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段时间,见绯夕每每为了控制自身魔力而受伤,虽然伤不重也能马上疗愈,可看了就是心疼,多少次想对她说不要这麽辛苦还有他啊,可也知道这是绯夕的选择,他没资格干预。
後来总算想到这个既可以霸占爱人又不妨碍她的方法,只要能抢到红电的位置。
於是他决定幻化一只能吸引绯夕的能量兽陪她修练,这样可以时时见到爱人也能保她安然无恙。
红电就是猜出他这般心思才决定唾弃他,妒心重的男人,真不可取──
唉,那恩恩爱爱的两人,这种景象被紫霆见到一定会闹的鸡飞狗跳,想到未来无比热闹的日子,红电不禁抚额长叹。
在岁玄的积极介入後,红电轻松许多,不,应该说她被整个架空了。
「我想我会站在紫霆这边。」幽幽地红电吐出她慎重的决定。
小温望著她不知该如何接口,红电好像有点生气耶?是岁玄惹她了吗?
「大人的事小孩不要想太多。」侧头斜望到小温一脸纠结,红电摸摸他的头。
小温不满地鼓起脸,「我也是大妖魔了!」挺起小小胸膛,他也有七百岁了。
可他的宣示显然没传达给任何一人,「小温来,给你。」绯夕笑咪咪地摆动她手上新开发出的妖魔供养丸子串,小温瞬时泪眼汪汪,绯夕态度好像在哄小孩子,他是大妖魔了!可丸子串真的好香喔,不行不行,他是大妖魔不能为了一只丸子串动摇,小温神色复杂而哀伤。
「咦,怎麽罗?肚子不舒服吗?」丸子串可是她特别帮小温研制的耶,「你看有四种颜色耶。」
「呜──」小温终是伤心地奔了出去,脑中还不停回荡著丸子是四色的、丸子是四色的。
一脸愣然,绯夕转身望著红电,「怎麽了?」为什麽小温要哭著跑走?
红电沉著地颔首,「可能你最近都没陪他,觉得被冷落,小孩子心都比较脆弱。」
「是这样吗?」想想也对,这半个月来她都在和岁玄一起修练,好像真没关心到小温。
「那怎办?」绯夕蹙眉苦思。
「不然今晚去陪他好好哄哄,没事的。」红电面带微笑提出可靠建言。
「说的也是,那我多带几串丸子去,红电还是你心细。」绯夕马上收拾包袱追了出去。
阴影里有个男人站在那里,红电经过他身前时丢下一句,「看来今晚绯夕没空,早点休息吧。」
哼哼哼,就你会耍心机吗!
更阴暗的阴影处一个无辜的臣属亢龙正站在那,他目光先扫过已潇洒窜出门的红电,再回头望著自家一脸寒霜明显心情不太好的殿主,妈妈妈呀,不要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不爽的殿主比什麽大妖魔都恐怖麻烦啊。
「亢龙──」果然鬼一般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
「殿、殿主。」
「你和红电谁强?」
霎时汗如雨下,他和红电?殿主你想怎样,该不会小气到叫我去灭了人家吧?
「属下不知。」他真不清楚啊,红电看起来有几下子。
「我要在离开前得到确实答案。」丢下话,殿主无情转身走人。
殿主啊,你不能这样,人家妖魔拿你撒气你就拿我发泄啊,呜呜,确实答案怎麽给啊,真要我找红电单挑啊,殿主,你太狠了──
亢龙实在不明白,为什麽红电惹殿主不爽倒楣的却是他?
殿主言下之意是要他去缠紧红电,别让红电再坏殿主事,他懂啊,可,殿主,你真的认为我的命很韧吗?红电一看就是心眼特别坏的大妖魔,呜呜──
但在亢龙还没找上心眼特别坏的红电前,心眼更坏的已找上绯夕。
暗蓝浓沉的夜色里星光摇盪,银月远远避在云头,这样的夜类似星月让绯夕想起那同样暗蓝深沉之人。
近来她力量大增,在岁玄及朱鸾帮助下已能自如控制银龙,也许和他们心意相通有关,修练时非常顺利,朱鸾是她帮火鸟取的名字,她力量属冰性纯水、岁玄则是至刚的烈焰火性,照理说无法配合,可朱鸾巧妙地克制暴动银龙,几番下来她逐渐抓到控制银龙的技巧,加上岁玄不吝惜地将魔神之力灌输给她,虽手背封印尚未显现,体内魔力却已恢复大半。
她一直在想,魔神之力应与他们魔族力量同属一脉,才能相容於她体内,那麽有没有方式能让岁玄摆脱业火折磨?
每次想到这就不由地消沉下来,若说魔族里有任何人能解开她的疑惑或能帮上岁玄,怕都只有一个人,她的前主上魔主齐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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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温好可爱喔~抱住~
嗯嗯,你是大妖魔了! 边点头边欣慰地摸著小温的头~
……呜呜……小温再度泪奔而去……
呃~小温~伸手……
转身拍拍亢龙肩头……加油~ (亢龙发指:你你你你…… ^…^~)
岁玄果真是超小气的男人啊~打滚笑~可是小气的好可爱~呵呵~
拥抱大人们~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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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火 本传 八章 信念 05
05
她一直在想,魔神之力应与他们魔族力量同属一脉,才能相容於她体内,那麽有没有方式能让岁玄摆脱业火折磨?
每次想到这就不由地消沉下来,若说魔族里有任何人能解开她的疑惑或能帮上岁玄,怕都只有一个人,她的前主上魔主齐奥。
魔主乃魔族天命所归,继承古老王族之力,她对这两人力量都有亲身接触,真的很像,若要说系出同源也极有可能。竟是源自魔族之力,想找到解除折磨的方法也只能回到魔族寻找。
关於魔神契约及业火,她心里一直有个大胆假设,前世为魔族十二祭官之一,她对魔族祭典、历史、秘事等本就著迷且有专研,在岁玄及青焰陈诉业火乃罪孽血腥所化的惩罚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对。
禀承於天地的力量或许有压抑或启动的方式,但继承力量会遭到罪孽惩罚,在魔族里不曾听闻过,古往今来被确实记录下来的,大多是想得到的力量越强启动的条件越严苛,而力量愈大对承体资质要求越高,也曾有千辛万苦求得力量却不堪强大力量爆体而亡的例子,想要力量必须付出对等代价,不劳而获这种好事她还不曾见过。
魔族追崇强大力量、对自身要求也非常苛刻,多少严厉无情锻鍊才成就一名战将,若魔神之力与魔族同出一源,那麽业火便还有一种可能。
岁玄以人类之躯承魔神之力,所以受到强大力量反馈折磨。
若当初岁玄是以血启动魔神之力,那必定是用含有灵力或魔力的纯血,当启动条件符合後,魔神之力烙入他魂体,可因人之魂体原就无法承载炙烈魔源火性故倍受煎熬,转生後他还是人族之身,天生条件依然无法承载强大魔神之力,因此当他体内火性魔力累积到一定时便会反扑,就是业火发作。
自古以来以人族入魔的,的确有不少因承受不了痛苦发狂而死,魔族与人族毕竟不同,若抓个魔族人去承受人族所谓光明之力,说不定也是类似结果,他们两族最基本的属性怕是相斥的。
这样推断来,所谓血腥惩罚的神谕便很有可能是故意流传下来,目的是为了吓退那些觊觎魔族强大力量的人类。
不过,人与魔族虽种族不同又似有共通,不然十二祭官在魔族力量被封印打压时,便不会借人身轮回,她今生虽为魔族可前世也是魔魂人身。
有什麽从脑海飞快掠过,如今十二祭官大多是同化人身转化魔族,就算是魔魂当初也还是人身啊,能顺利转回魔族其中必有蹊翘。
如今除了魔主,想解开这疑惑的钥匙只在一人之手,他们曾同为十二祭官,他又贵为主祭长,极可能掌握什麽魔族不外传的秘术,更何况他也是古王族後裔,对古魔法知之甚深。
绯夕神色变了几番,不顾危险留在小屋,除了等紫霆外也是在等──那个人。
会来吗?他还肯来见她吗?
夜半风狂,魔女山丘被浸润在无尽幽暗里,远处突然星光明灭。
一身隐灿风华、沉暗难减那人神姿半分,从寂寥风声里传来衣袂飘飞的簌猎声。
「师兄架势依然十足啊。」带著笑,她已等待多时。
「不唤老二也不称魔族二祭官却叫师兄,你是用什麽身分和我说话?」那声音优雅清华,微微冰凉如丝缎交缠,隐隐地传出一丝幽魅一丝冷傲。
「当然是你永远的小师妹啊,师兄。」他们系出同门,当年都拜在前主祭长门下学习战技、兵法、咒术,虽是千百年前的事但情谊历久弥新。
「啧,这麽尊贵的小师妹,我担当不起。」声音里有几许冷淡。
「师兄,回来没先和你报平安是绯夕的错,师兄大人大量原谅我吧。」她对债主一律服软,尤其是最疼她的兄长。
「绯夕吗?」二祭官顿了下,似乎沉吟著。
「绯夕!」这是义无反顾绝不回头的意念。
「要为敌吗?」冷淡声音又问。
「我总贪心的希望能两全其美。」虽真过分贪婪了,但她是真心希望两方都能保全。
「贪婪是魔族本性啊。」他淡淡讽笑了声。
「挑战不可能也是魔族骄傲。」她接口道。
「呵呵呵──你这ㄚ头总是叫人又爱又恨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师兄,你一向可好?」五百年未见,再次重逢满腔言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好,我们都好,除了失散的老八,一个不漏各个都好。」那语气里似有怨尤。
神色黯然,这千百年的情谊绝对深印在她心底,可物是人非──
「老八死了。」他们终究走上不同道路。
「我听青焰说过,罗绮死了。」金红异瞳冷利地扫向她。
「嗯,死了。」她平静地再次确认。
「罗绮是吾族名分已定的魔后、是吾族不可缺少的八祭官,她死,主上不会善罢甘休。」二祭官冷冷陈述。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