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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即使是证件被收缴了,执法人员根本就不敢声张,反而害怕这件事被捅出去。跟遑论如果当事人大张旗鼓的到单位上还回证件,盖子就会被揭开,根本就没办法再捂住。为了避免绝对的权力,任何部门都不可能是铁板一块,敌对的那一方得知了这个情况以后,绝对会发动弹劾程序。
所以宝少现在是一个两难的问题:跟班丢失了证件没办法解释,没办法交差。当事人如果到单位上大张旗鼓的还回证件,那么事情的真相就会被揭露,跟班们就会面临内部调查甚至是司法调查,前途就完蛋了。
这不,被列飘弦收缴了证件的那两位,现在正在眼巴巴的看着宝少,总是要这个始作俑者出面转圜才能解决困境。不管宝少想什么办法,总之证件一定要马上拿回来,一旦出了这个门,所有的事情就都无法挽回了。
宝少的心里面也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出面摆平这件事儿的话,以后就别想这帮子人再出面帮衬了。而且不但是现场的这些人,如果他不闻不问,这些人必然会把事情的真相一五一十的全部抖露出去。那么宝少的名声就彻底的臭了,兔死狐悲,相关部门的其他人又不是傻子,从此以后就绝对不会为他出面办事儿了。
如果一个太子爷后面没有人帮腔,没人为你做事儿,那么结果就只能是逐渐地淡出某个特定的圈子,沦为一个普通的富家子,这种结局可不是宝少能够接受的。
眼看着列飘弦一行人收拾起山子准备撤退了,宝少把目光转向牟半成。
老牟现在也是一肚子的气,虽然列飘弦他们没有指责什么,但是这个事情有不少的责任要归结到他的身上。好吗,人家好心好意的把东西拿出了给你撑场面,出了事儿了你在旁边不言不语的还让人家自己出面解决,现在好意思出面说话吗。
非但如此,老牟心里面记下了这笔账,现在惹不起,不等于以后没办法,对景的时候老牟不介意来一次落井下石。
牟半成那里没有任何表示,宝少就只好把脸皮扒下来放进裤裆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拦住列飘弦,低三下四的央求道:“这位上尉先生,你看这事情也说明白了,你们也没有什么损失,是不是请你现在把他们的证件就还给他们。留一份面子,将来好见面,如果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开口,能办到的我决不推辞。”
列飘弦早就等着这句话呢,语带讥损的回答:“以后?我不认为我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找你有什么用。今天的事情今天说,你现在就给我一个交代,我满意了这件事儿就算了,不满意的话,哪儿凉快你哪儿呆着。”
宝少没办法,只好耍起了光棍,嘴巴里难得的用上了敬语:“您说现在我该怎么交代,能办到我决不含糊。”
“你刚才说要出五亿零伍佰万元买翡翠山子,我卖给你了,你把钱转到我指定的账户,今天这个事情就算过去了,我马上把证件换给你们。”
唐觅香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秀气的眉毛略微皱了皱,不过出于绝对的信任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熊上校刚准备张嘴就被伍立伟给拉住了,打了个眼色放心的在旁边看戏。
宝少刚听到这句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过一向顺风顺水的他自信心不免有些膨胀。自己脑补着搞了半天这小子是个银样镴枪头,刚才气势汹汹的原来是怕我不付钱。
既然得出这么个结论,宝少就开始步步紧*了:“可以,我完全同意,但是我们要签订正式的转让合同,免得以后扯皮,我没工夫搭理这些破事儿。”
列飘弦答应下来,马上就开始起草转让合同的内容,边下边落实:“你得先付钱,到账以后我才会把东西给你。”
“没问题,你们两个人都得留下印鉴,合同一签我就打款。”宝少爽快的跳进了这个坑里。
这种交易都有格式合同,列飘弦略微修改了以后就搞定了,主要内容就是甲方列飘弦和唐觅香两人,自愿转让给乙方张红宝玻璃种帝王绿翡翠山子一块,转让价格是五亿零伍佰万元。乙方首先把资金转入指定的账户,经甲方核实,马上交付规定的物品等等。
很快账户上面就显示资金全额到账了,列飘弦快步走到牟半成面前客气的问:“牟老板可不可以帮个忙。”
牟半成心中有愧,赶紧回答:“您请说,我一定竭尽全力。”
列飘弦拉着他来到一个橱柜前面,指着一个小拇指肚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翡翠挂件儿问:“我想买下这个东西,给我打个折吧。”
牟半成一看这东西不过是几十万不到一百万的小玩意儿,心里面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很干脆的回答:“就这事儿还打什么八折,你们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非但没有回报,还给你们带来了麻烦。这个坠子就送给您了,要是再提什么打折付钱的事情就是您不肯不原谅我了。”说完伸手按动指纹密码锁拿出了硬塞给了列飘弦。
列飘弦没有再客气,脚尖一挑,一把刚才缉私队丢下的激光手枪乖巧的落在他的手上。列飘弦把这东西当成切割器,在坠子上“呼呼”修了两刀,好端端的一个完美水滴形变成了一个标准的山字形。
在全场一片我明白了的目光注视下,列飘弦施施然的回到宝少的面前,提溜着红丝绳把这个标准的玻璃种、帝王绿、山子,连同证件一起递到宝少手里,讽刺道:“交易完成了。”
“砰”的一声,宝少把所有的东西狠狠地摔在地上,嘴里面不依不饶:“你以为这样就就能把我的钱骗走?根据法律规定,如果合同一方采取不当手段诱使另一方,造成买卖双方的代价严重偏离社会普遍认同标准,这个交易是无效的。我会采取必要的法律手段拿回我的钱。”
没有人理睬宝少的叫嚣,倒是有两条身影麻利地捡起了摔在地上的证件,赶紧揣进了内兜里。
列飘弦继续保持着让宝少极端厌恶的讽刺性微笑,慢条斯理的回答道:“我比你清楚这些法律条文,可惜的是这个是邦联有名的抚扶赡慈善基金会的账户,尾号是五个八,连这个你都不知道,看来你从来没有关心过这方面的信息了。按照法律规定和慈善相关的买卖和捐赠属于豁免范围,别说你只出了五个多亿,你就是出了五十亿五百亿,也是合法的。”
唐觅香露出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率先鼓起掌了,伍立伟这个马屁精紧跟着小师娘的节奏使劲地应和着,集训队队员当然不会让伍立伟唱独角戏,最后海关和税局的小脚色都开始凑数了。
列飘弦走出去几步以后转过身再加上一码:“哦,有个事情忘了告诉你,虽然钱是你的账号打过去的,但是我已经把合同给基金会传过去了。所以这笔钱是我们捐的,可怜你出了钱就连一个好名声都得不到。”
张红宝声嘶力竭的在背后大喊:“我不会放过你们这对奸…夫…*…妇的。”
一直站在唐觅香身后的伍立伟一个马蹬后蹄,把这个看不清形势的二百五提飞出去,转身跟过去俯身用狗熊一样的巨爪左右开弓来了两个大耳刮,开口教训道:“老子打死你个龟孙子,敢对我的师父师娘不敬。记住,我叫伍立伟,来自西北军区,欢迎来找我的麻烦。”
唐觅香本来就对这个会来事儿的家伙很是满意,,这次就是十加的好感度了,嘴里却说:“别理他,打他还脏了自己的手。”
胜利者扬长而去。
第一百零二章 佣兵任务之马国
等大部队离开以后,旮旯里溜出来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原来是那个天天给唐觅香送花的小白脸。这个家伙在聚会的时候吹漏了嘴,把翡翠山子的事情说了出来,不料却引起了张红宝的贪心,*着他当了一回带路党。小白脸心里面后悔不迭,却不敢忤逆了一向飞扬跋扈的宝少,但是到了地方不敢面见唐觅香,只有躲在一旁。
等列飘弦带着大队人马上了楼就更不敢露面了,知道这下子可能要坏菜了。无论谁输谁赢都没有他的好果子吃,发誓再也不在唐觅香面前出现,倒是让列飘弦不知不觉的出掉了一块心病。
一直等到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很长时间,小白脸终于准备悄默默的开溜。这个时候大楼里已经很安静了,坐着电梯一路下行都没有遇到任何人,来到大堂以后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服装人模狗样的走出大门。
要不怎么说人倒霉喝水都塞牙呢,刚刚跨出大门,迎面碰到了列飘弦他们的大队人马。原来把翡翠山子送进保险箱以后,唐觅香要感谢伍立伟他们的仗义相助,请他们吃夜宵。
伍立伟这个家伙一听可以继续喝酒就来劲,觉得知味轩的酒菜很对他的胃口,价格也很公道,所以提议还是回来吃。
这群大兵们不认识小白脸,但是列飘弦不一样,就算是烧成灰也能大老远就把他人出来。恶狠狠的盯着他,原来今天的事情还有你小子一份儿啊,琢磨着怎么好好地收拾收拾才能出掉这口气。
小白脸心里面暗叹真倒霉,露馅儿了,这下子鸡飞蛋打不说恐怕轻易过不了关。刚才这小子虽然躲着,但是一直尖着耳朵听动静,知道宝少是怎么被收拾的,福至心灵开口道:“我知错,我知错。我出二十万买您的一颗扣子,直接打到慈善账户里。”
唐觅香迷迷糊糊问列飘弦:“这又是谁啊?为啥莫名其妙的花大价钱买你的扣子呢?”
当事双方听到这话的心情那是截然不同,小白脸心说送了那么多天的花