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
“喂,你们在窃窃私语什么。”我狐疑的抱胸看着坐在前排的平子和白,从上车他们两个就秘密商议着什么东西,白时不时偷偷瞥我一眼,像是故意不让我听到。
非常可疑。脸上简直写满了“我们在做坏事,怀疑我们吧尽情怀疑吧”。
听到我的质问,白哈哈笑着敷衍过去。平子起身离开座位,走过来坐到我身边的空座,表情泰然自若,跟平常一样耷拉着嘴角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跟白在谋划什么?”
“什么也没有——”平子拖着尾音,装作不耐烦的摆摆手让我不要追问,而后便后仰倚在靠背上,磕上眼皮。
我不悦的抿抿唇,翻了个白眼将头靠在玻璃上。
“喂,那样睡不舒服吧,车子一颠一颠的。”平子伸手戳戳我的脑袋,被我一手拍掉。怏怏收回手揉了揉头发,平子呲着嘴角勉为其难道,“非要枕着我的肩膀也没办法啦……”
谁要枕着你的肩膀了啊!让你勉为其难真是对不起啊!
“你要是不坐在这我就可以躺倒睡了。”我面无表情冷声道。
“……躺在腿上?啧,你还真大胆啊夏子。”
“混蛋你有没有听人说话!”话脱口才意识到声音未免太大了。于是不再理会平子,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十分钟后——
“嘁,还不是睡着了。”平子小声抱怨,动作轻柔扶着夏子的头放在自己肩膀上。
耳畔是睡梦中平缓的呼吸声,稍稍低下头就能看见清水夏子轻颤的浓密睫毛。平子闭上眼,脸上是从未展露过的柔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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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认为一行人就这么顺顺利利到了海边然后在沙滩上嬉戏,一边泼水一边叫着“咿呀大~~”——那你就输了。
正当众人睡得正熟时,车子突然一个颠簸……停了下来。
睡梦中的大家被惊醒,拳西扁着嘴从驾驶座上回过头,“爆胎了。”
“不是吧啊啊啊——!”日世里仰天大叫。
被日世里的大吼震得一惊,身体失去平衡顺着依靠物倒下去,脑袋撞上硬硬的东西。
“……到头来还不是枕在我的腿上了。”
“啊……啊!”意识到自己枕在平子的腿上,我慌张的坐直,却发现他的膝盖上沾了一点类似于口水的滑腻液体。
顿了一秒,我眼疾手快伸手抹掉,然后装作没事人直直看着前方。
好在平子的注意力放在车子的骚动而不是我的口水上,否则真的会被嘲笑死。
平子下车跟拳西一起查看异状,几分钟后回到车上,呲牙翻着死鱼眼盯着我说,“我能说一粒老鼠【哗——】的RP坏了一锅汤的RP么……”
“混蛋你说了你已经说了……”
RP不好是我的错吗?!作者再三卡文也是我的错吗?!作者转而对BL热衷起来是我的错吗?!作者要把我丢去银【哗——】里喂定春再给转手把平子扔去喂蓝染也是我的错吗?!
——少女淡定,我没说是你的错。还有你话题转得太快凑字的迹象会明显的……
怎么看都是作者的错,我只是接到剧本照着念罢了。
——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给开个外挂说半路碰上怪兽打倒后爆出装备轮胎一个不就行了吗。
——轮胎不能随便爆。
你刚才已经让它爆掉了。
——此爆非彼爆,不是爆菊【哗——】的爆,是爆装备的爆。
凑字数最明显的是作者你。还有菊【哗——】是什么啊岂可咻!完全没有达到消音的效果啊!
——不要在意那点小事。
“喂夏子,发什么呆,下车了。”跟作者内心交流的空挡,抬起头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大家都下车了。我愣愣的应了声,站起来跟在平子身后下了车。
“去哪里?”拖拉着旅行箱走在无人的马路上,怎么看我们都是一帮出来旅游车子爆胎被迫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找出路的可怜人。
——谁能看出来啊口胡!谁知到是爆胎还是没油啊!
这回不请银【哗——】的人来吐槽自己亲自上阵了么。
“看看附近有没有旅馆什么的吧。”平子说着接过我的箱子,我又抢了过来。无奈翻了翻死鱼眼,抬起头来看着周围参天大树,“好像到了个兔子不拉屎的深山老林了啊。”
“不是我的RP问题RP会传染什么的听都没听说过……”
“你在嘟囔什么?”平子一巴掌拍在我的后脑勺上。作为回礼我抬脚狠踢一下他的小腿肚。“给作者凑字数罢了不要在意。”
“最近听说她压力很大?”平子随意问。
我叹口气,“何止是压力大,删了码删了码,听说最近删掉了将近4000的戏。”
“没删JQ什么的吧?”
我剜了他一眼,“你就知道JQ。”
平子再次从我手里接过旅行箱,另一只空着的手揽住我的肩膀。我霎时慌乱的想要挣开,肩膀却被他瘦长的手指扣得紧紧的。
平子抬头望天由衷感叹,“嘛~~~现在总算是明白了,作者的RP不可信,JQ果然还是要自己厚起脸皮亲手来争取。”
******
被厚脸皮的平子禁锢着肩膀走了许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隐藏在林子里的小旅馆。
是怎样的小旅馆呢?小到只有放着一张榻榻米的单人间,并且单人间的数量正好够我们几人一个一间。
商量好了先休息一晚,明天抓阄派一人瞬步去最近的城镇找个轮胎回来。
走了一路大家都很疲劳了,吃过晚饭,就都洗洗刷刷的去睡觉了。
手脚最不麻利的我从女浴里出来时,已经11点了。作者码文也码到11点了(谁管你啊!!!)。森林里的夏日晚风冷飕飕的,只穿着一件超长T恤做睡衣的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驻足庭院,仰起头来,头顶的天空布满璀璨星辰。夏日晴朗的夜空星星格外闪亮,密密麻麻,能辨得出银河对岸的牛郎星和织女星。
坐在台阶上披着湿漉漉的浴巾,仰头看着星星,不自觉就入了迷。
耳畔不由得响起星座彼氏这个乙女游戏里十二个星座美男性感华丽的声线,我顿时沉浸在幸福中。
然而现实是——压根没有什么帅哥的华丽声音,甚至连小野坂昌也大叔玩世不恭的关西腔都没有,有的只是几步远的灌木丛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诡异声音。
我抽抽嘴角,方才少女的幻想情怀一扫而空。不会是野兽吧……这个深山老林不会有老虎狮子什么的吧……虽然我、我是不怕……
硬撑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拍拍屁股一溜小跑回到房间。
关山房间门的一刻我终于长舒一口气,摸索着打开灯。然而刚刚坠到肚子里的心立刻像被蹦极的绳子系住一样反弹了上来,紧紧堵在喉咙口令我发不出一丝声音。
——貌似这深山老林里是没有什么老虎,但是端坐在我榻榻米上的那个黄瓜粗细的长长的物体——分明是蛇。
蛇桑吐着芯子,可爱的偏头望着我。
——可爱个鬼啊!哪有鬼可爱啊!
我手脚冰冷,一动不动直直盯着它,它也吐着芯子直直看着我。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十秒钟后……
我僵硬鞠了一躬转身离开房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紧闭上门。
作者你写了什么么?没有吧?我什么都没看见……或许是看星星看的太久眼花把皮腰带什么的看成了某种动物?
——皮腰带有芯子么少女?
我默然了。
***
平子真子洗完澡回来,拉开门,然后愣在原地,嘴角抽搐状。
“你……在做什么。”
房间的榻榻米被弄得一团糟,全部拆开又摞在了一起。披散着湿漉漉的金发的清水夏子坐在摞高的榻榻米的正中央,紧抱着双膝不说话。
平子打开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走过去。清水夏子面无血色,哆嗦着唇面无表情说:“我跟你换房间。”
“为毛?”平子纠结着眉头问。
“因为有个一根毛也没有的家伙霸占了我的房间。”
“你说什么?”平子没听清她刚才的嘟囔,清水夏子抬起头盯着他,眸子空空洞洞没有丝毫情绪,“别问了,换。”
“哪有这样的啊!话说回来你吧榻榻米摞成一堆是在做什么?”平子无奈的伸手想把清水夏子拉下来,触碰到她的胳膊时才发现……她竟然在颤抖。
“别问了,换。”她第二次面无表情这么说。
“喂喂你在颤抖哎……是不是房间里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才硬塞给我的啊……这样很狡猾啊喂……”平子呲着牙正说着,清水夏子突然僵直后背望着他身后的某个地方,瞳孔微微扩散。
“……原来是家族旅行么,夫妻吵架丈夫被妻子一脚踹出,落魄的丈夫游荡到了这里……”清水夏子的声音越来越低沉,颤音渐渐加重,瞳孔扩散的更大。
平子呲着牙正准备问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脚边突然传来转瞬即逝的凉凉触感,同时清水夏子喉咙发出呜的一声闷叫搂住他的脖子。
……啊咧,这是投怀送抱么?莫非这就是传说中休学旅行的艳福?!(哪来的修业旅行啊口胡!)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作者渡过卡文期~~~前半部分很卡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后半部分很潦草也是能看得出来的……
以后,一旦卡文我就去码青楼番外。其实那是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