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玩手段要置我于死地,我侥幸没死,如今想让我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可没这么好说话!” 不等我回话,有人先抑不住火气,阿达礼显然认为要他一笑泯恩仇是个过分的要求。
遇上你的仇家正占着上风,你能怎么办呢?济尔哈朗堆出一脸诚恳道:“我们会做出补偿的……”
另一场博弈还没来得及展开,索尼匆匆进得殿来。
“何事?”
“图尔格意图带兵包围崇政殿已被拿下。”早知道豪格和济尔哈朗不是善茬,却没想这两只还真打算血溅崇政殿。等着料理图尔格的当然不只索尼一个,不过,老索的投名状确实讨人喜欢。
我转头望向老济道:“听见了?拖延时间也没用,图尔格来不了了。”
等众人回过神来,豪格、济尔哈朗哥俩自然是颓丧万分,阿济格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狠揍那丫的。
“够了,阿济格。这两人自有祖宗家法惩治,没的让罪人的血污了崇政殿的庄严。”
我的话把豪格同学逗笑了:“罪人?!呵呵……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我们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争可以,实在用不着你死我活。蒙古自忽必烈之后再无入主中原之势,盖因博尔济吉特家族四分五裂、各自为政,太祖千辛万苦统一了女真,眼看与明朝将分出胜负,女真人数百年的夙愿就要得偿,你们不顾大局,一心排除异己,我爱新觉罗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必容不得你们!”我都有点讨厌自己的惺惺作态……
“索尼。”
“在。”
“把他们押下去。济尔哈朗论死,至于豪格,看在大行皇帝的面上网开一面,于他府中圈禁,终身不得出。”
“是。”
“杀了济尔哈朗、圈了我,你就不怕两蓝旗哗变!”济尔哈朗是聪明人,懂得认命、服输,豪格却还妄图垂死挣扎。
“你让图尔格兵围崇政殿有想过两百旗会哗变么?济尔哈朗无军功而居亲王之位,镶蓝旗内便有不少人口服心不服,难道你还指望有人为他报仇?阿敏、莽古尔泰被圈禁有谁哗变了么?别太高看自己!”镶蓝旗的伊尔根觉罗·鄂拜昨晚来拜访我的事固然不能拿出来晒,可也说明两蓝旗远非铁板一块,豪格同学为人着实天真了点。
不用我多吩咐,很快两人便被塞住嘴弄走,我悄悄送了济尔哈朗一句临别赠言:“这个会议还没开始我就知道我赢了。你是个人才,也很忠心的,可惜啊……下去告诉皇太极,你尽力了。”
穿越之多尔衮本纪
作者:唐远炎
过渡的一章
一场狂欢过去,体贴的想让多铎歇会儿,谁知一只不安分的手悄无声息滑到了让我神经紧绷的危险区域。
翻身压下这作怪的人,亲切笑道:“如果你不累的话,咋们再来一次?”
“让我上你就行!”我止不住的笑意惹恼了多铎同学,“笑个屁!你就一辈子吃定我了是怎的?!”
忽略他的挣扎,狠狠把小多揉进怀里,我喜欢“一辈子”这话。不长的时间里,紧贴厮磨,又把彼此的兴味给调动起来,当我的手指摸进那销魂之所,多铎那箱仍然不改倔强的反抗侵略:“你这色胚快起开!”
为了进餐顺利,我只好温声软语诱哄道:“小多铎,别拧着了,我答应以后一定让你做回来还不成?”
小多很惊讶我会松口,但也一下子老实多了:“啥时候?!”
“等我准备好……”不想多说,埋头干活……
“不许骗……我……”
半个时辰过去,运动完的多铎和我离开那张可爱的床,洗洗刷刷毕,多铎推门准备出宫回府。门外洒进一片橘红的亮光,时间怕是不早了。
我恋恋不舍的跟在多铎身后:“今晚歇在宫里吧……”
还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应,一个急匆匆的声音便由远而近:“皇上!皇上!”是鳌拜。
“何事?”
“有紧急军报,毛文龙派遣部将孔有德率兵攻克了金州。”
这下子,多铎走不成了:“召阿济格、岳托、索尼、范文程诸位大人进宫。”
虽然皇帝都想当独夫,但表面上总还得架着广泛听取大臣意见的姿态,以免史家、臣民说他是霸道而非行王道,我也得假模假式的问一句:“孔有德袭取了金州,该如何应对,大家都议议。”
阿济格很看不上无名小卒,不屑道:“毛文龙都不敢亲自来,姓孔的乘夜突袭才得了手,大约是为打打秋风,随便遣个人去,姓孔的只能溜回皮岛。”
“那倒不见得!太宗皇帝刚刚仙去,毛文龙应当是想乘大清朝局不稳落井下石,却不知这是他一个人的主意,还是和袁崇焕联手。若两面同时进兵,我们还需谨慎应对。”难怪爱新觉罗家两代领导都喜欢范文程同志,没有白拿薪水,是个有用的人。
我虚心求教:“范先生认为袁崇焕会出兵么?”
“说不准。袁崇焕从未主动挑起战端,且素来与毛文龙不和,两面夹攻不像他的手笔。怕只怕旨出于上,袁崇焕再不愿也必配合。”
有道理……这些年袁崇焕一直像个偏执的建筑工人狂修城、堡,把整片建筑群称为“关锦防线”,跨出无数民脂民膏铸成的土石工程和咋们血拼的确不是他的菜。
在我看,袁崇焕唯一的优点就是善守城,可善守城就到处筑城来发挥余热不免荒唐。战线过长、多面迎敌为兵家忌讳,集中兵力、攻其一点才是取胜的要诀,袁崇焕修那么多城,不知道敌人会从何处来攻、何时来攻,没有足够的精兵驻防,成天不是这告急就是那求救的,有意义么?空耗国家财力而已!别说什么破烂“关锦防线”,就是法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马奇诺防线”不也没用。
老袁和老毛不和,原因得追述到明朝的政治传统,明庭向来重文轻武,文官视武将如下人奴婢,武将视文官如仇敌,老袁是个文人自然瞧老毛不入眼,老毛则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只会龟缩于石墙之后的废物。除此之外,更现实、直接的原因是老毛不听节制,还得从自己兜里分些钱物给他,老袁不乐意。
“历史”上袁崇焕先斩后奏,单枪匹马去皮岛干掉毛文龙,杀人的由头——“开镇八年不能复辽东寸土”实在滑稽,毛文龙开“镇”的这个东江镇本就是毛文龙率领族人、手下两百余人从努尔哈赤手里夺走的。要不是皇太极派兵攻打东江镇时老袁拒不出兵支援,毛文龙同志也不用从东江镇撤到皮岛。
都说“历史”上袁崇焕问斩,很多百姓生食其肉是蒙昧愚笨的表现,可怎么没见岳飞死了百姓这么干呢?百姓分不清忠奸,还不会看成果么,人岳飞打仗节节胜利,可在袁崇焕任上,辽东的形势没有半点好转反而日趋糜烂,牵制清庭的三大势力——一袁崇焕的关宁军、毛文龙的皮岛、朝鲜,后两者不是被他一手摧毁就是因为他畏敌不敢出而被皇太极征服,剩下的关宁军独木难支、不堪一击。
多铎:“既如此,可兵分两路,一路人马去锦州守着袁崇焕,一路迅速围了金州城。若袁崇焕八风不动,便拿下金州、灭了孔有德,孔有德乃毛文龙义子,他一死,毛文龙必怀恨在心,不与袁崇焕善罢干休。若袁崇焕驰援金州,只需放孔有德全须全尾的回皮岛,袁崇焕就会回想起毛文龙与太宗皇帝数次通信,再容不下毛文龙在皮岛逍遥。”一块长大,日子久了,多铎想问题、做事情的方式倒越发像我了……
岳托:“凭此袁崇焕就会相信毛文龙通敌卖国?”
“相不相信没什么要紧,他只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和崇祯皇帝除掉毛文龙是对的。”
“多铎,不错……你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我心里有种父亲发现儿子长出息了的骄傲,是老了么……
“岳托、索尼领兵围困金州,阿济格和多铎赴锦州牵制袁崇焕。”对长城外的游牧民族来说,战争就像盛宴,提供源源不断的战利品、奴隶、军功,每个有希望参与分配这块蛋糕的人都想尽办法来咬一口大的。现在,我发现做皇帝的好处就是蛋糕怎么分由我说了算,实在令人开心。
尽
自古以来,兄弟阋墙不外乎两个原因:名利权势和女人。有些人可以共患难,任何艰难困苦和外来威胁都生死相依,当面对利益诱惑却翻脸无情。我跟多铎的情分远远超过兄弟,可名利权势和女人也同样是我们生命中有巨大影响力的东西。
对于普通人来说,要得到这两者并不容易,在我、多铎,那都是触手可及的东西,现在更是如此。然而,我的意思并不是说名利权势和绝世美女对我们没有吸引力,恰恰相反,要抵制送上门的诱惑从来都需要更加强大的意志力。
我不是爱做美梦的小女孩,知道大部分爱情故事的真实结局都不是“王子和公主快快乐乐的在一起”,更何况我和多铎不属于王子与公主的范畴。我深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害怕多铎终会因为那两个因素远离我。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道家讲“反者道之动”,就是要提醒人们什么事情发展到极端后必将朝着相反的方向运动,是故君子常居安思危。
如今的生活,事业有了、爱情有了,似乎值得争取下的只剩明朝的花花江山,那不久也能到手,余下的都是害怕失去的东西。
可往往越是害怕,那失去就来的越快……
从三个月前起,我就感觉到有事情不对,过去想尽办法反攻的多铎很久没闹腾了,常常露出微显矛盾的表情,不经意问起他府里的状况时他总是边回话边仔细盯着我的脸瞧。没办法欺骗自己那是由于我长的太迷人,我很了解多铎,从小他撒谎的时候都喜欢观察别人的表情,以确定对方是否相信自己的谎话。
每当为现实烦恼,我喜欢一个人读《诗经》来调整心情,孔子评《诗经》说:“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诗经》可贵在于它单纯美好的意蕴,是我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