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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上前一步挡在令狐冲前面道:“我可以跟你回去,但是你们要放他走。。。”
萧白正待拒绝,却是不经意间看到了任盈盈身上佩戴着的自己当初送的玉佩,忽然感觉有些索然无味道:“算了,今天我再大度一次,你们两个走。。。”
令狐冲和任盈盈同时愣住,旁边的贾布也是急道:“这个,公子。。。就这么放了他们么?”
萧白挥手道:“你放心,这事与你无关,我上黑木崖会亲自向东方教主解释,至于他们么,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贾布闻言挥了挥手,周围的教众慢慢的散开,令狐冲拉着任盈盈向着圈外走去,萧白却是开口道:“令狐掌门,任大小姐,你们还是劝劝任我行让他不要上黑木崖,不然你们一定会后悔。。。”
令狐冲拉着任盈盈慢慢走远,却一句话都没有说,萧白心中却是暗叹,风老头的剑法真是名不虚传,没想到短短时间不见,令狐冲的剑法已经jīng进若斯,自己刚刚并没有留手,最多只能算是大意了一点点,他却依然能比意料之中的快了三寸,高手之间有时候也许一寸的距离已经足以分出胜负了,只可惜他不知道只凭着他手上的普通铁剑是永远没有可能伤到自己的。。。
贾布和上官云见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才上前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萧白闻言道:“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安心的在这里过上一晚,明天我们启程回黑木崖,对了,以后要低调。。。不要让人知道我的身份。。。”
两人同时脸黑,刚刚最不低调的好像就是你了,不过还是同时应是,萧白和他们一起领着众弟子回去,到了自己的住处,却看到丹青生正在自己的房门外徘徊,萧白上前道:“你在这干什么?”
丹青生闻言不满道:“我只是过来找你而已,谁知道你人又不见了,不晓得是不是又溜到那里去玩了,到时候再耽搁。。。”
萧白闻言笑道:“看你这阵子憔悴的,好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提提神怎么样?”
丹青生闻言jǐng惕道:“你不是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萧白闻言脸**:“本来还想说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了,看样子这要是不让你跟着你还真会跟我急,如此热情我倒不好意思赶你走了。。。”
丹青生闻言一跃而起道:“我真的可以回去了么?”
萧白闻言道:“反正现在也碰到了神教的两个长老级的人物了,自然不用你这个小喽啰带路了。。。不过你知不知道你这个兴奋劲很让人讨厌呢?”
对于萧白的评价丹青生一点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没事,过了今天你就不用再看到了。。。好了,不跟你多说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嗯,今天晚上应该可以赶到山下的客栈。。。”
萧白完全能够体会到丹青生的痛苦,也知道这一阵子把人折腾的够呛,但是出于礼貌还是要挽留一下的,“不再坐坐么,或者吃过晚饭再走?”
丹青生几乎是飞奔而出,“不要,万一你改变主意怎么办。。。”
又是一个对自己的人品提出质疑的家伙,萧白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真的是一个好人,只是这些人都不曾真正了解自己,自己也没有必要在意这些世俗人的看法。。。
第二天一早,神教一行人已经收拾停当打算回黑木崖,不管愿不愿意,令狐冲终究还是一派掌门了,自然也拿出了一派掌门的气度,即使是神教的人也是送出来说了几句客套话,只是看着萧白的时候还是有些不自然。。。
此时的贾布和上官云才是真正的把萧白当成了自己的上司,萧白也想得明白,江湖中人最终还是会拿武功来衡量一个人的,昨天轻松接住令狐冲那全力一剑的一幕,他们两个人已经很清楚萧白的功力远在他们之上,萧白也没跟他们客气,自己一个人走在前面,时不时的回过头来问上一句,“这个方向没错。。。你肯定。。。那好,我们走。。。”
萧白正走着,忽然头上好像落下了什么,湿漉漉的,萧白伸手一摸,之间手掌之上黑白相间,稀糊糊的恶心。。。是鸟屎。。。萧白大怒抬起头来,只见树杈之上一个灰白相间的小鸟跳来跳去,这个时候还是三月底的光景,北方的天气还很冷,树上也是光秃秃的,所以这么一只小鸟看上去却是很显眼,萧白怒火中烧,大骂道:“这谁家养的这么难看的野鸟,随地大小便都不看看地方,活腻歪了?”
“你才是野鸟。。。你们全家都是野鸟。。。”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你长得更难看,比猪还丑。。。”
萧白更怒,我这骂鸟呢,谁敢在背后骂少爷,萧白转身目光不善的来回逡巡道:“你们谁刚刚在背后骂我了?”
贾布和上官云面面相觑道:“刚才没有人说话呀,只有你开口了。。。”
这时又是那个声音传来,“傻蛋,乱看什么呢,大爷在你头上呢。。。”
萧白抬头这才发现原来是那只丑陋的小鸟在那里跳来跳去的,尖嘴还一张一合的,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听到的只是鸟叫声,不知为何却像是听到一个人说话一般。。。忽然灵光一闪,天耳神通大成之时,不仅能够听到千里之外,而且能够听懂各种不同的语言,甚至可以听懂鸟兽虫鱼的语言,原来这不是忽悠人的。。。只不过这只小鸟好拽啊,居然敢在少爷面前摆谱,少爷一会让你好看。。。不知道是烤着吃还是煮着吃味道好呢。
………【174血掌印】………
() 一干神教弟子同时看着萧白在那里仰首望天,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所云,贾布过来道:“公子,我们是不是该赶路了?”
萧白答非所问道:“看,树上那只鸟你认识么?”
贾布看了一眼,不知道萧白忽然对这个感兴趣了,难道高手的爱好都这么奇怪么。。。“那是大山雀,很常见的鸟啊,有什么问题么。。。”
萧白闻言了然道:“那不就是小麻雀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对着树上招了招手道:“喂,小家伙,下来哥哥给你好东西吃。。。”
“当老子是傻帽了。。。”大山雀没有理会萧白,而是转身就要飞走,萧白一看忍不住额头上留下好大一滴汗,马上飞身而起,大山雀还没飞出去多远就已经落到了萧白的手里,萧白得意的看着在自己手上挣扎的小鸟道:“还得瑟不。。。谁是大爷,谁是老子。。。”
大山雀很识时务,立刻改口道:“你是,你是,快放开我。。。”
萧白闻言道:“想得美,你在老子头上拉了一坨就想这么走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大山雀马上又道:“我拿个消息跟你交换怎么样?”
萧白闻言道:“这种态度还差不多,说来听听。。。”
大山雀接着道:“下山向南十多里以后,路上有很多死人,你们要小心。。。”
萧白闻言一把放开了大山雀,小鸟一脱离萧白的掌握立刻就飞远了,萧白却是陷入了沉思,这里离恒山这么近,怎么会有什么死人,还不少,这实在是一件让人很费解的事情,不过这也引起了萧白的兴趣,反正和自己赶路的方向是一致的,萧白抬腿yù走,又停了下来,“田伯光,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萧白话音刚落,田伯光已经从旁边跳了出来道:“你怎么知道我跟着你们的?”
萧白闻言笑道:“从我们下恒山以后你就一直跟着我们,你到底有何企图?”
田伯光却是道:“我觉得你像一个人,一个我认识的人。。。只是今天看到你我更加肯定了。。。你是不是也该露出真面目了?”
萧白闻言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田伯光略有得sè道:“你今天的装束应该没有人给打理,你看看你那是什么妆,脸上的胡子都开叉了,头上像是带了一个年糕似的。。。看什么看,你的妆是恶心么,生我气我也这么说。。。而且你好像也不是很适应自己这副样子?平时虽然看不出来,但是我一路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也还是能发现些端倪的。”
萧白闻言了然道:“原来如此,因为那个帮我弄的家伙昨晚连夜携款潜逃了,所以。。。”萧白摘下破帽子,同时在脸上一抹道:“而且那家伙的易容术本身就是半吊子。。。实在是不好意思。”
贾布看着萧白道:“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萧白闻言道:“其实我更想听到的是。。。没想到你这么帅,行了,也耽搁不少时间了,我们赶路,一会都赶不上午饭了。。。”又回头对着田伯光道:“田兄,帮我盯着点令狐冲那家伙,他要是敢对仪琳怎么样,我一定回来剁了他。。。”招呼一声,一行人急速的向前而去。
一行人走出大约十多里地的样子,果然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倒在地上,萧白走到近前,却发现这些人都是身着红衣,这样的衣服自己认识,可不是嵩山派的弟子么,这些人一个个横七竖八的或躺或趴,躺着的看上去都是面sè泛青,倒像是中毒而死的,不过这里荒山野岭的,也没有个茶楼酒肆的,难道是蓝凤凰干的?见过的用毒还行的人里也就她了,萧白对着后面道:“你们别动,我去看看。。。”
萧白上前翻过一人,只见那人也是脸sè泛青,萧白在其身上摸索了一下,却也没有其他伤痕,就在此时萧白不经意间看到那人脖子以下露出来的地方都是红彤彤的,萧白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下一下子扯开了那人的上衣,看到的情景却让萧白大吃一惊。。。只见那人全身都是红彤彤的的像是被火烤过一般,最触目惊心的是此人胸口赫然是一个血sè的掌印,掌印的边缘成深紫sè,甚至有些焦黑,萧白有自知之明,即使如今已经行走江湖有一段时rì了,但是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