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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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扬-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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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一系列原因导致桃太郎率领的民间打鬼队无法按期抵达目的地。他们不断被一些鬼纠缠,西瓜太郎也和他们走散了。人手众多而粮食已经所剩无几,他们需要更多的饭团来补充能量。有一天队伍在山间被鬼王的庞大近卫军包围了,桃太郎异常冷静勇敢地指挥大家打败了鬼王的军队,不幸的是小猴却被抓走了。鬼王放出话来要桃太郎三天后带着大伙到鬼岛自首,否则就会杀掉竹姬公主和小猴。
  三天后桃太郎带着小猫小鸟来到鬼岛,在和鬼王谈判时桃太郎暗自计划引出小猴合体,不料被狡猾的鬼王发现,由于无法合体他们很快被鬼王军队围成一团。竹姬公主大声喊着:“桃太郎,不要管我。”桃太郎在小猫和小鸟的帮助下逃了出来。
   。。

刘洋:桃太郎(3)
带着面具和小鬼们浴血奋战的桃太郎。双方相持不下很长时间仍未分出胜负。桃太郎发现小鬼们总是盯着自己的脸于是对他们说:“让我把面具摘掉。”接着便放下剑双手去摘面具,小鬼们便趁机杀死了他。
  天空像一张被烧焦了的巨大的面饼,中间豁出一个大洞,油渍和灰尘从中洒漏,泥沙俱下。云层厚重地坠在半空中,但天气依旧炎热。我走向饭店老板的车库里洗车,这些天都没怎么动过它,车子想必已经被饭店里飘出来的木炭和劣质烧烤烟尘熏得面目全非了。手机早晨起来没有开因此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他们晚上收摊迟,现在肯定还在睡着。我花费了大约半个钟头将车洗刷得一尘不染。在门缝里留下纸条说我明天过来开车。
  我想写瓦蓝的天,风轻云淡日光倾城。可惜天气并不受人控制。回来沿梯子上到屋顶,身体的重量使脚下的木头干脆地崩裂,我真担心它会着起来。云翳变得愈发浓厚,臃肿而混沌,又似乎是苍亮的。很多东西在变幻着。低矮的爬山虎稀稀落落伸上对面的围墙,再往上可以看到楼层里的男人探出头来打电话,除此之外别无他物。视线尚未伸展便被楼层和巨大的广告牌遮挡,灰色的墙壁和天空,闭上眼睛就要分不清。有人正在将云层打散,传来时而沉闷时而脆亮的声响,真是愚蠢至极。河水还不见长,近日连续的高温恐怕蒸发了不少,水位又开始下降。也许过了明天我们会到乡下定居,和当地的居民一起参与劳动,收获五谷,将麦粒磨成堆起的面粉,多余的土豆埋入地下烂在土里,谁知道呢。
  晚饭后一切收拾妥当,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内心某处变得十分奇特,那些东西无孔不入兴高采烈地来回穿梭着,有水流的声音潺潺作响。她进来得悄无声息。此前我们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沿河岸走到堤坝上那间废弃的小型观测站旁,又走了三条街道的距离然后在霓虹下分手。这期间隔壁花店的小儿子携同他那说话怪里怪气的厨子姐姐跟了我们整整一条街只为了推销他们手中种类繁多的钥匙扣和自己印刷的报纸。我盯着露出的双手装作没有看到她。电视里桃太郎正在变身,二代时可以变成不死鸟神,金太郎站在一旁哈哈大笑,他当着竹姬公主的面变出了白虎神,桃太郎脸上流露出不同一般的白痴表情。她问我:“为什么克的绰号叫做‘飞鸟’?”“没听过,我不知道他有这个绰号。”过了一会她坐到床沿上,点燃了一根烟,用几乎恳求的语气对我说:“把电视机关了行么?求你了,把电视关了做。”由于背对着我,看不清表情,不确认她是否在哭泣。我便向她描述起搬到乡下后的生活,还说如果她愿意的话可以连那些书籍一起带去,我们会专门盖一间房子供她从田间归来后阅读。她默不作声地靠在床头,仿佛要特意摆出那个午后靠在橡树下的姿势。夹烟的手指在香烟燃尽时忽然猛地一抖,从床上跳将起来,像极了刚恢复知觉似的声嘶力竭地嚷嚷:“你这个变态,你这个魔鬼!”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冲出房门迈着轻巧的步子离开。
  桃太郎再度出现在多露的黎明。为了找寻公主的下落流落到一个长满杂草的山洞内;疲倦至极于是昏睡过去;睡梦中他口渴难耐于是睁开眼便看到眼前的公主;喝掉公主带来的汽水于是桃太郎的身体迅速膨胀,变成了一头怪兽。天空的颜色由深变浅,好像谁放了一场火,留下清冷的烟灰被水流洗刷,越冲越淡,浓烈鲜亮的画面开始在其中呈现,不断变换又迅速消失。在这之前夜的味道尤其浓,堵得人喘不过气。你在一片炙热口舌干燥中醒来试图重新睡去未遂,找寻到冰凉玻璃杯中的凉开水饮尽。喝掉汽水真的会变怪兽么?此刻你拿起被她搁置在窗台上多日的书本,翻开来还在酣睡,安静又美好。你忽然想起,那是你们所能拥有的一年中最为迷人的黄昏。
  次日清晨我推开门,屋外异常安静,夏天的早晨鸦雀无声。雨水开始降落,路面闪亮湿滑。我顺路往上走了一段,在一家没有见过的店门前停了下来。雨幕中一辆早班巴士缓缓开进在我身后摇晃着停靠。随着车门“咣当”一声打开,一群从车里涌出的人撑开伞,喧闹着在前方的雨中分散开来。
  

曹兮:十一月分开旅行(1)
十一月,一个满是颓废的季节,对于学文的颜薄来讲,多多少少的会有无病呻吟的冲动。
  今年的十一月也会是一样。
  她知道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但却无法抑制在这个独特的季节里由无奈产生的冲动。宿舍的女生们每到这个季节一个个打扮得活像校外站街的女人,浓妆艳抹的,偶尔还能喷上从别的寝室里借来的所谓的从法国进口的香水。颜薄讨厌香水,一是因为她对香水过敏,二是因为那种东西不过是对丑陋的掩饰。
  十一月的第一个星期日, 颜薄一大早就离开宿舍躲进图书馆上网,她静静地想着宿舍里的她们一脸无上荣耀的表情,食指略有些颤抖的按下,接着,浓厚的香味瞬间在狭小的屋子里传播开来……她不记得从哪里听说的,法国人之所以喷香水是因为他们不经常洗澡。
  想到此,颜薄都会坏笑一次。
  傍晚,颜薄才回宿舍。进屋前,她深呼一口气,快速地推开门,冲到窗户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窗户,然后大口大口地呼吸。
  “简直就是谋杀!”
  缓气期间,她重复这样一句话。
  当颜薄庆幸自己没被香味熏死时,她又开始厌恶这样的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阻止这种无意间的谋杀。其实,也不是没说过,只不过被她们当作玩笑……都这个年龄了,谁还不喷点香水呢?
  香味散尽后,屋里只剩下冷空气和残阳,还有发愣的颜薄。
  她看着楼下结伴而行的那些女生,窃窃私语,笑不露齿,和在宿舍里大大咧咧的样子截然相反,感觉就像是秋天里发情的母狗,一反常态,不再恶狠狠地防着其他的公狗,而是静悄悄的,炫耀身上的毛色和费洛蒙的味道。
  颜薄喜欢这样的想法,虽然不好听,但至少把人归为了动物,是自然的一部分。“即使是高级动物又怎么样呢?不还是动物吗?”她常常在十一月以批判人类的方式自嘲,“这个世界里只有人会蠢到把自己孤立成为高级动物。”这句话是她挂在嘴边的名言。
  一会儿,颜薄晃了晃脑袋,拍拍脸,恢复正常……
  颜薄给自己这种无聊的状态定义为“深秋抑郁症”,她知道,再不解决现状,瞎想就会像癌细胞一样占领她的脑瓜。
  “颜薄,你看见我那瓶卸妆水了吗?”“宿花”大姐满脸哀怨地推开门,颜薄一看就明白她是幽会失败了,每年都是这样,似乎注定了,“宿花”大姐是要在这个季节失恋的。
  没等颜薄回答,她就径直走到自己的床铺,死猪般扑倒,也不卸妆也不言语。
  “第五次了吧……”颜薄边翻书边数着“宿花”大姐的“恋爱史”。
  “损人的家伙。”
  和有人比起来,颜薄还是喜欢空荡荡的屋子,虽然寂寞,至少能够证明自己是因为没有人在才寂寞的。
  忽然间,她羡慕起高中的自己,可以无缘无故地寂寞,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她把那时的自己称为疯子。
  回忆像秋天的落叶,无时无刻无处不在,却又往往被忽视掉,因为知道它不会再让自己回到从前。颜薄并不在意,她仅当那些没了模样的是自己看过的电影,一场一场的。
  对于回忆,她觉得,少了些什么……
  风拂过她手中的小说,一张张爬满方块字的纸快速地左右摇摆,像是躲猫猫的小孩在庆贺自己没有被找到一样。
  她没有再深想,她知道那不属于自己,也不该是自己的。
  “当自己曾拥有的将不再拥有,唯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忘记,如果到最后记都记不住,那就当从未有过……”颜薄习惯用这句话来概括自己的从前,她不常回忆的,偶尔会想想因为车祸和自己永别的父母跟一个叫作吴卿的男生。
  父母没什么好想的,因为颜薄的父母都讨厌她是个女孩,连起的名字都带着深深怨,颜薄,红颜命薄。
  但她很喜欢吴卿,她当他是另一个自己。
   。。

曹兮:十一月分开旅行(2)
“老婆,接电话!”刺耳的铃声把她带回现实。现实就是颜薄已经结了婚,和一个才见过几面的上班族。
  “羡慕死你了,你老公天天打电话。”她听着宿花大姐的话里带气,颜薄笑了笑,推开门,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接了电话。
  颜薄和他是在前两年的毕业典礼上见的第一面,那时候她才大二,他刚巧毕业。
  她记得,那是个烈日当空的下午。颜薄引以为傲的头发在阳光下如金发般耀眼。
  无意间的停留与擦肩而过,他在她身旁附着耳朵说了句:“像阳光一样。”
  她明白她会喜欢上这个人,因为他的微笑和自己的很像。
  他说完后,便又笑着离开。害她产生了错觉,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曾经,吴卿在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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