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伪馗蚁潞谑郑 �
“放你妈的屁,老子啥时候查封你去了,兄弟们都搂女人睡觉呢。”
“杨所,明人不说暗话,你查就查了,干嘛还不承认,你的兄弟们好厉害,又是抢钱又是打人,我胸口现在还疼得喘不过气呢。”
“你说的是真的?”
“有必要骗你吗,我现在就躺在场子里,你可以过来看看,我的场子被你的人咋的凌乱不堪,还说以后不许我开场子。”
“不,不可能,我从来没派人去查啊,老赵啊,不是我说你,你大江大浪都过来啦,咋就阴沟里翻船了,你也是老江湖了,咋就让别人敲诈了。”
“啊,”老板大惊失色、语无伦次,“杨所,你给兄弟说的是真话吗,不是你派人查我的场子,他们可是带着枪穿着警服,而且都还有警号,口音也是本地人。”
“我骗你干嘛,你绝对让人讹诈了,快,快,赶紧报警,我立即过去给你出气。”
“好、好,我立即报警,你可快点来啊。”老板说着要收线。
杨宁又在电话里喊道:“算了,你先别报警了,以防事态扩大,看样子人家是有备而来的,你先出去看看,能不能弄点蛛丝马迹,我再去收拾他。”
“哦,行、行”,老板挂掉电话,右手一摆,“兄弟们,走,到门口看看那些王八蛋去哪里了?”
等他们出门看时,街上空无一人,哪里还有警察的踪迹。
接连几天,凡是火车站附近的赌场,都被一群警察如法炮制,不但抢了钱还封了场子,有的人要报警,结果不是被打断胳膊就是打折了腿,有的还被砍得遍体鳞伤。这件事在火车站闹得沸沸扬扬,派出所几乎都被报案人员站满,一直要求警察破案,否则就要到上面告状。
杨宁看局面即将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如果真传到上面的耳朵里,不但要免他的职,没准他这身警服也保不住。于是灵机一转,计上心来,带着老江湖独特处理方法,对大家恩威并施,一面安抚大家,一面又训斥着:“你们他妈还敢去上面告,有种你们就去告,也不看看你们做的啥,都他妈见不得光的事,别说我没告诉你,你们要是到了上面,我敢说,歹徒不但还没抓到,你们就得先进去,不知道你们做的什么吗,你们是私开地下赌场,严重触犯了法律,你们想想吧,这个罪行够你们喝一壶的,别他娘的犯傻,到时候落了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地步。你们要是相信我,要觉得我是你们的父母官,你们就消停几天,暗中协助警察查查这伙人的来龙去脉,到时候咱们一网打尽,不但你们场子可以重开,而且也免除了后顾之忧,这叫一石二卵,何去何从,你们掂量着办吧。”
大家想了想,觉得杨宁说的确实很有道理,而且实心实意为大家办事,于是纷纷表示赞同,几乎都拿出家底送到杨宁手里,说是作为警察的办案经费。
杨宁推辞了一番,但最终还是把钱接过来,推心置腹的对大家说:难得大家对派出所的信任,我们绝对竭尽全力尽早破案,还大家一个公道,让大家尽早挽回损失。”
第五节
5
杨宁看着大家带着感激走出派出所,笑盈盈的回到办公室将钱放到抽屉里。坐在桌前,闭上眼睛,不停的扑捉着报案人陈述的每个细节。忽然眼前一亮,豁然开朗,这个案子看似有了眉目,他不禁暗暗夸赞自己:“我他妈真是个天才,这不是明摆着吗,犯罪嫌疑人就在眼前。”
他睁开眼拿起电话,把苟仁叫到办公室。
苟仁刚进门,杨宁就问:“小苟,对于打劫赌场的案子你有什么看法?”
“哦,这件事我也想了,冒充警察携枪入室抢劫,不是一般的案子,在我们双庆市可以称得上大案要案,我觉得完全咱们小小派出所要是调查这个案子,难度太大,很棘手,再说咱们也没有这么大的人力物力经济能力。所以我认为,不如顺水推舟,将案子尽早上报分局,让刑警队参与调查,将来无论能否破案,那是刑警队的事,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再把这个情况通报赌场,咱们也就没有他们的怨言了。”
杨宁笑了,“要是按你这么说,咱们就说辖区内的几个赌场被人打劫了,请求刑警队支援,哈哈,你觉得这行的通吗,你我的帽子还要不要了。”
“干嘛说是赌场啊,就说小小棋牌室得了。”
“你以为刑警队都是酒囊饭袋啊,他们都是火眼金睛,有些案子不是他们不能破,而是他们不想破,别说这个案子,就是杀人碎尸等巨大刑事案件,对他们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你愿意那你的前途开玩笑,可我不可能这么做。”
“那你说咋办,咱们真的要为他们费尽心思破案?”
“嗯,我觉得咱们必须全力以赴,把凶手缉拿归案。”
“怎么拿,拿谁,哦,我知道了,你心里肯定有底了,说说杨所,咱们立即行动,争取让他们早日开业,呵呵,他们可是咱们摇钱树聚宝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哈哈,你动动脑子想想不就有答案了,呵呵,摸爬排查可是咱们的强项。”
苟仁低头想了想,接着也笑了,“杨所你可真是老谋深算,你是说这件事是蔡平他们干的?”
杨宁没有表态,淡淡的说:“说下去,听听你的看法。”
“嗯,纵观咱们辖区,所有地下赌场都遭抢劫,唯独大发没有,而且现在开的有声有色,足以说明就是他们干的,否则他们不会幸免。”
杨宁一拍桌子笑道:“好你个苟仁,看来我这个所长的位子坐不长了,你小子是不是早惦记上了?”
苟仁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说:“其实刚开始我就对大发有怀疑,可是人家根深门硬,咱们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想交到局里,让他们给咱垫背,可唯一疏忽的是没有想得那么深,现在看来咱们只有靠咱们自己了。现在还比较担心的一点是,即使是大发干的,咱们没有任何把柄,怎么抓人,即使查到证据,咱们敢抓吗,咱们可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想个万全之策。”
杨宁点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据我分析,大发之所以这么做,肯定是嫌其他赌场影响了他们的财路,所以才冒天下之大不韪,持枪抢劫,其实抢劫不是他们的初衷,而是逼迫其他赌场关门。而且通过对犯罪嫌疑人描述,我敢肯定那个殴打店老板的警察就是刺猬。”
“要让其他赌场关门,这也等于关了咱们兄弟的财路,这样做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以后咱们吃谁喝谁花谁去?杨所,咱们可不能姑息纵容,是不是给她一棒子。咱们要不出手,这个胆大包天的蔡平肯定会成为这一带的老大,咱哥们要靠边站了。”
杨宁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目光凶狠,极为阴险的说:“想让老子靠边站,没那么容易,你到街上找个混混打听打听,拿住大发入室抢劫的证据,我有办法收拾蔡平。”
“你是说要把蔡平弄进去?”
“把她弄进去我目前还没这个能力,但是稍使手段,让她收敛一下,我还是可以做得到的,在我的辖区内谁要想当老大,除非他弄死我!”
几天后,蔡平正在办公室论功行赏,把刺猬冒充警察抢劫到的钱全部分给所有参与者。刺猬见蔡平这么慷慨大方毫无保留的全给大家,不由得主动上交一部分,发自内心的说:“蔡姐,给我的钱我只留一半,剩下一半做为咱们场子的流动资金吧,咱们刚起步,花钱的地方多。”其他人见刺猬上交,也纷纷跟着上交一部分。
蔡平却微微一笑,极为和蔼的说:“大家不用客气,这都是大家应得的,我蔡平说过,只要大家跟着我,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家,还是那句老话,有钱大家赚,呵呵,你们现在有钱了,有钱就是爷,你们可以尽情的玩,尽情的遭,尽兴找女人,好好的乐呵乐呵去吧。”
屋里顿时哄堂大笑,刺猬带着大家准备出去,杨宁带着苟仁推门进来,很友好的笑着说:“气氛挺活跃吗,蔡总,对了,刺猬,等会再出去,我有事找你。”
刺猬白了杨宁一样,“你是警,我是民,找我做什么?”说着还要跻身出去,苟仁却挡在他的面前。
刺猬骂了一声:“好狗不挡道,让开,老子要出去。”说着要推开苟仁,没想到苟仁一个反擒拿手,干净利索的将刺猬双臂拧到身后。
其他人见刺猬被抓,立即围过来。
蔡平冷眼看着,说了一声:“刺猬留下,你们都出去。杨大所长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杨宁转身示意苟仁放开蔡平,笑呵呵的走到蔡平旁边坐下,“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个案子需要蔡总协助调查。”
“笑话,我可是守法良民,什么案子要得着找我调查,杨大所长弄错了吧。”
杨宁没有接她的话,继续说:“蔡总,最近一起持枪抢劫案,相比蔡总有所耳闻吧。”
“嗯,听过过一点点,跟我有关吗。”
“哈哈,蔡总,有关没关你心里当然最清楚,我既然来这里,肯定有确凿的证据,大家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自欺欺人总会自食其果的。”
“那好啊,我佩服杨大所长的聪明才智,既然你认为是我的人干的,那就拿出证据,直接把他抓捕归案,我绝不护短。”
第六节
6
杨宁转身问刺猬:“当晚你去哪里,做了什么?”
刺猬眼睛一瞪,理直气壮的说:“我在睡觉,搂着女人睡觉,不行吗?”
“不行,当然不行,事发当晚,你身穿警服带着十八个人坐着两辆昌河车,到火车站街所有的棋牌室打劫,而且还带了自制火枪五只,事发后,你带着你的人到东风洗浴找了小姐,于凌晨五点离开东风洗浴。刺猬,不要拿村官不当干部,你的所有罪行我们掌握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