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狐狸脸同时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娘是很恐怖可现在她远在红谷,而狐狸脸就近在眼前,当下做了睿智决定。
「好吗,我之前就听说惠云王爷被下了花蛊,所以才进京想打探一下他的状况。」夜芃目光不敢看他,一副做错事被活逮的样子。
「因为独孤业是惠云王爷的御用大夫,所以你是刻意接近他罗?」三下两下封曜冥已猜出後来的发展。
「……嗯。」夜芃也不敢多说,正确的发展是,她找上独孤业使了一点魅术和惑心术,让他自然接受自己的药露能医治惠云王爷,因而让她留在御养堂帮他。
封曜冥自然不知道这一段,可他从刚刚独孤业对夜芃的态度察知,这独孤业怕是对夜芃动心了,看情况夜芃还不知道,斩草要除根,既然夜芃此时不能随他回去,那就得想别的方式打消了独孤业的念头。
这时也过四更天快亮了,见夜芃神态有些萎靡又想到之前听到她已研制药露一天,本还想追问她,花蛊一事为何不和他们商量就不告而别,就算要借用独孤业的力量,他们封家也有其他方法。
但又看了她一眼心生怜惜,罢了,今天就审到这里该让她休息了,且依他身分此地不宜久留。
将人一把抱起,嗯,轻了点,夜芃神色慌张想问什麽却被他横眼一瞪而闭口不敢妄动,他将人抱到床上坐好,卸了她外衣又褪去她皮靴,让她睡下後再拉过锦被将她身子包的实实。
「狐狸脸?」显然夜芃搞不清楚他的意图。
「你睡吧,我走了。」封曜冥说完就转身要离开,衣角却被猛然扯住,他转头见到一张慌乱小脸,那只手紧紧抓著他衣角。
「你生气了?」夜芃以为他生气所以要走,不理她了。
原来心里再有不满,见到这小女儿骄态也都没了,这麽怕他走,她自己还舍得不告而别?
无奈地叹了声,他转回来俯身将她人压回床上,「天要亮了,我该走了,还是你想被独孤业看到我俩同寝一床?」虽然这主意挺不错的。
夜芃脸又红,「你不生气?」不要生气吗,那目光哀求著。
和她贴著这麽近阵阵淡香扑鼻,封曜冥深深嗅了口一时心荡神迷,「我没生气,但你现在不能和我走,不是吗?」他的唇离她极近,吐息间无比暧昧。
夜芃黯然点点头。
「我会再来,你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不然我会加倍算帐的。」他恫吓地威胁她。
听到他会再来夜芃心里就高兴,伸手揽住他颈後重重地吻了他一下,就听到一声低吼。
「芃儿,你真的很想我留下来陪你对不对?」封曜冥眼神火亮瞬间充满侵略性。
夜芃轻咬自己舌尖,糟糕,她连忙摇头很乖巧的样子。
但腰身却被他紧紧揽住然後一个充满霸气的吻封住她,他原来想快走不愿多有纠缠就是怕自己忍不住,担心她这麽久重新抱著心爱的人诱惑有多大。
这小妮子还敢拨撩他,大掌在她柔韧身段上来回游移著,隔著薄薄衣料烫熨著她,她何尝不想他,想到都要疯了一时意乱情迷地,感觉他吻的很重很激狂,身上的大手也像想将她揉碎般的炙烈,她回应著他的吻渴望更多的占有,突然鸡鸣了。
封曜冥闭上眼努力抓回理智,这小妮子,真是会被她害死。
夜芃只感觉他的唇突然离开又紧紧抱著她,呼吸异常沉重、浑身紧绷,和她紧贴的身躯压著她,有点喘不过气又充满安全感。
「等回去你要好好赔偿我。」他在她耳边狠狠地撂下话,然後身子一轻温暖尽失,封曜冥已迅速地窜出她房。
久久,夜芃才回过神,紧紧抱著彷佛犹有他体温的锦被,脸红红的,脸上的笑却无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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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乖喔? 其实是某狐狸脸的怨念吧~可是吃不到喔~ (被踢飞XDD~)
我还以为明天才写的出来,没想到刚刚还挺顺的?而且刚好2千多XD~
那就PO上来吧~ ^…^~
狐狸脸心机重,夜小芃同学你保重啊~摸摸头~
夜小芃一脸茫然~
唉~你还是多练练逃命的术法,我真替你担心XDD~
魅术、惑心术~你就不要哪天被狐狸脸知道~该死了~
夜芃恶寒……
拥抱大人们~ 亲~
票票大感谢~留言大感谢~ ^…^~
三章04 定亲?!
04
夜芃只感觉他的唇突然离开又紧紧抱著她,呼吸异常沉重、浑身紧绷,和她紧贴的身躯压著她,有点喘不过气又充满安全感。
「等回去你要好好赔偿我。」他在她耳边狠狠地撂下话,然後身子一轻温暖尽失,封曜冥已迅速地窜出她房。
久久,夜芃才回过神,紧紧抱著彷佛犹有他体温的锦被,脸红红的,脸上的笑却无比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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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钱、收钱。」小八开开心心地对小六、小七伸出手掌讨钱,他的猜测最接近事实,所以这局算他赢,哈哈哈哈,从自家兄弟荷包抢钱的感觉果然很好。
「都是五哥啦,疗伤就耗去好几天、找人又花了三个月。」
小六心疼他白花花的可爱银子飞到自家小八手上,这夜芃姐也太会躲了,鬼一样的二哥都出马了加上五哥及他封府的情报网,竟没法在一个月内逮捕归案,果然不愧是将来的二嫂,闹起离家出走比三嫂还厉害,啧啧,二哥以後辛苦罗,呼呼。
「喂喂喂,我被二哥重创疗养数日就负伤外出找人,还不够拼命啊?夜芃存心玩人间蒸发竟躲到京城御养堂,我才花三个月就找到她──很强了,要你们看一年找不找的到。」
老五为自己不幸的命运深深悲叹,这夜芃也太能躲了,他一路追索下去竟没有蛛丝马迹,要不是押上他的秘密武器,此时怕已被二哥挫骨扬灰了。
但目光扫去自家弟弟们及小妹脸上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情,「呜,我怎麽这样命苦啊。」做到死还被嫌弃,老五觉得他身痛、心痛痛彻心肺了啦。
「五哥你别演了,你还不是怕被二哥灭了。」小六撇撇嘴。
不然五哥这超级大懒人会这麽积极,大哥曾说过他们家五哥是不愿做不是做不来,总是偷懒躲在二哥身後担子都扔给二哥扛,这样说来,二哥也不过索讨一些利息而已吗,要不是二哥在外面奔波哪来五哥清閒日子。
「御养堂啊,可为什麽夜芃姐会和神医独孤业扯上关系呢?」小八思索著脸上露出阴沉神情,夜芃姐有时候迷迷糊糊的,该不是被骗了吧。
「那个,小八你的脸扭曲了。」老五善尽兄长责任提点自家小八收敛。
果然前一刻还阴沉的脸马上露出灿灿笑颜来,又是那一派温文的好好八少爷。
老五忍著寒意,他家这些兄弟都不正常,上头二哥、三哥就不消说了,小六和小八两个也麻烦的很,一个是钱鼠爱钱不要命,一个是护短翻脸如翻书,天啊,老爹,你是怎麽生的啊。
脑中瞬时转过自己娘亲和众姨娘的脸,最後在定格在老爹脸上……
算了,这样想来他们家兄弟性格不变异也蛮不可能的,那些姨娘也都是恐怖角色,不知是否经过自家老爹和娘亲及众姨娘的震撼教育,他们兄弟倒是都挺倾向於找个亲亲娘子就霸著一生,不想多惹麻烦,老爹不是人啊,不对,老爹简直是神,可以摆平娘及众姨娘。
他不知道老爹真实心声啦,不过他觉得那样很累啊。
「五哥,御养堂的资料你收集的怎样了?」小八又问。
「什麽怎样?」老五不明所以。
「当然要搞清楚御养堂的底细啊,夜芃姐现在他们手上耶,绝对要搞清楚,最好能拿点把柄那就更好谈生意了。」
小八脑子飞快的转,京城那有什麽关系能动用,他们封府自有一套情报网在,要维持这麽大的产业对资讯要求极大,从各产地的风土民情再到当年各物产的收获情况,以及该地官员的喜好性格、家族状况、亲眷关系,还有各商行同业间的老底及近况,所收资料虽然庞杂,可经过整理後却条条都是商机,甚至整个封府的趋吉避凶都在其内。
加上他们家的某个副业缘故,情报网一直是封家产业的主干之一。
「这你不用费心了,我回来前已吩咐下去让他们去查,届时都会直接汇报二哥,小八你别乱插手,二哥不喜欢的。」虽然他懒不代表他笨,没张罗好一切他哪敢回来啊。
「喔喔,都说五哥一直在装死吗。」冷不防小六又戳了自家五哥一刀。
「咳咳咳,什麽装死,散了都散了。」老五连忙将众弟弟及小妹驱散,不然火又烧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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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夜芃正随著独孤业进王府要呈上新的药露给惠云王爷,为了怕被人注意更怕被惠云王爷发现她的身分,每回进王府夜芃都会施以惑心术,是以王府众人都知道她是独孤业的助手,却没人记得清她的长相,在众人印象中她就是很不起眼、很平凡的助手。
要不是如此,依她遗传了惠云王爷眉眼的面容,别人也许不觉得,可再加上娘亲的唇、娘亲的脸庞,难保惠云王爷不生怀疑。
她每次都藉著喂药机会趁机查探惠云王爷身体状况,因为她总低著头不发一语,动作又轻巧的很,倒没引起惠云王爷注意过。
她的药露是针对花蛊,而独孤业的针灸及汤药则是针对惠云王爷自身的病痛,她一直觉得奇怪,就算花蛊可以折磨人致死,可听红姨说至少会拖个三十年,她自己算了算如今也不过二十年,惠云王爷的身体怎会提早十年就不行了呢?
她问过独孤业惠云王爷的病痛是他体内花蛊害的吗?独孤业回覆说,其实花蛊发作固然是原因,但也不脱惠云王爷伤情过重、忧愤过深。
伤情、忧愤?这她就不懂了,听说这惠云王爷是当今皇帝惟一的么弟,皇恩浩荡、宠眷甚深,身边的王妃又以温柔和婉贤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