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南平王那么英俊能干,再想想自己的哥哥,也是英俊的,只是能干上差了许多。山阳郡主长长叹了一声,一样是好相貌,怎么哥哥就长了一个榆木脑袋。
山阳郡主时时担心了,南平王妃会突然让人请了自己去看一件相似的首饰去,如果再让人来带了话:“请郡主也务必戴了出来,大家去比一比去,看一看是不是很相似。”我可没有什么可以戴出来的。
山阳郡主决定了自己时时要留了心,注意一下是哪位女眷戴了相似的出来,如果是我先看到,就先去对王妃说,只说不一样,我看过了,也许就过去了。
想想王妃提了昭阳郡主,山阳郡主知道昭阳郡主看不上自己,在宫里遇到了,也是微点了头,就仰了脸走开了。
她的采邑多了几倍去,梁王是王爷,哥哥只是郡王,也难怪她看不上自己。山阳郡主心里不服气,嫁了一个五品将军,现在打仗呢,不放他前方立功去,昭阳郡主自己花了钱上下打点,把宣德将军留在京里,只想了再为他打点了,好升职去。
到了晚上,朱禄进来回玉妙的话,玉妙正坐在榻上,和夫人们说笑取乐。见朱禄笑着进了来,夫人们就都站了起来。
玉妙笑道:“就散了,都回去吧。明儿再来陪我。”夫人们躬身应了退了出去。
朱禄让丫头们都出去了,才近前了笑道:“王妃让我打听的事情,都清楚了。”
玉妙笑道:“你说吧。”玉妙是起了好奇心。
朱禄笑道:“小蜀王是前天来了京里的,与山阳郡主住在葫芦街上的一处小院子里,不过五,六间房子,带了四个家人。他从来了京里,先去了兵部尚书府里拜会了,又去了。。。。。。。还去了西昌侯的遗孀慕容夫人处。”
玉妙手里正在解着刚才玩的交绳,一听就笑一笑:“慕容夫人?”表哥说的那个奸细,表哥为什么说她是奸细,只有通吐蕃,表哥才会觉得她是个奸细呢。
朱禄笑道:“西昌侯遗孀嫁西昌侯以前,自称是大燕的后代,所以姓了慕容。家里也是经商为生,是邯郸的大商人。”
玉妙就笑一笑,继续听下去。朱禄接了继续道:“王妃说的那件首饰,是小蜀王的亲随去当了的。当了两百两银子。”
见王妃有些颦眉,朱禄笑道:“当铺的规矩是这样的,再值钱的东西,一进了当铺,只当出来十分之一的银子来,就很不错了。再说了当的多,赎的时候也要花的多,利息滚上去更厉害。”
玉妙一笑,自己还真的是这个意思,我这件首饰只值两百两银子吗?再想了表哥让送这么一件几千两银子的东西给山阳郡主,表哥是什么意思?
这样一想,又想了起来那件无影无踪的另一支金环,心里就不痛快了,赶快抛到一边去。看了朱禄笑道:“我送给了她,她不爱惜就这么当了,我喜欢,要收回来。怎么有个法子不让她赎回去?”
朱禄笑道:“这个容易。当期是一年,时间虽然远,当铺里毁了当的也多的是了,依了奴才,或是赖了他也行,多付他银子,告诉他有人喜欢,已经高价买了去。小蜀王那个人贪杯好色,花钱的地方多着呢,或者让当铺的人请他一顿酒,再许以高价,让小蜀王毁了当也是使得的。”
玉妙就笑了,朱禄这个奴才真中用。就笑道:“好,不过赖了他不好。让当铺的人请了小蜀王去,告诉他有人要高价买,问他愿不愿意毁当。”
见朱禄答应了,玉妙又笑道:“只是你可别去请他,不然表哥回来知道了,又要说我淘气。”
朱禄笑道:“当然奴才不去,与奴才有什么相干。”
见王妃没了话,只是对了桌子上新摆了的一盆荷花出神,朱禄不敢就出去,就含笑坐了等着。
玉妙还在想那件消失的首饰,看到朱禄还在,就笑道:“山阳郡主出了事情,应该回蜀地才对,怎么还留在京里?”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开演(五)
第三百四十一章,开演(五)
朱禄听了王妃问山阳郡主为什么还不回去,这个他也是一清二楚的,这是随了朱宣日久养成的习惯,主子不问,也要打听了。
万一要问起来了,也可以回答清楚。朱禄就笑道:“山阳郡主每日时宫里,兵部也是跑个不停。小蜀王进京,只怕也是为了这件事情。”
“哪一件事情?”玉妙不明白了。
朱禄就笑道:“小蜀王只是郡王,封地少而贫。自从老蜀王去世了,小蜀王镇不住夷人,时受滋扰,自己封地上的进项都保不住。”
玉妙就轻叹了一口气道:“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别的人可以相帮了。”没有想到这些皇族亲戚们也活得不容易,听起来象是四面战火。
唉,表哥还不是为了狼烟升腾才离开了我身边。
朱禄端坐了,笑道:“他那里离咱们远,要求也是北平王。”玉妙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山阳郡主和北平王西海子相会了,不仅仅是为了地契。
听了朱禄又笑道:“不过小蜀王也求过王爷的,王爷兵强马壮,小蜀王求了王爷发一支轻骑去,王爷没有同意,要小蜀王求皇上旨意才肯发兵。”
玉妙就认真听了,弱肉强食,自古有之,表哥兵马强,表哥是虎狼兵,表哥能打仗。。。。。。玉妙就问道:“是啊,应该求皇上旨意才对啊?”
朱禄忍不住笑道:“皇上下旨,把小蜀王痛骂了一通。说老蜀王在时,安靖之极,小蜀王如果无能,镇不住夷人,就自己请革了爵封吧。”皇上气的不行,封你为郡王,封地在那里,就是让你帮了朝廷镇守呢,你守不住还好意思来求兵。
不过是一些大胆子的夷人罢了,如果是南平王,北平王,靖海王也这么脓包去,朕的江山可以拱手送给夷人了。
玉妙觉得自己应该同情小蜀王,可是听了还是忍不住也一笑,朱禄也笑了,然后道:“山阳郡主时时来拜,如果求什么,王妃千万谨慎了再答应,不行就少来往也使得。王爷军务上,不会喜欢王妃过问的。”
玉妙了解,对朱禄笑道:“表哥已经说过了,军事政务,不许过问。”
朱禄就放了心,笑道:“王妃还是不问的好。王妃这几时身子可好,小王爷有没有闹腾您?”
玉妙嫣然并感动,看了朱禄这个少年人,这样关心的问了出来,就笑道:“你怎么知道是小王爷,也许是小郡主?”
朱禄搔搔了头,笑道:“奴才不知道,可是一说起来就这么说了。”府里人人都这么说。
玉妙看了他窘态,又是一笑,然后问他:“西昌侯遗孀慕容夫人,与小蜀王走动不知道为了什么?”
慕容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朱禄也是清楚的。满朝中上下,都知道她与吐蕃有些不清楚,但是没有什么证据。王爷手里到是有,王爷不肯就动她,指望了她传些消息出去。
大燕后代有一些在吐蕃经商,慕容夫人也从没有瞒过人。她自己明白,只要没有证据,两国交战,不能不让通商。
此时王妃问,朱禄不太想明着回答,王爷不喜欢王妃过问这些事情,朱禄也是一个想法,女眷们和女眷们走动一下就可以的很了。
就笑回了道:“小蜀王是个酒色之徒,和贵夫人们走动也是有的。”要么就是为了钱,要么就是为色。
玉妙就笑一笑道:“表哥出门在外,我不过是白问问,怕有什么事情咱们不知道。”一语提醒了朱禄,朱禄一想,小蜀王和慕容夫人在一起,也许不是为了钱,还会有别的事情。朱禄想了,一会儿出了门,就安排了人打听去。
玉妙看了朱禄上了心,就微微一笑道:“慕容夫人有时来看了我,对表哥也是时常提起。”
朱禄道:“她不是。。。。。。”下半句又咽了回去,本来想说慕容夫人和王爷没有什么关系,又想了起来,问道:“她都问些什么?”
玉妙笑道:“反正是关心表哥打仗,我也学不来那些话,下次来你自己听一听去。”朱禄刚才是有点警惕心,这会儿心里警铃大作,笑道:“王爷有信来,如果提到了行军的事,或是地名,或是事情,王妃可千万别说出来。”
玉妙一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才让你来说话。我对那个小蜀王的事情想听一听,怎么说,山阳郡主现在也让人同情,听说了小蜀王那么不好,你去打听着,有什么事情过来告诉我。”
朱禄答应了,走出来。院子地上暑气有些消散,凉风习习吹在身上,很是舒服。朱禄心想,王妃心真真是慈软,山阳郡主让人同情,没有看出来她有一点儿让人同情的样子。
朱宣的中军驻扎在了草原上,一连几天的大雨,睡觉时摸了被子都是潮的。好在当兵的也习惯了,出来当兵就不要指望了是好受的。
老兵总是这样交待了新进的士兵们。
说归说,这一天出了太阳,军营里到处都搭了晒衣绳,士兵们一一把自己的被卧抱了出来晾晒。
几个士兵把被子晒上去了,正笑着说着话往回走,听到身后马蹄声响,就回过身来看。
这一回身看了,个个都是怒骂的。这一骑人马蹄踏了水洼走,四溅的泥点飞到了正在晒着的被子上。
看了这一行人,居然头也不回的去了。士兵们都是粗人,立即开骂了:“妈拉个巴子,下马来老子捶碎了你个贼囚的。”
一阵污言秽语跟在马后面骂。马上的人并没有听到,看了奔了军营中去。才有人过来劝阻:“别骂了,那是监军,哪里是咱们惹的起的。”
就有粗鲁的士兵不服气了:“监他**什么军监败了仗这群乌龟儿子们就不监军了。”
也有人跟了起哄:“监军了不起,打仗的时候让他们在前面去。这起子吃饱了就没事做的读书人,明儿一开战,不尿裤子就是好的了。”
大家就是一阵哄笑。又有人跟了骂:“这群混蛋不是东西的很,天天尖了眼睛挑了咱们的伙食,说什么天天大肉馒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