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吃醋,为了抢夺人家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带着恶仆打得这个小孩颅骨骨折,昏迷不醒;什么通过家里的长辈对政府机关施压,无缘无故的刁难人家的企业啦;什么故意制造冲突让警察抓走了人家长辈啦;什么趁机纠集了不明势力趁机打压人家的经济实体啦,现在搞得人家快破产了,诸如此类的,请表哥有机会的时候在司令的面前递个话,打动司令说句公道话,救人于水火之中,事成以后必有厚报云云。
还没等他说完,在首都消息灵通的叶司令副官,哪会不知道现在首都发生的这件大事的来龙去脉。虽然司令也间接被那个小子损过面子,但是正如被被刀砍伤的人不会也不可能责怪打造这把刀的工匠,司令也不会对那个小子产生什么看法。
再者说了,司令是什么级别,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有多大的心胸,能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更何况那个小子做下的事情,让邦联军队的战斗力有了质的提升,司令对此不止一次在各个场合赞不绝口。
现在听说那个小子又在参与另外一个项目,并且在短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决定性的突破,使之从设想变成了现实。今天收到的消息说这个项目,最近又在那个小子的推动下又有所进步,按照这个势头继续下去,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又会为邦联打造出另一把利刃。到时候双剑合璧,邦联军队必将横扫河系,称霸域内。
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背景下,居然有人敢伤害那个小子,这是什么性质,这是和全邦联的军队为敌。别说那小子在这个事情上是无辜的,就算事情真的像表弟说的那样,那么全邦联的军队也会站在他那一边,为他保驾护航。目的就是为了不改变他的原生状态,不改变天才的状态,不影响他的灵感。
“让他心情愉快,让他自由发挥,其他所有的事情都要为他让路,所有的障碍都要为他排除”,这是今天早晨国防部王部长召集全军高级将领开视频会议定下的基调,是他的原话。参会的所有将领一致表态支持,无一例外。军情总局、首都卫戍区和花富山等相关单位表示不惜一切代价保证那小子的安全,保证那小子的生活规律,保证那小子的一切物质需求。
表弟,你糊涂啊,居然敢搀和这件事情,居然敢和那小子的敌人拉关系走人情。要是被人知道了,我都会被牵连,调职到清水衙门都是轻的,弄不好就会被直接清除出军队。设想一下,一个胆敢和全军会议唱反调的人,怎么可能容许继续让他留在军队里。
所以,表哥副官打断了表弟声情并茂的表演,训斥道:“我不管你现在拿了多少好处,不管别人还许诺了你多少好处,我只问你那个你口中的现代衙内是不是叫列飘弦,那个积善家族是不是首都林家,多的废话别说,你就告诉我是!或者不是!”
表弟见到一直是自己的骄傲的表哥声色俱厉,收敛起所有多余的表情,简洁的回答:“是!”接着问:“您怎么也知道这事儿,到底出什么事了。”
表哥心里面一下子凉了半截,没有理睬表弟的疑问,追问道:“你是怎么搀和进去的,参与的深不深。”
表弟一下子紧张起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和林家没有牵连,只是西北马三屋找我,今天中午和林发奎等人吃了午饭,让我在你面前说说这个事,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拿到。表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林发奎他们骗我,这件事情不像他们说的,还是另有内情。”
表哥松了一口气,回答道:“关于这件事情你什么都不要打听,离这件事越远越好,这不是你能搀和的。现在听我说,你马上离开,什么都别解释,给你什么东西都别接受。记住,一句话都不要再说,直接离开。司令马上就来了,我还得向司令坦白这件事,不然别说你,我都会有大麻烦。”
第六十二章 闻名可使声色变
西北民风剽悍并不是天生的,实在是经常遭到白熊联盟打草谷,最悲催的时候一日三惊就不是什么形容词,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这种外部条件让西北全民皆兵,崇尚武力。
白联更是个战斗民族组合,除了武器制造就几乎不会其它的任何技能,远在东华邦联成立以前就频繁骚扰现在的西北地区和长滨地区,自从两个地区加入邦联以后,集全国之力进行防御反击,形势逐步好转。
当六十四进制侦测处理软件率先装备西北第一区舰队以后,马步硎为了洗刷全军大比武时的耻辱,亲自带队反击白联。
先敌发现,从容布阵,集火攻击,追亡逐逃,凭借着交响乐一般的四部曲节奏,马步硎接连歼灭了三只敌方舰队。
以往对阵野蛮民族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畅快的胜利,敌人的战斗民族称号可不是唬人的,就算是死也要冒着炮火冲击,和对手同归于尽。所以往往是获胜也是惨胜,敌我双方的战损比相差不不大。而且战斗民族野蛮但不愚蠢,一旦事不可为往往见机撤退到自己的腹地保全力量。
现在大不同了,我的发现距离高你一个数量级,整整十倍。我的炮火已经横扫你的队形,你却不知道攻击来自那里。你想拼命,可得找到拼命的对象啊。你想逃跑?我清楚周边的环境,清楚你逃跑的线路,你能跑到那里去。
现在马步硎的心里面说不出的畅快,用五音不全的嗓子吼起来家乡的小调。后勤参谋报告的坏消息——能量储备和食水消耗快要见底了也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使用东华邦联军史上绝无仅有的唱腔下达了命令:“孩儿们听令,打道回府,班师回朝也。”
马步硎下达命令以后,盘算着军功,心里面还在期冀着,原以为这辈子做到中将就到头了,最后退役的时候混一个上将军衔的安慰奖。仅此一战,作为总指挥积累的军功已经很可观了,多来几次,未必不能打破头顶上的天幕。饮水思源,虽然对张宏伟的私人恩怨没有稍减,但是对始作俑者列飘弦的观感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是一个创造奇迹的小子,所以在全军将领视频会议上毫不犹豫的表态支持王部长,支持列飘弦。
目光回到首都星,副官表弟回到包间,冲着马三五狠狠地拱了拱手,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弄得马三五莫名其妙,赶紧追出来,发现表弟气耸耸的使劲关上车门走了。
马三五出身西北马家,出身旁系,和嫡系的血缘关系已经很远了。人是极聪明的,来到首都星依然走的是比较野的路子,专门给人排忧解难,说白了就是干脏活的。
一次偶然的机会,马三五帮上了主家的忙,体现出不俗的关系网和办事能力,居然在现任家主马步硎面前留下了印象,从此拿西北的话说就是生发起来了。有了主家的认可,一些不方便的事情大多交给他办理,一个圈子里的都知道他的背后有彪悍的西北背景,凡事能给面子就给了,很快就在首都星闯出了点小名气,办起事来越发的如鱼得水。
放在往日,这种人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即便需要马三五办事儿,林发奎最多派一个家丁见见他就搞定了。时至今日,场面大不同了,马三五就是他的稻草,如果派出去的人言行不得体,把此人得罪了,就有可能从救命稻草转化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所以他屈尊亲自作陪,小心应承,席面上欢声笑语气氛融洽,果然得到了表弟的允诺,出面和首都军区司令副官表哥通气。
不曾想表弟出去通话回来以后,非但没有任何回应,反而气耸耸打了个照面转身离去了,马三五跟着出去半天没有回来,让林发奎从心里升起一股凉气,预感到不但事情黄了,而且又得罪了一股强大的势力。
马三五是多精灵的一个人,看到副官表弟的动作就知道坏了,这次把此人得罪狠了。这个事情还可以找机会弥补裂痕,问题是能够让表弟如此失态的根子肯定是表哥,但是让位高权重的表哥做出这个决定的根子肯定在要对付的人身上,难道此人和叶司令也有不为人知的关系?
不能啊,以往没有这方面的蛛丝马迹啊,别人不知道,以我和马家的关系,早就得到暗示了。但凡有一丁点儿迹象,我也绝不会搀和这件事。要知道,叶司令可是西北的老司令,和我们马家的关系非同一般,我再不识相也不可能自己挖自己的根子。
如此看来,这个事肯定有不为一般人所知的内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联系马中将,找其他人根本就没用。平日里马三五绝对不会轻易也不敢叨扰马中将,现在弄不好就是生死存亡的时机,命都没了,其他的还忌讳啥。
下定了决心的马三五说干就干,往胆子里面注射了麻醉剂,躲在旮旯里点击了手碑上家主的名字。
刚刚拿到国防部长签发的军功认定书,人逢喜事精神爽,马步硎没有责怪马三五贸然打扰,反而打趣了小三五子几句,让马三五受宠若惊,捕捉痕迹的拍了一通马屁之。马步硎虽然嚣张跋扈,残忍好杀,但是能够做到现在的位置,头脑不是一般的好用,欣然消受了几句以后直接问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又惹了什么祸,直说吧,能帮我就帮帮你。”
马三五小心翼翼的回答:“只要家主您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情。是这样的,首都林家被人欺负了,这不是找我说合说合,看能不能挽回……”
马步硎一听就知道马三五这回算是撞了个大板,马步硎自己也是这块板子上的一根钉子,直接打断了马三五的话:“行了,我知道了,如果那个人是列飘弦,你就好自为之吧,别连累本家。”
马三五听到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马步硎,连话都不敢听完就直接和自己划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