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好了,不就吃个蛋糕吗?”我拉着她坐在了沙发上。
唯一的一根红蜡烛。
我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我也没有再问她,免得又招来一大堆话来。但愿不是意味着第一次献给了我,意味着永恒。
我俩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在我的情感中她还是个孩子,虽然傻呼呼地把第一次给了我,傻呼呼地爱着我,而我则是个外表算人但内心其实是混蛋的家伙,我和她只能谈爱的另一方面,无法去延伸那爱的真谛。因为我比她大了三岁,因为她什么事都顺着我,因为她太爱我了。也许我就是有心里障碍,受不了别人太爱自己。
“来,我们一起吹吧。”她擦干了眼泪,依偎在我的身旁。我俩使足了力气吹灭了它,屋里没有了闪动的光芒,很静。
“Happy Birthday!!”我哄着她。
她甜甜一笑,露出个大酒窝。我应付着用刀切了快盛在一个小盘里,喂她。她也切了一块一点一点的喂我,每喂我一下,都和我做个鬼脸。
我知道她要证明她的出众,让我也爱上她。但她忽略了一点——&;not;年龄问题。也许她这样可以迷倒所有她的同龄人,但我面对这样一个活生生有思想有爱的人所做出的反应却是那样的冷漠。可以说,她越是这样我越更加反感她。
蛋糕很快就吃完了。
她闭着眼让我给她把嘴角的奶油舔净,我麻木地舔完后亲了她一下。她双手搭在我肩上,冲我微笑。她把我带进她的小屋,一件一件地脱我的衣服,我极其麻木地任她摆布。当我*裸地站在她面前时,她只是微笑,毫无一丝尴尬。
……
“你爱我吗?”她搂着我,爬在我身上。
“……你有五十元钱吗?我有事。”
“等着。”她离开我的身体,转身把衣服从地上揪了上来,从钱包里那出五十,“给你。”
“你也不问我到底干什么。”
“不问,拿着吧。”她塞进了我手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姿势。
我想走,尤其是和她做完之后,我更想走,毫无意义和感觉再和她在一起,“喂,你爸妈快回来了吧?我挺担心的。”
“不会的,这刚几点,他们从我姥姥家出来会先给我打个电话的。没事。”她微笑着静静地听着我那安静但烦躁的心跳。
“算了……等你爸妈回来,看你还光着屁股,我担心你会被打得多俩儿。”
“真没事,跟我呆会好吗?就一会儿。”
我就是受不了她这样,我好像是她的一件东西,得让她先满足了,我才可以回到我自己。我牢牢地攥着那五十元钱,一下子挣开了她,下床去穿衣服。
“你丫干嘛呀?你丫怎么这样呀?!”她又开始犯病了。
“走开!别他妈拦我!”我恶狠狠地指着她说。把她吓得又开始一个劲地哭。
我穿完衣服,故意强笑了一下,“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我就给你打电话,啊,宝贝。这钱过几天再给你。”
“滚!”一个枕头砸到了我。我没再回头,我懒得看到她那撕心裂肺哭喊的样子。
可怜的伟子(1)
夜幕临下。
街上的人还是很多。整个步行街被灯光点缀得亮丽无比。
遥望天空,我们在一黑到底的夜里游荡。我还是比较喜欢身处于黑夜,在夜里我有一种狂欢的自娱感。我可以一夜不睡为一些酣睡的或死去的人们守夜。在深夜里,空气的温度让我沉醉于大地的关爱上。我可以对天高呼一切,发泄自己对现实不满郁闷的心绪。我深爱着安静的夜,听我母亲说我是深夜一点出生的耗子,精得很。久之,我也自豪起这样的说法。在阳光下,我缩头缩脑。在夜中,则是我生命的重现,我的本质依属于这冷然的黑色物质。
“伟子,你今天都干嘛了?”我突然想起了猫眼里紧张的许伟。
“唉,别提了,我妈管着我在家看了一天的书。”地狱倒霉鬼。
“呵呵。”
“骗谁呢?”老路点了根烟,看着我诡异的眼神。
“我今中午吃饭时,伟子突然按某人家门铃,可刚要开他就又走了。唉,可惜啦。”
许伟看着我那掩饰不住的奸笑,“你小子,真行,他妈不丈义。”
我大笑,在不明细理的雷子和老路的保护下,我又添枝加叶地把中午的事向他们夸张了一遍。
伟子又成了我们三人的攻击对象。而他在我们的拳脚下死去活来地露出极不整齐烟熏的牙齿。
我可以为了伟子而放弃我身边的一切女人,至少我这样认为。记得初三那年,我交了个女朋友,许伟和她有点矛盾。每次我和她在一起走的时候,碰见许伟,许伟总是沉默成熟状地和我点下头独自闪开。那段时间,我和许伟都显得很沉默,相处时间甚少。后来在上课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封信,意思是说:如果在这样下去,退出的恐怕只有我了。当时我的心真像刀绞一般,望着窗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出丑。可想起那句刺心的话,想起我们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哥们。
我那时真哭了。哭得很畅快。后来想起这个便感到一种异乎寻常的依赖。从来没有为女人哭过,可没想到居然会为个男人哭,我感到自己的伟大。曾有人传言,我他妈和许伟是同性恋,好像是出于女人之口。我也就不知其为何许人,要不然非找个机会*丫的,证明一下我对女人是异常感兴趣的。不过我到是吻过许伟,是在本人喝多的情况下,吻的是他的脸。因为我难以去吻他厚大且周围全是胡渣的嘴唇。我也非常敬佩以前和许伟好的女人们,尤其是口水下滴的接过吻的女人们。
有时,讽刺和嘲笑许伟是我一生最大的乐趣。
为了给许伟道歉,不应该“违约”。我特意去旁边的肯德基买了几个甜筒。正当我要出去时,我猛然看见以前和许伟好过的周兰正眉飞色舞那着一个炸鸡腿面对着三个男生傻笑!我马上跑出去,对着他们:
“喂!过来!”我大喊。
老路他们以为出了什么事,边跑过来边问;“怎么了!”
“周兰在里面呢。”我看着许伟凝固的脸,“还有三男的。”
“我都操了。”许伟狠狠地扔掉烟,眉头一下子紧琐住,不说话了。
“怎么了你?”雷子推了把许伟,“走!进去!”雷子没等许伟的回话,直径往里走去,我们也就便跟了进去。
雷子直径逼近周兰,许伟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边吃边说边笑的她。
一个你最爱的人,在你苦痛哭泣时她(他)却在开心地笑,这可算是一个苦涩的讽刺。
当周兰注意到我们时,她已惊傻在那里,让一切凝固。
“贱货!”雷子顺手那起一瓶打开盖的可乐,一下子泼到周兰脸上。雷子这一举动让我们三人以及在那里就餐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周兰死死地看着我们,咬着嘴唇,泪水不停地从眼眶中涌出。
她冲出人群跑掉了。
那三个软包终于有一个憋不住性子了,“你们干嘛呢?……”边说边带着那两人往外追周兰。
“你丫再说一遍!大声点!”雷子回头冲着那孩子大喊。
这时从后面过来三个穿制服的保安,还没等保安动手开话,老路冲着在场的人像主持晚会一样:“没事,一场误会。”
我们四人愤愤地走出肯德基,而我手中的甜筒也快化了。
可怜的伟子(2)
彻夜做了希奇古怪又紧张的梦,清晨被刺目的阳光搅醒。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的抽搐。
绞尽脑汁想着昨晚令我紧张的那个梦,却惊恶地发现那梦已经不复存在了,已经破灭了。
如果梦碎了,心里还会留下什么呢?是短暂的美好的回忆?还是美梦瞬间的甜蜜呢?想长出一对翅膀,天使的翅膀。飞到自己渴望的地方。可当我拥有一对洁白的翅膀时,我却再也找不到方向了。
想拥有一份纯真的感情,想伴着阳光下的笑容净化自己腐化的心。很渴望一份纯真的感情,即使如流星般短暂。
有时取笑许伟为爱伤心的表情,但无疑不羡慕他牵着女生手欢笑在阳光下……
爱情究竟什么?也许就是树木在阳光下的茁壮成长。
我想结束自己无聊的地下生活,我开始不再想过这样的生活,想感受一下有阳光的生活,可我拿什么资本去拥有那纯真的感情呢?!人们都说将初吻给一个你最爱的人是最幸福的,可我连自己的处男之身都献给了资本主义社会。
还有,我不想成为爱的牺牲品。
低廉的爱情!我嗤笑着。也许贱货便源于此,在人蛇混杂的人口市场中低价出售。
一份接一份的练习卷子,一下子把我整个人给脱胎换骨了。
我给自己定了一个短期的学习计划。这次我得拼命了,无论如何期末得那个好成绩。天天除了背题便是做题,有时感觉这样的生活也是挺不错的。至少过的很快很充实。
我在人体睡眠的时间上,去学习。
在路上的时候总是回头看,说明这个人疑心过重。
我居然很期盼,期盼与杨丽的偶遇。
不知是什么鬼怪因素,在我回头张望时,总能看见自作沉默的周兰。她见到我也同样的没话了。通过上次在肯德基的事加深了我对她的本质厌恶。我故意每次都放慢速度,看着她从我身旁低头走过,而每次我都会赋给她“*”二字,但她的“不合作”让我有好几次盼着见到她,进而再骂她的冲动。
只要一个人在我大脑里定义为*,不管他(她)做出什么事来,在我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注定是一个*形象。
周兰就是这样,有时也有想暴打或有*她的冲动。冲动,总归是冲动而已,而在现实中我只能引用一条许伟的名言:逼掰开我都不日你!
世态炎凉。
以前�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