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开去,行礼,离开。
跑到很远的地方以后,我才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蓝染……应该没死。
我早该想到的,那个蓝染,怎么可能会有被人算计到的一天?亏我还自认为是了解他本质的人,刚才却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回忆?怨恨?疑惑是那抹极强烈的不甘心?
市丸银在欲盖弥彰。这些年来银和乱菊的互动我是看了不少,私下里我认为他们绝对像表面上的那样“风平浪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银成为三番队队长之前,是五番队的副队长。他与蓝染相处只是我并没有听说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按理说这两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
狼狈为奸……?
蓝染想做什么?他们想做什么?
这些我无从得知。
我疑惑的,是刚才的那个极其逼真的尸体。
极浓重的血腥味,异常真实的感觉,在死神们将那具尸体弄下来的时候我还清楚地听见血肉割裂的声音。
那是,怎么做到的?
尸体人偶根本无法达到如此逼真的效果。
我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决定先试试看把蓝染找出来,直接问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于是,我用瞬步在整个瀞灵庭转了一圈。
最终,体力透支的我扶着身边的树,慢慢跪坐下来。
我在做什么……
我在着急什么……
为什么,会想急着找到蓝染?
为什么,会急着想询问他这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
用力一捶身下的土地,我被自己纷乱的心情扰乱了思考能力,现在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混蛋……这样怎么找到最关键的那个人啊……
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我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我真是白痴……什么会有趣的事情……或许那句好奇心会害死人,比较适合现在的我呢……
手突然被人抓住,缓力拉起。
抬头,牵星箝,银白风花纱。
朽木白哉。
“白……白?”喃喃的念出这两个字,或许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白哉皱了皱眉,拉着我站直。
“你在找什么?”
我看着他,晃晃脑袋:“……没什么。”
白哉看着我:“是因为……”
我一震,撇过头:“别说了!我……我………”白哉不是傻瓜,早上发生了那个事情,现在肯定是看着我在瀞灵庭到处跑所以才跟来,他绝对,联想到了些什么。
抓着我的手的白哉的手,紧了紧,又紧了紧。
“我知道了,我什么都不会问。放心。”
听着这僵硬的却带了些许关心话语,我松懈下来:“白白,对不起。”
“没必要道歉。还能走么?”
刚刚脱力的身体还有些软,迈出一步竟然晃了晃,才在白哉扶上来的手的帮助下站稳。
我欲哭无泪——我老了,真的老了……才绕着瀞灵庭转上一圈竟然就不行了……真是岁月不饶人……
“白白,不用管我了……”我低头,手扶上旁边的树:“你还有自己的事吧?我一个人就可……啊————”
突然腾空的身体失去平衡,自动自发地抱住离我最近的东西——
诡异的场景。
我下身被白哉打横抱在怀里,上身双手环抱着身旁原本要去撑扶的树干。
不但诡异,而且,身边的气氛骤冷。
慢慢地回头,果然看见白哉的脸是意料中的僵硬。
我欲哭无泪,缓缓地放开怀里的树干,缩放到胸腹前,小心翼翼地说:“那个……这是反射性的动作啦……”
“……”白哉沉默良久:“无妨,青·青。”
……我发誓我听到他在最后那两个字上面加重读音了!!!
由于刚才的诡异场景,再加上之前体力透支过度,我也就顺从地窝在白哉怀里,任他把我带往四番队……
咦?这哪是去四番队的路???这明明——
是去忏罪宫的路!
第14章
“白白,去忏罪宫?”我扯扯他的银白风花纱,问。
银白色的围巾摸上去冰冰凉凉的非常舒适且触感光滑,一看就知道非凡品。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银白风花纱是代代朽木家当家戴在身上的罕有围巾,据说,是织布师第三代辻代九郎尾衛门的作品。在尸魂界里,仅仅这一条围巾就能够抵过十间华丽房屋了——这,足以说明这条银白风花纱的珍贵。
“嗯。”
感觉自己的体力似乎回复少许了,便又扯了扯白哉的围巾:“白白,我可以自己走。”被他这样抱着跑,又不是去四番队治疗室,实在是挺怪异的。不过幸好,现在瀞灵庭中的死神们都在忙着寻找旅祸的下落,通往忏罪宫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菜鸟死神转悠,只剩下守卫什么的。不过守卫什么的大多是刑军的人,早就接受过大量面瘫训练,看到白哉抱着我出现虽然惊奇但也不至于表现在脸上。
有了这份幸好,我才没有太尴尬。
“安分点别动就是,你这点重量还压不倒我。”
……我就是瘦,怎么了啊,你还能不满不成啊?
心里想的一回事,嘴上却是另一番话:“不是啊,这样让别人看到会出毛病的。”
“……”白哉疑惑地低头看我一眼,脚步未停。
“你看啊,你是远近驰名的朽木家家主,单身这么多年突然抱着个女人晃来晃去,不是锻炼别人的心脏么?看到肯定要惊讶的嘛~”我精神上彻底轻松,也有心思开玩笑了。
听完我的理论,白哉很干脆的不理我了。
“喂~白白,把我放下来啦~”我动了动身体,举起手抓住他的银白风花纱,威胁道:“白白,不放我下来我扯掉你的围巾咯。”像白哉这样的男人一定很要面子,在外面被扯掉围巾什么的会影响到他的形象问题,个人认为他绝对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
只是没想到他只是淡淡睨我一眼,回了句:“随你。”
“!”我惊讶,为和自己预料中相反的回应:“你你你~~~不放我下来我生气了哦,生气了就不理你了哦!”
白哉的脸上似乎多了N条黑线,弯了腰慢慢把我放下来。
只是……已经到了离忏罪宫只有一点点的距离的地方了。
我脸抽搐,举手,抓住他的银白风花纱,用力一扯——白哉默默地看着我动作,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啊啊,真没意思,他居然没有反应………………
兀自生着闷气的我拽着他的的银白风花纱蹲到旁边去——有了一段缓和时间,身体的感觉也不似刚才那样糟糕了,移动到别的地方自然容易。
其实是感觉到了,我和白哉,都感觉到了忏罪宫这里,突然出现的灵压。对白哉来说是陌生,对我来说却有些熟悉。
岩鹫,还有一个,是四番队的山田花太郎。
花太郎曾经为我治疗过,记得还算清楚。那个温和可爱也有些迷糊的小男孩心很软,可是这样的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却是很坚强的。
我看看手里的银白风花纱,再看看站在我身后视线投向忏罪宫大门的白哉。
啊啊,没意思,算了算了。
“呐,还你。”我整不到他,一手拿着围巾递给他,有些沮丧地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根发带,准备把披散的头发先草草地系起来,不然这样放任不管的话风一吹我的头发就开始群魔乱舞,估计影响效果比白哉抱着我溜达的要大多了。
白哉接过围巾,顺手抽掉我手里的发带。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做什么?”
“披着。”白哉别过头看了看忏罪宫门,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我挑眉看看他的背影,将视线摆在了忏罪宫大开的宫门。
岩鹫……花太郎……好自为之吧……
现在的我可救不了你们啊……
站在桥这头,看着白哉缓缓走到桥的那头,我突然感觉有个挺熟悉的灵压往这边来了。
一护啊……我看着白哉拔刀,将视线转到在忏罪宫之下大片的房屋。
从每个角度看瀞灵庭,从来都只有一个样子。
沉寂。
千年的沉寂,让这里变得冰冷。
海燕,你看到了吗?当年的那个……总是冷着脸的,一直死心眼想要守护尸魂界戒律的,不苟言笑的家伙……会稍微和我开开玩笑了呢。
我会就这样,慢慢的把他的观念扭转过来的,但是我不知道会用多久……百年,千年?还要多少时间也好,我都会依照你的遗愿守护他的。
我靠在桥旁的栏杆上,看着一护出现在白哉面前。看着白哉解放千本樱。看着……夜一出现,救下败下阵来的一护。
当白哉在夜一出现时扫过来一眼时,很配合地,我瞪大眼睛,装出一副极其惊讶的样子:“夜……夜一?!”
照理说,我应该是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夜一了。
夜一回头狡黠一笑:“哟~青鸢,好久不见了!”
夜一终究无愧于“瞬神”之名,扛着昏迷的一护只是几个瞬步就胜过了朽木当家家主,带着一护飘然远去。
没去注意其他赶来的人,我叹了口气,撑着恢复大半了的身体瞬步追上。
倒不是说要追上夜一,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去一个地方而已。一个,刚才忘记了,或者说根本没想到的地方——
中央四十六室。
所以,暂时利用追着夜一而去的名义暂时消失一会儿——谁去管他们会认为我去做什么,总之,先把我那不好的预感弄弄清楚到底是什么事……再说吧。
再者,不是还有京乐呢嘛。(可怜的大叔,这种时候才被记起来……)
中央四十六室因为露其亚的事情在很早前就已经完全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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