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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是冰,
我说,这是云,
你说,这是泪块,
如你冰冷的心房,
我是,这是郁结,
如我阴翳的心,
冰所滑过的干枯,
流下断续的水痕,
云所飘过的沉重,
只有无边的怨。
自那天起,小孩就跟我形影不离,除了上学的时候。我每个星期至少陪他去看望一次妈妈。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小孩的样貌竟然会变,但那皆是他的性格所呈现的两个样子。有时他看上去很帅气,十分端正和标准,这时候他看上去很瘦,很高,眼神很阴沉,总在思考,皮肤也白皙的很,可以说太白了;其他时候,看上去却是胖乎乎的,皮肤泛红,头发看上去短了,身材也矮了,但可爱至极,也活泼许多。于是,我知道他有了名字,王子和烤鸡,因为胖孩很爱烤鸡,连我不喜欢吃的鸡脖子和鸡头他都啃得只剩骨头,只要那只鸡是烤的。
王子和烤鸡
人们在说付出,或贡献,或给予,
这都不是真的。
在人的真实内心,只有三样真实的付出,对小孩的,亲人的,和最爱的异性。
那才是真心实意的付出,可以不求回报。
因为,你爱他们。
或许,确切的,
是一见所钟的那份情。
人们习惯承诺,但承诺只是为了打破承诺而定的。
当我看到这个小孩时,我誓死要保护他,
不求回报,没有原因,
哪怕他变得恶毒,丑陋,甚至要杀我,
但在那一初视中,
他很美,
全身上下,
头发,眼睛,眉毛,耳朵,鼻子,嘴唇,汗毛,毛孔,以及每一点,
都是完美无暇,
如果有爱,
那一定是永恒的,
否则,
只是一段新鲜期,
而已。
烤鸡在长大,王子也一天天变得英俊,我的四根辫子越发沉重,冥处石界的空寂不停地在梦中召唤我,狂啸的飞沙席卷着梦境的四角,直到我惊醒为止。看着烤鸡在厅里吃着早餐,满嘴的蛋汁和牛奶,让烤鸡增重不少,匀称的肥胖使他看上去更可爱了。
烤鸡上学后,我会在空中盘旋一小时,在云中小憩一会,然后俯视着大地,看着这一切的繁忙与无聊,有小孩在上学,包括烤鸡,有妇女在买菜,一个老婆婆摔了一跤,但没有人理她,后巷的厨师在进肉,水沟中一只老鼠蹿出来,飞奔到另一道水沟中;若在晚上,便会有醉酒的白领从酒馆中跌跌撞撞地从门口走出来,路灯下有几个口红涂得过重,裙子很高,露出的肉比包着的还多的女郎在召唤客人,不时便会有中年男人或是羞涩的青年甚至学生上前搭讪。疾驶的车,牵手情侣,晚修学生,宵夜小贩。一年中,会看见几次打架,砍人,还有一两次强奸。乱石所生的我,对这一切不为动容,除了烤鸡和王子。
这天,王子回家时衣衫被抓破了,脸上和手臂满是血,我知道,他上不可能那么容易受伤的,他非同一般。王子说手上的血是他摔的,脸上的则是那个人的。
王子班上有一个大个子,是学校的恶霸,经常欺负别人,甚至老师。他家里很有钱,爸爸是开公司的,妈妈 在政府当一个高官。他平时不但常占人便宜,还弄得班上永无宁日。但他智商很高,成绩也很好,体育优等。他不是普通的恶霸,王子说,他是有实力的。尽管全部人都很讨厌他,但是像他这样的背景,却无人可以奈何。然而,他跟王子却很好,因为王子一直在忍他,他不想惹事,他有什么事会跟王子说,也许在某些方面,王子有跟相当甚至更厉害的水准。可是就在今天,王子没有忍住。他不停地换女朋友,这次轮到了王子觉得不错的一个女孩。在学校的时候,大个子开玩笑说:“唉,那个不错啊,这次上她好了。”
王子惊了下,他也在场,没想到他会那么说,王子听了,面不改色地说了句:“你说什么。”
大个子知道王子的事,可是这次他却似乎想玩尽一点,他没有改变,依然说了那句不可收拾的话:“我想泡她。”
“试试看说多一句。”
“大爷我就上她怎么样?”
王子没有回答,拿了一张凳子轮了过去,大个子双手挡住了,冲上去把王子推倒在地,王子双手双脚都擦出了一片血,大个子正要过来,手上拿了个热水瓶,王子看了看旁边,有支笔,就马上拿起拼了命地冲过去往大个子左眼插去,他逃避不及,血射了王子一脸。
无奈离去
我知道事情经过后,先是瞪了一眼王子:“你。。。。。。”然后没有说话。王子明白我的意思,脸色出奇地镇定,他走上前,笑了笑:“爸爸死了,妈妈还在医院可能醒不来了,我一个人也没有意思,这也不是我的错,平时就看他不顺眼了,有点资本还要欺负其他人。干吗我们这些低下的人却要活得那么辛苦?我没有钱,没有父母了,读书也不好,如果还不能开心点,活着干吗呢?想要的没有,却一直在受气,干脆豁出去了,也就命一条。反正我还没成名呢。魅,我饿了,想吃烤鸡。我先去洗澡了。”
浴室的蒸汽布满了门口,王子的身影渐渐消散,门口溅了几滴血,马上又被水冲失。我把烤鸡放进炉子,坐着,看着天外的那幅上帝的招牌。
天空的云在变幻着,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你可以看见云的色彩是变化的,然而,当你注视那些云块时,只能发现在一片色河中游荡的云,但对速度却无可奈何,如果你平心静气,可以享受无尽的平缓与悠闲,可是当你心中充满摆脱某种束缚,或是希望自由的天真的发泄自己时,天空的云彩只能让你郁悒地疯狂。魅在想。
王子越发地忧伤,这几天,他在学校不停地被警察带走问话,回到学校则成了众目睽睽的对象。王子经常看着地上那滩血迹发愣。由于大个子的身世,以及他平时也是个成绩相当好的学生,又把各个老师的马屁股拍得很圆亮,老师个个都用看罪犯的眼神看王子,学生们更是都躲避着他,有的则当面指着他骂:“你是杀人凶手,学校怎么不把你开除!”王子很气愤,忍着,捏着拳头走上去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低沉着声音说道:“你试试说多一遍。”这时那个人马上哪个吓得整个人软了下来,嘴巴一张一张地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人马上都四下逃窜,大叫:“杀人啊!”王子无奈地把他防下,低着头往回走。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学校了,那些人,那滩血,就连那个女孩,眼睛充满了惊愕和惶恐。王子不再像个王子。自从那件事后,烤鸡就再也没出现过。
大个子的爸爸妈妈放下了手中的一切工作,怒不可竭,他们花尽一切关系要定王子的罪,王子是肯定会出事了,也许要进男童院。在王子又一次被问话后,王子回来了,在天台上看着就要阴下来的天,上帝的牌子已经没有再高挂,最后的阳光似乎在花尽所有力气在临走前做最后一次辉煌,一道厉光破云而出,从阳台上掠过。
我拿了两只烤鸡走上阳台,这几天王子一直在这里,我没有扰乱他的思绪,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今天,我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我必须来。我坐在王子旁边,递过一只烤鸡,王子接过,没有再动,只是回答我:“很漂亮,但我却不知道要怎样欣赏。”
我感到一种感觉划过心房,瞬间消失,我明白了王子的心,并做了决定。我问王子:“你还喜欢这里吗?”
王子怔了一下,嘴角微颤,“没有了,一切都完了。原来这里是那么熟悉,即使爸爸妈妈不在了,我也有这种感觉。可是,现在我不只有无助,还有恐惧,甚至连回家,我都感到害怕,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我的家了。我觉得我没有做错,可是为什么结果都要向错误的方向发展?”
我不能相信这是王子的想法,这个如此冷酷的王子,竟然已被压到这种程度了。我停了一下,终于开了口:“王子,我们走吧,离开这里。。。。。。”
王子停顿了几分钟,眼睛睁得很大,然后转过来看着我:“你说什么?离开?可以吗?离开这个死去的地方?”
我点点头,笑了,看着他英俊的脸,我脸颊感到一丝湿润,我拿起烤鸡,大大咬了一口。王子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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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
我希望王子能彻底抛开那些时时侵袭他的回忆和念头,决定离开那个国度。这里一切都是新的,没有我们见过的东西,却又都让我们期待。我们先把王子的妈妈安顿好,然后就寻找我们自己的住所。最后,我们来到一个靠海的地方,这里看上去没有任何东西,除了自然,正是我们都需要的。王子并没有因为他父母的事故而讨厌这里,相反,他很快就爱上了这里,也许是这里的广阔,扫除了他内心积郁的结。那天,他对我说:魅,如果以后我们可以平静地生活下去,我们永远都不要离开这里好吗?我们后来的确一直在那里生活着,但是那生活,就像那大海的波浪一样,每天都不一样。
虽然这里是海边,但是想去城市中心却很方便。刚来到时,在王子去看海的时候,我花了一天时间,在岩石上静坐,用我的力量把原来我们住的房子结构迁移过来,位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