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买单呀,亏他还笑得出来。
群玉苑中,曲洋和刘正风两个人一个抚琴,一个吹箫的其乐融融,还时不时的交换一下暧昧的眼神,这两个该死的盖,萧白一身鸡皮疙瘩,赶紧转移视线。。。
一处小客栈内,一个驼子正在逼问着什么,而对面一个人好像很面熟的样子,萧白拉近了镜头,虽是尘满面、鬓如霜,萧白还是马上就认了出来,那可不是林震南么,萧白激灵灵就起来了,却发现只是做了一个梦,萧白更纳闷了,做梦怎么可能这么清晰,萧白再次闭上眼睛,默运真力,终于那种感觉又回来了,视线顺着梦中的路线而去,果然找到了地方,场面还是那个样子,萧白睁开眼睛,一副了然的神sè喃喃道:“这难道就是天眼通的神通了,算了回来再研究吧,救人要紧。。。”话音还没落下人已经飞身出去,按照看到的方向像一道流星划过,地方不远,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萧白一把撕下衣角蒙在脸上,一脚就把门给踹飞了,萧白的的暴力行为马上就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驼子首先反应过来,“你是什么人?”
萧白冷笑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是来管你要人的就行了。”
驼子一愣道:“莫非你也对辟邪剑谱感兴趣不成?”
萧白嘿嘿笑道:“不错,所谓宝物有能者具之,你长得这么难看我看就算了吧。”
“那可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
“靠,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真。。。少拿那破棒子戳我。。。还来,少爷跟你拼了。。。”萧白结束了东躲xī zàng,奋起反抗,对付棒子最好的招式就是大力金刚指,管他怎么来就是一爪子上去抓住棒头,老驼子也算是有两下子的人了,可是却被萧白克的死死的,三十几招出去,萧白只是一只手伸出,不管他换什么角度都连一块衣角都碰不到,驼子自知不敌,突然一道刀光飞来,萧白双手运功一错,用上了乾坤大挪移的手法,小飞刀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又飞了回去,正中驼子的脊背,谁知驼子没有受什么伤,反而从背上shè出一道不明东东,萧白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飞身闪开,回头看去,却见旁边的柱子上正冒着青烟,萧白心神未定
的拍了拍胸口,“他nǎinǎi的,伤口又疼了,这些混江湖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太yīn险了,要不是少爷轻功好,还真就着了道了。。。”
萧白回过头来道:“你们可以走了。”
林震南扶起旁边的一个妇人jǐng惕道:“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们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辟邪剑谱,如果有也不会任人鱼肉了。”
萧白转身向外面走去道:“我对你们的什么皮鞋剑谱可没什么兴趣,纯粹是路过正好听到这里有凄惨的叫声,那驼子又长的太难看,严重影响了我今天的心情,就你们只是顺手而已,也不用谢我。。。”人已经到了门外,却见到门外一大群人,倒也有几个认识,明显的华山派的,就是少了令狐冲。。。那厮正在萧月楼喝酒呢。。。
萧白拱手道:“原来是岳先生大驾,咱这有礼了。”
岳不群却一副jǐng惕的样子道:“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萧白一愣,想起了自己如今还是蒙面状态,不由得尴尬笑道:“不好意思,职业病,习惯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语毕飞身而去,“林平之,你爹妈在里面,你们好自为之。。。”
林平之闻言飞奔进了屋内,屋内传出一家人团聚的苦笑声,岳不群盯着萧白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萧白回到了萧月楼的后院,正要回屋却看到小鬼朱寿坐在自己走前的座位上发呆,萧白轻轻的过去坐下,“小鬼,这么小的就有心事了?”
朱寿看到萧白道:“大哥,父。。。亲派人来让我回京了,这一次恐怕真得走了。。。”
萧白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再说你也离家rì久了,是该回去了,不要让家里人担心,也不用想我,说不定什么时候我还会去看你。。。”
朱寿仍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还没有玩够呢,真是的,就知道催。。。”
萧白神sè不愉,早该知道这家伙就只知道玩,哪里会在乎自己这个非亲大哥的,那边小鬼还在自语:“听说杭州的风景不错,还没有去转转呢,更何况都到了这里,怎么也得去一趟应天府呢。。。”
萧白忙活了一晚上,完了还要陪着小鬼在院子里待着,知道天快亮了萧白才催促道:“你是不是回去睡会,天亮还要赶路呢。”
小鬼道:“大哥,你是不是很烦我,早就盼着我走了?”
还算有自知之明,萧白笑道:“你太敏感了,我还希望你多待一阵子呢,再说你才学了那么一点点的轻功。。。”
朱寿:“那我过几天再走吧。。。”
萧白急道:“不行,你的爹娘正在远方望穿秋水呢,我说你怎么忍心呢,知道么,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不孝的混蛋了。”
朱寿起身,“大哥,我说笑的,不过说实话,以你的本事,当一个小小的巡察使实在是太可惜了。”
萧白看着小鬼的身影消失在了院中,心道:还小小的巡察使,这可是张皇后给的,当朝廷是你家的杂货铺了。。。
………【42曲终人散时】………
() 天sè已经不早了,萧白干脆就在桌子上趴了下来,只是感觉一小会就已经感觉到了人来人往的了,萧白起身伸了个懒腰却看见旁边站着一个如幽灵般的身影,萧白向后退了一步才看清楚来人,“佟掌柜,你大清早的来这里吓我干什么?”
佟掌柜:“少爷,外面有人找你。”
萧白疑惑,哪有大早上的过来找人的,“是什么人?”
佟掌柜:“那人自称是曲洋和刘正风。”
“他们两个来干什么?”萧白道:“先让他们进来吧。”
佟掌柜的依言带着曲洋和刘正风就进来了,虽说是刚死了老婆,但是刘正风的气s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妥,这一点让萧白很想不通,难道真有人能为艺术牺牲到这种地步,总之萧白自己就做不到,从某种程度上说萧白是一个俗人——相对进来的两个人而言。
两个人进来,刘正风上前道:“刘正风谢过萧巡察使当rì相救之德。。。”曲洋也在旁边道:“萧兄弟,曲洋也多谢你了,当rì要不是你,我就要出手了,到时候恐怕我和刘贤弟都不会那么容易脱身了。。。”
萧白高兴道:“那你们是来送谢礼的了?”
曲洋还在自说自话,“不知为何,这次教主竟然宽宏大量,只要我跟他回黑木崖就既往不咎,只是以后要想再和你还有刘贤弟相见就难了。。。”
萧白在旁提醒道:“那你是不是留下点什么作为纪念?”
曲洋终于回过神来,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本书道:“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本笑傲江湖是我和刘贤弟所谱,非是我们自夸,不敢说是绝后,至少可以说是空前了,萧兄弟你也算是同道中人,以后努力一下,也必能奏出。。。”
“是不是真的这么牛叉呀?”萧白很不信任的接过,“还不错,字都认识,只是你们俩能不能把这个翻译成五线谱啊?”
刘正风疑惑道:“什么是五线谱呀?”
萧白赶忙岔开话题道:“没什么,我瞎掰的。。。那个除了这本破书,还有没有点别的?”
萧白真的为自己的话后悔了,这两个货对于跟音乐有关的东西简直是就像是恐怖分子发现了一架没什么防护还乘坐了一票米国大佬的飞机一般,就这么跟在萧白的屁股后面一整天,饭都没吃,弄得小鬼朱寿走的时候萧白也没能出去折柳相送什么的,就算如此,萧白还是很好的坚守了自己的底线,打死也不说。。。天知道说了以后这两个家伙还会有多少问题。。。终于曲洋带着绝望的表情离开了,东方白那个不近人情的家伙就给他留了一天的时间。。。刘正风跟萧白不熟,也不好意思腆着脸留下了,萧月楼后院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来的时候还是一大堆人的,衡阳城又遇到这么多的熟人,如今却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了,萧白忽然觉得这个很萧索,就像是自己来到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萧白回中原已经十年了,虽然有了家,有了管家和丫头,还有成千上万的人靠着自己的萧月楼生活,但是萧白始终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人而已。。。
萧月楼已经到了打样的时候,萧白一个人坐在院落中喝着酒,伙计早已经打发回去休息了,或许今晚就在这院子过了,因为明天萧白也要离开这里回杭州去了,借着点醉意萧白忽然心血来cháo,拔出刀来舞将起来萧白没有学过什么刀法,只是借着自己的心情胡乱舞着,忽然感觉胸口隐隐有点痛,手上一松,短刀就这么打着旋向着身后飞了出去,萧白郁闷:自己果然没有使刀的本事呀。。。身后却传来戏谑的声音道:“好刀法,不过你这是想要杀我还是?”
萧白回过头来,却发现来的是东方白,而自己那把刀正钉在他身旁的柱子上,刀柄兀自晃动不停,萧白尴尬道:“就算你看出我不会什么刀法,也不用挖苦我吧,更何况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
东方白讶道:“你受伤了吗?”
萧白:“还好,死不了,多谢关心了。。。”
东方白:“我倒不是关心你,只是好奇以你的轻功还有jiān猾的xìng子怎么会受伤呢?”
萧白脸黑,自己错了,都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当人家老大的,这么刻薄,要是自己说不定就闹个革命什么的,自己当家作主了。。。“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明天就要回黑木崖了,想出来走走,不知不觉的就到这里了,正好看到你这里刀光剑影的,一好奇就进来了。”
“你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