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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列飘弦现在的身份地位,再让他作为一个士官生进入军校老老实实地上课已经不现实了,现在通过当教员的方式进入军校自然是最佳的选择之一。所以,列飘弦才对温柔刚才讲的事情特别感兴趣。
温大小姐有些小不爽,发了小脾气,就只是说了首都高级军事指挥学院要请列飘弦去当机甲系教授,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让兴头上的列飘弦差点儿抓耳挠腮。
抬眼看到温柔两只眼睛就看着自己的两只手,列飘弦就知道有人不满了,嘴巴凑在小柳的耳朵边上说:“你温姐姐吃醋了。”
可惜这一招“祸水东移”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小柳扭了扭身体那是因为列飘弦的口气吹到耳朵里让人痒痒。
好吧,小把戏没有用,列飘弦直接问道:“就这点儿,你的建议呢?”
温大小姐懒得理他,把头扭到一边不理不睬。如果列飘弦像刚才那样哼哼哈哈的不在意可能温柔还会解释一下,现在看到这个坏小子来兴趣了,当然要拿捏一下。、
列飘弦说白了现在才十八岁多一点儿,就是一个愣头青,对此无可奈何,还好现在天色已晚,这些烦心的事情就放在一边吧,列飘弦的解决办法很简单拍了拍小柳示意她起来,豪情满天的说:“走,吃饭去。”
然后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叫上爷爷。”
“叫上老爷子。”
“叫上列家爷爷。”
心有灵犀的三个人相视一笑,列飘弦这才想起来换回手碑,给爷爷列战蕴打了个手碑。
列战蕴如今借了孙子的光行情见长,约他的饭局能够从首都星排到郑国星,接到列飘弦的手碑心里面高兴的不得了,推掉了所有的约见一心一意的等着孙子和准孙媳妇过来接他享受天伦之乐。
老爷子现在不知道姗米的存在,对于列飘弦一次找了两个女朋友并没有太多的怨念。他怕的是列飘弦和他老子列旗源一样一根筋,终身就认准了一个妻子,为此拒绝了家族的联姻,让糟老头子在郑国星大失脸面。
现在好,你这个臭小子能娶两个就能娶五个,反正大公姬家的,天官夏家的和地官吴家的这下子都有着落了。
当然了,最让列家老爷子扬眉吐气的是,推脱酒局的时候那个理直气壮啊:“老哥,不好意思了,我孙子刚回来,一定要带着孙媳妇和我共进晚餐,今天就只能失陪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改天再聚。”
“老弟啊,今天真的没办法,孙子和孙媳妇一定要和我一起吃晚饭,今天就没办法聚一聚了,改天吧。,什么地方?就在郑国星驻京办事处,好好好,到时候一定见一见。”
飘弦的本尊手碑一打开,军情总局就接收到信号并自动发出警示声光信号,情报分析方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两天前马国情报站才通知了这位小爷,怎么今天就回到首都星了,赶快分析数据吧。
第一百六十六章 烈教授登台亮相
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实际上人在庙堂,更是身不由己。三个小辈本来是想和老爷子序一序天伦之乐的家宴,结果最后成了老爷子拉关系,更准确地说是搭关系的酒局。
郑国宾馆,在郑国星来首都的人口中叫做郑国星驻京办事处。天字一号照例只有国主郑国公亲临才会开放,其他任何时候都是大门紧闭,恕不接待外客。实际上天字一号根本就没办法招待客人,因为它的面积只相当于一个卫生间,连一个十人座的标准圆桌都放不下去,这个房间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
坐在地乙号(谐音第一号)包间内,列飘弦是浑身不自在,早知道老爷子如此阴险他绝对会把爷孙俩叙天伦的时间放在议会大会完结的时候。
光是为了排座位,讲究礼仪的郑国人争执不下,足足就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大家干脆点儿不喝酒的话,早就填饱肚子了。
最后还是列战蕴坐了主位,右手边是列飘弦,接下来是温柔和杨夕柳。老爷子的左手边是列飘弦的族叔列旗涞,其他人一次落座。
在老爷子的*纵下,除了杨夕柳吃的不亦乐乎,来来往往上门来打招呼的贵客基本上据没有停过,列飘弦那个悲催,整个就成了列战蕴显摆的道具。
一顿饭吃完,列飘弦和温柔都是酒足饭未饱,按照礼仪,老爷子推箸停杯以后大家就都不能在进食了,哪怕你一口都没有吃。
列飘弦刚刚穿越了一二十个星系回到家里,还到菜市场跑了一趟去采购礼物,实在是饿得慌了,酒席上面光顾着招呼客人,给老爷子长脸去了,实际上没有吃什么东西下肚。所以走出郑国星驻京办以后就张罗着到哪里去加餐的问题。
这个事情好解决,唯一一个纯粹是出来吃饭而且吃饱了饭的杨夕柳,摸了摸圆滚滚的小肚子说:“美食一条街。”
要承认这是个好主意,虽然没有所谓的堂皇大气,但是想吃饱想吃好,还真的要数这个地方。
精明干练的联络官大人在酒宴上挣足了脸面,下车以后列飘弦又主动揽住了她的纤腰,于是温柔对小坏蛋的不满不翼而飞。俗话说天上下雨地上流,两口子打架不记仇,更何况这两口子又没有仇,只是温大小姐有些不忿而已。
饱暖以后,下面就不用说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塞翁得马焉知非祸。人生的际遇有些时候比话本传奇里的故事还要离奇。老马马达和就是一个典型,本来在锦崇军区混的很不错,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官升少校。这在一向平和,很少能够得到军功的地方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了。
谁知道有一天在军营外管了个闲事儿,痛打了一个调戏良家的小混混。这种狗屎情节的结果是好的,正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过人间无数。只是这中间有一个问题,从此以后马达和就像是孵小鸡的老母鸡一样,再也没有挪过窝。足足十二年过去了,小马都变成老马了,马少校还是马少校,原先的手下都爬到他的上面去了。
更过分的是去年下半年,老马干脆被踢出去参加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培训去了。如果不是对军队的热爱,如果不是马嫂和两匹小小马对作为军人的丈夫和父亲极度的崇拜,老马可能就辞职不干了。
人生就是这么离奇,大家都不愿意参加的培训成了天大的机遇。还不等老马回到锦崇军区,马少校就成了马中校,根本就不经过军区,国防部直接就给老马升级了。载誉而归的老马中校在军区照旧不招人待见,有衔无职坐上了冷板凳。
没关系,照旧不经过军区,首都高级军事指挥学院直接指名道姓让老马参加培训班。这下子再傻的同僚也知道老马有根底了,最多不出十年,老马的肩膀上肯定抗金星成为马将军。于是临走前马家变成马府了,一时间门庭若市,前来拜访的同僚只有一个目的,旁听侧击的打探马达和的跟脚。
见识了十几年的世态炎凉,老马已经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马少校了,虽然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嘴里总是谦虚再谦虚,影影绰绰的描述说了等于没说。
进校以后,老马对自己被指定为培训班的班长一点儿都不觉得奇怪。除了他之外,任随那个伙伴在各自的军区都是香饽饽,都是宝贝金疙瘩,别看首都高级军事指挥学院名号响亮,牌子敞亮,人家还真不稀得来,也就是自己这个唯一不受本单位待见的才肯过来镀镀金。
开学以后,老马是班里面资格最老,但却是军衔最低的,这个班长好不好当呢,当然好当了。军队里有些时候是很纯粹的,不服?那好办,出去练练。
一天以后老马就变成了马大哥、马老大,一个月以后马老大又变回了老马,这个老马是老马识途的那个老马,是班上的精神领袖。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老马在课后质疑教授的观点,争执不下以后用事实说话。老马带领一半同学组成蓝军,在分组对抗中战胜老师带领另一半同学组成的红军,让教授愤而辞职。
五月十一号周一,早八点整,培训班所有的童鞋都来到教室里,今天是新的教授来上第一堂课,老马的兄弟们早就说好了,要给新人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耳边听到不急不慢的脚步声,老马虽然觉得似曾相识心有所感,但还是按照原计划转过身去,和其他同学一样两两成对面对面的胡吹起来,当然看起来好像是在讨论问题。
列飘弦施施然走进教室,看到这个狗屁局面就知道是啥意思,这不就是刚到集训队的时候那种下马威吗,手中的教鞭“啪”的一声敲在讲台上,怒吼道:“马大哈,你他娘的又灌多了马尿是不是!”
听到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喝骂声,老马一个激灵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转身就像哈巴狗一样点头哈腰的讪笑道:“总教官,怎么是您老人家来了。您消消气,消消气,为了俺小马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下面坐着的童鞋们顿时懵了,这个下马威怎么还没下就萎了!
列飘弦不耐烦的挥挥手说:“行了,我不吃这一套。我问你,这几天训练没拉下吧?”
老马打了个立正:“报告总教官,没拉下,都是按照跟您学的那些训练的。”
“那就好”,列飘弦点点头以后敲着讲台对对其他人说道:“咱们想到一块儿了,都想来个下马威。那好,谁给谁的下马威不能光凭嘴巴说,咱们去训练场练练。我,一个人,对你们,全部。”
这次对练的过程和结果外人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