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惠已经哭得昏迷过去了。高权流着眼泪和人们把张老师抬进了自己的轿车里,车缓缓地开走了。大春坐在车里,抱着张老师的遗体,把嘴唇咬得已经血肉模糊了。。。。。
按着张老师的遗愿,把她的遗体埋葬在了河下村的百米河下。他的爸妈悲伤到什么程度,我就不想写下去了。。。。。。
张老师逝去,年纪轻轻,像一朵还没有开放的花,就在风雨中枯萎了。张老师这种救人的精神,感动的人们流干了眼泪。那百米河的水,似乎汇集了人们的眼泪,昼夜一波推着一波,向前流淌着,要把张老师的佳话送到远方。
那草原上的马莲花,似乎是*之间开放的,它哭泣得淌着露珠,张大了嘴巴,在草中,颤抖着、摇曳着。
马莲花,迎着太阳,吸着甘露,开满了整个草原。看到这美丽的马莲花,人们就要想到,坐在树上,头插马莲花、满脸含笑、唱歌的张老师。大春流着眼泪走进草原里,挖下了一棵棵马莲花。大春走到张老师的坟前,把挖来的马莲花一棵棵载上。
大春说:“张老师,没有了你,我的身上好像掉了一块肉,让我怎么隐受啊?张老师,你不要寂寞,大春会天天来看你的。”大春的眼泪流干了,他的嘴里叨咕着,不知不觉躺在坟前睡着了,接着进入了一个奇怪的梦中:他睁开眼睛,但很费力,最后挣扎着,终于眼皮沉沉地欠开了一条缝,他见到一丝阳光,他影影绰绰地看到张老师从阳光下的马莲花中跑来。
大春问:“张老师你到哪里去了?怎么这样长时间没看到你?”张老师只是笑着,什么也没说。大春很着急,继续问。
张老师撒娇地说:“我去给你生小孩啊。”
大春很高兴,问张老师:“小孩在哪儿?”
张老师说:“你看。”说着从她怀里跳出一个很可爱的男孩来。张老师接着说:“跪下,叫爸爸。”
可爱的男孩跪下了,嘴里爽快地叫着爸爸。
大春兴高采烈地答应着、叫着:“你是儿子、儿子。。。。。。”
大春高兴一场,亲热地来抱孩子,他张开双臂,可这时孩子和张老师都突然消失在马莲花丛中。大春拼命地呼喊:“张老师、儿子,张老师、儿子。。。。。。”
这一拼命的呼喊,大春突然醒了,眼泪溢满了眼圈,他站起来,却见小惠颤抖着身子、流着泪站在哪里望着他。
惠站在一旁,距离大春不算太远,她见大春醒了。颤抖着声音说:“大春,你怎么了?为啥这么拼命地喊?”
大春用清淡的目光看着小惠:“我、我梦见张老师领着我的儿子,给我跪下了,我去抱他,张老师和孩子都走进马莲花中不见了。”
小惠,迟疑了一下:“大春,你喜欢儿子吗?”
春点着头说:“嗯。”
小惠有些胆乏、又终于大着胆子说:“大春,我给你生一个儿子好吗?”
大春愣愣地看着小惠,他终于像明白过来了:“不,我喜欢张老师给我生的孩子。”大春说完,看了一眼张老师的坟走了。
惠热泪盈眶,看着走去的大春,心想,我错了吗?她的思想乱了,乱得捋也捋不清。
她慢慢地来到张老师的坟前,把马莲花一棵棵地挨着大春载过的花载上。她眼泪哗哗地淌着,嘴里不停地说:“张老师,你救了我,我现在活着,你让我怎么办啊?”她有说不完的话,淌不完的眼泪。
这时,大春拿着一把马莲花又走回来了,他见小惠还没有走,而且看到小惠靠着他载过的马莲花又往前载去了很远,他很感激地看了一眼小惠,然后蹲下身子。小惠这时也蹲下了,她把坑一个个为大春挖出来,大春把手里的马莲花一棵棵插在坑里。就这样,俩人谁也没有说什么,默默地载完了马莲花,都站起来。俩人痴情地看着马莲花,心想,明天这些马莲花一定会开的鲜艳起来。。。。。。
是啊,让张老师这年轻的生命,永远地在这马莲花中安息吧。
张秋老师永垂不朽!
。。。。。。。。。。。。
第六十四章 雪地情话
时间转眼来到了雪花飘飘的冬天。老林通了,来往的行人也就多了。
可是李二两一直忙于老林中,玲子对张老师的死悲哀还没有过去,她的思念又回到了二两的身上。玲子时常问从老林回来的人们:“二两又出老林看咱家的大架子了吗?”
有的点点头:“出来了,他站在老林外,看着咱家的方向一动不动。”
也有的摇着头说:“这事不知道啊,你想二两了,就去老林呗?”
玲子见人走了,偷偷地吐一口,竟说太平话,谁的老伴不在跟前,谁不想,去老林又能怎么着,二两要是露出让我去的口话,我早就和他在老林里过日子了?玲子想着二两,眼泪就出来了,她真恨那次他和赵书记等去找大春和张老师,李二两拒绝了她,要说是恨也不是狠狠地,而是柔柔的一种恨。这事怪人家二两吗?虽然事情是二两造成的,可是自己一个活鲜鲜的媳妇,钻进了人家的被窝,作为一个男子汉来讲,有谁能容得下呢?玲子也想到了,小琴在李二两哪儿的日子,二两真的就没沾小琴吗?男人见到女人就能那么规矩吗?但自己的男人自己知道,二两除了好酒之外,对女人真的没那么热情,这种情,好像被他的酒给压住了。可是他现在不好酒了,他还不感到女人的亲近吗?玲子想着,脸上的悲情,顿时变成了笑意。她望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似乎看到了二两在寒冷的雪花中,被冻的抱着膀,哆哆嗦嗦,她看着她给二两做好的棉袄棉裤,她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老林,把这棉袄棉裤给二两送去。
却说二两自己在老林里,一点也不孤单,或许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孤单的生活,他在老林里没事的时候,时常惦记两个人,一个是玲子,他时常来到老林外望着大架子,闭上眼睛诉说着自己的心事。二是张所长,他给准备了那么多鱼,可是他问了那么多来老林的人,都说不知张所长的下落。
二两看着飘扬的雪花,心事也是缠缠绕绕,张老师的死,让他悲痛、流泪,他怪那风,更怪那树,他发现那树,由于年代太长,树根已腐烂,没经得住大风的袭击,才倒下伤害了张老师。二两想到那腐烂的树根,他很惦记在出老林的通道上,树根还会不会有腐烂的,这太危险了,进老林的人,如果遇到风天,就增添了不少险情。尤其他在被任命为护林员后,他更觉得自己责任重大。于是他穿上棉大衣,拿起斧头,挨个检查着通道两侧的树根。他用斧头敲着树根,如果有发空的响声,他就系上一个草把,他在通道的两侧检查出了七、八棵有问题的老树。可是还有一段距离没有检查完。
今天,天又飘起雪花,李二两穿上大衣,拎起斧头又开始检查那段没有检查过的树根。外面的雪花飘飘洒洒落在树上,使树上粘的银霜满枝,远远的看去,似乎是一座座雪山屹立在眼前。李二两踩着皑皑白雪,脚下发出“吱吱”的响声,他满身挂满了雪花,有时他抖擞一下身子,雪花落到地上一些,但不一会,飘落的雪花又挂满了他的身上。他“当当”地敲着树根,然后仔细地听着、认真地观察着,确保没事了,才去检查另外一棵。
李二两检查的有些累了,他挺了挺腰,抖落了一下身上的雪花。突然他发现通道的远方有一个影子往前移动着。李二两立即盯住那个影子,是谁这样的天气还来老林里?白色的影子好像在雪地上滚着,移动的很慢,二两有些急了,他也向那影子走去,那影子越来越近,他看清楚了,这个回身是雪的人,头上紧紧地扎着一个头巾,捂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两双挂满霜雪的眼睛,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包裹,把她的腰压得狠狠的向地下弓着。李二两一惊,是一个女人。
俩人终于走到了对面,她好像一眼认出了李二两,她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了。李二两仔细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可是眼前的女人,穿得太厚,捂的又严实,他实在辨别不出来是谁?李二两问道:“你是谁,从哪里来?”
女人见他认不出自己来了,她便想试探一下二两,她把嗓子故意勒得很细:“我是从远方来的,没有男人,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
二两一想,我咋这么麻烦,又遇到一个女人,他狠了狠心,这回说啥也不能让她去我的窝棚,用话吓吓她,让她返回去。于是他说:“再往前走,就没有人烟了,前面的雪也越来越深,会陷没你脖子的。”
她说:“我不怕,我跟前不是有一个男人吗?”
“男人也救不了你,一会那两只狼来,我挡也挡不住。”他指着远处的河下村:“回哪里去吧,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她说:“我就想跟你,你别想甩掉我。”
二两说:“跟我?我媳妇知道了,可不能让你。”
她说:“你媳妇是谁?”
二两说:“叫玲子。”
她说:“她爱你吗?”
二两思索了半天:“嗯,我喝酒、耍钱那咱不爱我,我不怪他。现在我学好了,玲子天天想我。”
这时她的眼泪流出来了,融化了她眼毛上的一圈霜雪。她摘下头巾:“二两你看我是谁?”
二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玲子你疯了,这样坏的天气,你来做什么?”
玲子擦着眼泪:“瞧你说的,人家来看你,你还这样数落人家?”
二两说:“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你来了,大春知道吗?”
玲子哽咽着说:“大春到县城学习去了,要学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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