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理为目的,是狭隘的、错误的,既不能使读书为生命增添意义,也不能使读书为社会带来益处。毛泽东的读书,心态是不端正的。这是他读书越多,却离真理越远的根本原因。
四,读书给人智慧,但这种智慧大多是宏观的,方向性的,或者知识性,但不等于实践的能力。实践能力,如怎样游泳,怎样驾车,怎样在辩论中击败对方,怎样协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需要在实践中磨练。身经百仗,造就一个优秀将领,而熟读百册兵书,却未必造就一个优秀将领。所以说,要形成一项具体能力,在实际事务中进行反复训练,是必不可少的。中国古人读书多,却仍然“”五谷不分“,原因正于忽视在实际事务中训练自己。但一些人以此为由,否认读书的功用,则是步入更危险的极端。读书可以深化实践,并赋予实践以价值和意义。没有读书的实践,不过是机器人的既无情感、亦无头脑、亦不知意义的劳动而已!
五,读书没错。*在社会科学研究上,确实犯了重大错误。*不过是一个普通学者,视野有限,精力有限,仅仅资本主义社会的剩余价值这一个小小问题,就足以耗费他大半生的精力,却居然要为整个人类规划未来,未免有点不自量力。这种对整个人类未来的规划,必然是粗线条的。许多观点,往往自相矛盾,经不起深入的推敲,如把无产阶级当做最进步的阶级,如无视市场经济,如无视资本主义政治文明的伟大意义,如倡导暴力,均与社会发展的规律背道而驰。我们批评*观点的错误,却不能过多地责怪*其人,因为真理从来就是在错误中前进的,在一个有充分学术自由的环境下,自然会有人指出*的错误,并予以纠正。对思想文化而言,真正有害的决不是某种学术理论存在错误,而在于把某种学术理论当做神学教条,只许膜拜,不许批评,不许争论;一批评或争论,即扣上”右派“、”资本主义自由化“、”汉奸“、”人民公敌“的政治高帽。其结果必然是学术理论的错误得不到纠正,既阻碍了真理的发展,又危害了整个社会的兴旺发达。
六,不读书的人,或者有道德。但这种道德,往往是较为脆弱的,并带着许多盲目的成份。而一个热爱读书的人,对道德与不道德的区分会更加科学,对道德的意义会认识得理加深刻,所以能够使自己的道德水平得到全新的提高。可以断定,在全民族形成一种热爱读书的风气,有利于提高整个民族的道德水平。但人的道德水平的形成,还受到社会体制、宗教信仰等因素影响。当前社会许多读书人道德败坏,与其说是读书对于其道德没有发生积极促进作用,不如说与社会体制不合理、人与人缺少友爱、整个社会缺少宗教熏陶有关。以此为由,贬低读书对于道德水平提高的促进作用,是不公平的。
读书没错。读书丰富人们的生活,美化着人的心性,使一个人从野蛮人进化到文明人。但读书要讲方法,要有端正的态度,要有一颗能够独立思考的心灵,并能广泛接触到不同书籍、不同观点,与持不同观点的人进行平等自由的交流。
我真诚地把我的热爱与尊敬,献给那些热爱读书的人。我深信,在他们身上,有着人性更完美的品质。我相信,他们对人生的幸福与美好,必有更加深刻的感受。我深信,人类文明的光芒,很大程度上就是从他们这里发散开来的。而对于权力大,相貌美,金钱多,却不爱读书的人,我总有几分同情,可怜。他们虽然有着人的形体,但人作为人的最本质的东西——品德、智慧和信仰——却由于缺乏读书,而得不到充分发展,不能不说,是他们人生的悲哀
爱好文学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爱好文学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
中文系女生较其他专业的女生更滥情一些,也更*一些。
我一直对我朋友这么说,经过多年的观察与体验,今天终于将此落为文字,我欣赏我的勇气与坦诚。即使我这样一竿子全部打死的做法必染上杀身之祸,我也要继续下去,广大博友看了之后要做人身攻击的就直接攻击吧。
文学女青年对于文学的喜好程度绝不亚于追星族对于偶像的发烧温度,粉丝总是渴望与偶像睡觉的,所以,文学女青年总想跟文学以及文学创作者们发生肉体或精神上的关系,在她们看来,只有跟文学搞过了才足够文学,她们更希望让文学来强‘奸自己而不是去强‘奸文学,可事实上往往相反,——是她们*了文学。这就是多年来我屡遭强‘奸的文学因素,我是可耻的。
所谓的文学创造者们是可耻的,作家是可耻的,他们穿着性感的“文学牌”短裤引诱了无数的文学女青年,这些可爱的女文青最大的梦想就是扒掉这层渊博的短裤,然后以极其文学的视角去审视那样的文学教鞭,以极其文学的口吻去品尝那样的文学大餐,又以他们极其博大的空间吞食了浓郁的文学精髓。于是,她们纷纷怀孕了,于是她们骄傲地说:文学终于在我的体内茁壮成长了,是我孕育了文学!我是合格的中文系女生!我就来未来的作家!
如果要我找情人,我一定会去找那些可爱的文学女青年,学历越高越好,读书越多越好,我喜欢她们写满文字的身体,喜欢他们富有文艺的*,喜欢她们知识分子的脸庞。如果要我找老婆,我宁可找个文盲,我喜欢她们一本正经地繁忙,她们会去菜场砍价,会与洗衣机较劲,会与婴儿嬉戏…。。而这些都是文学女青年所鄙视和不屑的。
是文学改变了文学女青年的人身观与价值观,是文学赋予了她们丰富的情商与太多的感动,文学成了她们的极其重要的生活支柱。可文学毕竟不是生活,文学无法赋予她们生活的智商,所以,她们并不幸福,她们苦苦挣扎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睡觉,唯有睡觉可以让她们感到幸福。婚姻就是生活,而文学永远是高于生活的,婚姻是买菜做饭,文学是烛光晚餐,婚姻是叠好被子然后去上班,文学是在床上打滚之后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天昏地暗,只有这样才够文学,才够惊心动魄。所以,文学女青年需要的不是庸俗的婚姻,而是文艺地偷情。
文学女青年并不可怕,因为她们毕竟只是相对愚钝的文学*友,当文学在它们心中死去的那一天,也就是他们被生活同化的时候。文学只是她们的偶像,偶像死去了,粉丝们自然会回到她们平淡的生活中去。
而女作家就不同了,她们把自己当成了文学本身,她们自恋,她们轻狂,她们不崇拜任何人,有需要的时候,即便没有容貌,她们也会以文学的姿势迎合着那些猪狗不如的壮汉,她们有时来者不拒,有时饥不择食,有时收阴无情,有时百吊不侵。她们有时很闲,有时很忙,她们最关心的是她们的下一部小说——到底那个男人可以成为这部小说的男主角呢?她们在思考。
就这么随便一思考,王安忆的《长恨歌》上演了,琼瑶的《月朦胧鸟朦胧》出炉了,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出版了,李碧华的《胭脂扣》流传了。这些是她们的作品吗?不是!是无数男人的作品。是她们趴在桌上写出来的吗?不是!是她们躺在床上曰出来的。看看这些作品的标题就知道了,我真为那些王洛宾们感到可耻,他们不知不觉已经沦为女作家们的文学殉难品,他们到底有没有睡过,谁也不知道。
卫慧、九丹、安妮宝贝、春树,这些个女作家们有几个婚姻幸福、家庭美满的?恐怕了了无几。全都变态,全都胡来,不是离异就是终身不嫁,不是第三者插足就是婚外恋。为什么呀?因为文学。文学就是不断地让人伤感,不断地制造事件,不断地挖掘人物,不断地跟人睡觉,不断地书写文字。这样的剧情发生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是多么地可怕。女人一但跟文学扯上关系,那是多么地错综复杂。
文学女中年李银河如果足够年轻,她一定不会成为社会学家,她将是个出色的写手,她会成为另一个张爱玲。她嫁给王小波以及王小波的死都是历史的必然,女人成功的背后一定有无数个男人业已成为其文学殉难品或文化垫逼石。从人性的角度看,是王小波成就了李银河而非李银河成就了王小波。
那么文学爱好者呢?昨天在网上乱点,偶尔看见了日本**,发现她们的个人资料里面竟然也写着读书,写作什么的,我同事凑过来一看,惊叹道:“**耶!读书耶!耶!耶!”
比起女作家、女学者们,文学爱好者,文学女青年是相对可爱的。
文学女青年是忧郁的,是多梦的。她们不会理性地思考,只要你编织了她的梦想并符合了她的剧情,那么你就成了她的渴望,这样的渴望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睡觉。
文学女青年是冲动的,是感性的。视金钱如粪土是她们的典型特征,她们懂得幽默,她们欣赏才华,她们不屑与舞女比美,她们不会与农夫争风,她们会在一夜之间从北京飞往香港与她幻想的男主角好好地睡上一觉。不管你们怎么想,至少我见过的女文青是这样的。
文学女青年是温柔的,她们细声慢语,她们柔弱多情,她们走起路来很轻盈,她们握起手来很无力,但她们做起爱来却很强劲。她们讲的故事都很浪漫,他们做的事情都很震撼。如果一个女人语调高昂、生性泼辣,那她一定不是个合格的文学女青年。
文学成了文学女青年的皮条客,在文学气氛与文学语言的笼罩与调和之下,她们很快就会进入主题。别以为跟文学女青年睡觉很容易,如果你进入不了她的剧情,那么你就必须让她进入你的剧情,否则你就别进入她的文学阴‘道。从这一点来看,似乎文学女青年有些虚伪。但他们又是真实的,睡觉,对于她们来说,只是一件小事,唯一的条件就是你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