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电话挂了。
过了一会儿,他把电话打了过来:“兄弟,你糟蹋小姐可以,可别糟蹋自己。”
我静静的把电话放下,心中感慨:或许,人需要糟蹋自己一把,才能在虚拟飘渺的世界中得到解脱。
第二天一大早,我揣着一千块钱等在了渤海大酒店的门口。
第三天,第四天,……
就在我准备回去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首都小姐出现了。她一如一年前那样漂亮—女人在三十岁之前很难看出岁月留下的痕迹—清秀的脸上是一副应对生活的淡然与平静,一头如瀑的离子直发上折射出晨曦的清新,她的步伐轻盈,更衬出身段的苗条与素雅,从这个人身上根本看不出社会的阴暗与无奈,难道她真诚的爱着自己的职业?
我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在一栋楼前,她转过身来,面无表情:“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只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加个早班?”我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笑了,又突然收住笑声,显得很生气:“先生你讲点道德好不好,我们虽然不收劳动法保护,但也需要休息,你要不……”
她突然不说话了,仔仔细细大量我,半天才说:“我怎么看你有些面熟,你是?”
我说:“一年前,你差点破了我的童贞。”
“喔,”她笑了,“你是那位烈男同志。”
“你跟我来吧。”她说。
第十一章(8)
她的房子是她这些年在静海挣钱买的,两室一厅。屋内凌乱,一回到家她就把窗帘拉上,然后把灯打开,这一切都充分体现了她的职业特点。
她把衣服和裙子脱了,浑身上下只剩下蕾丝三点式,这个镜头我在三级片与A片中多次看到,今天终于看到活生生的一幕了。至于她的躯体如何动人这里就不描述了,大家可以参看一下*。
我当时血脉喷张,喉咙里像着了火一样,好半天才憋出一句:“咱们现在就开始吗?”
她莞尔一笑:“别急,我先吃点饭,你要不要吃点?”
我压住*:“我已经吃过了。”
吃过饭她簌簌口,看着我说了句极其勾人的话:“来吧,咱们是在床上还是在地毯上?”
我问:“有区别吗?”
她说:“床上贵点。”
我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这一年来物价上涨了许多,而且又是在人家家里,不知道一千块钱够不够。
她见我不说话,疑惑的问:“难道你还想来点前奏,我提前声明一下,A片上一些恶心的服务我不提供。”
我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她笑了:“我们这些小姐不是猪肉倒像是电子产品,没涨反而降了,看你比较顺眼也不蒙你,在床上五百就够了,咱们还是上床吧。”
我点点头跟着她进了房间,她躺在床上迅速把自己的三点式除去,这个动作跟A片有很大区别,在A片中通常是……。
我站在那里看着一床的春色,腿突然间不听使唤,过于紧张了。我在极短的时间里对小脑作出了调整,准确的趴在了她的身上,她的体香和滑腻的肌肤刺激了我原始的野性,我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可惜左突右冲,虽然船坚炮利,就是打不开她的门户,看来理论联系实际确实很有困难。唉,谁让我平时喜欢看三级片不喜欢看A片,而且那些展示女人的部位的镜头总是被我拖过去。
她在我身下迎合了半天,也没帮我解决配套问题,终于失去耐心,直接用手抓住我那个东西强行组装。我的神经末梢没有应对这种实时突变的能力,作出了类似股票直线涨停的反应,一股液体喷薄而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做人太失败了,我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压抑,趴在她两乳之间失声痛苦起来。
她并不在意我的泪水打湿了她引以为傲的胸部,而是用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的继续痛哭彻底触发了她的母性,她又用另一只手来擦拭我的眼泪,结果泪没有擦去,又摸了我一脸的精液。
我们笑了起来,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洗。
那天我们坐在她的床上聊了很久,、。
不幸的人遇到不幸的人,聊着各自不幸的事,都能在同情对方的基础上获得些许安慰与平衡。
我们聊着聊着发现双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不是爱看三级片,而是喜欢读书。她为我打开了一个紧闭的房间,里面的景象把我惊呆了。这间屋子窗明几净,一张小床,上面铺着画着卡通玩偶的被子,很干净。墙边立着一个大书架,书架上装满了书。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9)
“这就是我曾经幸福的生活。”她说,眼睛红红的。
她指着那些书说:“我来静海工作这些年,除了这栋房子,很多钱都用来买书了。”
我看着这些精装的古今中外名著,上面一尘不染,想摸都不舍得摸。
她朝我莞尔一笑:“你相信吗?我曾经是中文系的学生,后来辍学了。”
她该不是北大中文系的吧?我不好意思问,谁都不愿意让学校因为自己受辱,像我,平时可以和梦家园他们起劲的骂江城理工大学,但出了校门谁要说我们学校不好,我要和他干架。
走的时候,我把一千块钱都给她了,她把钱全塞回我的兜里。
我奇怪的看着她。
她说:“我从事这行这些年,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处男,而且是一个有文学素养的处男,说实话我都想给你钱。你要不嫌弃我,以后有空来坐坐,咱们聊聊天。”
那个暑假我又去过她家几次,很奇怪我们会聊得很投机,在丰富视野的同时,她给了我人生很多忠告。
她的思想很有见地,比如我一直觉得刘立青出资请我在渤海大酒店泡妞很够哥们意思,并深为辜负他一番好意感到内疚。而她说这并不是哥们义气,一个堕落的人并不希望看到他的朋友冰清玉洁。
我们也谈性,这个时候我总会笑。因为一谈这个话题我老是想起一句话:当一个猎人的代表和一个猎物的代表坐在一起谈论打猎的时候,打猎这件事就成了一个巨大的幽默。
她也笑,你是猎人吗!
在她面前我确实不能算是猎人,在我们的交往中只存在一次中途夭折的*。我对她的尊重,不知道算不算是对服务业的一个讽刺。
不管怎样,在一系列的挫折之后,我想我是挺过了这个夏天,我的路还很长呢。
第一章(1)
(1)
我执意把弟弟送到湖南长沙,在国防科技大学门口,我说:“你进去吧,好好学习,记得经常给爸妈打电话。”然后准备默默离开。
弟弟叫住了我:“哥,国防科技大学就比清华差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冲上来紧紧抱住我,一米八的大个子趴在我的肩头泣不成声。
我打他的时候他都没掉一滴眼泪,现在哭得这样伤心。
这一刻我终于释然,十四年后,我们依然兄弟情深。
我的心里不是滋味,强忍泪水说:“军人,不哭。”
大三了,面对同样的天空,我的心却空了。
两年的光阴,伴随着酸甜苦辣飞也似的过去了。在这两年里,我做过家教,送过牛奶、报纸、纯净水,卖过书,日子很苦很累,但是我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就是为了缓解生活的艰辛,让我的父亲少受点罪,让我的弟弟能充分享受大学生活,不至于像我这样整天为了钱算计,所以过得很充实,很值。
现在生活日趋舒适,仿佛就在一夜之间我失去了所有的动力,什么还能让我去拼命挣钱呢?
我不像我的父亲,奔波忙碌了半生也就离不开奔波,我更喜欢的不是扛着水爬楼累得满身臭汗,而是和凌雯卿散步于林荫小道,卿卿我我。
可是我不能放弃这满身臭汗,只因为我是八匹狼之首。要想田福旺不去偷偷摸摸,梦家园不去卖身,只能走送水这条路。这就是我对于自己提出的问题做出的最无奈的回答。
怎么也没想到,最先退出八匹狼的还是我,只是因为无奈,它又走过了一段路。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2)
(2)
2003年9月2日,我和老梦、丁一正在卧谈时,突然感觉睾丸不适,立马提出这个严峻的问题。
丁一说:“很正常,你内分泌失调了。”
梦家园骂道:“还月经呢!我看就是*。”
我靠,也不知道谁*,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吐沫横飞谈论武藤兰。
又聊了一会儿,丁一的呼噜声响起来了,梦家园结束了武藤兰光辉事迹的介绍,和着呼噜声的韵律睡着了,我揉搓着睾丸渐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从梦中醒来,*刺痛,像针扎的一样。我赶紧下床,提着热水到卫生间冲洗。
此时梦家园正在旁边休闲的拉屎,也不知道最近他消化什么,这个味啊!虽然水声哗哗,但还是臭气弥漫。
我赶紧洗完,重新钻回被窝。*的刺痛一点点减轻,可是我隐约有种不详的预感。
疼痛还没有消失的时候,肚子又莫名其妙疼了起来,梦家园和丁一都出去了,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我挣扎着起来到一餐后面包子铺买了两个包子,可是吃到嘴里却没法咽下去,现在肚子是钻心的疼。
强忍着疼痛一步步挪到校医院,医生看到我额头上渗出的斗大汗珠吓了一跳,问我怎么了。
我说肚子疼得厉害,他让我躺到床上,摸摸这里问,疼吗?又摸摸那里问,疼吗?
我都快哭了,大夫,您别摸了,肚子,及其以下部位,大腿,及其以上部位,摸哪疼哪,不摸都疼。
他一听赶紧让我去化验血和尿。
折腾了一番拿到化验单,他看后说可能是结石,咱们医院没有这方面的设备和药,得赶紧去江城第一人民医院。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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