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让我走,威胁我。快想办法来救我,晚了我就要挨打了。”
列飘弦在旁边听得哭笑不得,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真是晦气。好,你说我不让你走,那我就不让你走了。转过身对伍立伟他们说:“时候不早了,你们差不多就该回去了,我自己守着这货,总要给我个说法。”
看到伍立伟他们想反驳,拍了拍超空间戒指意思是我有流影在手你们还怕我吃亏不成。招呼老板抬了个桌子放在身边,从新整治了几个菜,拉着女孩坐下旁若无人的吃起来。集训队的四百条大汉悄无声息的整队上车回营了。
等人都上车走了,宝少觉得形势逆转了,神情恢复了淡定,心思也活了,刚想着做点儿什么扳回点儿面子。
警备司令部的那位赶紧劝止了,开玩笑,人家敢放人走那就是有底牌,不搞清楚了底细还敢轻举妄动?今天这个事说起来并不严重,不过就是打坏了一扇门,言语上有了点冲突,其他的都是以势压人,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计较的东西。但是,不能再搞事,搞出事来绝对收不了场,这是有着丰富的帮闲经验的帮闲的直觉。
宝少最后还是听进了帮闲的意见,不甘心的问列飘弦:“你到底想干什么?”
列飘弦放下盛着刚挖出来蟹膏的勺子,抬起眼皮第五次重复:“我问你如果我说不,你想怎么样?”
时过境迁,现在的宝少经过了几番风波,早就不复当初的气焰,心说我敢怎么样你啊,老老实实的回话:“你说不就算了呗,还能怎么样?”
实际上列飘弦就等着这句话,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吐出两个字:“滚吧”,转头又把那个勺子拿起来放进嘴里,嗯,秋天的蟹膏果然美味。
宝少如闻纶音,狼狈逃窜。等闲杂人等都走了,列飘弦问女孩:“你姓柳吗,我听他们叫你小柳,叫什么名字?”
“杨夕柳”,女孩怯生生的回答:“我爸爸姓杨,我妈妈姓柳,我是旁晚出生的,爸妈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这都是外婆讲给我听的。”
“哦,好名字,夕阳之下,杨柳随风,好名字,很适合你。”列飘弦这个时候在装大,实际上他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大男孩,法律规定不准饮用含酒精的饮料。“怎么是外婆讲给你听,你的父母没有给你讲这些故事吗?”
“我小的时候他们参加探险队,出去以后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消息。”
稍微冷了一下场,列飘弦斟酌着字句问:“让你难过了我很抱歉。我刚才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人给我传递什么信号或者情绪,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杨夕柳听到这话一下子高兴起来了:“你真的能感觉到,当时是我向你求救。我从小就可以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别人的想法,你走过去的时候和别人不一样,给我的感觉就像黑夜里的一盏灯一样显眼,我就想你和别人不一样,应该能把我救出去。可是你停了一下就走了,所以当你回来的时候我只好冲出来找你了。”
“那你还半夜三更的跟着哪些渣滓出来。”列飘弦略微带着点儿责怪的语气说。
杨夕柳解释:“不是啦,我能够感觉到表哥是真心对我好,可是来了这里以后才感觉到那个什么宝少的心思好龌龊,我想走有没有办法,还好你来了。”
列飘弦对此完全无语,只好对杨夕柳说:“时候不早了,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女孩摇摇头:“不好,今天是他们来家里接我的,那个宝少知道我住的地方一定会回来抓我的,我感觉得到。”
列飘弦脑袋立刻大了,心说这是怎么个情况,难道我还有给她当保姆兼保镖。尝试着问道:“你不会一个人住吧,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自从爸爸妈妈失踪以后,一起去的哪些人的家属把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把我的家都抢走了,还赶我出来,最后是外婆一个人照顾我。但是我这个事情不能让外婆知道,她的身体有病,起不了什么作用,还会让她担心加重病情。”
列飘弦第一次遇到和他一样可以精神力外放的人,而且女孩明显没有经过什么训练,是天生就具有的能力,这让他很感兴趣,想对比一下看能不能借鉴一下使自己的能力得到更快的提高,如果能找到什么办法,可以不用受那些痛不欲生的罪就能进步,那就再好不过了,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受虐狂。考虑了一下提出了一个建议:“我那里倒是住得下,再不我们去把你的外婆接过来一起去我家,在事情解决之前暂时先住在我那里。我家周边的环境很好,对老年人的身体有好处,平常你外婆也可以看顾一下家里。”
杨夕柳不等列飘弦说完拍手高兴的答应:“好啊,好啊,就这样了。”
看来列飘弦很有当人贩子的潜力。
第七十五章 男人一生三大痛
列飘弦很可能把人家一老一少两个人拐回家,心里面盘算着明天是星期天,有充足的时间慢慢和杨夕柳聊一聊精神力外放的经验教训和心得体会。
对于这种无心插柳一样的收获列,飘弦当然觉得心满意足,叫来老板结完了账,起身准备去杨夕柳家接了老人后一起回家。刚走到自己的浮空车旁边,“呼”的一声两辆浮空车降落在身边不远处。好在这里是草原,没有扬起漫天的灰尘,但是劲风吹打在衣服上猎猎作响,还是不禁让列飘弦皱起了眉头,心说这是谁啊这么没教养。
车门打开,只见车上下来两拨人,打头的那位不是刚才狼狈而逃的宝少是谁。他的旁边跟着一个趾高气扬的中年妇女,一看就是比较严重的更年期综合症患者。另一辆车上下来的其他四个人用比较隐晦的方式隐隐地围住了列飘弦这边的两个人。
可能是因为有了撑腰的,宝少就像还乡团一样趾高气扬的那手指头轻蔑的点着列飘弦说:“就是这小子,幸亏我们动作快,差点儿就让他跑了。”
更年期尖声尖气,颐指气使的叫嚷着:“敢带着部下欺负我儿,肯定不是好东西,平常还不知道怎么为非作歹呢,好好查查他,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等另外四个人凑近了,列飘弦才发现那个挺识相的帮闲也在里面,不过这次换上了制服,帽徽、领章和臂章都带着盾牌,盾牌上镶嵌着鬼脸花图案,这些信息说明这些是首都警备司令部的人马。带头的肩扛两杠两星是个中校,过来规矩的行了一个扣胸礼,口气却强硬无比的对列飘弦说:“你,马上出示身份证明。”
列飘弦本来不想理睬这几个傻佬直接走人,可是听到俗称两毛二的语气不善,心里面觉得很不爽,顽皮的心思忽然冒出来,反问道:“你你应该先出示证件,你的身份证明呢?”
中校只好把身份信息给列飘弦传过去,不敢直接交给他看,因为他是有前科的,中校害怕直接交出证件又被这个无法无天的家伙给收缴了。列飘弦瞟了一眼手碑上的证明,嘿,个头不小呢,首都警备司令部军容军纪处副处长。随手把物理院的身份证明给中校传了过去。
接到信息以后中校心想,看我找到你的根底后怎么收拾你,敢抢宝少的女朋友,看现在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带回去,今晚让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去住禁闭室了。可是定睛一看自己的手碑,惊得下巴差点儿掉下来。卧槽,东华科工院物理研究院特聘研究员?!真的假的?这么年轻,应该说年少的特聘研究员,物理院有没有搞错啊。
警备司令部负责要害部门的安全保卫工作,所以物理院的保卫室也是警备司令部的下属单位,和物理院共同进行双重管理。急中生智的中校手忙脚乱的接通了那里的信息库,调出资料一查,可不是真的吗,年龄相符,激光三维图像一模一样。
这下子中校立马就抓瞎了,这么小的特聘研究员,要么是超级天才要么是超级出身,这两样中校那样都惹不起啊。心里暗暗庆幸幸亏没有把身份证明交出去,否则拿不回来是小事,大不了报个失重新办理一个,大不了因为遗失证件受个纪律处分。可怕的是万一人家拿去当成确凿的证据,证明他越权执法,刁难非军事人员,那么自己的前程就算完了。心里面一阵后怕,所以就这么捧着手碑愣在那里半天不动弹。
宝少看他没动静了,好奇的凑过来看,中校赶紧利索的关掉屏幕。开玩笑,这是机密,能让你随便看的?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没能满足好奇心,宝少心里难免不爽,催促道:“怎么还不采取行动。”
中校听到这句话,心里的担忧一下子转化成了恼火。你爹是副司令不错,但他不是我们的直接上司,今天来主要是我们军纪处的人被收缴了证件,可不完全是因为你爹,更不可能是为了帮你争风吃醋。于是中校不在左右摇摆,直接下了决心,二话不说,转身示意手下一起上车飞走了。
剩下的那一对奇葩母子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个戏法是怎么变的。
列飘弦故意阴森森的龇着牙威胁他们:“好小子,还敢来找我的后账。现在我已经知道你的根底了,不就是首都警备司令部出来的吗。我不和女人小孩子一般见识,俗话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妻不教夫之过。今儿不早了,暂且放你们一马,赶啥时候我得了空儿,等我带着大队人马到警备司令部说事儿,总要找人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吓得宝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列飘弦心里面暗暗一笑,转身带着杨夕柳上了车。实际上到了列飘弦这个层次,从头都尾就没有把什么狗屁的宝少放在眼里记在心上,根本就是拿他来逗乐子。想让列飘弦记恨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