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曲,碧落天,花落付流水,恍恍逾何年?
一朝天涯,纵三千情恨,再无良辰美景。
夜夜笙箫,是秋水一梦,算红缘难醒?
这歌声,沧桑而悠远,之中却有点点失意的悲怆,又有几分恻隐之心;令人不自觉地侧耳细听!山头空寂,疏影依依,萧远心头一酸,有些动情!
这词应是男子所著,因痴迷红缘不下,才有恍然如梦的感悟!自古红缘多余恨,多少神仙眷侣,终究抵不过流年似水,不过刹那芳华,昙花一现罢了!
清词倒是神妙,将女子身姿画出一般,灵韵环绕,未回无穷,也不知是何人所著,堪称神仙一流。起舞水云之间,玉馥花开,令天地无息。江湖如梦;神仙美眷,星辰共眠,明月同枕,夫复何求?
莫非这高人与此女子有一番渊源?
“不知让高人如此牵挂的女子是个什么模样?”萧远暗暗道。
“萧哥哥你说,世界上是不是都是有情人终不能成眷属?不然为何会有那么多的恨?这么多的遗憾?”
“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快让村里人走吧!”说着两人下了山。族长走到黑袍人跟前望着海面,浪花依旧。黑袍人问道:“他已经这么大了!”“是啊!十六年了!”“有些事情我不愿让他知道,这不是他要承担的!”黑袍人哽咽道。“你又是何苦呢?”族长林长青叹息地摇摇头。萧远和林妹已经下了山,但山下的一幕令他们头疼不已。村里人吵吵的乱成一团,一直叫嚣要见村长,“这水都黑了,怎么喝?可让我们怎么活?平日族长主意倒挺多,到关键时刻人影都没有,快叫他出来!”
还没等他们说一句话,所有人三嘴七舌的,完全没有他们说话的份。
此时山顶上方的天际已经红彤彤一片,如血染的一般!萧远想起了族长的神情话语,在这危急时刻,还将林妹许给了他:难道真的只是天灾吗?
“你们不要吵了!”萧远哐的一下把旁边的一个空坛子砸在了地上,众人皆惊,鸦雀无声。萧远跟着林长青学了近十年的剑法,但是萧远并不清楚自己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刷刷几下糊弄糊弄人还是可以的。在这危急时刻他没有丝毫慌张,颇有临危受命、雷厉风行的侠士风范。
“族长说了,蓬莱村的水全黑了已经不能喝了,这里马上就有天灾,大家要马上离开……”
“不行,我不同意!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我死都不离开!”村里人说道!
“是啊!地上的水黑了,我们去山上取,山泉总不会黑吧!要让我们离开我第一个不答应!”
“难道这水是族长唬弄的?我可知道这山顶上藏了什么宝贝,你们不想让村里人知道,私底下不知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等我们走了,所有宝贝都是你们林氏的对吧?”
“你!”林妹气的直跺脚。
“我可听你娘说了,你已经许给萧远了,萧远都是你们家的人,自然为你们林氏说话了!什么好事你们全占,这个族长当的我不服!大伙说是不是?”
林妹眼看场面撑不住了,急的几颗眼泪掉了下来,大家围着林妹叫囔,丝毫不讲理。
“族长肯定躲在山顶,我们上去找人!”
场面完全失控,要让他们上了山可不得了!
萧远手掌真气一吸,远远跑去的那几个人被一股旋风刮了回来,只见自己的衣领抓在萧远的手中。萧远面有怒色:“冥顽不灵!”
萧远怒不可遏,嘶吼一声,真气激荡,将周围的一处草棚震落,轰隆一声,碎裂坍塌,烟尘滚滚,众人皆大惊不已,第一次见到萧远如此动怒。萧远道:“你们这么人良心全被狗吃了!谁家有事,族长不是第一个帮忙?你陈家媳妇生不了娃,谁给找的医生,谁不顾安危涉山涉水去采药?你王家着了火,谁省吃俭用号召村民给盖的屋,谁出的力谁啊?是族长!还有你,你,你…谁没有得过族长的恩惠?你们有意见,你们来当族长啊?没看他熬白了头发,愁老了脸,一有事呢?你为族长想过吗?他是什么样的为人你们摸摸良心啊!谁敢说我说的有半个不是?你们看看村外的海,海上的全是什么?全是尸体啊!”
众人哑然。
林妹痴痴看着萧远,笑了笑,心头暖暖的:“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多少次遇到困难,全是萧远出来帮了她,多少次!这十几年来,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懂她的软弱,知她的少女情怀。
可是……林妹皱了皱眉头,像说给自己听一样:“从来都是你为我,而我却没能帮你做成一件事!”
“相信族长,相信我萧远,离开这里,寻找一块更好的地,会有更好生活!水黑了,山枯了,天灾要来了!”
几个孩子跑了出来喊道:“我们相信萧远哥哥,他平常最护着我们了,上次我们被大狗追都是他帮我们打跑的!”
大伙见到孩子们的纯真,更被萧远发自肺腑的话语打动,于是决定离开蓬莱村。立马都回去收拾行李。
天色渐晚,风起乍寒。
多少个春秋,多少欢声笑语酸甜苦辣的岁月,就这样大伙离开了蓬莱村。当大伙望见蓬莱山顶上那一簇妖异的幽冥之光时,心生恐惧,无不呐喊天灾的可怕,都囔囔快走。
大伙问到族长怎么没有跟来时,萧远四下望了望,族长确实不在,林妹也不见了,心头揪了起来,惊慌失措:“哎呀不好!她该不会回山顶找他爹了吧!”
那天边,妖异的火光,血红欲滴,伴随阵阵闪电……
 ;。。。 ; ; 横滨以南,有一蓬莱山脉,此地瀚海接连,碧水清波,多有岛屿秀林。其中不乏奇异水兽,飞鸟游鱼,水产亦是丰富,钟灵鼎秀,灵气袅袅。河楼附近,山水之间,乃是世外桃源、村野人家。
蓬莱村便是坐落于这样一个僻静通幽的地方,四周山林环绕,原始苍茫,村口是一片平地,远远看去是一片的浩瀚无垠的烟波。
流年如歌,不知过了多少个春秋!
一男一女在村口嬉戏玩耍,言语举止暧昧亲昵,像是一对小情人,在这世外人间无忧无虑的。少女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永远纯洁无暇的笑容,雪白衣裙,有些飘然出尘的清纯味道。
萧远几步跑了上去;想拉住林妹的手,却只抓了她缠绕手上的丝带,眼睁睁地看着丝带在他手上断了。他眉头微微皱起,望着怔住的林妹有些诧异。林妹这是怎么啦?什么东西能把这小丫头给唬成这样?萧远朝她视野的方向望去,也怔住了,头轰的一震,思绪空白。
林妹愕然道:“萧哥哥这水”她悄悄拉住萧远的手臂,皱起眉头,“我有些怕!”
萧远将林妹紧紧搂在怀里,“不要怕,有我呢!”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悠悠地飘进了他的鼻息,痒入心底。
远远望去,海面黑压压的一片,散发腾腾的黑气,腥臭难闻,千里万里,如同死亡笼罩一般的诡异气息,压抑得令人喘不上气。游鱼水兽无一幸免,尸海沉沉浮浮,弥漫着滚滚黑气!
蓬莱村向来青山秀水,从来没有过眼前这样骇人的情况出现。水黑了,如同一个末日噩耗在他们心头炸响!蓬莱的水养育了祖祖辈辈,与蓬莱一族血脉交融,水黑了,村里人该怎么生活?水黑了,一切都没了!
两人心中万分惊恐,许久才回过神,一路小跑,回了村。
蓬莱村从山脚不断深入至山腰,一直到山顶才算蓬莱村的尽头。村里人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却没有人知道蓬莱村为何位置如此奇特,一路顺山而建,直到山顶。村里人都知道山顶是除了族长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踏入的地方,几乎约定俗成的规矩,习以为常得都没有人觉得奇怪了。
两人跑进了族长林长青的家,发现他不在,林妹跺跺脚:“嘿,我爹最近怎么老往山上跑!村里的水都黑的,还有什么事比大家的生存还重要呢?当真越老越糊涂!”
族长为何老往山顶跑?林长青这段日子几乎都在蓬莱山顶,村里好些人都些事都等不到他。村里大事小事,他从来没有错过一刻半刻的时间。他究竟怎么啦?难道遇上了什么难事吗?有什么事情比村里人的生存还重要的?
族长决计是在山顶上。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登上了山腰。
说也奇怪,平日郁郁葱葱的苍茫原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树叶一直哗哗地掉,阳春之际,如同九月时寒,落叶纷纷的样子。萧远用手抓了一把叶子,叶子瞬间化为灰屑,从指间飞出,被山上刮来的风吹得漫天飘飞。
“生命真脆弱!”萧远恍惚间念道。眼看到了山地的路口,萧远停了下来。
“萧哥哥怎么了?”
“没有!山顶除了族长其他人都不能进入。”
通往山顶的路,都是由一种奇特的石头铺成的,每块石头之间都有类似于掌纹之间的脉络,上面还刻了许多奇异的图腾文字,十分古老,恐怕要比蓬莱村的历史还要悠久。
可是,为什么蓬莱村的山顶一直不许其他人进入呢?山顶藏了什么东西吗?萧远心中暗暗念道!为何突然之间水就黑了?这三月落叶,枯萎的森林……
“如此重要的事情,可等不了了!”萧远拉着林妹准备进入山顶的禁忌入口。这入口的尽头难道真的藏了什么秘密吗?
突然从入口的尽头走下来两个人,一人是林妹的爹,蓬莱村的族长林长青;另一人从未见过,不像村里的人!见他身披黑袍,手执用布包裹的剑,言行举止之间,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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