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气的我爸差点掐了我的网线,我可是打着离家出走的盾牌才保住那宝贝的网。
还常常让片里的男主角迷的晕头转向,偶像调换的频率是根据我换片的频率而定。当年罗昊拿我没辙,老说我幼稚,长不大。要说红杏出墙吧,又是一看得见摸不着的,而且三天两头在换。所以那时他老挤兑我,说我精神出轨N次,虽然没有捉奸在床,但反革命的苗头一定要掐死在摇篮里。
这个习惯我大三那年戒了,因为罗昊。大四之后愈演愈烈,也是因为罗昊。
看我又要多云转雨,展翔自我摧残了一个。〃得,都是我嘴欠,不提不提了行吧?〃
要不说这人都有根贱筋呢,越不想提起的事情就越容易浮出水面,沉默了半天,我问展翔,我和耗子那事儿你知道多少?
他答的含含糊糊,说是具体真不清楚,只是从薛瞳那儿知道一点儿,好像是因为一女的,可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耗子身边儿一个固定的都没见着。所以大家都觉的是我一时伤了气,应该没什么大不了,跟耗子还有挽回的余地。
听着展翔特有技巧的解释,我笑了,挺凄凉的,说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让我给堵床上了,罗昊和一女的让我给堵床上了。展翔忽然间不说话了,就像一滴答滴答的闹钟,时时刻刻烦着你。突然不走了,挺难适应的。
捶他一拳,他胸口热热的,才发觉我的手冰凉冰凉,跟尸体一样。沉默了一会我才开口,我想一定是感冒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重的鼻音呢。我说,你还记不记得那年闹非典,我把脚扭了在家养着,那时侯学校封了,你小子躲上海去,还给我打电话,说要把我也接过去。
我和罗昊就是在那时侯出了问题,具体说是罗昊背叛了红旗背叛了党,憋不住找了个新的,那女的是我们学校英语系的系花于倩。
他说不可能吧,刚开学的时候她倒追过耗子,耗子拒绝过她。
我说要不是亲眼看见打死我也不信。
非典解禁之后,我听着点儿风言风语,是说那女的到处放话跟罗昊如何如何。可毕竟这么多年,这类事儿多了去了,百分之百都是嫉妒我和罗昊固若金汤的革命感情,我也没上心。说白点就是傻了吧唧的一准相信罗昊,觉得就算这世界上所有的男的都偷吃,他也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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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逆光(17)
可后来,真就让我堵上了。那天,薛瞳送我去罗昊北四环的宅子拿东西,她在楼下等。我一个人上了电梯,拿着钥匙准备开门,听见里面有响动,怕是罗昊他爸妈,就先敲了敲门。过了半天,一女的才开,衣冠不整的,口红掉了一块,背后的头发还在内衣里,看见我之后趾高气扬的。
其实一开门我就傻了,因为那女的就是于倩。有那么几秒钟,我特想冲下楼找薛瞳,就觉的特别害怕特别慌,可终究还是忍住了。我说我是不是进错门了,她轻蔑的白了我一眼,然后拿下巴指了指屋里。当时我什么感觉都没了,连手指头都麻了,就跟一用线支配的傀儡似的往卧室走。
后来我看见罗昊,他闭着眼仰躺在那张两米的大床上,微皱着眉,长长的睫毛盖到眼底,刘海铺在额边鬓角,身上的黑色衬衫还有一个扣子,腰上的皮带都开了,锁骨上的口红印,鲜红的扎眼。当时,我他妈就跟看一艺术品似的,脑子转的飞快,一直在想,躺在床上的人可真好看,可这是谁啊?这是谁在罗昊他们家呢?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展翔还是那么专注的听着,直到我停下看着他。
〃是不是耗子那天喝高了?〃半天等到他这么一句。我又笑了,说,你知道吗?别看咱们这群人成天贫的什么似的,可要真是有事儿发生在最亲近的朋友身上,全慌了,就像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无助的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安慰。
他那天是喝高了,可高了也是装的,装给于倩看好〃办事〃,不然怎么我往他床前一站,他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呢?
于倩说了什么,罗昊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清。只记得出门前罗昊要拉我,让我一声就给吼住了,我看着罗昊的眼睛说,你要敢拦我今儿咱俩就得死一个!说完就往外跑,还特别没出息的在客厅摔了个狠的。只记得罗昊跑过来扶我,手冰凉冰凉的,然后慢慢的松开了。
出了门我就一个劲骂自己,真他妈是个废物,那么多连续剧都是白看了,里面捉奸的老婆不是一个比一个凶吗?想到这我哭的更狠了,我还不是他老婆,我他妈什么都不是!
回到车上把薛瞳给吓坏了,问我怎么上楼拿个东西能拿哭了你?我说,薛瞳我一朋友给我打了个电话,她出了点儿事,我心里难受,今天能不能在你家住?我骗薛瞳不是因为怕她上去跟罗昊闹个天翻地覆,而是因为,总觉得刚刚的一切就跟一梦似的,我承受不了任何人去证实这不是梦,至少当时不能。
薛瞳知道我这人感情丰富,眼泪一上来跟水库决堤似的,一个劲劝我,说没事没事,是不是网上认识的那姐们?有什么咱们能帮上的,尽管让她开口。
到了她家,一进屋我就瘫了,跪坐在地上狠狠地哭,薛瞳知道出大事了,我这反应她之前只见过一次。我抱着她说,薛瞳,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在罗昊家看见谁了?
谁?薛瞳眼睛都瞪圆了。
我看见于倩了!
薛瞳抱着我的胳膊直哆嗦,然后她跟你一样先替罗昊找借口,说不定是哪个男生借的耗子的房子!你别哭!耗子肯定跟她没那事儿!
我哭得更狠了,一边抽,一边跟她说,不是!不是!薛瞳,我撞见他俩〃办事〃了!罗昊和于倩!我亲眼看见了!
薛瞳听了就跟一石刻的雕像似的,死死的拽着我,就好像拽住个偷钱包的,然后她开始给叶子打电话,说,叶子,你过来一下,别带楚昭楠。把我交给叶子,薛瞳就出去了,说是非把罗昊揪出来问个清楚!
之后的一个礼拜,罗昊头一回跟孙子似的四处躲着我,躲得我心都凉了。叶子和薛瞳俩人就轮流守着我。那一天一天过的跟梦游似的。再后来,叶子给我买碟,一书包一书包的买,我就没日没夜的看,尽量把自己融进剧情里,跟着他们笑跟着他们哭,不然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看到展翔递给我面巾盒,才知道我又哭了,狠劲的骂自己,真他妈没志气!
〃珊珊,你知道吗,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展翔很少用这种口气叫我珊珊,别过脸,我看不见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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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逆光(18)
还是你们男的了解男的啊。我说的酸酸的,在我印象里,展翔是那种知道我被欺负了,恨不得砍死对方的主,就像当年的薛瞳和叶子。可我忘记了,即便是当时的她们竟然也想让我们复合了,时间真是凶狠可怖的怪兽,它吞吃掉一切的爱恨、恩怨,慢慢咀嚼,消磨掉所有棱角,归于平淡。
太阳升起,又是崭新的一天。
才睡了三、四个小时,展翔就把我提溜起来了。睡眼惺忪的就把我往洗手间塞,刚洗了脸,头都没梳就让他押楼下去了。边跑边说,快点儿,我先送你回家,还有场戏要赶。
刚想说你要是晚了就找薛瞳过来接我,薛瞳刚好打过来了。一张嘴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她说,靠!程悦珊!你大爷的!昨晚上给你打一宿电话!还有展翔那孙子,他的也不通!死哪儿去了?耗子开着车从西城到海淀,把展翔他家那几个地儿跑了个遍!最后连他的电话都没人接了!我他妈今儿准备上八宝山领你们去呢!
一听头大了,我说,姐姐,姐姐,你先甭急。我手机电不多,昨晚上关了,展翔怕fans找他所以也关了,有什么事慢慢说。薛瞳压了压火气,然后说,我昨儿给她打电话那会儿,她正和段雪她们玩儿牌呢,两三点觉得没劲打算散了。碰巧谢天博在别处喝高了,就找罗昊过来接段雪。结果段雪那傻B脑袋进水了,临走前儿当着罗昊的面说,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珊珊,她胃疼怎么样了?不过有展翔跟着应该问题不大。
结果耗子一听你又闹胃疼呢,就问我你人在哪儿呢。我说我也不太清楚,在西边展翔家呢。他说送段雪回家就过去看看。
后来薛瞳马上给我和展翔打电话,不通。给耗子打,说是转了两地都没人,正去第三个地儿呢,再打也关机了。
我心里跟揣一兔子似的,可嘴上一点儿没软。我说,就这,姐姐你怕个什么劲儿啊,又他妈不是贩毒藏毒,不就是让罗昊那兔崽子跑了几步路吗?估计薛瞳是真急了,语调都变了,她说,我他妈守着机子急了一宿,不就是怕跟两年前你堵他一样,让他堵上你和展翔吗?一嗓子吼完跟掐住脖子的鸡似的,一点儿音都没了。
我也愣了,反应半天才琢磨味儿来,运足了底气吼回去,薛瞳你大爷的,没文化真可怕!我和展翔?那他妈叫乱仑!语调特别清晰,就好像布达拉宫里的回音似的。挂了线,直个骂自己猪狗不如,知道薛瞳是为我好,可心烦起来最愿意找身边儿亲近的人发泄,因为认定她吃你这套。
我问展翔,罗昊知不知道昨晚那地儿。展翔说那房子五月初才入住,就段雪和谢天博去过,耗子应该不知道。
我咽了咽唾沫开始拨号,没两声罗昊就接了,声音有点哑。我说,昨晚上你找我?他说,是,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给你送点儿胃药。我说,昨儿我在展翔那呢,没事儿。他说,我知道,我在窗口听见展翔叫唤了,知道你没事就没敲门。
我一声不响的把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