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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殿外,惠妃急急的来求见非晴,想让得宠的贵妃娘娘在帝皇面前求情,从而免了兄长的死刑。非晴听的惠妃来求见,便问身旁的翠缕“这是唱的那出啊,我好像和她们都没有交情呢。”翠缕还不曾接话,一边的碧痕道:“怕是惠妃娘娘来为其兄长求情的。”当下两人便把这宫中听来的惠妃娘娘的兄长出游伤人性命一事说了,非晴心中便也有了打算“你们去请那惠妃娘娘吧,来的总是客。”非晴叹了一口气,这后宫是非多啊,呆在这宫中,不也有事来吗。
“芳桂殿惠妃拜见贵妃娘娘。”惠妃心中对非晴本就有不满,今日见了长生殿中的所用物件都比别处要好了许多,心中更是不忿,见了那非晴身上所着的月绢绫,心中更是抽了一口冷气,这绫所费功夫极是难织造,可现下却被贵妃当作家常衣裳来穿着,心中更妒恨不已,可现下有更重要的事要求这贵妃娘娘了“贵妃娘娘,臣妾斗胆求娘娘在君上面前替臣妾的兄长求的一命。”非晴听了惠妃的话,不由的叹了叹气,这是个情高于法的时代,不要说在这时,在现代都有这样的事,可是人命啊,岂是几句话就能放下的“惠妃娘娘,不是我不帮忙,只是这后宫之人不得插手朝政。”非晴一句话便把事给推了,也有不想那惹事上身。
后宫之中是没有秘密的,任何事都是有人在暗中有人看到的,而惠妃来找非晴一事,也让帝皇震怒不已,当下罚惠妃娘娘三月不地出芳桂殿,在殿中闭门思过,又下了一道谕旨后宫妃嫔,没有帝皇旨意不得造访长生殿。
也是祸不单行,那惠妃来访后的第二日非晴就病倒了,这一病让怎个长生殿中是慌不已,本来就没有养好的身子,在那日从永安宫中回来时,受了风寒连日高烧不退,让宫中的御医也是惶惶不安,怕这贵妃娘娘出事。日日守在这宫中的御医院中,那汤药也在御医院中专人熬制,可是非晴的病却一日重过一日,让这些御医也是束手无策了。这日非晴醒来,怎个人也没有精神只是张开眼看着床前的人,昊帝看着连日都是昏睡不醒的非晴醒来原本不安的心放了一半,可是非晴刚想开口说话觉的心口一闷,口中像是有东西流出来,用手一抹却是点点腥红的血迹,当下昊帝惊的忙叫御医,那御医把了把脉,对昊帝道:“陛下,这贵妃娘娘怕是不行了。”昊帝大怒“来人把这说混话的拉出去。”便有那内侍上前,非晴迷迷糊糊间见了,吃力的抬手昊帝见了,忙抓着非晴的手“别怪他……生死……由命。”话完整个人便昏死过去。
道是无情却有情
非晴再次醒来已是几日后,才知自已是捡了一条命,要不是那徐安似徐御医,发觉非晴平日所饮用的汤药中,被人放置了和药性相克的药物,再加上非晴受了风寒,那药物的毒性便发挥的快了。
非晴真有生死两重天的感觉,原来以为自个必死现下却又活了过来,非晴不知是哭好还是笑好,冬日严寒,可是这皇宫中却比那冬日更是严寒十倍啊。受了毒伤再加上现在的毒,非晴觉的自个的身子,比那七老八十的人更差了,本来自已活的好好的,可是一趟远行却让自已来到这帝宫中,那就好好的适应吧,可却莫名其妙的又被下了慢性毒了,自已的运气真是不怎么好。
非晴不知自个中毒可让那昊帝大为震怒,让人彻查此事,谁知宫中人员众多,一时也查不出了所以来。昊帝得知非晴醒来,便急急的来这长生殿中,非晴只是躺在那紫檀木雕的床上,昊帝进来时,非晴没有错过那眼中的爱怜,非晴心中一惊,心里也是百般兹味在心头。
“非儿,身子可有不舒服。”非晴见了往日冷硬的人,现下话语中不可掩饰的心疼和柔情,轻柔的扶抱非晴入怀,非晴能感到昊帝在拥自个入怀时的颤抖,心下大震,自古都言帝皇无情啊,这昊帝又是为的哪般。
“非儿我不会再让人伤你一分一毫的。”这话不知是说给自已听,还是说给非晴听的,非晴只是静静的听着,病弱身体实在没有精力说太多的话,非晴在那有些危险却让人安心的怀中沉沉睡去,昊帝看着沉入梦乡的非晴,原本不安的心放松了不少,这一夜长生殿中帝皇一夜无眠,只是看着那睡榻上的人,自已是一国之君却没能保护住自个的女人,轻柔的起身来到殿外,挥手招来吴达“你让豹韬卫的副统领刘文忠守卫长生殿外,保护贵妃娘娘的安危。”吴达领了旨意离去,心中也是暗惊,自已从小就服侍帝皇,却不曾见帝皇对那位娘娘如贵妃娘娘般上心啊,按帝皇的性子,怕是要将贵妃娘娘滴水不漏的保护起来,前几日贵妃娘娘病危时,帝皇的怒气,担心和疯狂可是吓着了众人,最后还是列王爷的到来才让帝皇平静下来,现下更是让护卫皇城的豹韬卫中,武功数一数二的人来保护这贵妃就知了。
非晴实在是不喜欢这样躺在床上,可是现在的身子也只能如此了,看窗外宫人来回的忙碌,才想起新年要来临了,好想回家去啊,在月府虽说没有宫中这般繁华,可那儿却是温馨的,虽说自个是庶出的,可月青云和月娘对自个却是关爱有加,让身为孤儿的自已,也得了父母的关爱,其实还是要感谢这穿越了。身子没有好只能在长生殿中胡思乱想了,昊帝进来见了非晴,心中真是爱怜不已,本来就瘦弱的身子现下可就更差了,昊帝又一次在心中自责,要是非晴知道昊帝心中所想的话,怕是要惊跳起来吧。
“君上怎么有空来这儿啊。”其时非晴心中还是觉的皇帝不是人干的活,一年之中没有休息的时间,动不动还要被百姓骂昏君,帝皇也是普通人吧,也有爱恨情仇。在生死边上转了一圈回来的非晴,心中反而看淡了许多,在哪儿不是活啊,深宫之中也是活,那就过的让自已好一点吧,这是非晴的心声。
“非儿身体有好些了吗。”现在的昊帝当真是那惊弓之鸟了,总是要时时见着非晴才能放下心来。非晴笑着点点头,这些时日冷硬的帝皇都快变成婆婆妈妈了。
皇家的新年,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年节,要祭祀祖先,还要祭祀天地,身为后宫最宫品位的贵妃,非晴理所当然的要出席,看着放在面前的朝服,非晴恨不得晕了算了,昊帝见了非晴的神情,眼中的笑容温柔的让人要醉在其中“非儿,只穿一会儿,今日只要在坐那接受朝臣的参拜就好。”非晴无奈的穿上那代表着贵妃权力的九层袆衣,九凤朝龙金丝冠, 昊帝牵起非晴的手往外走,接受朝臣参拜的地点是麟德殿,早有宫人抬了步辇来了,非晴见了那步辇是帝皇专坐的步辇,难道自已要走着去吗,昊帝不语牵着的手却没有放开,直走到那步辇前,扶着非晴上了步辇,自个也坐了上来。非晴心中真是受了不少的惊吓,这与帝皇同辇而行,在旁人看来是多大的荣耀。
麟德殿中非晴坐在帝皇的身边接受朝臣的拜贺,非晴心中有些迷糊,这好像只有皇后才能接受群臣的参拜,好像自已越位了,接受完群臣的朝拜,还有接下来的晚宴,这皇家的年还真不是那么好过的。
皇家的晚晏可不像普通人家,非晴想到又要穿上那厚重的礼服,心下就想哭,昊帝见了言道:“你就穿轻便简单的衣饰就好了。”
皇家的晚晏也是各宫娘娘盛装出席的场合,众人心中都想这贵妃娘娘,刚生了一场病,怕是神色惟悴,本就长的不怎样,现下更是容易给这后宫各色佳丽给比下去,众人心中都想着要在君王面前,成为绝色佳丽独得帝王宠爱,众位娘娘都在乾元殿中等候,众位娘娘只听的内侍高声唱喝“陛下到,贵妃娘娘到。”众人忙着跪下行礼,待得抬头却见非晴只着普通云锦所做的云裳,没有盛装出席,可是那病后的容颜却不见惟悴,依然是那身淡然柔和之气,坐于帝皇身侧反而是那般的合适,众人心中恨,看贵妃这般衣着反而把众人的盛装打扮给比了下去。
上元节是新年的完结,是春日和冬日的交替,在农耕时代是万物开始复苏播种的开始,这个时代的上元还没有古时唐宋的繁荣,却也是独具一格的,人们在街上跳着能给人们带来丰收的舞,希望上天给人们带来幸福和美满,那亮着的点点灯光也在诉说着这样希望,非晴漫步在帝京的街上,看着人群中的人快乐而满足,非晴觉的自已恍如隔世,好不容易求得帝皇的恩准,让自已回月家一趟,可是看帝皇准备大张旗鼓,非晴的头就大了在自已的坚持下,总算同意让自已带着婢女和侍卫出行来月家一趟了,非晴看着那几个侍卫,其中一人就是在长生殿外守卫的刘文忠和他的手下,这些人都是豹韬卫中的精良,当然还有非晴所不知隐在暗处保护的人了。非晴喜欢这样站在人群中,感受尘世的繁华。
月府门前,非晴的心情百感交集,当初离去只是想好好的游历一下,却不曾想一游就游到帝王家,真是造化弄人啊。看着那朱红色的大门,这是自已的家啊,入画上前唤那门房开门,那开门的门房见门外的站着的入画,却未曾见到那立于阴影中的非晴,非晴不等那人问话便上前去了,那人见了惊的呆在那,这不是三小姐吗,当下急急的请了众人进来,又去通报月青云,本来平静的夜在非晴回来后变的慌乱和不知所措了,月娘听的非晴回来,也忙忙的来见非晴,当下众人都挤在月家的前厅,月青云和众人要给非晴行君臣之礼,非晴却笑着拒绝了“我回来是用女儿的身份回来的,不是贵妃。”月青云听了也就免了,月娘忍不住抱着非晴留泪,这个女儿是自已的心头肉,本想着让她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却不想入了帝王家,非晴见了月娘哭心中也是心酸回搂道:“娘,我现下很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