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着和慕容夫人再见见,现在也不愿意见了。
自此南平王妃闭门谢客了,人来都是太夫人见。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中秋的时候才玉妙才出来吃了家宴,见不到她的人看到了她体态臃肿了,但是气色好的很,这才觉得有些放心了。
天气渐冷了,表哥屡屡有信来,玉妙每一次接了信,打开都有些犹豫。看了以后,就庆幸,母亲没有对表哥说自己不舒服的事。不然表哥知道了,他心思如电,真是怕他追查起来,会了昭阳郡主就不舒服 ,表哥都说了,如果是自己不保重,回来是不会客气的。
表哥的冷脸还真的是看不下去。玉妙也不敢对他说,一个怕他担心,一个怕他教训。现在不是好了。
京里这个多事之秋不是你不想见人,就不见人的。有些人来了是不能不见的。何况宫里频频下旨探问了,南平王妃好了,人人都知道了。
关心孩子的,关心她的,兴灾乐祸觉得应该来看看的人都来了。玉妙只见了不得不见的那几个。
比如晋王妃。晋王妃来了,玉妙更是要加意地对了她,两个人坐在了一起。
玉妙看了她,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瓜子脸,好容貌,晋王妃是鲁地贵戚出身,相貌不差。
心里想了晋王,那一张白兮兮亚似女人的面孔,玉妙觉得每看一次就难过一次。
一个男人,脸弄得那么白做什么。表哥也是不差,可是他军中呆的多了,肤色看了健康。
晋王妃看了她,每一次看到她,都觉得又漂亮了一分。怀孕的人还打扮得这样花枝招展的,衣服首饰还要把不怀孕的人压下去。不是说了不出门?南平王妃至少有一个月谢客了。
晋王妃笑看了窗外的荷花笑道:“你这荷花也就不差了,你住在这里最是养胎的。前儿的荷花节好玩吗?”
玉妙笑看了那荷叶田田,笑道:“好的很,我找了一回,没有见你,想了你为什么不来?敢是怕天热?”
晋王妃听了心里有些舒服了,笑道:“我还真的是没有去,不想你还想了我。我前儿家里有事情,所以去不了。”
晋王妃真的是不愿意看到慕容夫人。前几年抓了一次奸,也没有弄赢,晋王为了自己的野心,养了不少的门客,平时打赏就是不少,格外的要与人弄银子去,慕容夫人可以为晋王弄些钱来,商队赢利不少,晋王妃拿她也无可奈何。
贵夫人们活着,还不如平民老百姓。哪里有利益就往哪里去,朱宣那么受欢迎,他自己都明白,不过是有权势。所以他更要权势,当然不是为了追逐女人。
长的好的比比皆是,比朱宣还要好的也多了去了。小蜀王,晋王,都是美男子,不过贵女们上下看了,还是觉得有钱有权的更好。
看了南平王妃这位小小姑娘,晋王妃本来是来探消息的,派到了军中的几个人,家眷都来拜过了,都说南平王妃看了不错,晋王妃有些吃味了,是我的下人,怎么从不背后这样说我。
来了以后,见南平王妃一脸的笑容,正是下午,坐在凉风徐来的窗前,一肚子的烦躁都没有了。
玉妙见她先是带了气来,喝了一杯茶就象是没有脾气,不禁好笑,我房里的荷叶茶这么能去火气的,抬了壶又为她续上茶来。
玉妙要打听一下晋王妃与慕容夫人到底是怎么个不好法,慕容夫人与晋王设了一个局,让我往里去,我也回敬一下去。
不舒服的时候自责了不应该乱见人,等到好了,又不服气了。
有时候想了,没有办法,晋王妃就来了。玉妙一笑,来的正是时候。
两个人就说闲话,说着说着,晋王妃就笑问了玉妙平时钱够不够用的,弄得沈玉妙又提了警惕心,山阳郡主说不成,晋王妃自己出马了。
就笑道:“我也没有用钱的去处,钱虽然不多,还将就了吧。”一面就笑,我的钱是不多,不过小蜀王如果手里有了我的私房,倒也不用求别人了。
怎么攒了那么的钱下来,沈玉妙自己也吃惊的很,平时并不问,猛然看一下,有那么多,不由她不吃惊。
晋王妃倒是好意,晋王与南平王不和,天天就在这个上面花了不少的钱打听去争斗,晋王妃以前就见了南平王妃几次,这一次更是客气,心里想,伸手不打笑脸人,南平王妃见了我只是客气,我为什么要对她冷了脸。
南平王现在权势熏天,想想晋王糊涂,与南平王交好,弄些钱不好,何必与慕容夫人一个女人勾结在一起。
晋王妃想起来就恨,问了玉妙钱够不够用,倒是关心,听了她那样回答,一笑道:“想来你有难处,也不会就这样平白告诉人去,告诉你吧,我不是取笑的意思,我过门时,嫁妆比你多的多,可是这么些年,也觉得不够用了,不止我一个人在外面放了债去,你要有心,拿来给我,不用你出面的。”
玉妙好言说过去了,看了只是无奈,京里这些世家,难道就这么穷的,平时走马熬鹰,看了外面都豪奢的很,看来背地里放债的不少。
空架子的居然居多。送走了晋王妃,玉妙一个人坐了窗前,这里真的是凉快的很。嫁妆我是不多,这些人象是打听我打听了很明白一样。
表哥重重下了聘礼,外祖父回了回来,表哥不是在下聘礼,倒象是为我备了嫁妆。怎么这些人一说,就是不是取笑你嫁妆不多。又把表哥的聘礼与我的嫁妆弄得明明白白的,象是比我自己还要明白呢。
玉妙就笑了,有一次对了表哥说嫁妆不丰厚,表哥就要问了,是不是嫌他备的不好?玉妙一笑,表哥备了的,外祖父家陪送的,全数落在了我的名下。
斜身看了一眼房里的镜台,那上面还摆了表哥送来的东西,这些又归我了,玉妙想来想去想不通,为什么晋王妃,山阳郡主,看了都说钱不够用,这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难道晋王就不管王妃不成?玉妙一笑,如果是真的夫妻分的那么清爽,晋王妃难怪深恨慕容夫人了,朱禄告诉我,慕容夫人与晋王在一起,是勾结在一起弄钱。想来晋王妃那里,见到的不多。
沈玉妙懒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子,这次不相熟,下次晋王妃来了,我再问清楚一些。有钱就用,没钱就不用,背后放印子钱可不是件好事情。
高利债上面全是人的血和泪。活得太自在的沈玉妙是不会体会别人的难处的。
晋王妃从南平王府里辞了出来,突然觉得辛文的夫人,白行光的夫人说的也不错,和南平王妃坐了一会儿,说了会儿话,居然心里安静了许多。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反正(二)
第三百六十章,反正(二)
路上正想着,突然住了轿,晋王妃不悦了:“是怎么回事?”这大太阳下面住了轿,更是一点儿风也没有了。
看了这是在热闹的一条街上,听了前面有人喧闹了,晋王妃更不高兴了,皇子们离了京,晋王与几位皇弟最近关系紧张。难道是有人挡轿子不成?
轿旁打扇子的丫头就忙陪了笑道:“回王妃的话,前面路上打起来了。”
晋王妃这才收了一些气色,道:“去看看怎么了?”
跟了轿后的管家应了一声,就走到前面去看了。两边是一些店铺,门口都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路中间停了一辆马车,车辕上看不到赶马车的人,一旁倒站了一个一脸是血,穿了车夫衣服的人。只是在擦自己脸上的血,并且呻吟呼痛。
有三,五个乡下人打扮的正在指了马车破口大骂:“什么破烂马车,大白天,就这样横冲直闯的。大爷差一点儿被你辗到。大白天的想谋杀吗?”
管家却认得那车驾是谁的,车驾上有标识,是韩国夫人的。管家觉得稀罕了,这是件大新闻。韩国夫人是正儿八经的皇亲了,在京里这块儿地方被人指了马车骂。
管家往马车看去,难道夫人不在车里。这几个乡下人才这么大胆子。
乡下人又骂了几句,就一起动手了,象是越说越气,手上本是提了锄头,上前就往马车上砸。
围观的人看了他们凶狠,也不敢去拦。只听了“平,嘭”几声,马车被打个了一个洞出来。
马车里才匆促奔了出来一个人,原来韩国夫人是在马车里。她今天是偶尔出来,没有带多了人,一向在京里也横行惯了。
只带了一个车夫,一个小丫头出来了。车夫被打了一脸的血不敢上前,小丫头陪了她坐在马车里,看她气得浑身发抖,安慰她:“夫人,我们忍一下,等他们走了,就回府去让人来捉他们。都是京里的人,能跑到哪里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韩国夫人只得一个小丫头在,也不敢出去。恶人并无胆。但马车被打了一个洞出来,不得不逃出来抛头露面。
几个乡下人见她出来了马车,发一声喊,齐力把空马车打了一个粉碎,马都惊跑了,这才骂着扬长去了。
只余了韩国夫人站在路边哭泣。
管家看得目瞪口呆的,青天白日的,京里还有这样大胆的人。等乡下人走了,他才迷糊过来,回去王妃轿子前回了话:“回王妃的话,前面是有马车因拦了路,被几个乡下人给打了一个粉碎。”
晋王妃也吓了一跳,有这么大胆的乡下人,就问了一声:“是谁的马车被打碎了?”
听了管家小心地回话:“是韩国夫人的马车。”
晋王妃听完了,和管家想的一样,韩国夫人的车驾在京里被当街打了一个粉碎,这事稀罕,这新闻也好看的很,回去可以说一说。晋王妃不想去帮她,皇亲们关系也紧张。而且自己一时存了好心去帮了她,在韩国夫人看来,也许是看了她丢人去了,也许会做错了事情,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就吩咐了:“咱们回头,换条路回家吧。”
路上想了起来,韩国夫人象是前几天得罪了高阳公主,听说是越了高阳公主的车驾。荷花节上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了越了高阳公主的车驾。
回来的人跟在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