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地穿过这些东西,生怕碰着它们。
木子倒是无所谓,她过来很麻利的把这些东西从铁丝上取下,“平常没人来,所以到处乱扔。”
“没关系的!”
“进里面坐吧!”木子把奶罩之类的东西塞到一个箱子里,回头招呼我。“我和一个女孩同住,她今晚不回来。”
我和木子一同进入了她的卧室,里面摆着两张床,卧室里倒相对整齐些。
木子挨着我坐下来。
木子看着我说:“怎么样?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
我想木子是在勾引我,这两天反正很闷,不如舒服一下,放松放松自己。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那就试试吧!”
木子说:“好,那你等等!”说完她去了客厅。
木子再进来的时候已经换了衣服,她穿了一件很薄的睡衣,在腰部用细绒带子系着,我想我只要轻轻一扯那根带子,木子就会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木子光着脚上了床,然后把我也拉上去。
我躺在床上,木子轻轻坐下,开始从我脖子起按摩。
木子身上很香,我想她刚才有意洒了香水。
木子手移到了我腿上,她慢慢的揉着,我几乎把控不住。
“木子,你还是替我揉揉肩吧,我腿痒。”
木子笑笑拉过我的手说:“先活动一下指关节吧。”
我斜过身看着木子,木子却把我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胸前,暖暖的也很软。
我再也不想控制了,起身一把搂住木子,手开始不规矩地乱摸。
木子推开我站起来用右手拉了拉腰间的带子,睡袍向流水一样呼拉一下从她身上滑落,木子里面什么也没穿,呈现在我眼前的是雪白的皮肤,美丽的线条。
我把木子抱起来吻了又吻,然后把她放在床上。
我把自己也脱光了,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作了两次。
第二次是在起来吃了点东西后作的。
处男生涯就这么结束了。
四十四 笨啊,又上当了
第二天我起来时已快八点,我打算悄悄离开。
正当我穿好衣服要走时,木子醒了。
“要走啊?”
“嗯!”
“怎么不打个招呼就走!”
“我怕影响你休息嘛。”
“少装了,把账结了再走!”
“什么帐?”
“昨天晚上的事不会全忘了吧?作一次50,你做了两次算100,加上吃喝的东西给150妥了!”
我一听顿时着急了,“你昨天可没说要给钱啊?”
“想吃霸王餐啊?我随便叫一声你今天就别想离开这半步。”
木子说完的神态和昨天判若两人,我知道我中圈套了,可我全身只有两块钱,这事处理不好若传到学校我就死定了。
“木子,”我声音尽显温柔,“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就……就不用掏钱了!”
“少来少来,不给钱我可喊人了!”
“可……可我只有两块了!”
木子怀疑的看看我,仿佛不相信穿着入时的我身上居然会仅有两块。她把睡袍披上下了床,把我口袋摸了个遍后不满地骂道:“他妈你怎么这么穷,来我这学生多了,没你这么穷的。得了,把手表和外套留下。”
“木子,把表留下可以,但外套……”
“二狗子……”木子朝屋外喊人了。
“好,算你狠,”我把衣服扔在床上后气愤的出了门。
背后传来木子鄙视的声音,“穷学生,算老娘倒霉……………”
我来到街上,冬末的早晨气温依然很低,我把我的真皮外套作为一般等价物留在了木子那里,所以我只能靠缩着双肩来抵挡寒冷,样子狼狈程度史无前例。
我居然被一个女孩给骗了?
我依然不肯相信这个事实,昨天见面时说的那么动人,一觉醒来却发现竟然全是谎言。
我想起《国产零零柒》里的一个镜头:
外景:深圳某一市场猪肉摊前。
某女甲: 你以为躲起来就找不到你了吗?没有用的!像你这样出色的男人, 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你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子,神乎其神的刀法,和那杯Dryartine,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不过,虽然这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昨晚的过夜费呀,叫女人不用给钱吗?
周星驰:我以为凭我们的交情,可以讲点感情,没想到还是一笔买卖。
某女甲: 讲感情也要付钱的。
周星驰: 了解,不过有的话早就给你啦。最近流行吃素,根本没什么生意,我看这样吧,随便拿点猪肉回来就算抵我的过夜费吧。来呀,“贱菜啦”
(粤语音)
某女甲: 你有种,山水有山逢。
某女甲提猪肉转身走。
周星驰:有兴趣今天晚上老地方相度啊。
某女甲:去你娘的。(把猪肉投向周星驰)
……
。。。。。。
可笑,这样的事居然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同样没有可以让你白操的女孩。
任何事情它都会以某种代价来结束,或迟或早!
从那以后,我再有没有去过录相厅。
因为我觉得丢人!
四十五 佳男啊,我好想你
每天我都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蹿,想上课就上几堂不想上就在校园里溜,日子无聊得无以复加。
小可倒是风光无限,每天搂着他的大奶妹招摇过市。
并常把刘芳芳带到宿舍来玩,虽然楼管查的很严,但小可每次总能想办法把刘芳芳带进 来。
每次刘芳芳来了,我们都得躲出去,所以大家开始抗议,小可没办法转而到校外寻找荒凉野地以供二人苟欢。
我有时会在学校看到佳男,她依然那么美丽。
人和狗在某些地方有着惊人的相像,比如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同样也会。
有一次在食堂吃饭,我远远看到佳男和一个男孩坐在一起吃饭,男孩不时地往佳男碗里夹菜。
我再也忍不住了,心里像有把火在烧一样。
我端着饭来到了佳男的桌旁,佳男看了看我并没有理我的打算,我只好自己坐下来。
那男孩看看我,我也看了看他。
我得承认这家伙长的很帅,这正是最要命的。
既然我来了,我就不能不说话,所以在确定佳男不会主动理我后,我说:“佳男,你还好吗?”
佳男没有说话,低头用筷子拨拉着碗里的米饭。
“佳男,我……”,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男孩仿佛看出点什么来,对佳男说:“佳男,我们走吧。”
佳男依然没有理我,站起来背上双肩包准备走。
我一下火了,朝那男孩道:“走什么走,你没看到她还没有吃完吗?”
男孩也很拽,“我叫佳男走,又没叫你,这关你什么事?”
“她是我女朋友,行不行?”我大喊起来,周围有很多人开始往这看。
在那边的炮东和张涛听到后放下碗筷开始朝这边走。
佳男听到我说她是我女朋友后,显得很生气,扭头对我说:“苏三,你放尊重点,谁是你女朋友?”
“佳男,我知道我错了,我一直想找你,可是我又不敢。”我不再理那男孩,开始死缠佳男。
佳男不再理我,对那男孩说:“周一飞,我们走吧!”
炮东他们这时赶了过来,问我怎么了。
我指指佳男离去的背影自嘲的说:“我被甩了!”
张涛看看说,“哦,是周一飞吧,我认识。”
“你认识?”我问。
“是,她好像和佳男是一个班的,踢球时认识的,他球技很不错,人也满帅的,苏三,这次你可遇到对手了。”
我装作很不在乎的笑了笑,心里想:可能我连竞争的机会都没有,还谈什么对手?
但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我都要拼到底,既然佳男刚才叫那男孩是周一飞,而并不是很亲热的“一飞”,就证明他们两还没有发展到那种地步,那么我苏三完全有可能击败他而重新拥有佳男。
新的计划在我脑海中形成……
四十六 生日快乐
然而我低估了周一飞,事实上证明周一飞很出众。
四月二十三日,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
那天下午,很多人都聚在了学校的南操场,每个人嘴里都在说着什么“鸣蝉乐队”。
炮东告诉我,鸣蝉乐队是周一飞和班里几个人组成的,今晚会在南操场表演,为柳佳男庆祝生日。
“什么?今天是佳男生日?”
“我也听别人说的,现在那边有好多人在看呢?”
佳男生日?哦,是了,我想起来了,今天确实是佳男的生日。
靠,在情敌发起浪漫温情的攻势时,我居然还被蒙于鼓中,真是个白痴。
什么狗屁鸣蝉,不就是几只知了吗?
我打算去看看,到底这些家伙们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我来到南操场时,很多人都在那围着一圈说笑着,气氛很活跃。
人群正中是架子鼓、电子琴,旁边放着几把吉它、贝司,周一飞和几个男孩正在布置,在他们后面是用一串彩灯组成的“生日快乐“的字样。
我仿佛被打了一闷棍楞在了那里,全身冰凉。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佳男、周一飞、鸣蝉这几个声音不时地灌入我耳朵。
我呆呆在站在人群中,嫉妒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突然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佳男和几个女孩走了进来,周一飞看到后立刻迎了上去,和她们亲热的说着话。
佳男今天打扮得很漂亮,淡淡的上了妆,她和几个女孩站在周一飞他们的旁边。
我想,高潮该来临了。
果然周一飞拿起话筒说了些祝佳男生日快乐之类的话后,和那几只知了开始了演唱。
周一飞居然是主唱?他翻唱了黑豹的歌、零点的歌,然后是老爹迪克牛仔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全场不时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