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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如此,楚哲瀚让人叠高了身子,安静的看起了书,脑子里有那么一刻,从书本上游离到某女的一颦一笑,自己也跟着不由的笑了起来。旁伺候的侍女何时见过表情如此温柔的侯爷,不由的犯花痴般的幻想开来。
这些年,侯夫人没少往小侯爷屋里塞人,都被小侯爷踢走了,之后侯夫人便想法子塞些姿色上佳的丫头,把先前的一批丫头都给换掉了。可是小侯爷近身用的人最多的就是他的贴身侍从豆包,然后是黑豹黑捷他们。
而且小侯爷有任务外出,也是长久不在府,浪费了那些个绝色的丫鬟,守着空院。现在,小侯爷有伤,不得不在府养伤,也是她们这些个丫鬟的机会。
侯夫人说了,谁要第一个被小侯爷收了房,她做主,抬了那个做侯爷的妾。虽说是妾,可比通房有地位,也算是半个主子,而且月利也能长不老少,万一有幸诞下个小子,那么一辈子在侯爷府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
小侯爷的院儿里,一共有六个丫头,都是近身伺候小侯爷的。只是,从小侯爷伤了到现在,没有一个有机会能近身伺候,擦身子的活儿都是那个讨厌的豆包在做。能给小侯爷端茶递水,就算是不错的待遇了。刚刚小侯爷让垫高身子,他要看书,就是其中一个叫小兰的丫头抢着去做的,小梅分明看到,小兰的一双高耸都差些碰到小侯爷的额头了,幸好当时侯爷的眼睛是闭着的,没有被小兰那个贱蹄子勾了去,否则她就会喊了其他姐妹过来狠狠修理那个贱蹄子一通,看她还敢不敢勾引小侯爷。
侯爷府,暗潮涌动,外有梅傲雪时不时的来骚扰一下,内有侍女丫鬟的勾引,如果一般好色的男子定会感觉异常幸福,可是楚哲瀚不同,没定力,如何能坐稳禁卫军统领这个位置的?那些个女人的小伎俩,他是不稀罕去点破,让她们相互吃味儿去吧,以后总是会找个机会打发了她们出去。
老三家石沟屯的庄园子交给柏大柱管理,庄园的人员依旧不变,不过中间加了一个二东家,因为庄园子的收成现在是与柏大柱息息相关,所以柏大柱从接手开始,就尽了全力,甚至常常拉了柏老头去地里实地指导。
柏老头也高兴啊,这样看来大儿子有奔头了,把这庄园子能打理好了,一年的收入有不老少啊,除去交给三儿子的,大儿子也算村子里的富户了。
人的心性从脸上就能看的出来,从县城回来后的一段时间,无论是柏大柱还是柏老头遇人都是喜笑颜开,一改往日沉默寡言的做派,人也活络了许多。
有好事者就来打听了:“柏家老爹啊,你家有啥高兴的事儿啊,说来听听,也让我乐呵乐呵!”
“哈哈,是高兴啊,我那三儿子啊,得了个大胖孙子,前儿个我才从县城回来,哎呦,模样可俊着呢。”柏老头背着手背,乐呵呵的说道,常年的在外劳作,脸上深深的皱纹,一笑起来,都堆成了褶子,加上柏老头平常并不爱笑,所见之人更加觉得讶异。
第 155 章 心情愉悦的柏老头
“不对啊,柏家老爹,你家也不愁孙子,不至于得了个重孙把你高兴成这样吧?”
“怎么不高兴呢,你说的是我家不愁孙子,重孙可不才得了一个吗!哈哈,我柏老头高兴啊,往日里,我那三儿子受了老些苦,现在苦尽甘来了,都说菩萨是有数的,赐给了他个宝贝大孙子,又有了数不尽的家财,你说我不该高兴吗?”
“是啊,你家老三是个有福气的,可你的其他两儿子可没怎么沾到三儿子的光啊?”
“哼,你是从哪里听说的?我家老三怎么没帮衬老大老二,帮的地方多了去了,哪能一个个的告诉你,不说以前,单说最近,咱村老三家的庄园子给我家老大打理了,一半儿的收成都归老大,你说说,到哪里找这样的兄弟,哪个敢说我三儿子不帮衬兄弟?哼,兄弟间的感情,就让你们这些个碎嘴的给把名声败光了。”
柏老头辩解完,炫耀完,便踱着步,哼着小曲儿往庄园子去了,后面嚼舌根的几个男人、媳妇婆子们依旧在那里窃窃私语,有的说:“你们知道吗?柏家老大也是转了性子,柏家老三才愿意帮衬的,你们想想,以前柏家老大那样子,柏家老三可曾帮过,人家可精明着呢,那时候帮了他,就等于是竹篮打水了,把银子扔在水里还听不见响呢。”
另外几个凑过脑袋听着,又有知道内幕消息的出来说了:“哎,我说大伙儿,你们可知道柏家老二在外面干啥吗?”
看她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就知道她是知道些消息的,对于柏家老二的作为,显然这些八卦的人更想知道。
柏家老二现在很少回来,但是每次回来那衣裳做派,比柏家老三更气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柏家老二是个有钱的富户呢。
“哎呦。你说呀说呀,这吊了人半天的胃口,咋不往下说了呢?”一个妇人急不可耐的说道。
“嘿嘿,我说你急啥。难不成你心里装过柏家老二?”好事的婆子打趣儿那妇人说道。
“呸呸呸,你再说这个老娘可不客气你呀!被我家那个死东西听到了,晚上老娘可惨了!”
众人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咋的?回家咋翻着花样折磨你?再整个出来,你家就八个娃了,刚好凑成双数,大家伙儿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我说七儿娘,你不卖力些,不加紧些,小心你家的在外面给你搞出些花样来,你还得跟着擦屁股。”
“哼。他要敢呢,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啊,有本事也像柏家老三一样,到处是庄园子,到处是铺子,县城府城都有大宅子。就是他养上几十个娘们儿,老娘也乐意,哼,就家里那几亩的薄地,这么多张嘴巴吃饭,他到哪里去找小啊。”那七儿娘说道。
“嘿嘿。咱还是说那柏家老二吧,快说吧!”
“对对,还是说柏家的事儿吧!”众人又统一口径附和道。
知道内情的妇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们可知道,柏家老二在做啥。在哪里?我家有亲戚可亲眼见到过,柏家老二现在发了,正经的有银子了,你们知道他做啥发家的吗?嘿嘿,告诉你们啊,你们会吓一跳!”
“快说!快说!别再吊胃口了,他到底在干啥?”
“他呀,是地下暗娼的老板,手下不少卖身的婊子呢!”那人压低声音说道。
众人深吸一口冷气,压低声音问道:“这可不能乱说,说出去,若不是事实,柏家会找你算账的。”
“哼,你们不信就算了,这可是真事儿,我那亲戚悄悄的跟我说的,他都偷偷背着他媳妇去过了!”
“啊,真的?那地儿在哪儿?”其中一个男人迫不及待的问道。
“咋的?你想去?”他婆子揪着他的耳朵问道。
“嘿嘿,媳妇儿,我就是问问,哪里真去啊!”男人嬉笑的辩解道。
“不过,柏家老二干这事儿,他家老头知道不?”
“哎呦,还用说吗,既然是暗娼,当然是不知道的了,知道了还得了,这事儿虽然赚银子,说出去多丢面子啊,按柏老头的性子,可要面子了,跟他断了父子情分都是有可能的。”
众人又纷纷点头,又聚在一起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儿,才纷纷起身返回家去了。
柏大柱和柏老头从县城回来后就喜气不断,整日乐呵呵的,贺氏好奇,便拉了柏大柱去问,得了啥好事儿。
柏大柱心情好,便和贺氏说了,贺氏当时没吱声,隔了一晚,第二日中午大家伙儿在桌上吃法的时候,贺氏说开了。
她是大房,而且为柏大柱生下了两儿一女,功劳也是不小的,虽说丁氏生了一个儿子,但是总归是妾生的,哪里有资格跟正房的挣财产。
如今丈夫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那么庄园子所出的银子,都应该交由她来掌管,以后家中也请两个下人来伺候,屋子也嫌小,再盖个大院子,等等,说了一大堆。
柏老头没有吱声,毕竟和大儿子是分了家的,虽说现在还在一处吃饭,但是若真按儿媳妇说的那样,肯定是要分开来吃了,那也无所谓,分开吃,他和孙氏,再加上老二家的小孙氏和两个女娃,也吃不了多少,不需要花费多少银子。
柏大柱可不依了,这先前的银子进了贺氏的腰包就没能再要出来过,现如今再交了她,那丁氏还有他的宝贝儿子该过的有多凄惨,柏大柱不用想也知道。
“不行,这家是由我来当的,不说银子还没到手,就是将来有了收入,这银子也都是放在我这里,这主意你可别打了,想吃法就赶紧吃,不想吃法滚蛋!“
“好啊,柏大柱,你个没良心的,有了小贱货,就忘了老娘,想当初老娘是怎么为你拼死拼活的生儿子的,你忘了?现在有了小贱货了,又给你生了儿子了,你就当成眼珠子一样宝贝,柏文柏武你可曾如此疼惜过?你说你人不到老娘屋里,老娘也不跟你计较,可是那银子,你必须交给我,老娘不能让它落到小贱人手里。”
贺氏说完恶狠狠的看了看丁氏和她手中的白胖儿子,心里更加气愤。丁氏一如既往,埋头吃饭,似贺氏说的话跟她不相干似的。
柏大柱叮嘱过她,让她不要跟贺氏对着干,贺氏是泼妇,可她不是,跟泼妇吵架,那岂不是也成泼妇了。柏大柱的一只手一直在桌下拍着她的腿,示意她不要生气,凡事有他。
贺氏骂人得不到回应,确实不过瘾,不舒服,心里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