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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客栈出来,张韦的心情格外的好——和电视剧中播放的人物原型打交道,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如果把自己的经历拍成电视剧,那恐怕就更有意思了!张韦胡乱的想着,看着身边古色古香的街道,行人,店铺!张韦放佛已经成为古装片的男一号了,不过想想没有观众,不禁又略感失落。
张韦正欣赏着古城的风景,前面一群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们有的指指点点,有的掩面不语,好似围着什么东西。张韦好奇的凑了过去,只见中间地上躺着三具男性尸体,穿着相同款式的夜行衣,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面色铁青,已然死了。
身旁有人小声议论道:“你们可知他们是怎么死的?”“该不会是得罪了什么人罢?”“得罪人怎么会这样的死法,多半是喝酒喝死的!”“你们懂什么,我家有亲戚在南阳,我曾在那边见过有尸鬼勾人魂魄,被勾了魂魄的人就是这样!”“对对,昨天夜里我就感觉房顶上有声音,吓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张韦听这些人越谈越离谱,失了兴致,但觉这三人和昨夜见到的身形很是相似,能一气干掉三个这样的高手的人绝对不简单!人群一阵混乱,几个官差强行挡开众人,闯了进来,简单看了看现场,便把三具尸体都抬走了——不用想,以那时候的经侦技术,估计这又回是一桩无头案了。
张韦担心这事会影响到刘表的决断,连忙去州牧府上“报喜”,怎样的说辞,可想而知。张韦自觉在顺应历史,心中自是底气十足:反正都是已经注定的事,自己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第二天,婚期如约举行,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刘表和蔡氏,蒯家虽然有些许微词,但州牧大婚,又有蔡瑁领兵在一旁虎视眈眈,有些话便勉强咽了下去。蔡瑁当天喝了很多酒,只觉美好的人生今日方始,回到家里忙把花魁叫到一旁,恣意亲热了一番,突然想起张韦来,心下苦恼:大功已然告成,是否该让他就任城守一职呢?这次他忙前忙后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不知事后会不会来找麻烦呢?蔡瑁越想越觉不妥,但对这媒人又得明面上过得去,不禁纠结起来。
蔡福从门外走了进来,满脸堆笑的道:“恭喜主人,贺喜主人!”蔡瑁一皱眉:“怎么了蔡福,刚才酒喝多了还是怎样?你在酒宴之上已经恭喜过了,此刻又来恭喜?”蔡福笑道:“之前恭喜,事为庆主人找了一个好姐夫,从此我们蔡家必将飞黄腾达更胜往昔!此时恭喜乃是主人免除了后顾之忧!”
蔡瑁用手在花魁的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惹得后者娇叫了一声,才醉醺醺的道:“你倒说说,如今我还能有何后顾之忧?”蔡福道:“张韦昨夜已经连夜带着士沁跟随赵氏的商队出城了,此刻只怕早走出了襄阳的地界,难道还不该恭喜主人么?”
蔡瑁大喜道:“果真如此,哈哈,妙哉妙哉,也是,我已按照约定阻止了沁儿的婚事,他倘若多留沁儿在襄阳一天,就会多一分变数,这张韦也真是聪明透顶之人啊!难怪今日宴席没有见他,原来是早就开溜了!”蔡福忙献媚道:“他再聪明还不是让主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最后什么好都没捞到,反而帮主人个大忙!”
蔡瑁闻言哈哈大笑,甚是受用。蔡福续道:“只不过蒯家听闻沁儿被张韦带走,甚是不满,已经闹到州牧那去了!”蔡瑁脸色一变,道:“那主公怎么说?”蔡福道:“主公勃然大怒,说张韦竟敢拐走使节,破坏联姻,刚刚下了缉捕令!”
第四十六章 张韦的逆袭(五)
蔡瑁闻言跌坐在椅上,茫然道:“那…主公可有因此迁怒于我?”蔡福忙道:“主公只是震怒于张韦,并未牵连主人,反倒说要给主人增加食邑!”蔡瑁舒了一口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这样,你赶紧通知允儿带领兵将四处搜捕张韦一行人!捉到立刻带来见我!”蔡福垂首立在一旁并无言语。蔡瑁奇怪道:“怎么还不去办?”
蔡福道:“张韦武功高强,张允恐非敌手,何况士沁如何处理,如若杀掉,只怕主公会震怒于主人;但如若擒回,只怕和蒯家结成秦晋之好,那主人辛苦得到的地位必将再度被削弱…”他见蔡瑁陷入了沉思,趁热打铁道:“依小人之见,不如依旧派张允出兵搜捕,如若见到张韦,不妨做个人情放他一马,这样既不得罪蒯家,对主公也有交待,也给张韦一个顺水人情,岂不是好?”
蔡瑁赏识的看了蔡福一眼,道:“这主意妙,就这么办!”蔡福赔笑道:“这主意是主人想出的,小人只不过是多嘴说了出来而已!”蔡瑁闻言大悦,道:“对,正是如此…你报信有功,自己去府库挑几样喜欢的罢!”蔡福闻言欢天喜地的去了。
一天前,赵氏的商队趁着夜色开始安静的打点行囊,赵管事怕泄露行踪,只叫上了部分信得过的武士以及新募青壮,带上货物便匆匆启程了。沁儿非常喜欢小明,硬把他留在了身边,张韦则和众褐衣武士压在后队,以防追兵来犯。
众人行不敢点燃火把,只得借着月光跌跌撞撞的摸黑行进,速度之慢可想而知。赵管事为了摆脱蒯绍的追击,特意绕了个弯子,没有走邓县,而是改走西面的山都,经阴县再至南阳,虽然路程平白增加了一倍,但考虑到商队行进缓慢,这反而比一边躲避追兵一边赶路要快得多,也安全得多。
一直行至黄昏,人困马乏,这才开始扎营休息。顾二黑和牛小壮与张韦久别重逢,兄弟之间感情更深了一层。顾二黑看着张韦带回来了一箱箱金银珠宝,羡慕得道:“张兄弟这么多宝贝是从哪来弄来的,依我看现在你的身家也不比赵家差了,咋还回来干这苦差事!”
张韦笑而不语,牛小壮道:“就是就是,我要是有你这箱子里随便一样宝贝,我就能回老家买一大片田产,再讨个俊俏的老婆,不,多讨几个,这辈子都衣食无忧咯!”张韦道:“你们要是喜欢便拿去吧,不用跟我客气!”看到顾二黑和牛小壮张大了嘴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张韦笑道:“这么多箱子宝贝我自己抬不动也搬不走,还不如给大家分了来得爽快!”
牛小壮从箱子里拿出一颗体型略小的蓝宝石,放在手心里,阳光透过宝石折射出彩色的光芒,他道:“那我就拿一个,我就拿这个,行么?”说完略带祈求的眼神看着张韦。张韦从箱子里抓了一把塞到牛小壮手里道:“这些都是你的,你能拿多少就拿多少,人人有份!”大家一听轰然叫好,这才开始来抢宝贝,起初都还比较羞涩,只是一样一样的拿,后来胆子都壮了,抖开包裹大把大把的装了起来。
分了能有一顿饭的功夫,众人已经衣服鼓鼓,甚至有的人把金钗都插到了头上。牛小壮装得最满,但见箱子里还有一件金色的背心尤为亮眼,忙拿了起来,用力一咬,他本以为是金子做的,所以这一咬用力极猛,只听咔的一声,竟硌掉半颗牙下来,只痛得他哎呀一声,摸着红肿的脸颊说不出话来,恨恨的把金衣扔了回去,热得众人哄笑。
顾二**:“这些宝贝原本都是张兄弟的,如今他愿意倾囊相赠,可见张兄弟义薄云天,你们从今往后定要跟着张兄弟,绝不可忘恩负义,知道么!”众人轰然应诺。张韦突然有种飘飘然的感觉,貌似自己已经是个小将军了。远处的哨兵似乎发现了什么,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道:“张大哥,不好了,远处有烟尘,可能是追兵来了!”
张韦学着电影里将军的样子淡然的道:“可看清是谁的旗号,有多少人?是骑兵还是步兵?”那哨兵愣了愣道:“烟尘很大,看不清楚,人数应该不少!”张韦一脸黑线,电影里的哨兵可不是这么回答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仗怎么打?
看到众人士气高涨的等待自己下命令,张韦清了清嗓子对哨兵道:“你快去前队报告敌袭之事,让商队快快开拔,我来抵挡追兵。不怕死的跟我去阻截敌军!上!”张韦意气风发的回头一看,居然只有顾二黑和牛小壮两个人站到了张韦身边。其余人等慌忙退到一旁,垂首不语,生怕和张韦的目光相对,被叫去拼命。
张韦叹了口气,对顾二黑等人道:“你们也别跟着我去犯险了,他们要抓的是我,我引开他们,你们护送商队先走罢!”顾二黑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下张韦结实的胸肌,道:“这是什么话?大家都是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别婆婆妈妈的,我们上,让他们知道我顾二爷的厉害!”牛小壮也举起了手中的兵器:一根硕大的长柄斧子,由精钢所铸,抡起来虎虎生威,少说也得有百十来斤。
张韦一阵感动,道:“那一会冲入敌阵,我们三人一起,切记不可分开!”顾二**:“放心吧,我们两个不会把你丢下的!”三人相视一笑,一起掠上山头,摆开阵势迎击敌军。
只见山下一支千人的骑兵队,统一草青色的服装,外面披着银色铁甲,正风驰电掣般推进,快速交替的马蹄掀起漫天的烟尘,更壮声势。三人从未见过这样精锐的部队,望着满眼的银甲,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满带杀意的冰冷,心下不禁惴惴。
牛小壮咽了口口水道:“两位大哥,可有什么破敌…的好主意?”他没读过书,是以“良策”二字想了半天也没想到,便用好主意代替了。张韦道:“待会我们冲过去直奔为首的那员小将,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取其首级,到时敌军必乱,我们只要趁机突围就好。没了主帅,谅他们也不敢擅自行动!”
顾二黑不以为然的道:“军队哪像你想的那么简单,主帅没了还有偏将裨将,每个营还有校尉,除非把他们一气都杀了,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