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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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不是我的错- 第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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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绽碨大时跟我说的一句话可以佐证“叫我拿枪杆子还行,拿笔杆子说什么都不行”。

  可是那天晚上,我喝完了一大杯子滚烫的糖水站到电脑边时,张军说了句:“你先睡,我还得一会才能看完。”说这句话时,张军的眼睛一直盯在电脑屏幕的文字上。

  第二天中午,我饭都没吃就跑回宿舍打开电脑,为的是趁张军吃饭时间把他筛选的稿件复查一遍。这一查不得了,让我对张军刮目相看——张军不会写文章(这是他自己说的),除了应付作业我没见过他写过任何文章,可张军怎么会鉴赏文章呢?难道真有人不会爬,却会走?

  事实毕竟是事实。从这天起,文学社和报社稿件的收录、整理以及最初的筛选等就由张军主动负责了。可是,当我诚挚地邀请张军加入文学社或报社时。张军竟然很不高兴地说:“早跟你说过我不喜欢搞那些文里文气的东西!你还要我加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晕!明明一直在很主动地“搞那些文里文气的东西”,却硬要说自己不喜欢。都说东北爷们儿豪爽,没有弯弯肠子,可这张军居然当着我的面撒起了弥天大谎。我又一次对张军刮目相看了。

  不过,张军后来一直拒绝加入文学社及报社。而且,他除了帮我审核稿件,看我写的文章,看我编辑发行的杂志报纸,其他与文学社及报社有关联的事他从不涉足,其他“文里文气的东西”也的确没见他主动碰过。

第111章 蝶恋花
星期四的晚上。

  “天呐!周瑜!”张军一进宿舍就扯起嗓子叫,“你在睡觉啊!害得我教室阅览室跑了三四趟!”

  张军真是奇怪。以前是他干什么都不让我跟着,现在是我干什么他都要跟着。今天晚上本来是去阅览室看书的,可小肚子一直隐隐作痛,头也晕乎乎的,身上发困,没到第一个自习下,我就回来钻进被子里了。刚睡暖和,张军就“跟屁虫”一样地跟回来了。

  “周大主编!”张军在电脑前坐下,“你也睡得安稳啊?这一期的《圣风文学》……”

  “你烦不烦!”我本来就莫名地烦躁,张军还提那该死的要命的《圣风文学》。幸亏他没再提《校园报》,否则我一定会暴跳起来。

  “怎么了?”张军站起来,一脸傻瓜般的惊愕。

  “没怎么,你陪许丽看书去,或者压马路去。”我翻身趴在床上,好像这样要舒服一点。

  “周瑜!”张军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气。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要一提到许丽,张军就翻脸。我真是不明白,张军跟许丽谈朋友也才一年的时间,可现在怎么搞得跟“七年之痒”一般,除了上课吃饭坐在一起,其他时间,他们俩都是各走各的道、各过各的桥。再往深处想一下,这张军老是跟着我的时候,好像那许丽也老跟着王小丫啊。天!真是乾坤颠倒。

  “你肚子痛?”张军走到床边,把手放在我的背上。

  “恩。”其实昨天就在痛,只是我忍着没说出来。

  我刚与张军的目光相遇,张军立即就移了开去,放在我背上的手也拿开了。我最见不得张军这样,好像做了贼偷了我东西似的。可是,我却无法追溯出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养成这一恶习的。若在平时他这样我不会怎么在意,可此刻,我一见立即就来了气:“张军!你要是不想看到我,就直接说!有必要这样假惺惺的么!”

  “谁假惺惺的了!”张军涨红了脸,虎视眈眈地对着我,太阳穴上还绽出一条青筋。现在的张军比起以前,改变了很多,但这一点“优良传统”保存得还算完好。

  我侧过身把枕头紧紧地顶在小肚子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周瑜,还是去看医生吧。”张军的声音低了8度,“你已经痛第二次了。”

  的确是痛第二次了,而且间隔的时间不到四个星期。说是痛,其实也不怎么痛,只是感觉小肚子老在持续地隐隐作痛,具体又说不清楚是怎样个痛,甚至连具体的位置都说不清楚。上次痛时就去医务室看过,医生一会儿说我上火了,一会儿说我肠子里面涨气了,几双手轮流地在我小肚子上摸了又摸、揉了又揉,搞得我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说,肚子还痛得厉害了。最后,还是张军沿用了他奶奶的土办法,把那个小羊皮袋子装满热水,贴着我的小肚子,半天过后居然不痛了。

  “周瑜,起来,去看医生。”张军伸手要揭我的被子。

  “干什么呀!你!”我睡得暖和和的,实在不想动。

  张军一愣,立即缩回手。我重新裹好被子,闭上眼睛。我是真的全身发困。

  半晌,朦朦胧胧的,被子被轻轻揭开一角,接着,感觉小肚子忽然一热,挨一下,是一个热乎乎的软东西。哦,是热水袋。

  ……

  朦胧中,忽然听到宿舍楼里有了许多人声,而且渐渐热闹起来。原来是下晚自习了。不知不觉,我的肚子也不怎么痛了。

  “周瑜,你每个星期天都去哪儿了?”张军不知道在电脑搞什么,大概又在看我新写的文章吧。

  也许是对热水袋的感激吧,我恹恹地回了一句:“在外面打工。”

  “是吗?”张军依然在看着电脑,“听说你暑假都没回家,一直在打工。”

  什么“听说“呀,明明是我告诉他的。

  “听说你的学费都是你打工挣的……”

  “谁说的!”我翻身坐了起来,这个事儿我可没对张军说过——我记得只跟妈妈大略地说过一次,跟小胖哥也只是含混地提了一下。张军是怎么知道的?

  张军并不回答我的问题,却接着问道:“你星期天还是在原来的地方打工?”

  “是的。”

  “在哪儿?哪个公司?”

  “不知道。”

  “不知道?”张军站起来,“你在哪个公司打工,你都不知道?”

  “不是公司。”

  “给私人打工?”

  “恩。”

  “哈!”张军忽然笑了起来,“不是给别人当保姆哄小孩吧?”

  “什么呀?不是。”

  “也是。”张军看着我又笑了,“你长这么大只有别人哄你,你哪里会哄别人!”

  我也笑了。然后我打了个哈欠,肚子好受多了,瞌睡就来了。

  张军又坐在电脑前,“你那个老板是个富姐还是富婆?”

  我忍不住笑了:“什么富姐富婆,人家是个男的。”

  “周瑜!”张军“腾”地一下跳起来,指着我,“你!你再说一遍!”

  “怎么了?你?”我简直莫名其妙。

  “周瑜!”张军依然指着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呼”地一下揪起我,“啪!”我脸上一阵剧痛。

  “周瑜!你这个贱东西!我揍死你!”张军的拳头又来了,我的胸脯肩膀接连的剧痛。

  “啊!”我的鼻子猛地一痛,紧接着一酸,再接着一热——有什么东西滚滚而出了。

  “张军!”**起热水袋对着他的脸就砸过去!然后跳起来扑过去!再然后我拳脚齐出!只听得噼里啪啦一顿乱响!

  ……

  我坐在地上,鼻子嗡嗡地痛。张军坐在地上,袖口上红了一大块,他的鼻子也流血了。

  “你学会打人了……”张军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你有力气了……”

  “谁让你平白无故打我的!”我摸了一下鼻子,还好,没流血了。

  “谁让你给别人做……!!!”张军突然不说了,他的眼睛里冒着火,牙齿咬得咯嘣响。

  “做什么!”我心底蓦地痛了,就像一把锋利的小刀在上面划过。

  “你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张军站起来了。

  “张军!你不是人!那是个叔叔!”在那把小刀彻底捅进我的心底时,我抡起身边的椅子就朝张军身上砸过去。

  ……

  星期日的晚上。我自己要求留下来陪叔叔。上S大快两年半了,我还是头一次星期日晚上不回学校。

  “怎么了?”叔叔剥了一个虾放到我碗里,“不喜欢吃大虾了?”

  “不是。”

  “是不习惯戴手套吧?那就不戴,吃完了再洗手。”说着叔叔就褪去了透明手套,捏起一个火红的大虾,三两下就剥好了放到我碗里。

  “叔叔……”我低着头不敢看叔叔的脸,不敢看叔叔的眼睛,“我……我下个星期天不来了,你的钱……”

  “哦。”叔叔又剥了一个虾放在我碗里。

  我每看一下那剥好的虾心里就要痛一下。暑假的两个月,还有这将近半年的星期天,叔叔给我剥了多少大虾?我吃了多少叔叔为我剥的大虾?我不记得,我不知道,可叔叔微笑着为我剥大虾,再微笑着把剥好的大虾放到我碗里,这些动作神情,我如何忘得了?

  “那是下个星期天的事,这个星期天你还是应该尽职尽责吧?”叔叔依然微笑着看着我,“你刚才弹钢琴时心不在焉,现在吃饭又这样,这是消极怠工,明白吗?”

  我没有再说话,就埋头吃虾。叔叔剥一个我吃一个,我吃一个叔叔剥一个。

  这顿晚饭吃的时间特别长,吃完饭我去洗手时,顺便把脸也洗了一下,我不想让叔叔看出我刚才哭过。

  睡觉的时候,那个金黄头发的外国人进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熟悉却久违的淡淡的香——他把花瓶里的花换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兰花。妈妈最喜欢兰花,每年春天,妈妈都要去河边采许多野生的兰花插在床头柜上的玻璃瓶里。

  “早点睡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课。”叔叔微笑着看着我,然后转身出门,关门。

  拿过床头的花瓶,闻一下那株晶莹剔透的兰花,我的眼泪顿时就滚了出来,落在兰花上。我想妈妈,想得心都痛了。虽然每次打电话妈妈都说她身体很好,虽然每次问老校长吴嬷嬷,他们也都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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