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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很陌生啊。
陌生的东西永远是最危险的,我向来是小心翼翼,最大可能不去触碰。
不过说来,似乎熟悉东西也很危险啊……真是矛盾~
果然,还是全部保持距离最好。即使再熟,他们能知道的也不过是其中一面而已——更何况我没有怎么认同人。
【赤血】的上属部(近身的人,首领级别)是我最信任的。其实最信任的是伤,但伤已经不在了,不是吗……
收了收思绪,我拿起桌上的暗杀部新人资料,一张张地翻看。不错,这一期的人实力很好,不知道这次会留下多少。
【赤血】每年会进两期新人,这些新人从世界各地挑选而来,然后带到世界各地的极端环境里,由【赤血】的专门导师进行训练。在最终考核里通过的人,会根据自己的训练内容送入不同的部门。不过并不是通过考核就能成为正式的【赤血】内部人员。他们还要经过我的查看删选,最终将精髓中的精髓才可以留下来,剩下的只有一个下场。
虽然我不是很欣赏这种方法,毕竟它曾用在我自己身上。但【赤血】不允许有落后者,也不允许有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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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雨,怎样的夜,怎样的我才能让你更想念。雨要多大,天要多黑,才能够有你的体贴……”
下午的时候,处理文件到一半,手机很不华丽的响了。
“喂。”头也不抬地抓起手机按下收听键。
“陌忆~”萧兰打来的。
放下资料,我靠在转椅上,“怎么,比赛完了?”
{没呢,剧情貌似出了些变化,我记得不清楚。}听起来萧兰很兴奋也很心疼,{你现在能不能来?要来快来,双部之战就要开始了!!}
双部之战?我挑挑眉,{好,立刻。}
挂断电话,我迅速将桌面收拾干净,换了身衣服走出办公室。
临走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对逸吩咐道:“这段时间我可能会带一个学生进来。”
学生?逸皱了皱眉,“为什么。”
“很适合啊,难得有符合标准的。”我勾起邪恶的微笑,“我现在正想办法将亚久津拉进来呢~”
亚久津?亚久津仁?逸想起以前帮陌冰查这个二维世界的人物资料偶然留意到的人。如果没记错的话,他身手很好,而且有一头罕见的银发。
点点头,“我知道了,会安排的。”看见某人邪恶的笑容,逸忍不住为那个亚久津默哀了。
067
当我到达网球场的时候,正好看见手中的发球。
抛起,挥拍,定住,落下……
“手冢(部长)!”正选们慌了,我看见萧兰啪的合上扇子。
很痛吧……我眼里闪过一丝光芒。一定很痛,我听见他的心在哭。很不甘心吧,本来可以的,本来就剩一球就能赢的。一定很痛吧……无力的看着自己一点点地失去想要的东西,却无能为力……
走进球场,我意识裁判比赛暂停。手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淡淡地吐出:“不要过来。”
我勾起一丝凄冷地微笑,“至少先让你的手休息一会吧。”
手冢盯着我,然后点点头,站起来走到球场边。
我站起来,看向目光复杂的迹部。迹部毫无畏惧(雾)地迎上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傲。
凄冷变成温柔的微笑,一如既往地温柔。
走到手冢身边,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放满了医疗用的银针。
萧兰抽了抽嘴角。感情她这位主上将剧情记得这么牢,连手冢伤到了什么地方都知道,不然怎么会全是专门用在缓和疼痛方面的银针……
正选们紧张地凑了过来。我抽出一根银针,警告道:“痛给我忍着。”说着毫不留情地扎了上去。
我瞥见手冢眉头一皱,握紧了拳头。
抽出银针,一股血就这么流了出来。稀里哗啦稀里哗啦,十秒中后便停了。
再次抽出一根银针,我思索着是不是应该再扎几针。思索了几秒后,很不道德地又扎了一针。
这次手冢没这么大反应了,这是好事,证明夜家的医疗方法见效了。
抽出银针,血继续稀里哗啦地流,这次很快就流完了。
不错,我点点头。“只能坚持20分钟左右,20分钟后如果继续运动,痛感会是刚才的两倍。”夜家专属的医疗方法,靠减血来缓和骨头挤压的痛苦,不过时间有限,等到血重新缓和回来后会更痛。(瞎编的,不要学。)
两倍?众人后怕地退了一步。这到底是帮忙还是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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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最终以龙马的优秀战绩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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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我没有同青学一起,而是跟着迹部离开了。
车上一直很安静,我望着迹部,迹部望着窗外,一直很安静。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莫非迷上我了?”迹部瞟了过来,声音有些低沉。
眯了眯眼睛,我淡淡地吐出:“你在哭。”
“哭?你那只眼睛看见本大爷哭了?”迹部不满地看着我。
我凑过去,伸出食指点着迹部的胸口,一字一顿:“我听见了,你的心在哭。”
迹部整个人愣住了,古怪地望着我:“你再说什……”
“你听……”我凑得更近了,手掌附在他胸口上,“听到了吗?它在哭,很悲伤……你听不见吗?”我反问他。
我听得见,因为我也哭过。那个时候,我哭了好久,哭得好痛,其实到现在,我也会哭的。
“很痛吧,无法呼吸吧……对他保持尊重的代价是让你的敌手兼朋友可能一辈子失去最想要的东西。”我字字相逼。有的时候,就是要正中中心,以毒攻毒。
“后悔吧……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你给本大爷闭嘴!”迹部眼里闪过一丝狠厉地光芒。
我不说话,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迹部。
迹部盯着那双紫眸。他看不见昔日那双眼睛里的温柔,看不见那双眼睛应有的明亮。那双眼睛里一点感情甚至一点情绪都没有,就好像没有生命的深幽的寒潭,越看陷得越深,陷得越深就越是感觉可怕,仿佛要被吞噬一般。忽然,他看见一丝痕迹,很悲伤,几乎让他窒息。
那是什么?至少迹部知道,那是陌冰无意间露出来的来,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发现迹部眼里的异样,我眨眨眼睛,退开手。
“真是个不华丽的家伙……”迹部撇过头,不去看她的眼睛。
我挑了挑眉,重新挂上以往的笑容,“sa,景吾,我想吃巧克力。”作为我放下尊卑(雾)进行反心理安慰的奖励——不对,是代价。
“啊恩,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迹部哼了一声,挂上狂妄的笑容。
“景吾亲爱的,我要‘莲艺’的巧克力哦。”我笑眯眯地提点道。某些时候,利用感情套一些好处也是没问题的。
“啊恩,你刚刚叫本大爷什么?”迹部异常高兴。
我眼里一片奸计得逞,“‘景吾亲爱的’啊,仅仅一次的。”我补充了“仅仅一次”。
“啊恩,真是不华丽。”拜托你不要开口闭口都是华丽好不好……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们都很快乐,因为你们还有想要守护的、能够守护的东西。不可以放开,永远不要放开,否则会像我一样永远失去的。
068
这天很平静……
本来很平静……
“啊!!”网球场外忽然传出高分贝的女声,“亚久津来啦!!”
我挑眉,玩味地望向走进网球场的人。
众人下意识地与他隔开距离,害怕他又做出什么举动。
“亚久津?你怎么来了?”河村不解地看着一脸凶神恶煞地亚久津。
来了来了~我笑得万分灿烂,众人皆退后数步……
“非网球部人员请离开。”手冢冷声下了逐客令。
“切!”亚久津不爽地看着手冢,“我来找人。”
找人?数十双眼睛瞬间望向河村,毕竟他俩认识嘛。
眯起眼睛打量着亚久津,我笑眯眯地站起来,走到阳光下,{决定了?}
此话一出,网球场里的人刷地将目光扫向了我。
{你跟【赤血】什么关系。}亚久津警惕地看着我。
关系?貌似是【赤血】和我有关系才对吧?{这个嘛……你可以亲自验证,如何?}我继续诱惑提议。
亚久津盯着我,老久才道:{去看看。}
嗯~不错不错,胆量很大。是个好料子呢~
我笑得天地失色,慢悠悠地走向铁栏,“国光,我要请假。”
“去做什么。”手冢问道。
嗯……我顿了顿,顺着铁栏“走”上去,“拉人。”
拉人?众人疑问,接着将目光转向亚久津。他们两个是虾米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忽然感觉寒风袭来……“不认真训练,全体绕网球场跑20圈!”手冢不淡定地扶了扶眼镜。
纳尼!!众人万分痛苦。部长啊,你不爽也不用把气压倒我们身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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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青学门口,我拿出手机,一边拨通一边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