过要安歌离开自己的队。
但她也不能逼庄肃,讪然:“算了。”
“安歌在哪儿?”
庄肃本来想走的,但邪火一窜就说出了心里话。
“你不要再打扰他了!”
庄肃一听到这句就彻底失控了!
他抽出剑就指着蓝清:“他在哪儿?”
一旁办公的另一个小队长曹费,当即大喝:“你做什么!”
庄肃恍若未闻:“我要安歌!”
嘭的一声,庄肃被曹费打晕……
当庄肃醒来的时候,他还在蓝清的办公室。
他坐着,对面站着三个人,蓝清,曹费,安歌。
安歌给他递过来一杯水和一片药。
“三片……”才管用。
安歌又给他拿出两片。
庄肃觉得平静了很多。
“药效只有半个多小时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安歌说这个。
安歌只是点点头。
他的表情不似以前那么冷。
“我跟他单独聊聊吧。”
曹费出去了,但蓝清说什么都不同意。
安歌也没再坚持,拉了个椅子坐在庄肃前面。
“你找我什么事?”
“跟你上床。”庄肃脱口而出。
安歌并没有太大反应,继续问,“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最近不太正常?”
“发情期正常反应。”
庄肃猜安歌问的是这个。
“你有兽形属性吧?”
“嗯”
“可以告诉我么?”
“不行!”是蓝清的声音,很慌张,“不能说,高级机密!”
庄肃沉默了,他其实也不想告诉安歌自己是他最怕的虫子。
“那我带你去绿爷那儿检查检查好不好?”安歌的声音变得温柔,带着商榷的意思。
庄肃没回答,因为药效过了,这才几分钟?
他看着对面安歌的双唇一开一合,充满诱惑……
他扑了上去。
他听见蓝清的尖叫。
但安歌很镇定,似乎早有预料一般,竟任他啃食。
然后,他想进一步的时候,发现手被绑住了。
那种对付五级的黑色细绳。
上次他被黑衣男子打伤的时候见过安歌使用。
安歌突然把他摔下来,给他灌了几个药片。
理智终于回归。
庄肃挣扎,纵然吃了药,也只是稍有作用而已,他还是很烦躁。
庄肃突然想到一件事,他脑子向来很灵,不然也不会随口扯谎还扯得那么像样。
“蓝清”,第一次没叫蓝队,“你让他和我在一起,不然我就告诉他一个秘密!”
“啪!”蓝清打了他一巴掌,被安歌拦住。
“什么秘密?”安歌问蓝清。
“没什么。不要听他……”
“呵……那我就说了?”他要说他是螳螂。
“不要!庄肃!你……你先冷静!你冷静!”
庄肃笑着看她惊慌。
“我答应你。”
安歌说完,又是沉默。
“真的?”庄肃抬头,他现在被反绑着坐在地上。
“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第一,你别乱来,不要给蓝队找麻烦。第二,我是TOP。”
庄肃甩甩有些混乱的脑袋,总算理解了安歌的话。
如果,安歌答应他的话,回头谁上谁也说不定呢。
“好。”
“你再吃几个,我带你回去。”
目的达到了,他听话的吃了药,让松了绑,跟在安歌后面。
安歌的车在外面。
车上,安歌问他,要不要去林苡律那里做个检查。
回绝,庄肃现在用仅有的一丝理智跟欲望做着斗争。
安歌带他去了自己的小楼。
进屋后,庄肃再也忍不住了,将安歌扑倒在沙发上。
捧着他的脸就一顿狂啃。
安歌回应,并渐渐掌握了主动权,庄肃感到柔软的舌头在与他纠缠,理智渐渐远去。
突然地,他发现安歌的脸不在他眼前了……
便转动混沌的脑袋去找。
在后面?
他想占起来去靠近,却怎么都动不了。
这才发现自己又被绑住了。
“你放开我!”
气急败坏!
开始挣扎,想把背后的手拿出来压住安歌!
却是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制在沙发上。
“交给我……”安歌的声音带着魅惑。
手开始摸向庄肃的侧腰……又慢慢滑到胸口……解开衬衫的扣子……
身上拂过一丝丝凉意。
安歌的手轻轻重重地套弄着,庄肃不停地挺起腰身,想要更多,更多。
意识终于败给了快感,庄肃仿佛跌入无尽的深渊。
9。
庄肃醒来发现自己浑身舒爽。
没有穿衣服,却盖着一层薄被。
他躺着的这个房间,看起来应该是安歌的卧室。
回归清醒的他,开始考虑接下来怎么办。
剑指蓝清,威胁了她和安歌。
安歌究竟是多怕虫子?
蓝清和安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自己这么一来,彻底得罪了这两个人。
还能继续呆着么?
他觉得蓝清暂时不会动作,她看起来很怕安歌知道自己是虫子这件事。
反正已经是坏人了,要不要继续拿这个威胁她?
而安歌,他答应肯定是为了蓝清。
可笑,到现在,不仅没按自己原来想的那样上了安歌,还被他上了一回,差点残废。
不过,之前的半次,很爽。
又有反应了……
卧室的门这时候刚好被打开,是安歌。
“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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